凌虚♚

随便说点啥
bg,bl都吃
但目前只写乙女
已退圈魔道乙女和逆水寒乙女,取关随意
很想养柯基或者拉布拉多⌯'ㅅ'⌯
张良永远是朕的皇后
墙头义勇憨憨,无限师父,张灵玉,锅包肉,龙井,chuya,楷楷,月牙儿,黑瞎,源稚生,白发仙,吾王比水
不追星
目前喜欢陈坤的颜

【食物语乙女】菜男人vs绿茶男

※ooc预警

※内含:锅包肉,龙井虾仁,灯影牛肉,莲花血鸭,屠苏酒,佛跳墙,麻婆豆腐

※现代paro

※收到评论会很开心哒~♡

※两个星期没更新了。。。










锅包肉




痛经的滋味妙不可言,你面色苍白地坐在办公室里上班,强撑着工作了一下午。


快要下班时你走出办公室想接杯热水,一个男同事见你脸色糟糕,关切地上前问:“小伊,你今天不舒服吗?”


你虚弱地点头:“嗯。”


“身体不舒服怎么不请假?女孩子不能这样对自己哦,你男朋友也真是,一点也不关心你吗?”


“是我自己不小心吃了雪糕,不关他的事。”


“怎么会不关他的事?关心女朋友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我要是有这么好的女朋友,我一定把她当成珍宝疼惜,真是便宜他了……”


听着他的话越来越奇怪,你蹙了眉正要说些什么,此时一道声音自远而近地从身后传来:


“没有及时发现爱人身体不适,确是我的失职。”


锅包肉?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锅包肉待人一向礼貌得体,微笑着向那名男同事点头:“这位先生说得对,小伊是我想要藏起来的私人珍宝。”


然后眉眼柔和地向你走来,见你嘴唇发白,他叹息一声,目露心疼和无奈,惩罚性地捏了捏你的鼻尖,语气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趁我出差偷吃雪糕?你可真有能耐。”


下班时间已经到了,他旁若无人地俯下身将你拦腰抱起,你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抱住他的脖颈。那位男同事凑上来还想说些什么,锅包肉不动声色地避开他。


“她是我的爱人,未来会是我的妻子,余生会与我长相厮守。”


“所以我认为,同事之间应该保持一定的距离。”


锅包肉对他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彬彬有礼的甚至还用了敬词,却自有一股气势吓得别人双腿发软。


“先生,您说是吗?”
















龙井虾仁




你和龙井虾仁最近有点小矛盾,两人背对着躺在床上,你在空间里发了一个吐槽自家男友的朋友圈,不到两分钟就有人发私聊,问你和男朋友是怎么回事。


你随便回复几句,拿起睡衣去浴室洗澡,出来后看见龙井虾仁不知何时从床上坐了起来,抿唇看你,一言不发。


你不欲理他,拿起手机看见一条消息:


【抱歉,我刚才跟你打电话是你男朋友接的,他好像误会什么了】


你知道这个熟人是不可多见的绿茶男,所以一直以来对他不咸不淡。


他刚才跟龙井说了什么?


你不喜欢用吹风机,坐在床上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猜测,因为心里还在生气,所以强忍着不跟他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你的头发已经快要擦干了,躺下来盖好被子关好灯,眼睛才闭上没几分钟,龙井虾仁慢慢地从背后抱住了你,温暖宽阔的胸膛贴着你的后背。


他在示弱。


你心里的气消了不少,主动开口:“怎么了?”


沉默。


你敏锐地察觉他情绪不太对,轻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避而不答,只牛头不对马嘴地来了一句:“我想下月成婚,你意下如何?”


你错愕地追问:“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他怎么能这样对你?别生气,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


——你这么好的女孩子,配得上最好的人,所以不是你的错,是他不珍惜。


——小伊怎么不说话?心情不好?别难过,我一直在呢。


他只冷冷道了一句离她远些便挂掉电话,然后将你的手机放好,坐在床上一遍一遍地回想那几句能把小姑娘哄得心花怒放的花言巧语,只觉浑身如置冷泉般冰凉。


他当然相信你跟他没什么,但情深难免害怕。


你终于意识到问题不小,翻过身直面他,安抚地揉着他的耳垂,担心地道:“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他跟你说了什么?”


“无事。”


龙井虾仁紧紧地搂着你不放开,蹭在你颈窝处的呼吸有些紊乱,明显是心绪不稳心神不宁,在恐惧着什么。


“……我只是害怕再多的深情,都抵不过旁人的几句甜言蜜语。”













佛跳墙




放学时间到了,你站在一楼望着淅淅沥沥的雨点,有些懊恼昨天没看天气预报。


你一直和佛跳墙约好放学后在一楼汇合,今天你左等右等,都看不见他人影,这时你班上的一个男同学凑了过来。


“你男朋友还没来啊?不会是被其他女生绊住了吧?太受欢迎也是没办法。”


你在这段感情中本就不自信,听他这样一说,你捏紧书包带有些不安。


“今早我还看见校花跟他表白……哎,你别介意,你也不差,是我们年级的级花呢。实话实说,我对校花不感兴趣,我就只喜欢你。”


“巧了,我也只喜欢我家美人呢。”


一道温润的嗓音在身后响起,你转头看去,是姗姗来迟的佛跳墙。他拿着一把伞将其撑开,走过来亲昵地牵着你的手,眸中饱含歉意。


“抱歉,借伞耽误了些时间,我也忘记带伞了。”


然后他看向那个男生,柔和的笑意荡然无存,只余微凉的礼貌笑容。


“这位同学,如果今天早上你亲眼看见那位学妹来找我,那就应该清楚地听见我拒绝了,为什么不和美人把话说完呢?”


“你不可能不知道我和美人是两情相悦,如果你真的喜欢她,那应该祝福我们白头偕老,而不是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


佛跳墙待人素来绅士温和,可这次是着实把他气到了,说话难得语中带刺,拉着你的手也无意识地攥紧了力道。


那名男同学被他说得面色涨红,佛跳墙也不再搭理他,打着伞牵着你走入雨中,伞往你那边倾了大半,他的眉眼晕染着缠绵悱恻的烟雨蒙蒙。


“美人,你昨天不是说想吃火锅么?我中午就预订好了,我们走吧。”















屠苏酒




又一次被屠苏酒怼到生无可恋,你气呼呼地在朋友圈抱怨了一下,很快就有人在底下评论说他真过分。


评论的这个人是你的同事,平时有事没事经常往你身边凑,烦得要死,所以你没理他。


有一天屠苏酒来接你下班时,那名男同事正屁颠屁颠地跟在你后头,屠苏酒一见这画面,瞬间脸就黑了。


“你就是小伊的男朋友吧?久仰。我和小伊是普通朋友,平时你工作忙的时候我很照顾她的……”


屠苏酒打断他:“我认识你,我经常看见你在她的朋友圈里骂我。”


男同事无辜又迷茫地啊了一声:“没有的事,只是你们可能老是吵架,小伊她心情不好,我在安慰她……”


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屠苏酒脸都气红了,他本就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骂起人来毫不客气,咄咄逼人夹枪带棒。


“就算我们吵架了,那也是我和她的事,和外人有什么关系?神经病,我看你是病得不轻。”


“既然你与她只是普通朋友,那就离她远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人要脸树要皮。”


“瞪我作甚?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除了你以外都是傻子?”


“退一万步讲,就算没有我,她和你也没可能,因为人和狗之间存在生殖隔离,懂吗?”


男同事被他骂得支吾着说不出话来。你十分解气,因为这位同事实在脸皮太厚,明明都说了你有男朋友还往上凑。


屠苏酒骂了一通这才稍稍解气,眼神往你那边一瞥,面色阴沉,山雨欲来。


“站在那儿做什么?还不赶快跟上来。”


“来啦来啦,屠苏,你刚才好帅啊。”你走过去挽着他的胳膊,笑嘻嘻地道。


闻言,他的脸色好了很多,最后朝那男同事翻了个白眼,犹不消气地掐了一把你腰间软肉,语气恨铁不成钢。


“哼,回去再找你算账。”

















灯影牛肉



今天气温骤降,一阵凉风吹来,你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


一个男同事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你肩上,嘘寒问暖十分关切:“这么冷的天,小伊你可别感冒了啊,我会心疼的。”


“我家宝贝用不着你心疼,有我就够了。”


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是来接你下班的灯影牛肉。他将那件外套还给男同事,把自己的脱下来给你穿上,面上仍带着轻佻笑意,动作却强势霸道地搂住你的肩膀,屈指刮了刮你的鼻子。


“今早出门前我就提醒你带好外套,为什么不听我的?真是调皮的孩子。”


那名男同事好像根本不会看气氛:“你就是小伊的男朋友吧?我想你误会了,我和小伊只是普通朋友,我是不会影响你们的感情的……”


灯影牛肉懒得理他。


当天晚上你们准备做睡前运动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你在他的身下挣扎着拿到手机,看见来电显示正要调成静音置之不理,却被灯影牛肉制止了。


他拿过你的手机按下接听键,手机那头的男人声音回荡在房间内:“喂?小伊?”


你吓了一跳:“你干嘛?”


“我们叫给他听。”灯影牛肉拿开你捂着嘴的手,他的喘息声性感迷人,清晰地传到了手机那头的男人耳中。


“灯影!!你疯了!!!”


你试图夺过手机把电话挂掉,灯影牛肉却将手机扔到你够不着的地方。


“他好讨厌,仗着是你同事,欺负我不能时时刻刻在你身边。”


灯影牛肉用牙齿一颗颗解开你睡衣的纽扣,不疾不徐,湿热的舌头也一路舔到你的锁骨,引起一阵酥麻的颤栗。


“宝贝乖,放松些,让我进到最里面。”


他的手指插入你汗湿的长发,轻轻摩挲着你的头皮,一个又一个炽热濡湿的吻印在你光滑的脖颈上,安抚着你的身体让你放松。


在你被填满的一瞬间,他伏在你的颈窝处,粗重的chuǎn xī含着一声低笑:“我叫得好听吗?”


那男同事估计觉得尴尬,听了几分钟的活chūn宫就挂掉了电话。


事后灯影牛肉特地打了个电话给他。


“听见她为我动情的声音了吗?她由身到心,全都是我的哦。”


“既然你说你只是普通朋友,手脚就给我放干净点。”























莲花血鸭




你因为发高烧住院了,懒懒地躺在床上输液,许多朋友和同事一个接一个地来看望,最后来了一个刚刚认识不久的男同事。


正好是中午,他带来了一些饭菜摆在桌上。


“你还好吧?今天老板说你发烧请假的时候,我吓了一跳呢,我想着你是有男朋友的人,他应该把你照顾得好好的,怎么会发烧呢?”


你情商不低,这几句话下来越听越不对劲,你微笑着避开他递过来的筷子:“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不注意身体。”


“话可不能这么说,女朋友就是用来疼的,看你烧成这样,我都心疼了。你住院他也不在,真是个不称职的男朋友。”


说着,他伸手过来要试你额头的温度,你躲闪不及,此时一只手横过来捏着了他的手腕。


“称不称职由她说了算,你算是什么东西。”


莲花血鸭一只手提着刚下楼买来的食物,一只手提着他往旁边一扔。


男同事揉着手腕,调侃道:“你男朋友力气还真大,平时在家没什么特殊癖好吧?”


莲花血鸭呵了一声,不屑于跟他说话,喊来护士把他赶出去。


男同事还想说点什么,却被他的气势吓得一哆嗦。莲花血鸭是军人,高大精壮的身形在气场上占优势,平时板着脸的时候本就不怒自威,此时动了怒气,剑眉一皱,目光一凛,浑身的气势更是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不喜欢她身上沾染别人的味道,脏。”


“她岂是你能觊觎的。”


“带上你的东西滚。”


















麻婆豆腐




气疯的麻婆豆腐就是一颗行走的炸弹,逮谁炸谁。


起因是你一个男性朋友的几句话:“哎呀,你男朋友好凶,怎么对你说话语气那么冲,小伊你要是不想和他打游戏,可以来找哥哥我哦……”


“你个短命娃儿鬼迷日眼①,天天往我女朋友身边凑以为我不晓得?!我凶哪个关你屁事!!”


那位男性朋友无奈地看着麻婆豆腐发脾气,又惋惜地看了你一眼,态度温和:“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要这么凶,小伊她会害怕。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小伊有时候会找我打游戏,仅此而已。”


麻婆豆腐:!!!(╯‵□′)╯︵┴─┴


很明显,钢铁直男麻婆豆腐面对高级别的绿茶男是没有招架之力的,他完全没想到对方会如此极品,气得脸红脖子粗,撸起袖子冲上去就要动手。


“我日你家仙人板板②!!你居然还敢跟她打游戏!?”


“打人是不对的,豆儿你冷静,冷静!”


你死死抱住麻婆豆腐劲瘦腰身不让他过去,要是真打了,这么多人看着是要被拘留的!


“!!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护着他!?到底哪个是你男朋友?!今天我就把话搁这儿了,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豆儿你听我说,我只爱你,你不要打人,我不想去公安局捞你!”


你豁出去了,在光天化日之下往他嘴唇上啵了一口。


麻婆豆腐撸袖子的动作停住了:“……”


他耳根突地变红:“……”


你以一个吻平息了他的怒火。


最后,以麻婆豆腐的警告终结。


“你以后要是再敢纠缠她,看我不整死你。”


然后他狠狠地弹了你的额头,气愤残余。


“还有你个憨批,实话给你讲,要不是为了带你上分,那些智障游戏我才不会碰。”


“打游戏不找我找那种渣渣,我看你是脑阔有饼蹦,硬是哈戳戳瓜兮兮③。”













①鬼迷日眼:鬼头鬼脑,贬义词,常用以形容人和事很不好很龌龊

②我日你家仙人板板:骂人的话

③脑阔有饼蹦,硬是哈戳戳瓜兮兮:骂人傻





豆儿的四川话有参考,云贵川和重庆的小可爱应该能看懂

不喜勿看








注:


我超级喜欢写龙井委委屈屈地服软(变态出现了)







【食物语乙女】金主爸爸???

※ooc预警

※内含:锅包肉,龙井虾仁,屠苏酒,佛跳墙,灯影牛肉,莲花血鸭

※不知道会不会撞梗

※现代娱乐圈paro,私设食魂都是普通人

※收到评论会很开心哒~♡






锅包肉



在锅包肉微笑的注视下,你忐忑不安地拿出手机翻了翻,第一条热搜就把你吓得手一哆嗦,手机差点飞出去。


#某当红小花与某当红小生恋情实锤#


“锅包肉,你听我解释……”


“看下去。”他笑着打断你。


热搜榜上有三条都是你的绯闻。


“外面那些小鲜肉是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传绯闻,那些狗仔你也知道的,惯会颠倒是非……”


你像只鹌鹑一样瑟瑟发抖地缩在沙发角落,锅包肉贴得极近,扳住你的下颚,拇指轻轻划过你的唇瓣,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你柔软粉嫩的下嘴唇。


“今晚就给我公布恋情。”


“!!!锅包肉,你冷静一点!”


你和锅包肉结婚前就说好了,为了不影响你的事业,在你实现梦想前不会公布恋情。你不想被人误会因为有金主爸爸捧才会红,你想靠自己杀出一条血路。


“我很冷静,只是公布而已,不会打扰到你的事业。”


锅包肉将自己的手机扔了过来,面上云淡风轻极了,他甚至还笑了笑,你却看得见笑容背后的阴风阵阵。


“用我的号,现在,立刻,马上,没得商量。”
















龙井虾仁



你和一个当红小生演过一部青春偶像剧,吸引了许多真人cp粉。


最近有个综艺节目邀请一些娱乐圈里的情侣,千万网友血书跪求节目组让你们参加。你是不打算去的,经纪人却背着你答应了邀请。


你不敢隐瞒,赶紧打电话说明情况。他沉默了许久,久到你以为根本没打通电话,然后听见他淡淡地道:“嗯。”


挂掉手机后,你意识到——


你凉了。


你家男人本来就不满你不公布恋情,连你的经纪人都不知道他……现在你居然还和其他人组cp上综艺。


但都答应了节目组,反悔是不好的行为,也只能这样了。


你没有想到的是在录制综艺节目的第一天,你看到的不是那个当红小生,而是龙井虾仁。


第一期播放的那天晚上,观众们看见那个清冷的男人将一个女艺人拉到怀里,对着镜头正式宣布主权:“我的。”


接下来更是闪瞎他们的双眼。


你在厨房里洗菜,龙井虾仁系着围裙任劳任怨地切菜。


你向龙井虾仁索吻,他微红着耳根道一句休要胡来,然后口嫌体正直地接受了你的吻,还用折扇欲盖弥彰地打掩护。


龙井虾仁不是艺人,知名度却堪比一线明星,但由于自身的性格,可远观而不可亵玩,所以老婆粉和女友粉比较少,更多的是颜粉。


但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个冷傲如谪仙的男人,亲自走下神坛,坠入凡尘。


观众们都炸了,弹幕刷了满屏。


有记者采访龙井虾仁,问:“您与伊小姐相处得很融洽,请问你们是夫妻吗?”


龙井虾仁一向不喜欢采访,若是放在以前,他定会冷冷地看记者一眼后离开,但这次他没有这么做,认认真真地回答道:“并非如此。”


然后他看向不远处的你,目光柔和下来,清冷的嗓音斩钉截铁的口吻:


“但迟早会是。”














佛跳墙



佛跳墙凭借超高的颜值,精湛的演技,贵公子的气质以及绅士的言行举止被称为国民男神。


他喜欢称呼女性为美人,却只是纯粹地喜爱欣赏美,很少做出逾距之事,就连拍戏时的吻戏都要借位。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佛跳墙不再称呼任何一个女性为美人,虽然依然绅士风度,但明显比以前更加疏离。


直到有一天一个群众演员爆出了一段视频,全国轰动。


在视频里,佛跳墙跟一个女明星拍吻戏。


佛跳墙的粉丝们擦亮眼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竟然没有借位!!是实打实的吻戏!!


妈.的.!!居然还伸舌头!!!当她们老婆粉是死的吗!?


而且持续了好几分钟,即使你禁受不住地推搡他的胸膛也无济于事,直到导演喊了十几次NG才停下来。


“这段的吻戏应该是青涩短暂的,因为这个时候男女主都还是高中生,这是他们的初吻。”


这句话导演不知道说了多少次,说到后面已经口干舌燥,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反倒是周围的年轻男女看得脸红心跳。


最后你呼吸困难地倒在他怀里喘气,两个人的嘴唇微微红肿,脸颊也泛着红晕,看上去香艳又sè情。


导演杀人的心都有了。


“都说了是初吻!初吻!!我说你们,这哪像是青涩的少男少女,一看就知道身经百战!”


佛跳墙歉然道:“是福某的错,很抱歉浪费了大家这么多时间,这段吻戏还是借位吧。”


然后他抚上了你嫣红的唇,指腹恋恋不舍地细细摩挲着,笑着长叹一声,那个一年不见的称呼重出江湖。


“美人啊,你总是让我情难自禁。”


视频上传后的几天播放量以指数函数的速度迅猛增长,佛跳墙的女友粉和老婆粉全都疯了,一个劲儿地轰炸官博,更有甚者还跑去你的微博下评论,有人看好,也有人反对。


你一时间增加了许多黑粉,当天晚上佛跳墙就在微博上正式公布:


“我们在一起有一年了,我很爱我的美人,很希望得到大家的支持和祝福。”


他的妈妈粉首先站出来祝福你们的爱情,接着女友粉和老婆粉也妥协了。


毕竟她们家的爱豆第一次那么喜欢一个人,当然要支持啦。














莲花血鸭



“莲总,不知您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不苟言笑的男人说道:“继续拍。”


工作人员不由捏了把汗,点头哈腰:“好,都听莲总的,莲总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投资人都是爸爸。


这部古装剧主演是你和一个当红小生,莲花血鸭投资过很多电视剧,却从没有纡尊降贵地亲自来片场看,整个人坐在那儿,凛冽又严肃,让人忍不住挺直了背。


莲花血鸭翻看着导演递过来的剧本,看到某一处时皱了眉头,然后道:


“吻戏全都剪掉。”


……这是言情剧,剪了还剩啥啊?


导演以为他一大老爷们不喜欢这些腻腻歪歪的吻戏,试图讲道理:“莲总,吻戏是这部剧里男女主感情的体现,是这部剧的精华,是……”


“那就用替身,或者借位。”


导演:???


导演看了看他,这位总裁继续看着剧本,又看了看演女主角的你,你正与男主角讨论某一段戏该怎么演,目不斜视,与莲总看上去并不认识。


这位导演,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接下来,莲花血鸭屡次干扰片场。


“衣服拉上去一点。”


“她喜欢吃甜食,多准备些。”


“她不喜欢吃辣的,用替身。”


“床戏,用替身。”


“她不会骑马,用替身。”


“她昨天脚崴了,用替身。”


“她……”


你终于爆发了,冲上去揪住他的领带咆哮:“莲华!!你从哪儿来的滚哪儿去!!!”


现场鸦雀无声,噤若寒蝉。


然后他们看见那个严肃寡言的莲总居然笑了,一脸宠溺地任由当红小花揪他领带。


就在所有人犹豫要不要掐掐自己,看一看会不会痛时,莲花血鸭将你抱到了大腿上,还把头埋在小姑娘的颈窝里蹭了蹭,万般柔情化作绕指柔。


“不装作不认识我了,夫人?”




替身:我太难了。















屠苏酒



导演屠苏酒是出了名的严厉,他选人只以能不能演出他想要的感觉为标准,根本不管有没有后台。


一次有一个有背景的当红小花想演他某部剧中的女主角,被他一阵冷嘲热讽,甚至还被拉黑了,完全不给她面子。


当然,他写的剧本是精华中的精华,有好几部都成为了经典,所以就算他脾气再古怪,还是有很多人心驰神往。


屠苏酒虽然没有演戏,但颜值是整个娱乐圈的顶峰,许多明星整容都没他好看,因此吸引了一大波颜粉,后逐渐演变为女友粉和老婆粉。


然后他做了一件震惊娱乐圈的事——


他要亲自出演一部电视剧。


饰演女主角的只是一个三线小明星。


众所周知,屠苏酒双腿不太方便,走路倒是不成问题,但坚持不了多久,演员这种身心疲惫的职业不适合他。


官方公布剧照后,网友全都炸了,特别是女友粉和老婆粉在你的微博下疯狂轰炸,说话特别难听,你的粉丝快要顶不住了。


在电视剧发布会上,屠苏酒坐在椅子上听到记者的问题,像是听到一个特别好笑的笑话,不可置信地反问:


“金主?潜规则?”


“呵,她那脑子还潜规则,你们真是高看她了。”


之后记者拍下了足以上热搜榜的一个画面——


你一只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另一只手背蹭着他的脸颊,贴在他耳边吹气。


“金主爸爸,我这脑子怎么就不能潜规则了?”


现场是粉丝一阵又一阵的尖叫,那个经常把别人噎得无话可说的屠导演红着脸,抿着薄唇绷着脸不说话,偏偏始作俑者还不放过他,捏住他的脸颊,笑眯眯地和他一起正面记者。


“来,跟大家说清楚,是不是潜规则?”


在一片混乱之中,发布会最后以屠苏酒的气急败坏收尾:


“我乐意写剧本给她演着玩,关你们什么事?!”


“看什么看,发布会已经结束了,都给我出去!”


















灯影牛肉




灯影牛肉是一个争议很大的明星,走的黑红路线。


有一天,他拍戏时坚持吻戏借位,这件事上了热搜榜。


要知道,这花花公子拍吻戏从来都是直接上,甚至还传过床戏假戏真做的荒唐绯闻。


然后大家又发现,在这部剧中灯影牛肉的尺度很小,最露的也不过是肩膀。


众人周知,这位风流浪子拍床戏时经常大片大片地露胸膛,八块腹肌为他吸引了很多女友粉和老婆粉。


有记者拐弯抹角地问为什么变化这么大,灯影牛肉微微眯着桃花眼,白皙如玉的食指点在唇边,笑得那叫一个人模狗样,半真半假地道:


“因为我被包养了哦,金主爸爸让我收敛点。”


这话当然没几个人信。


作为娱乐圈里为数不多的顶级流量明星之一,灯影牛肉根本不需要傍大款。


他手腕上出现了一枚手镯,面对记者的采访,他炫耀般的在镜头面前转了转手腕。


“我夫人说,戴上这个就是她的人了。”


大家都在猜那个让他甘愿为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的女人是谁,灯影牛肉的回应是:


“我也很想把她介绍给大家呢,但我家小姑娘还不想公布,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他身边再也没有出现过关系暧昧的女性,有些小明星找上他想靠绯闻走红,结果无一例外都被拒绝了。


直到在一个公共场合中,他携着一名女伴出现在大家的视线,在面对蜂拥而至的记者时,灯影牛肉慵懒地抱着手臂没有承认,目光越过他们看到了什么,嘴角的笑意愈深。


一个清丽的小姑娘气势汹汹地穿过人群,一把将他从那个女伴身边拉开。


“邓影,你又给我沾花惹草!!”


灯影牛肉顺着你的力道过去,脸上是奸计得逞的笑容,在众目睽睽之下讨好地垂首贴着你的额头。


“那夫人以后管我,我都听你的,嗯?”


一个晚上的时间你的信息就被狗仔挖出来,伊总的宝贝千金,后台厚实,背景干净,与之相反的是灯影牛肉以前数不清楚的绯闻。


眼见着一条又一条的绯闻被扒出,上了一次又一次的热搜,灯影牛肉终于受不住了,在微博上恳求网友手下留情。


“哎呀呀,大家好狠的心,我已经有两个月没睡床了,搓衣板都换了两个呢。”


对此,你在微博上的回应是——


“哼,狗男人。”

















【食物语乙女】最忠诚的朋友

※ooc预警

※内含:锅包肉,龙井虾仁,一品锅,鹄羹,川味火锅

※收到评论会很开心哒~♡



背景:

你有一只从小养到大的狗狗,在你长大后它寿终正寝了。






锅包肉



你闷闷不乐好几天了。瀑布和悬崖的训练照常完成,所有工作都做得很好,但整个人变得沉默寡言。


他已经不止一次在叫你起床时发现你红肿的双眼,猜到你肯定是晚上在被窝里偷偷啜泣。


你不肯与他交心,锅包肉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他将你与狗狗的照片洗出来,和对待工作一样认真,按照时间顺序排序,一丝不苟地整理成一本厚厚的相册,然后将这本相册赠予你。


感情是需要寄托的,就像是你躺在冰棺里的那段时间,他经常对着你的旧物思人一样,所以他希望你能把相册当做感情寄托。


这个男人理智却又感性。


你翻看着相册,十几天以来在人前佯装的坚强很快崩塌,抱着锅包肉泣不成声。


“呜呜呜……它陪了我十几年,我从有记忆开始就认识它了……它的寿命为什么这么短啊,我真的好爱它……”


锅包肉长叹一声:“不止是您,它也陪伴了我十几年啊。”


“可是少主,人生中总会经历一些不可避免的别离,会经历许多不如意的事,很多事情我们是无法改变的,人最重要的是珍惜当下。”


你多大的人了,哭起来眼泪鼻涕不要形象地一起流,锅包肉很早就陪伴在你身边,见识过你比这更丢脸的模样,任由你把鼻涕擦在他一向整齐干净的衣服上,拇指擦去你的眼泪。


“它在天堂里想必很担心您,以后我们每个月都写一封给它,让我们的朋友放心,好吗?”














一品锅



“一品先生,我真的好难过……呜呜呜……我小时候害怕打雷,但有它在我就不会怕……它以前还为了保护我,和小混混打架伤了一条腿……它是陪着我长大的啊……”


他没有养过宠物。


以前在尚书府义妹倒是养过鹦鹉和波斯猫,他偶尔也会逗弄它们,但并没有很深的感情,所以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安慰。


一品锅将你抱在怀里,轻拍着你的后背安抚,努力地酝酿着措辞。


“相逢即是有缘,生离死别是人间常态,它的离开并非是让你伤心,而是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让你缅怀。”


但很显然,他的安慰并没有效果。


之后你收到了一幅画。


画作的主人公是一只拉布拉多,惟妙惟肖,长得很像你去世的爱宠。它头上顶着天使光环,是一只闪闪发光的小天使,朝着你吐舌头,灵动又娇憨。


空白处有一行字:


【能陪主人这么多年,我十分满足。我在这里过得很好,希望主人能一直开开心心。

                                      ——致我最爱的主人】


你捏着这幅画,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


你的拉布拉多和一品先生,从来都是这么的温柔。












龙井虾仁



龙井虾仁不擅长安慰人,把一只年幼的柯基放到你面前:“莫哭。你若是想养,这只送你。”


你把那只小柯基推回给龙井虾仁,继续哭得天昏地暗。


“这根本不是养不养的问题……呜呜呜……龙井你知道吗,它是陪着我长大的,没有任何狗狗能代替它……呜呜呜……”


龙井虾仁不能感同身受,所以他只能说着并没有安慰作用的话:“莫哭,我亦会陪着你。”


你边哭边摇头:“这根本不一样,你又不是它,陪我有什么用啊……你根本就不懂呜呜呜……”


龙井虾仁抱着那只店主强力推荐的柯基,僵硬地站在原地,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余的事,说了多余的话。


不喜欢用电子产品的他艰难地用手机,上网搜索如何安慰失去宠物的人。


他找到了很多建议,作用却微乎其微,龙井虾仁只冷声道了一句“故弄玄虚”,把手机一关机扔在箱子里,不再打开。


他能做的,也只有默默地陪着你走出失去爱宠的阴影。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鹄羹



亲眼看着心爱的小姑娘日渐消瘦郁郁寡欢,对于鹄羹来说,无疑是一种内心的煎熬与折磨。


在狗狗去世之后,他没有一天晚上睡得好,满脑子都是你布满泪痕的脸。


几天后,鹄羹终于想到了解决办法,虽然不知道管不管用,但试试总是好的。


“少主,我昨天做了一个梦。”


你没精打采的:“嗯。”


鹄羹揉着你的脑袋,并不气馁,温声细语地继续道:“我梦见它了。”


直觉告诉你,鹄羹说的是你的拉布拉多。你终于提起了兴趣,抬起头问:“然后呢?”


“它摇着尾巴,问我它是不是一个好孩子,我摸着它的头回答它:是啊,在少主和我心中,小拉一直都是最棒的乖孩子。”


你静静地看着鹄羹,早已经哭肿的眼睛再次泪水盈眶。


“它还跟我说它很快就要投胎了,或许下辈子是一株草,一棵树,也或许还是你的拉布拉多。”


“小拉是一个温柔的孩子,它希望你不要再伤心了,因为不管下辈子会是什么,它都会想方设法来到你身边。”


你再也忍不住,蹲下来捂着脸嚎啕大哭。鹄羹也跟着蹲下来,将你圈在他的臂弯里,放由你将内心的情绪释放出来。


希望这是少主最后一次哭泣。


鹄羹这样想着。














川味火锅




在你的爱宠下葬的那一天,川味火锅手忙脚乱地安慰你:“少主别哭了,它一定不想看见你哭得这么伤心……”


你都快哭岔气了,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要是花椒八角没了,你希望我这样对你说吗?”


然后你抽抽噎噎地假设花椒八角没了会怎样,你们一起扳着手指数,不能陪他睡觉,不能在他做菜的时候帮他加佐料,不能陪他吃火锅……


你的哭声感染力太强,川味火锅数着数着,听着听着,也跟着哭了。


“呜呜呜……花椒八角,你们怎么就这么走了……”


花椒八角:???你醒醒,我们还在呢。


然后你们抱在一起哭得撕心裂肺。


几天后川味火锅提着行李箱找到你,递给你两张机票。


“川味?”


“少主,负面情绪一直闷在心里是不好的,我们一起去旅游到处走走,或许心情能好一些。”


空桑的大家都很担心你,但是谁劝都没用,包括川味火锅。转移你的注意力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于是他买了机票,收拾好衣服和所有的旅游必备用品。


“我东西都准备好了噻,就等少主你同意喽。”


川味火锅向你伸出手,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是你根本无法拒绝的阳光与温暖。


“跟我一起去成都散散心嘛。”


















注:


灵感来源于老家的狗狗,那是一只和我年龄差不多大的狗,它在我初二的时候失踪了。


据说很多狗狗在生命终结之前会藏起来不让主人发现,听说它失踪的时候我眼眶一下子就湿了,当时我还在玩手机,但手机屏幕上是什么内容我已经看不清了,低着头自己掉眼泪不让我父母看见,因为我知道他们根本安慰不了我


现在大一回想起来还是有点难过。。。






【食物语乙女】相亲碰到前男友怎么办

※ooc预警

※内含:锅包肉,龙井虾仁,屠苏酒,鹄羹

※不知道会不会撞梗

※写完后被人提醒龙井是喜欢酒的,只是可能不常喝……就这样吧,算在私设里😂😂

※私设如山,大粗长

※现代paro,而且在这篇食魂是正常人

※收到评论会很开心哒~♡










龙井虾仁



初春时节的气温不高不低,你穿着针织衫在约好的餐厅中找到预定好的座位。


你提前来了十分钟,靠在椅背上一边慢慢喝着茶,一边想着要一会儿要怎么礼貌委婉地拒绝相亲对象,这时一道清冷的嗓音在身旁响起:


“请问是伊女士么?”


熟悉的声音让你条件反射地抬头,两人的目光对上后均是一愣,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惊诧。


“…龙井?”


“…嗯。”


你无心谈恋爱,只是因为对亲戚拉红线的热情无可奈何才来相亲,所以没有用真名,来之前也没有看对方的资料,因此两人都没有意料到相亲对象是前任。


在死水般的沉默中,龙井虾仁在你对面坐下。他本就是寡言少语的人,你也不知道说什么,于是饭桌上的氛围安静到尴尬。


服务员把菜端了上来,或许你们之间的气氛太过于奇怪了,不像朋友也不像恋人,看上去更像陌生人,她疑惑地多看了两眼,然后微笑着说二位慢用,端着空托盘退下了。


你尝试着打破沉寂:“这几年过得好吗?”


三年不见,他看起来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穿衣风格依然雅致,面容依然俊雅,气质依然冷淡,爱吃的菜依然口味清淡。


“尚可。”他回答。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这家餐厅有配酒,你瞥见龙井虾仁倒了一杯,心中惊奇。你和他大二时认识,至今为止过了六年,从来没有看见他主动喝过酒。


你又没话找话:“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喝酒的?”


龙井虾仁没有马上回答,几秒后才淡淡道:“从未喜欢过。”


“不喜欢为什么要喝?”


他眼眸微微垂着,看不清眼中的情绪,一向冷淡的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语气和你们刚刚认识那会儿一样冷漠,带着微不可查的刻意。


“无可奉告。”


你被他一噎,低下头尴尬地扒着饭。


两人又把天聊死了。由于在网上预订的时候已经付钱了,你们吃完后直接离开餐厅。


龙井虾仁走在前头,你拿着包包跟在他身后。你看着他的背影,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忆你们在一起的那几年。


你们在大学里是出名的情侣,亲密到被校友戏称为神雕侠侣。毕业后你回到家乡工作,两人因此分开,维持着异地恋的关系,后来你因为工作太忙就和他分手了。


你记得当年说出分手后时手机那头沉默许久,你以为他没有听清所以重复了两遍。手机信号不太好,你在微弱的滋滋电音里始终没有听到他开口,十几秒后回应你的是规律的被挂掉的嘟嘟提示音。


后来你升职后被调到大学的城市工作。二十六岁老大不小了,住在这里的亲戚热情地帮你张罗相亲,于是就有了今天这一出。


你在和他分手后没有交男朋友,有时午夜梦回满脑子都是你们的那几年。你依然喜欢他,但你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喜欢你。


“龙井。”你追上他,轻轻地拉住他的手。


你能感受到他的手一颤,然后他冷淡地甩开你的手:“莫要乱碰。”


你把手收回来,与他并肩而行。你觉得倘若后半生不是他,和谁过都无所谓了。既然今天遇见了,大概就是命运的安排吧,你想为自己争取一下。


“龙井,我能重新追求你么?”


他停住了脚步。


“以前是我不对,我真的太忙了,公司很严格,连吃饭的时间都很紧,最忙的时候连续几周都吃泡面蛋糕,天天熬夜到三四点。和你分开后我没有和其他人交往过,我……”


“与我有何干系。”


你一怔。


龙井虾仁没有看你,语气冰冷地重复一遍:“你和旁人如何,与我有何干系。”


你抿了抿唇:“龙井,我……”


他根本不听你说话,继续说道:“当初是你提的分手。”


龙井虾仁转过九十度面向你,看上去像是隐忍到了极致,一字一词咬得极重,强调什么令他刻骨铭心的记忆。


“提分手的人,是你。”


他吃饭时喝了几杯酒,或许后劲比较大,在清醒时根本不会说的话借着酒意一吐为快。


“异地,不妨事。只要能听到你的声音,就算不视频我也很满足。”


“你工作忙,我可以等。我绝不会在你忙碌的时候黏着你,你忙完后随时可以来找我。”


“你恋家,可。我在你的家乡找到了房子。”


“墙纸是你喜欢的图案,家具是你喜欢的风格,主卧室是你喜欢的天蓝色。”


“……婴儿房,亦有。”那是他憧憬的未来。


你惊诧得双目圆睁。


“在装修结束前,我不打算告诉你。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他尾音是抑制不住的哽咽微颤,闭了闭眼,缓和了一会儿,似乎这样才能继续说下去。


“然后有一天你说,我们结束罢。”


龙井虾仁睁开眼,不知是被火红的夕阳晕染,还是情绪太过激烈,他的眼眶染上了红晕,眼底潋滟着一层水波。


“既然分手了,为何要来招惹我。”


他上前一步,红着眼看着你,像一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说道:“是你提的分手。”


他固执地强调:“是你。”


“……对不起。”你低声道。


你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拉住他手。这次他没有甩开你的手,浑身却颤得更加厉害,手攥得很紧,冰凉,颤抖。龙井虾仁是内敛矜持的人,你很少见他情绪波动得这么凶猛。


他没有醉,只是一直以来压抑的情绪在酒精的作用下释放,仿佛打开闸门后水流如同猛兽般汹涌磅礴。


他说:“我过得不好,一点儿都不好。”


“你为何没有发觉我在骗你。”


“你明知我不常喝酒,为何不多问我一句为什么要喝。”


酒真是个好东西,它把虾壳一层一层地剥开,将被遍体鳞伤的虾仁捧到你面前。


“对不起,龙井……”他身体绷得很紧,你心疼和愧疚愈胜,伸手抱住他,将下颚搁在他的肩窝处,手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脊背安抚。


“你从来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对你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这是沟通的问题,以后我们心里有什么事都和对方说,可以么?”


有一滴滚烫的液体滴在了你的额头上,龙井虾仁执拗地撇开头,不想被你看到脆弱的一面。你叹息一声,抬手盖住了他的眼睛,让他肆意地把情绪发泄出来。


“我只招惹你一个。”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夜风徐徐吹来,黑色和银粉色的头发在空中纠缠不清。车水马龙的街道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间只有你们岿然不动。


你的手心渐渐被眼泪打湿,他在无声呜咽。许久之后,当夜色抽走了最后一抹落日余晖,你听见他哑声说道:


“好。”
















锅包肉



给你安排相亲的亲戚太热情了,你推脱了好几次都推脱不掉,没有办法只好认命。由于你没有交往男友的打算,相亲对象的资料你并没有看,只知道他姓郭。


为了搞砸这场相亲,你故意迟到了半小时。


地点约在西餐厅,你漫不经心地由服务员带你到预订好的座位,慢悠悠地抬眼一扫,顿时愣住了。


怎么会是他?


黑发金眸的青年二十多岁的年纪,面孔英俊,正装打理得一丝不苟。他微笑着看着你,并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不耐烦,手中熟练地摇晃着红酒杯,石榴红色的液体沿着杯壁优美地旋转。


“伊女士,你终于来了。”


你突然有一种转身就走的冲动。


脚步只顿了顿,然后你硬着头皮在他对面的座位坐下。


“这是我按照你的喜好点的菜,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你接过点菜单一看,果然都是你喜欢的。前男友还记得你的喜好,你心情复杂地摇了摇头,礼貌一笑:“我认为没有需要补充的,谢谢。”


锅包肉是你大学不同系的学长,比你高两届。你们是在你大二时开始交往的,交往四年,分手日期距今已有两年。


分手的原因主要是你不够成熟,可以说你们之所以会分手,很大的一部分原因都是你作的,当初也是你提的分手。


“听说你这几年工作很认真,最近升职加薪,努力有所回报,恭喜。”他语气平淡地说,脸上笑容得体。


“谢谢。那你呢,这几年过得怎样?”


“一般吧。”锅包肉似乎不太喜欢讨论这个话题,轻描淡写地一语带过。


你想过分手后再次遇见是什么样的场景,或许会装作陌生人,或许会针锋相对,但唯独没有想过会像老朋友一样聊起天来。


吃完后你们同时起身,他很自然地拿起你的外套,绅士十足:“我送你回去。”


天色已晚,华灯初上,你与他并肩而行,屡次偏头偷瞄他的侧颜,突然产生了一种你们从未分手的荒唐错觉。


在第六次偷看他的时候,他侧头对上你来不及收回的目光,微笑着说:“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你讪然收回视线,低下头踹飞一颗小石头。


他看上去好像比以前瘦了点。


这两年他过得不好么?


你精神有些恍惚地上了他的车,被他送到家门口才猛然反应过来,你一年前已经搬家了,那时候你们早就分手了。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住在这里?”


锅包肉打开车门,弯下腰为你解开安全带。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五官,过于熟悉的场景和过于熟悉的人,让你又是一阵恍惚。


“你的一切我都知道。”他回答说。


你有些不可置信:“……你还喜欢我?”


锅包肉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脸不红心不跳,坦荡地承认:“是。”


你皱了皱眉:“那你为什么要答应分手?”


“当时你的情况需要分手。”


解开安全带后,锅包肉直起身退到一边,绅士地向你伸出手。你不太理解他的这句话,烦躁地推开他的手,自己从车上下来:“什么意思?”


被推开后他也没有流露出失落的情绪,平静地看着你,似在叹息。


“你以前太依赖我了。”


你是被家人宠着长大的,性格算不上娇纵,但多少有些大小姐脾气,在其他人面前倒还好,一对上锅包肉就仗着女朋友的身份变本加厉。


毕业后你参加工作也不肯认真对待,满心满眼都是他,锅包肉提醒了好几次都无济于事,只要你一撒娇他就没有办法,好不容易才狠下心来对你严厉,你却觉得他变得不近人情,根本不像大学时那样纵容你,就提了分手,他只犹豫一下就答应了。


“我在你身边,你就会想着依靠我,这样的习惯对你不好。”


“我很乐意让你依赖,可生活中不是只有爱情,我无法保证在你有困难的时候都在。我想了很久,能保护你的最好办法——”


锅包肉顿了顿,看向你,那双鎏金色的眸子清晰地映着你的倒影,你从里面看到了专属于他的理智的深情。


“——就是你自己能独当一面,不需要我也能保护好自己。”


你以为当初他厌倦了你的大小姐脾气,谁知他自始至终都在为你好。你一直以为的是错的,这个认知让你脑袋里一团乱麻。


你没有出声,锅包肉突然笑了,一双眼眸流光溢彩,眉眼弯弯的明明看上去很轻松,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寂寞。


“我一直在关注你,这两年,你成长得很好。”


这两年你确实变了很多,渐渐明白了独立是多么重要。要想和一棵挺拔的大树在一起,唯一的办法就是也成为大树,与其并肩而立,深入泥土的根部枝节彼此缠绵。


你喜欢这如同脱胎换骨的改变。


如果不是锅包肉,你很可能会长成一朵娇纵的菟丝花。


你突然想起陷入工作低谷期的那段时间,每次来到办公室里都会看见桌上有你喜欢的甜点,每天换着花样来。当时你以为是哪个追求你的同事送的,就没有追根究底。


上司也时常点拨你,你还以为是他看重你,现在看来不尽然。


诸如此,还有很多很多你没怎么注意的关照,润物细无声地潜入你的生活。


眼前的人比夜色更撩人,视线里的男人和几年前的那个穿着学士服的人影重合。他抬起你的手,很克制地,一根一根地将你的手指依次吻过,饮鸩止渴。


天知道他控制自己不出现在你面前有多难,每次他想你想得发疯时,都只能远远地看着。


“锅包肉,二十七岁,单身,喜欢伊女士长达六年之久,接下来会喜欢一辈子,余生不是你就不行。”


“所以,我可以重新追求你么?”














屠苏酒



作为一个刚刚步入二十五岁的年轻女士,你并不想这么快就结婚,奈何七大姑八大姨太过热情,不忍心拂她们面子,只好来走个过场,随便穿了件休闲服,妆都没化就来了。


谁知一打开包间的门,你看见了熟人。


三年前那个给你发一条分手短信就销声匿迹的死鬼坐在里面。


你突然很想骂人。


但基于良好的修养和素质,你勉强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由于用力过猛导致有些狰狞:“哟,师父,是你啊。”


坐在餐桌前的青年相貌俊美,五官带着一种雌雄莫辨的妖娆,似乎比以前瘦了点,皮肤也由正常的白皙变为病弱的苍白,但气色却不错。他抬起眼皮看你一眼,冷冷地呵了一声。


“什么叫‘是你啊’,连我的照片都不认识了?”


你根本就没看,你只知道相亲对象姓屠,谁知道会是他。


一想起几年前被他抛弃的经历,你就气不打一处来,哐的一大声拉开椅子坐了下去,直截了当地道:“我没看资料,所以不知道是你。我根本就不想来相亲,如果知道是你我更不会来,我们吃完饭就散了吧。”


“几年不见,你的脾气倒是见长。”


你阴恻恻地一笑:“比你好一点。”


两人一边互怼一边用餐,餐桌犹如没有硝烟的战场,针锋相对却莫名和谐的气氛好像回到了你们交往时的相处模式。意识到这一点的你很快就住嘴,低下头专心吃饭。


明明都分手了,为什么还要像以前那样相处?


这算什么?


你一边愤然想着,一边把米饭当成他,狠狠地戳着碗里的米粒,没有注意到屠苏酒看着你流露出怀念眷恋的神色。当你抬头夹菜的时候,那些情愫便从他脸上消失了。


前半段夹风带雨后半段风平浪静的一顿饭结束了,你用纸巾擦了擦嘴,对他颐气指使:“不能让女士破费,所以你快去结账吧。”


能白吃一顿饭,你心里乐滋滋的,但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


“你的腿?!”


屠苏酒没有看你,他垂下眼眸,和以前比起有些瘦削的修长双手驱动着轮椅,嘴角携带一丝自嘲的苦笑:“蠢徒儿,现在才发现?”


一个念头在你脑海中形成,你脱口而出:“你当年和我分手是不是因为你的腿?”


屠苏酒颔首,没有完全承认:“也不全是。”


剩下的一半,是因为他那可怜的自尊。双腿健全的人因为意外坐了轮椅,任谁都受不了。在国外治疗的这几年,他无数次想和你联系,却又无数次地拿起手机又放下。


他如何能忍受这样的他出现在你面前?所以他害怕了,他恐慌了,他逃避了。


当他得知这些年你没有交过任何男朋友,连暧昧关系都不曾有过,他鼓起勇气来赌一把。


赌你还喜欢他,赌你能接受这样的他。


“你有病吧屠苏酒?!”


“就因为这个,你就要和我说分手!?你要是怕我嫌弃你,你可以直接问我啊,为什么留下一条短信就走了?!我联系不上你,问遍了所有人都没有你的消息,我一直当你死了!”


没想到分手的原因会这么智障,你觉得当年你白伤心了,三年来的委屈全部爆发出来。


泪水控制不住地脱眶而出,珍珠链子般的往下掉,你气得浑身发抖。然而纵然再气,面对坐在轮椅上面目憔悴的屠苏酒,你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只一遍一遍地重复骂道:


“你简直有病!”


巨大的欣喜疯狂涌过四肢百骸,胸腔处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如擂鼓。


他赌赢了。


屠苏酒将你拥入怀中,察觉到心尖人的抵触和挣扎,他安抚似的抚摸着你发。他悔恨这三年时光的蹉跎,心疼你哭成泪人,让你靠在他的颈窝上呜咽,一下一下地拍着你的背,以免你哭岔气。


“你说得不错,我确实有病。不仅如此,还病入膏肓。”


“但我的药一直在等我,所以我回来了。”














鹄羹



你最近工作很忙,牵红线的亲戚很热情,你只好百忙之中抽出一点时间来相亲。连衣服都来不及换,你穿着职业套装就去赴约。


踩着高跟鞋飞快地蹬蹬蹬还是没能按时到达,迟到了五分钟。你推门而入,歉然一笑:“对不起,我迟到了。”


话音刚落你便愣住了。


包间里的男子眉目柔美,一缕白发自肩头倾泻而下,穿着修身白衬衫,整个人透着一种平和干净的气质,或许一眼看上去并不惊艳,却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鹄羹?”


五年不见,鹄羹的笑容一如当年:“你来了。”


你和鹄羹是大一谈的恋爱,大三你决定出国留学,两人走的路不一样了,你不敢保证这段感情是否能继续维持下去,也担心若是各自遇到更适合的人彼此耽搁了怎么办,于是跟他提了分手。


你回国后专心工作,没想过再谈一段恋爱。二十五岁还是单身,就被亲戚喊来相亲。


餐桌上是几盘川菜,你比较嗜辣,应该是按照你的口味点的。


“你也在这里工作吗?”


鹄羹笑得纯良温善,回答道:“嗯,我在附近的幼儿园当老师。小孩子很可爱,我很喜欢这个工作。”


他大学读的教育学,你想起他以前跟你说过,他很想当幼师,和小孩子一起玩很开心。


你真心为他感到开心,笑道:“那我就恭喜你如愿所偿啦。”


突然一阵疼痛从胃那里传来,猝不及防疼得你嘶了一声,顾不得形象蜷缩着捂着肚子。鹄羹被你吓了一跳,猛地从座位上起来。


“怎么了?”


“我今天中午没时间吃饭,现在空着肚子吃辣,估计是胃疼犯了。”


胃疼起来真的要人命,你疼得额上虚汗直流。鹄羹见你脸色白成这样,心里咯噔一声,不由分说地将你打横抱起。


“我送你去医院。”


鹄羹匆匆忙忙结完账,将你放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然后飞速赶去医院。鹄羹驾驶一般都很平稳,如他的性子一样温吞,你从来没见过他开这么快过。


“怎么会没有时间吃饭?有药吗?先吃点药缓一缓。”


你第一次见他脸色这么可怕,阴沉沉的都不像他了,要不是他上一秒还在平和地跟你聊天,你都要怀疑是不是有人整容成鹄羹的样子。


你咽了咽口水,有些结巴地道:“忘、忘带了。”


“……”鹄羹依然沉着脸,没有说话,握着方向盘的手攥得很紧。


一路在超速的边缘徘徊,十分钟后终于来到了相对比较近的市医院。鹄羹帮你挂号交费,又抱着你在医生办公室门口排队。


你小心地喊他:“鹄羹?”


他没有回应。


温和的人生气起来太可怕了。胃还在一阵一阵地绞着疼,你在他怀里缩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减弱疼痛。


“……很快就到我们了。”他终于开口了,带着许些妥协的无奈,声音很温柔,“我会陪着你的,痛就掐我。”


医生问了你平时的饮食情况和生活习惯,又让你做了一些检查,最后道:“你的胃疼是由饮食不规律引起的,我给你写个方子,但主要还是靠你自己调节,平时注意饮食规律。你们这些年轻人不把身体当一回事,现在不注意,老了有你们好受的。”


鹄羹听得很认真,出医院后买了一碗清粥,在车上一勺勺地喂你。你不太好意思,伸手欲拿过勺子:“我自己来吧。”


“我来。”他异常地固执。


鹄羹很少不顺着你的。


他还在气吗?可他是以什么身份在担心你呢?前任?朋友?还是校友?难道他还喜欢你?怎么可能,你们分手这么多年了,感情应该淡了许多才对。


他一口一口耐心地喂你,脸上认真的表情看得你一怔。


就在清粥还剩一半的时候,鹄羹道:“我来相亲不是为了别的,仅仅只是想来看看你,看你过得好不好。若是你过得很好,我也就放心了,但你过得不好。”


你忍不住反驳道:“我过得很好,只是工作太忙了没有时间吃饭而已……”


鹄羹没有等你说完就打断了:“你以前从来不会胃疼的。”


你瞬间无法反驳。你记得鹄羹说过,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能平安快乐。


“我们重新在一起吧。”


鹄羹对你说。


看着他坚定又温柔的眉眼,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想起五年前的那个下午,他帮你提着行李送你去机场。过安检后你又走了好几步,回头一看,他还在安检口那里站着。


机场人流涌动,他像是一个木桩子处于其中,一动不动地望着你离开的方向。


那个温和而固执的身影,五年来屡次出现在你的梦中。


好久没有体会到被人照顾的感觉了,你眼眶有些发热,一言不发地喝下他喂来的粥。几分钟后一碗粥终于见底,他抽了张餐巾纸,细心地替你擦去嘴边的米粒。



“我什么都可以忍受,唯独不能忍受你对自己不好。”


“我想一直照顾你,好吗?”










注:


食魂屠苏酒一开始肯定是能站起来的,但后来因为慢慢失传所以不良于行。由于在这篇中我私设食魂们都是正常人,所以不存在什么消不消亡的,屠苏酒的腿我私设为意外,比如车祸什么的。


龙井那篇,算是两个人都有错吧,相爱的两人是需要沟通的。《小王子》里面有一句话:“没有让你感受到我爱你,是我不对。”龙井是不太擅长沟通的,性格也有点冷傲,没有让少主知道他很爱很爱少主,这是他的错。但我个人认为少主的错要多一点。


唔……我个人的话,对锅包肉那篇最满意


但我可能会沉沦于鹄羹的温柔




【食物语】我那么大一只菜男人跑哪儿去了

※ooc预警

※内含:锅包肉,龙井虾仁,佛跳墙,鹄羹,灯影牛肉

※不知道会不会撞梗

※收到评论会很开心哒~♡



一句话背景:


菜男人和你们的孩子身体互换(菜男人们一律用本名,孩子加一个小字,大家不要弄混了)








锅包肉



晨曦微光中,你半眯着眼感受落在脸颊上的湿漉漉的吻,然后听见他甜甜地道:“娘亲。”


你一秒清醒。


……


面前是一大一小的锅包肉,大的那个满脸单纯无邪,小的那个脸上是你再熟悉不过的微笑。


“你们这样该怎么办啊?”你头疼地扶额。


锅包肉十分冷静:“我已经联系了伊挚大人,他明天就会赶来,我们先暂时维持这个状态。”


闻言,你松了一口气。你们的孩子今年四岁,粉雕玉琢的一个小娃娃。虽然里面住着管家的灵魂,但完全不妨碍他的可爱。


你蹲下来与他平视:“叫娘亲。”


“嗯?”


锅包肉眉梢一挑,脸上是雷打不动的微笑,看得你毛骨悚然,秒怂:“我、我开玩笑的啦!”


这时候小锅包肉凑过来,高大的身体抱得你紧紧的:“娘亲。”


被郭管家的身体这样撒娇,你有些消受不住,思维僵硬了几秒,拍拍他的脑袋:“乖哦。”


“娘亲,我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


在锅包肉的微笑和小锅包肉期待的目光中,你咬咬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举起来。小锅包肉开心地挥舞双臂,欢呼道:“我飞起来啦!娘亲,我要转圈圈!”


“……”臣妾做不到啊!


看不下去自家熊孩子用他的身体露出这傻样,同时也看不下去你被这么折腾,锅包肉露出了能把烤乳猪吓哭的笑容,提出灵魂质问:


“今天的作业写完了吗?晚上我会来检查。”


“唔,爸爸坏……”小锅包肉枯了,撇撇嘴,蔫巴巴地回房间写作业。


你揉揉酸软的手臂,锅包肉朝你展开双臂,看着你道:“亲亲抱抱举高高。”


你的大脑停止了思考:“……你们换回来了?”


“并没有。”


锅包肉笑起来时粉嘟嘟的小脸蛋上露出一对小酒窝,眼睛水灵灵的,像是一汪糖水,看得你心都化了,小孩子的嗓音糯糯的。


“但是少主,您的管家认为他也有份。”


……该死,不要用小孩子的身体撒娇啦!


你被萌了一脸血,认命地亲他一口,然后把他举起来转圈圈。











龙井虾仁




“我要娘亲喂我!”


正想教导他今年已经四岁了,但一对上那碧绿眼眸,所有拒绝的话咽回肚子里。龙井虾仁的身体撒娇起来真的让人受不了。


你与小龙井你一口我一口地吃起了饭,把龙井虾仁晾在一边。他将筷子搁下,板起一张稚嫩的小脸蛋。


“即便是四岁小儿,也不可如此纵容。”


你正想说些什么,这时小龙井扯着你的袖子,指向一盘土豆:“娘亲娘亲,我要吃那个。”


“好好好。”你瞬间什么都忘了,眉开眼笑地夹了块土豆亲自喂给小龙井。


如果不是这具身体力气太小,龙井虾仁手里的筷子估计撑不到用饭结束。


因为性格做不出争宠的事,龙井虾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熊孩子用他的身体跟你黏在一起。


到了晚上,龙井虾仁冷着一张脸,主动到熊孩子的房间里睡,却见小龙井已经在里面了。小龙井穿着他的睡衣,疑惑地看着他走进来。


“爹爹。”


龙井虾仁一顿:“你怎会在此?”


小龙井可怜兮兮地吸了吸鼻子:“我是被娘亲赶出来的。”


准备好一个人睡觉的龙井虾仁一怔,突然身体一轻,被熟悉的馨甜气息包围着,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你抱在了怀里。


小龙井:“娘亲!我想和娘亲一起睡!”


“娘亲该陪你爹爹了,你晚上一个人睡好不好?”


小龙井想了想,今天娘亲陪他一个白天了,于是很懂事地点头:“好吧,不然爹爹太可怜了。”


龙井虾仁:“……”


被儿子说可怜是怎样一种体验?


你抱着龙井虾仁回到房间,他小小的身子窝在你怀里,小脸绷着一言不发。你心中好笑,手指轻柔地顺着他的头发。


“别跟我生气了,我只是想看看你撒娇是什么样子啦。”


撒娇?他怎可能做几岁小儿才做得出的事?


“成何体统!”


红晕在莹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龙井虾仁义正言辞,气势却有那么些不足。


过了一小会儿,就在你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他低声道:“若是你想,未尝不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是小孩子的原因,心性也跟着幼稚起来,今天的龙井虾仁情绪很大,醋劲儿也跟着变大了。


“只是,莫要看他。”


“……看我。”














佛跳墙



无论是眼睛还是发色,你们的孩子都和佛跳墙长得很像,现在佛跳墙住进了孩子的身体里,软萌软萌的可爱死了。小佛跳墙也是个说话好听的,毕竟他第一个会说的词不是娘亲也不是爹爹,而是美人。


小佛跳墙抱着你蹭:“我想做你和爹爹做的事,就晚上你们在房间里的那个。”


“那些事只有爹爹和娘亲才能做。”


小佛跳墙无辜地眨着眼睛:“可我现在已经是爹爹了呀。”


“……”你无言以对,然后不由分说地揪着他教育了一番。


佛跳墙每天早上都会为你梳妆打扮,这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


四岁小孩的身体很矮,佛跳墙迈着小短腿嘿哧嘿哧地搬来板凳,但站在板凳上也够不着坐在椅子上的你。费力地踮着脚,小短手只能摸到你的发顶。


佛跳墙的表情看上去快要哭了,蹙着秀气的小眉头,泪眼汪汪,绝望崩溃地抬袖掩面道:“对不起美人,我努力过了,但是福某……福某太矮了。”


“我来吧。”你手一揽,将佛跳墙抱到了椅子上,拿起梳子给他梳头,“以前都是福公来,今天就由我来为福公梳头。”


佛跳墙喜欢为你戴簪子的习惯没有因为身体的原因改变,考虑到他的身高,你便坐在床边,他站在床上,这样就刚刚好。


你给他弄了个清爽可爱的丸子头,萌得你忍不住抱着他这里揉揉那里捏捏。


佛跳墙一开始只是温柔地将你看着,见时间快来不及了才温和地打断你:“美人,我们该去吃早餐了。”


“好吧。”


你恋恋不舍地收回手。察觉到你的情绪,佛跳墙拉了拉你的衣角,然后抬起漂亮稚嫩的小脸蛋歪头看向你,朝你伸出软乎乎的小手,学着小孩子自然地撒着娇。



“美人,福某想要抱抱。”












鹄羹



你睡得正香,有一只软软的小手轻轻拍着你的脸颊,声音温和稚嫩:“少主,起床啦。”


“儿子?”你睁开眼看见了一个小团子。


小团子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豆浆和烧麦,笑容极其熟悉,和孩子他爹完美重叠:“少主,我是鹄羹。”


……


你花了十分钟才消化这个消息。


你的日常三餐都由鹄羹负责,现在这个早餐应该是别人做的。这样想着,你便心安理得地享用着你的早餐,却发现味道很熟悉。


你不可置信:“鹄羹,这不会是你做的吧?”


“虽然我和孩子换了身体,但该做的事情一样都不能懈怠。”


他一本正经的表情配着肉嘟嘟的脸蛋有那么一丢丢违和感,看着可爱又好笑,你的咸猪手蠢蠢欲动。


鹄羹看上去很好说话,对认定的事却很坚定,你知道是劝不动了,又担心他小小的身子吃不消,只好在午餐之前赶去厨房守着他,以免出什么意外。


一进厨房就见带把肘子朝你挥手:“嘿少主,你教育娃娃真有一手啊,五岁就会做菜了!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不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


你干笑着打着哈哈。


鹄羹的身高才到你的大腿,连灶台都够不到,是踩着凳子上去的。小小的人儿系着围裙,因为没有小孩子尺寸的围裙所以拖到了地上。


短小的手握着锅铲认真地炒着菜,翻锅时力气不太够,卯足了劲儿嘴里发出嘿咻一声,勉勉强强完成了这个步骤。


小孩子的身体体力不太好,做了三个菜煲了一个汤就有些累了。鹄羹决定暂时休息一会儿,抬起手背擦了擦头上的汗水,不经意地抬头看见了你。


“少主,你怎么来了?”


身体不太方便,所以他做菜慢了很多,少主是饿了么?想到这里,鹄羹很愧疚:“抱歉,我很快就好了。”


少主?不是应该叫娘亲么?在周围食魂疑惑的目光下,你解释道:“他是鹄羹。”


见鹄羹斗志昂扬地要做下一个菜,你良心有些痛,上前将他抱起来放到了地上。


“我来吧,你休息会儿。”


于是今天中午的四菜一汤就这样完成了。


小鹄羹看了看爹爹的个头,真诚地夸赞道:“爹爹真厉害。”


他做的菜味道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你一边摸着痛痛的良心,一边大快朵颐,跟风一句:“鹄羹真厉害。”


“我很开心能为少主和小少主做这些事。”


鹄羹浅浅一笑,小小肉肉的手将你鬓角碎发拢到耳后,以免你吃到头发,又分别夹了两块肉到你们碗里,充满了烟火气息的温柔让人沉溺其中。


“慢些吃,小心噎着。”


真不愧是鹄羹,五岁小孩的身体也能散发母性的光辉。















灯影牛肉



灯影牛肉今天去了辰影阁,空桑的事情忙完后你陪小灯影一起玩。


由于灯影牛肉经常独占着你,和小灯影之间的战争胜多输少,所以今天他不在,小灯影终于能光明正大地黏着你了。


小灯影今年才两岁,所以你换衣服时没有特意把他赶出去。似乎有一道灼热的目光紧紧锁着你,但转头一看,只有两岁小孩纯洁天真的眼神。


你:“……”是错觉吗?


小灯影是好奇宝宝:“为什么我和娘亲的这里不一样?”


“因为娘亲是女生,你是男生。”你慈爱地摸摸他的头,小灯影对此充满了兴趣,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捏你的胸口。


“娘亲的胸好软啊,我好喜欢。”


你:“……”两岁就是小色胚,不亏是灯影的娃。


你拿开他的手,严肃地教导:“以后不能这样对任何一个女孩子,我不管你爹爹怎么教你,但在这方面一定要听娘亲的哦。”


小灯影懵懂地点头:“好,我会很乖的。”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他愉悦地勾唇一笑。


直到大的那个回来抱着你叫娘亲,一切才真相大白。


“灯!影!牛!肉——!!”


灯影牛肉托着下颚冲你眨眨眼,专属于孩童的天真不复存在,稚嫩的嗓音硬是被他捏出了媚意:“娘亲现在才发现吗?”


你罚站灯影一个小时,被德州扒鸡以虐待孩童为罪名进局子拘留了一晚上。


之后他们身体换回来,灯影牛肉在床上开发了新爱好——


“重不重?娘亲受得住吗?要不要轻一些?”


“娘亲……给我生个弟弟或者妹妹,好吗?”





















【食物语乙女】细水长流的某一天

※ooc预警

※内含:锅包肉,龙井虾仁,屠苏酒

※收到评论会很开心哒~

※已确定关系同床共枕

※是很平淡的流水账






锅包肉



8:30


锅包肉的声音近在咫尺,在朦胧的晨曦中格外温柔,在你听来却是魔鬼的低语:“少主,该起床了。”


“今天放假,要起你自己起。”


打算睡到自然醒的你没好气地踹他一脚,翻过身继续睡。





9:30


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然后陷入了一双熟悉的鎏金色眼睛。


锅包肉躺在你的身侧,把玩着你的头发,细软漆黑的发丝缠绕着白皙的指节,衬出一种奇怪的妖异。


“您醒了?”


你逐渐清醒过来,然后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嗯……你怎么还在?”


一个早安吻落在了你的眼皮上,他柔软的黑发蹭得你痒痒的。他的声音透着刚醒不久的沙哑懒散,雷厉风行的郭管家此刻就像一只慵懒偷闲的猫。


“偶尔陪您睡一次懒觉的感觉还不错。”





12:00


午饭时间。


你看着他,巴巴地等着他投食:“啊——”


锅包肉笑眯眯地看了你一眼,无动于衷。


你撒娇地蹭了蹭他的肩膀,坚持不懈:“啊——”


终于,一块锅包肉放进了你的嘴里。


你满意地闭上嘴咀嚼,将一块锅包肉夹到他嘴前,在你期待的目光中他咬住了那块肉。他咀嚼完咽下去后才道:“这样会很耗时,请您不要浪费时间。”


“今天放假嘛,我们这对老夫老妻来回味一下热恋的感觉。”你叼住了他再次夹过来的肉。


锅包肉提醒你:“我们还没结婚。”


“但相处模式很老夫老妻嘛,细水长流那种。”你将嚼碎的肉咽下,一脸的满足,“果然不论是本体还是化灵,锅包肉都很美味。”


锅包肉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不红心不跳地回了一句:


“承您谬赞。”





12:30


你将他拉到了床上。


锅包肉:?


锅包肉:“您昨天晚上没有满足吗?”


你瞪他一眼:“陪我睡午觉。”


锅包肉挑了一下眉,继而露出和善的微笑:“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一下,您今天早上是九点半起的床,距离现在才过了三个小时。”


你强行把他拉倒在床上,盖上被子后用手盖住他的眼睛,凶巴巴地威胁:“我说睡就睡,再啰嗦我咬你啊。”


说着,你窝在他怀里愉悦地闭上眼睛。头顶传来一声无奈的轻叹,锅包肉拿开你的手,妥协地将你圈在臂弯里,没有再用不平等的敬称。


“好,我都陪你。”





18:00


你一边吃一边看锅包肉剥大闸蟹,他每一个动作都是慢条斯理的优雅,却又很神奇地剥得不紧不慢,与你吃掉的速度基本持平。


你看得入迷了,一时间忘了吃,盘子里的蟹肉越堆越多,直到锅包肉唤你才回过神:“少主?”


“锅包肉,你好烦啊。”


“嗯?”


“老是色诱我。”


锅包肉头也不抬地继续剥着,微笑着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无语:“没想到您的想象力这么丰富,看我剥螃蟹都能有这样的感悟。”


“我不是那种会沉迷于美色的人。”你说得义正言辞。


他抬头看你一眼,笑得意味深长。


“是不是,今天晚上就知道了。”





22:30


你被锅包肉以给婴儿把尿的姿势抱着,镜子清晰地映出从那根进进出出的zǐ hóng色物什,镜面溅上了点点滴滴的浓稠液体。


“唔……锅、锅包肉……”


“您说过我很美味,现在请您好好品尝。”


他逐渐加快速度,你实在没有力气支撑了,上本半身往前压在了镜面上以免掉下来。坚硬如利刃的前端重重顶开深处的小口,你看见肚子上因那物的进入而凸出的轮廓。


你呜咽着求他慢点,锅包肉充耳不闻,从背后吮吸着你的耳珠,你看见镜子里的他笑得好一个衣冠楚楚。


“会不会沉迷美色,嗯?”














龙井虾仁(确定关系后龙井很温柔的)


7:30


你正梦到买彩票中了两百万,心里美着呢,突然有人在你耳边道:“东方明矣,起来罢。”


一睁眼,两百万消失了。


……


心情瞬间从云端跌入谷底,你生无可恋地坐起来穿衣服。龙井虾仁早已在床边正襟危坐,你穿好衣服就径直略过他去浴室洗漱。


龙井虾仁的身子僵了僵。





8:00


你人模狗样地从浴室里出来后,正准备像往常一样拉着他的手一起去吃早餐,龙井虾仁却避开了你的手。


“龙井,怎么啦?”


他绷着脸:“无事。”


……肯定不会无事。


你有些莫名其妙,突然想起今天的那份早安吻还没给。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但习惯是不能改的,于是踮起脚尖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半分钟后,龙井虾仁默默地把手伸过来,牵住了你的手。





12:00


你与龙井虾仁坐在一起吃午饭。龙井虾仁的口味偏淡,你故意夹了灯影牛肉丝喂给他,不出意料地看见他的嘴唇变红了。


没想到你会喂他这么辣的菜,龙井虾仁蹙眉看了你一眼。你捏着他的下巴贴了上去,将茶水渡进他的口中。


漏掉的茶水沿着下颚流淌而下,浸湿了衣襟。你用舌头安抚着他的上腭,察觉到他想逃,你灵活地卷住他的舌尖,舔弄着他的舌头根部。


唇齿分离后,你靠在他肩膀上喘息,嬉皮笑脸地问道:“还辣吗?是不是好多了?”


龙井虾仁缓了一会儿才平息住喘气,连骂人的措辞都悦耳动听:“顽劣不改。”


不知是这个吻太过激烈亦或是其他原因,龙井虾仁的脸颊有些红,他抬起手,拇指抚过你红润的嘴唇。


“……想做什么做便是了,不必找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12:30


你喜欢枕着他的大腿午睡。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龙井虾仁特别喜欢在你的午睡的时候把玩你的头发。


感受着他抚摸着你的头发,从根部顺到发尾,舒怡得令人犯困,所有感官都逐渐变得模糊,最后你陷入了安睡。


龙井虾仁一手执卷浅读,另一只手轻轻抚着你的发丝。


在和煦的午间阳光中连风声都变得慵懒,风铃也安静下来,善解人意地不打扰屋檐下岁月静好的恋人,并为他们献上美好的祝福。





17:00


“龙井,在干嘛呢?”


龙井虾仁似乎被突然出声的你吓到了,心慌之下按了一下电源键,手机锁屏。


你歪头看他:“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吗?”


“……并无。只是你突然出现,让我有些措手不及罢了。”


龙井虾仁不慌不忙地将手机收好,整只虾看上去从容不迫极了,如果能直视你的眼睛的话就装得更像了。


你半信半疑:“哦。”也不追问,就算是恋人也有隐私的。


你走后龙井虾仁松了一口气,重新掏出手机继续看游戏攻略。第一次接触手机游戏的龙井虾仁步履维艰,不满地皱了眉。


如今的年轻人,为何会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22:30


“龙井,”你拿出chūn宫图,指着某一页,“我们今晚试试这个。”


龙井虾仁只瞥了一眼就飞快地移开视线,害羞的粉红漫上白皙的脖颈:“污秽之物!”


秉持着少说话多做事的原则,你按摩着他敏感的颈侧,另一只手揉捏着他娇嫩的大腿内侧,没有碰到yīn jìng就已经bó起了。


龙井虾仁压抑着喘息,虽然没有回应,但不抵触便是默认。


你解开他的腰带去抚摸那滚烫的东西,他抑制不住地闷喘一声。那硕大的前端流出了少许粘液,你便知他已经缴械投降了,咬着他的后颈撒娇:


“试试嘛,我保证会很爽的。”


经不住挑逗的龙井虾仁终于有了回应,将你摆成那张图上的姿势。他虽是文人,腰臀却摆动得很有力,每次都又狠又重地撞着你的胯骨。


“那你便承受住罢。”














屠苏酒



6:30


去医馆坐诊的日子屠苏酒一般都会起得很早,你一开始会坚持跟他一起去医馆,在第九次趴在桌上打盹后屠苏酒把你赶了回去。


“你是来帮忙还是添乱的?”


之后屠苏酒起床时都会尽量小声,走之前帮你掖好被子才出发去医馆。





8:00


“今天的早餐是春卷和豆浆。”


你将早餐放在桌子上。大清早来看病的人相对较少,但屠苏酒是好学的酒,会把这些时间用来温习医书。


你阴恻恻地威胁:“再不过来我就要喂你了哦。”


屠苏酒没理你,头也不抬。你无奈地叹气,屠苏酒一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格外刻苦,你只好拿起春卷亲自喂他。


见他嫌弃地皱起眉头,你习以为常地把春卷往他嘴里塞。屠苏酒迫不得已,微恼地用眼神剐你一眼。


“你这是要噎死我?”


你对他的不悦视若无睹,留下一杯豆浆放在他手边:“我马上就去厨房了。豆浆现在还很烫,一会儿记得喝。”


嘱咐完后你便离开了。屠苏酒合上其实并没有看几页的医书,手试了一下装着豆浆的杯子的温度,心里不是个滋味。


确实很烫。


害得徒儿都不能喂他了。





12:00


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你会赶去医馆和屠苏酒一起吃午饭。屠苏酒本体比较辣,而你也嗜辣,所以两人口味基本一致,在用餐方面很少有矛盾。


对吃货来说最幸福的事莫过于能和恋人一起海吃海喝。


导致的后果是吃多了不消化,他拦都拦不住。


你坐在屠苏酒大腿上,无精打采地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屠苏酒黑着脸,一只手揽着你,另一只手给你的小腹按摩。


“吃得嗨吗?”


你缩在他怀里,讨好地吻了吻他的下颚:“师父我错了。”


屠苏酒深知你的秉性,拧了一下你的肚子上的肉。


“认错有什么用?下次还敢。”





18:00


屠苏酒下班后会去接你一起去餐厅吃晚饭。


餐桌上会坐着其他食魂,亲密的家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地聊天,你有时候会不经意地把屠苏酒晾在一边。


你的目光被分给旁人,屠苏酒有点小小的嫉妒和不爽,不过看着碗里你夹给他的菜,心里稍微平衡了一些。他碗里的米饭刚刚见底,就被你端过去舀第二碗,然后轻轻地放回他面前。


屠苏酒最后剩下的一丁点不满也烟消云散,甚至还有点得意洋洋。


其他人可没这个服务。





21:00


已经躺下的屠苏酒警告:“再不睡觉当心头秃。”


你正趴在床上看杂志,敷衍地应了一声:“哦。”


忽然眼前一花,杂志被夺了过去,你刷的一下爬起来跟他抢:“干嘛啦?”


屠苏酒将杂志往角落里一抛,比你更恼:“我看你是出息了,把我的话当耳边风?知不知道熬夜等同于慢性自杀?”


你不服:“那你把我折腾到大半夜是怎么回事?是跟我一起慢性殉情?”


屠苏酒被你一噎,脸色一变。你看杂志的心情也没有了,关了灯倒在床上:“睡觉!”


躺下没多久你就被他捞了起来,被抱着坐在他腿上。你的后背抵着他的胸膛,你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屠苏?”


黑暗中的触觉和听觉异常清晰,后颈传来湿热的酥麻触感,宽松的睡衣里探进了一双上下揉捏的手,身后抵着你臀部的东西翘了起来。碍于屠苏酒腿脚不便,这是你们在床上为数不多的姿势之一。



“出去不要跟别人说我是你师父。”


“连适度的房事有助于健康长寿都不知道,我丢不起这个人。”











【食物语乙女】少主的不同好感度等级(一)

※ooc预警

※内含:锅包肉,龙井虾仁,佛跳墙,屠苏酒,糯米八宝鸭,松鼠鳜鱼,莲花血鸭

※别问我为什么又写好感度,问就是最近存心和它过不去

※收到评论会很开心哒~♡

※我一直把糯米八宝鸭看成八宝糯米鸡,直到评论区的小可爱提醒才擦亮眼睛……

※菜男人对少主始终满好感度


我是第二篇 







佛跳墙



0


在莺莺燕燕之中,佛跳墙抬眼对路过的你笑。


距离有点远,你看不到他眼中的深情,只觉莫名其妙。你素质良好地回以一笑,然后离开了大厅。


身后眷恋的目光一直跟随着,直到再也看不见你的身影。







60



“美人,这枚簪子很适合你。”


你回了一句过奖,并没有放在心上。佛跳墙抬手欲为你整理头发,你不动声色地隔开,却摸到了比以前粗糙的触感。


你愣了愣,查看他的手,果然起了茧子,皱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佛跳墙轻轻地抽回手,脸上看不出一丝勉强,笑语盈盈:“不必担心,只是近日做了些农活罢了。福某很开心为美人分忧。”


你望着佛跳墙的笑颜没有说话。方才他察觉到了你的抵触,便没有再伸手过来,只抬手撩了撩头发。


“福某去工作了。待会儿见,美人。”


“佛跳墙,”你喊住他,“我很喜欢你送的簪子,下次你可以帮我戴上么?”


佛跳墙一顿,回眸一笑,看上去很是欢喜。


“福某,自然是乐意之至。”






100



起床时刻,你看着压在身上的佛跳墙,道:“以后不要这样了。”


像是按了暂停键,佛跳墙的表情凝住了。僵硬地动了动唇角,强颜欢笑:“美人为何突然……?是福某哪里惹美人不快了么?”


“不是。”你好笑地看着明显想岔的佛跳墙,“我的意思是,你直接搬来和我一起睡。”


佛跳墙:!!!


看着你不似玩笑的表情,佛跳墙犹豫片刻,试探性地在你唇角吻了吻,很克制的蜻蜓点水。你没有抵触,他这才完全确认,躺下来将你搂在怀中。


“快起开,锅包肉要来了。”你推了推他。


“抱歉,我只是迫不及待地想体会与美人共枕而眠的感受。”


嘴上说着抱歉,佛跳墙却没有松手,把头埋在你肩窝处蹭了蹭。你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那福公是什么感受啊?”


“嗯……心被填得满满的。”他与你十指相扣,眼底柔情浓腻。


“很幸福……想和美人永远如此,彼此不分离。”











锅包肉:这就是你们赖床的理由?















锅包肉



-50


“锅包肉,这是这个月的工作报告,请查收。”


你恭敬地将报告呈给锅包肉,脸上带着疏离的客套。他接过报告,同样是无懈可击的笑容。


“辛苦了,少主。”


锅包肉走后,你收回微笑,捏了捏笑得有些僵硬的脸颊。迎面遇上佛跳墙,你下意识地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语气很亲昵。


“福公,下午好啊,明天要一起去玩吗?”


还没走远的锅包肉脚步顿了顿。


几秒后迈开脚步继续走,始终没有回头。









60



锅包肉感冒了。你很震惊。在你心目中,锅包肉的形象一直都很完美很高大,好像无论发生什么都有他顶着。


但他也不是神。


他坚持带病工作,你劝了两次也就随他了,端着饺子的药来书房找他。


见你亲自到来,锅包肉难得没有掩饰好情绪,露出一点讶然:“少主?”


你调侃道:“没想到钢铁管家也会生病啊。”把药搁在书桌上,在他对面坐下,撑着下颚笑吟吟地看着他,“喝吧,不苦的,一点也不苦哦。”


饺子的药怎么可能不苦。锅包肉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幸灾乐祸的你,端起药碗一饮而尽,面不改色地笑道:“确实不苦,多谢少主关心。”


是个狠人。


“谁关心你啦,话不要乱讲……”你有点尴尬。


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埋头继续工作。你犹豫了片刻,往桌子上放了什么。然后起身悄然离去,以免打扰他工作。


门被你轻轻带上,锅包肉微微抬眼一扫,桌上放着两颗你喜欢的奶糖。


情不自禁地,他的嘴角染上了柔和笑意。








70


“锅包肉——猜猜我是谁——”


“您最近是不是太闲了,不如跟我去瀑布底下走一趟?”


被蒙住眼睛的锅包肉说出的话让你虎躯一震,你气馁地收回手:“什么嘛,我都压低嗓音了,你为什么认得出来?”


“您的变声技巧还不到家,需要多加练习。”


“是因为这样吗……”


你泄气地撇嘴,锅包肉笑而不语。


当然不是。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他都能认出来。










100



“学习是您自己的事,您必须要对自己负责。”


“所以我不学习碍着你了吗?”


“……哦?”


没有想到你会顶嘴,锅包肉先是愣了一瞬,然后露出了招牌式的危险笑容。


其实也不是对你的顶嘴不满,他只是惊讶于你语气中的肆无忌惮。你没有在他面前伪装自己的想法,说明着你们的关系变得亲密了。


虽然你没在他面前像对鹄羹那样撒娇,但这也是飞跃式的进步。


“听说您对高数很苦恼,是哪里不懂吗?”


见他一副要给你解答疑惑游刃有余的架势,你心里燃起了希望:“你会吗?”


他特意为你学的,已经学到大三的课程了,但锅包肉很谦虚:“只会一些,但应付大一的内容完全没有问题。”


锅包肉并不是会夸大其词的人,他这样一说你就知道高数有救了,感动地一把抱住他,在他面颊上响亮地“啵”了一口:“锅包肉你真好!”


少主这是在,跟他撒娇?


锅包肉捂着被你亲过的脸,突然觉得,他一点儿都不羡慕鹄羹了。












龙井虾仁



0


在路上与龙井虾仁正面碰上,你微笑着向他打招呼:“龙井居士,在空桑可还住得习惯?”


“尚可。”


“若是有什么需要,尽可跟我说。”


“多谢。”龙井虾仁依然冷淡,但也礼数周全。


不再多说什么,你道了句别便去工作了。


从头到尾你只说了短短几句话,他身侧的手僵硬地动了动。








70


你身边围着好一些食魂,欢声笑语连绵不绝。余光出现一抹翠绿衣角,你侧了侧头,果不其然,看见了龙井居士。


远远地,你冲他笑了笑。随即便移开了眼,继续和川味火锅他们聊天。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去。那句酝酿了许久邀请你来品茶的说辞终是没有说出口。


回去后不久,你却出乎意料地找上门来。


龙井虾仁愣了一下:“何事。”


“这话难道不应该是我问你吗?”你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你今天下午不是来找我的?”


你是特意来找他的,说明你有在关心他。龙井虾仁刚刚冷却的心,突然被捂得暖暖的。许久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淡淡开口:


“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不过既然来了,坐下来喝口茶再走罢。”









100



最近你每天都会到龙井虾仁这儿走一趟,遇到什么好玩的事都兴致勃勃地跟他分享。他从一开始的说你聒噪,变成了默默倾听,有时还会露出一两个很淡但是货真价实的微笑。


这样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有一天龙井虾仁对你道:“你每日都来做客,不会累?”


你以为他被你吵得烦了,连忙道:“那我过几日再来?”


龙井虾仁沉默地抿唇。他分明不是这个意思。他是想让你搬过来和他一起住,但这怎么让他说出口?他不是那种不矜持的虾。


“……你莫多想,我并非此意。”斟酌一下说辞,龙井虾仁道,“我不会拦你,只是替你觉得麻烦罢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总该懂了吧?


你恍然大悟:“噢,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龙井虾仁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茶,掩饰嘴角的笑意。


”龙井你等着,我明天就搬来你隔壁!”


“……”就这?就这?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你看见龙井脸上的表情破碎了。





龙井虾仁:我都说得如此直白了,为何你还是不懂?


你:?很直白吗?









屠苏酒



0


路过屠苏酒的医馆时,他正在问诊。你也不打扰,和鹄羹讨论着农场的收成,渐行渐远。


病人见屠苏酒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战战兢兢地道:“医生,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准备好棺材入土为安吧。”


病人吓得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屠苏酒不耐烦地一抬手,催促他赶紧离开:“行了,普通的风寒之症也能把你吓成这样。”


屠苏酒沉着脸,看着你离去的方向。


跟他打个招呼,很难吗?跟他说一句午安,很难吗?对他笑一笑,很难吗?









70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尽管屠苏酒嘴上不饶人,但对待病人是无可否认的尽心尽力,来找他看病的人越来越多,药也用得很快。


午间时刻鲜少有人来问诊,屠苏酒手撑着脑袋小憩。他今天早上去摘采草药,定是累坏了。


早春寒凉,你将一件外衣披在他身上,又倒了一杯醒神绿茶放置好,这才默不作声地离开。


在你离开后,他缓缓睁开了眼睛,手摸着身上的外衣,对你田螺姑娘的行为骂了声蠢,眉目间却尽是喜悦。


哼哼哼,徒儿总归是关心他的。








100


最近身体情况好了很多,半透明的小腿也逐渐实体化。


屠苏酒惊讶于身体的好转,却也没深究,直到有一天看到了餐馆的传单,什么“我有故事你有屠苏酒吗”“我喝的不是屠苏酒而是寂寞”,一看就觉得傻兮兮的。


屠苏酒本想嗤之以鼻,眼睛却突然变得酸涩,有种落泪的冲动,到底还是忍住了。


结束了白天的工作,你跟屠苏酒说起空桑的趣事,最后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你最近身体如何?”


“还能如何?也就这样了。”见你难掩失落地低下头,屠苏酒心里一暖,却佯装嫌弃地道:“我坐着轮椅你都这么能闹腾,若我能跑能跳,你岂不是要闹翻天。”


你猛地抬起头,惊喜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师父你……”


屠苏酒哼了哼:“别高兴得太早,要是敢把我这儿闹得不安生,就等着被赶出去吧。”


见你嘿嘿傻笑着,屠苏酒似是惨不忍睹地撇开视线,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却勾了勾唇角。


他脸上的嫌弃,其实也只是看上去罢了。
















莲花血鸭



20


莲花血鸭晚上睡不好,你便送去沉香。可听说并没有什么用,你亲自去看他是个什么情况。


“一个恶鬼也会有人担心?”他自嘲地笑笑,“是老毛病了,我没事。”


看他这个样子不像没事,你皱眉迟疑片刻,还是决定随他去,毕竟有些事管得太多不太好,于是道了句别,起身离开。


房间再次恢复黑暗。


唯一的光离他而去。









75



在得知莲花血鸭做噩梦的原因后,你在网上找了很多心灵鸡汤,挑选了觉得有用的内容发给莲花血鸭。


手机叮咚一声,是他设置的特别提示音,莲花血鸭拿起来一看,果然又是开导他的话。空桑少主到底还只是个孩子,真正的伤痛不是几句话就能抹去的。


尽管没用,但他会一字不漏地看完。


因为这是你发给他的。


莲花血鸭盯了很久那句每日照例的晚安,然后不以为然地嗤笑一声,披衣下床。


整夜不眠于他而言并非什么稀奇事。总比做噩梦好。









100



“你来做什么?”


莲花血鸭一回来便看见你坐在他床上,面对他的询问,你拿着几张抄着歌词的纸张,有些紧张地道:“我来唱儿歌哄你睡觉。”


“……什么歌?”


莲花血鸭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虽然他觉得给一个恶鬼唱儿歌很奇怪,但在你的坚持下妥协了。


他枕在你的大腿上,紧紧地攥着你的手,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流浪的人发现了一片绿洲,又像是在黑暗中踽踽独行的人看见了指路的星光。


那些揉着血与泪的刀光剑影,在你柔软的歌声中逐渐模糊。


——嘘。


——莲华他睡着了。











糯米八宝鸭



20


“少主少主,八宝好喜欢你鸭!八宝一看见少主就会心情很好,少主喜不喜欢八宝呢?”


糯米八宝鸭眼睛亮亮地看着你,满脸的喜悦。你看了他半晌,然后抬手拍了拍他的肩,笑意温和却浅淡,声音也听不出明显的欢喜。


“八宝,我们都很喜欢你。”







85


糯米八宝鸭无意间提到他以前被当成僵尸过,你看到了他脸上的落寞,心里莫名一紧。


然后他兴高采烈地说起当了道长后人们对他的印象慢慢改观了,但还是不少人看见他淡紫色的皮肤会害怕。


“少主,你觉得我的肤色很奇怪吗?”他眼巴巴地看着你,似乎害怕你把他当成异类。


“是有点。”见他的眉毛和眼角失落地耷拉下来,委委屈屈的,你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们这儿有好多奇怪的人,一家人嘛,就是要整整齐齐。”


一家人……


他拽着你的衣袖问:“八宝和少主是一家人吗?”


“是哦。”你笑着道,“少主,也很喜欢八宝。”


仿佛有鲜活的血液注入身体,糯米八宝鸭的心脏突然跳得好快。








100


糯米八宝鸭回房发现床上鼓鼓的,还会动来动去,走上前好奇地掀开被子,结果看见了缩在他床上的你。


“少主,你怎么会在八宝的床上?”


你侧躺在床上,摆出一个很诱惑的姿势,露出线条优美的长腿和锁骨,抛了个媚眼:“八宝不是说我白白的嫩嫩的,看起来很可口吗?不如你……”话只说到这里,语气里的意味深长却惹人遐想。


糯米八宝鸭愣了一下,然后转身跑出了房间。


快得就像一阵龙卷风。


你:“……”难道是你想多了?


你坐起来,郁闷地看着自己的蕾丝吊带睡裙。或者说你的身材不够好?你的D不够大么?他还想怎样?啊?还想怎样?


正在考虑要不要买些木瓜来吃,这时候糯米八宝鸭回来了。他换上了睡衣,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带着湿热的水汽。


“八宝?”他去洗澡了?


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扑鼻而来,你只不过一个晃神,糯米八宝鸭就已经跃跃欲试地压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振奋与激动,发尖滴下的水珠落在了你的锁骨上。


“虽然八宝一点也不白,但是八宝现在香香的嫩嫩的,一定也很可口哦!”


“少主少主,八宝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开始吧!”













松鼠鳜鱼




10


这个暗卫并没有什么存在感,你很多时候会不自觉地忽视这个人。偶然回头,会看见在暗处保护你的他。


你冲他感激地笑笑,很快就转回了头。松鼠鳜鱼一愣,没想到你会突然注意到他。


对着你的背影,他慢慢地牵了牵嘴角,回应了一个你看不到的笑容。






60



“松鼠鳜鱼。”


听见你喊他,松鼠鳜鱼一瞬便到了你面前:“少主有何事吩咐?”


你指向墙上的作息表格:“你一直在我身边?”


松鼠鳜鱼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问他的工作,但还是应了:“是。”


“我睡觉时在么?”


“在。”


“沐浴时呢?”


“……在。”


想起每天晚上浴室传来的水声,以及少女沐浴时哼歌的声音,松鼠鳜鱼低着头不敢看你,红着耳根辩解道:“但是在下会闭上眼睛,绝无半点冒犯少主的行为。”


“哦,这样啊。”


见他讷讷的有些害羞,你也不再逗他,拿起笔擅作主张地修改他的作息时间表,给他加了两个小时的睡眠时间。


虽然有良好的职业道德的松鼠鳜鱼没有听话,让你无可奈何。






100



中秋节,你带着空桑的大家一起做月饼,吵吵闹闹的格外温馨。转过头想找松鼠鳜鱼,不出意料地在一个不远处的角落找到了他。


他很少在热闹的场合光明正大地出现,仿佛那些尘世喧嚣跟他毫无干系。但他不会寂寞吗?不会孤独吗?不会羡慕吗?你想拉着他的手,和他一起走到阳光之下。


“我想吃你做的月饼。”


他一愣:“可在下……”


“我教你。”


“……遵命。”


松鼠鳜鱼学得很认真,很快就做了好几个。你坏心眼地用满是面粉的手蹭他的脸颊,他下意识地抬手,你连忙制止:“你别擦!”


“是。”


闻言,松鼠鳜鱼没有丝毫犹豫就放下了手,脸上显得滑稽的面粉全部保留。


“松鼠你这样好可爱啊哈哈哈哈哈……”


你笑嘻嘻地揭开他的面具,将他的整张脸都敷上了面粉。松鼠鳜鱼乖乖地站着垂眸看你,一动不动地任由你玩闹。


这是他第一次和你一起站在阳光下,而且不是以旁观者的身份。


松鼠鳜鱼默默地捂着怦怦直跳的心口。


——他,可以一直这样么?







































【食物语乙女】你也在刷少主的好感度吗(上)

※ooc预警

※内含:佛跳墙,锅包肉,龙井虾仁,葱烧海参,莲花血鸭,松鼠鳜鱼

※收到评论会很开心哒~

※又名:食魂争宠记

※感觉最近文笔在往奇怪的方向歪(义勇式困惑)


下篇在这里~ 









某一天,所有食魂都收到了管理司的短信:


【大家注意少主头上的数字。】


带着满腔疑问,食魂们找到了少主,果然看到了你头上的数字。


锅包肉召集食魂们开会讨论,众人莫衷一是,最后吉利虾捧着一本言情小说,头顶着爱心形状的呆毛,得出一个能掀起空桑腥风血雨的猜想。


“或许是少主对每个人的好感度!哦,月老,请你告诉我——谁会是少主的有缘人呢?”




















“美人……”


昨天打游戏到凌晨两点,你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哼哼唧唧地在他怀里蹭:“福公……”


九十三。


满分是一百罢?那还不错。


佛跳墙看着你的头顶,满意地勾了勾唇角。真想让别人看看,美人有多喜欢他。


外边天色还不是很亮,你迷迷糊糊看闹钟,才六点,比正常的作息时间早了一个半小时。心情瞬间垮掉,你也没追究他为什么要这么早叫你起床,直挺挺地倒下去继续睡。


八十五……八十……七十二……五十……


同时浮现出一排字——警告:已下及格线,请尽快刷好感度!警告:已下及格线,请尽快刷好感度!


佛跳墙诧异地睁大眼睛,屏住呼吸,目睹数字越来越小。


佛跳墙:Σ(ŎдŎ|||)ノノ停下,停下……快停下!


……四十……三十五……二十……


数字终于稳定下来。


“……”佛跳墙完全怔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看错了,但眨两次眼后那个鲜红的“零”却还在。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美人是不爱他了吗?


心痛到无法呼吸。










你:对于一个熬夜打游戏并且起床气非常严重的人来说,大清早被叫醒是无法原谅的行为。



















一个半小时后,锅包肉按时叫你起床。早上经历了佛跳墙那一出扰人清梦,你看锅包肉顺眼了很多,利索地起床穿衣洗漱。


今天的你格外的乖巧,锅包肉讶然地看向你的头顶。


九十四。


居然会这么高。


一切打理完毕后,你向锅包肉点点头,示意已经好了,却看见锅包肉盯着你的头顶在笑,表情明显带着惊喜和愉悦。


……莫名其妙的灿烂笑容让你毛骨悚然。


“锅包肉?”你十分恐慌,“你,喝酒了?”


“……”锅包肉收敛了过于开怀的笑容,又是一副标准的公式化微笑,“没有。看来您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今天早上照旧在瀑布下报菜名,锅包肉特别留意你头顶上的数字,发现并没有往下跌。


锅包肉今天的心情特别好。


连走路都有些飘。


像是喝了假酒。














今天工作量不大,你抽出一些时间到龙井虾仁的住处喝茶。


龙井虾仁正在屋里与自己对弈,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他没有抬头,似在思索棋局,只和往常一样淡淡开口道:“你来了。”


你熟练地坐在对面,端着他准备好的茶水,点头笑道:“龙井,下午好啊。”


在你低头饮茶的那几秒钟,一直用余光注意你的龙井虾仁趁机抬头往你头顶上瞥了一眼。


八十五。


不高不低,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喜悦的同时又有些失落。喜悦的是你对他有好感,失落的是这好感度远远不够。


你喝完茶后看见龙井在发呆,便凑到他眼前晃了晃手:“龙井,龙井?”


龙井冷不防看见一张凑得极近的脸,身体动得比大脑快,上半身一下子往后倾。为了平衡身体,他本能地双手往后撑着地。


他蹙眉:“靠这么近做什么?”


龙井虾仁身上有淡淡的茶香,清新怡人,你真诚地恳求道:“我可以闻闻你么?”


他又羞又恼:“闻我作甚?你……”一低头,看见你头顶上的数字:


九十。


“……”训斥的话戛然而止。


这、这什么乱七八糟的癖好!简…简直乱来!胡闹!


经历一番艰难思想斗争,龙井虾仁咬了咬唇,索性把心一横,道:“……随你。”


于是你便凑近了些,手撑着他肩膀,倾身过去在他身上轻嗅。从胸膛到脖颈从头发到脸颊,你闻了个遍,一脸陶醉。


“你好香啊……我好喜欢这个味道。”


怀中的你在嗅来嗅去的时候总是会触碰到他,好几次嘴唇都快贴上来了。狭小的空间里可以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呼吸声,龙井虾仁浑身僵硬得厉害,一直侧头盯着地面,听了你这话,下意识地往你头顶上看去。


九十一……九十五……九十七。


轰的一声——


虾仁,冒烟了。



















九十。


你被莲花血鸭盯得全身发毛。


“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


“无事。”他收回目光。打了一个上午的金秋愿林,莲花血鸭生了些倦意,抱住你汲取他贪恋的温暖,苍凉疲累的一颗心才有所放松,“只是想你了。”


腹肌!你的胸口正抵着他的腹肌!!


九十一。


“……”莲花血鸭微微皱起眉头,对此感到疑惑。


“莲华,能不能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对待小姑娘你,莲花血鸭一向是有求必应。其实你知道他并没有受伤,因为他身上一点血腥味也没有,但是……


可以借此摸他的腹肌!!


激动得双手颤抖,你对那裸露在外的腹肌上下其手。他的每一块腹肌都强健结实,你这里揉揉那里摁摁,爱不释手。


莲花血鸭一开始以为你在检查他有没有受伤,那双柔软的手却一直停留在他的胸腹处,便起了疑,瞥向你的头顶。


九十二……九十四……九十五。


莲花血鸭:?


低头一看,你整张脸面红耳赤。


莲花血鸭了然:“……”呵,有趣。


就在你快要松开手的时候,一只很大的手覆在了你的手背上,掌心带着粗糙的厚茧。他将你的手摁在胸膛上,你用力都没能抽开。


你:“……莲…莲华?”


“想摸就摸个够。”他的胸膛热腾腾的,烫着你的手心。莲花血鸭低头一笑,笑声低沉浑厚,吹拂到你额头上的气息也是热乎乎的,“是你的话怎么摸我都可以。”


九十六……九十七……一百。


满分了。


莲花血鸭看着你涨得通红的脸,血红的眸子里是张扬的笑意。

















面前摆着堆积成山的限量版专辑,几乎全是你喜欢的歌手。你看向对面的葱烧海参,不太确定地道:“这都是给我的吗?”


九十。


葱烧海参大手一挥:“喜欢就全都拿去,还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八十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狐疑地看他几眼,摇了摇头,笑道:“谢谢,劳你破费了,不过下次就不用了。”


葱烧海参拿出你男神的周边。


你:“……”想、想要!


九十二。


葱烧海参掏出手机,给你玩的所有游戏氪金。


九十三……九十九……一百。


最后爆表了!!!


今日空桑头条——


震惊!少主对我的好感度炸了!


是葱烧海参买水军和热度送上去的。还特别设置了你不可见。












你和松鼠鳜鱼一样喜欢毛绒绒,有时候会一同撸猫撸狗。松鼠也很喜欢和你一起的时光,他自知性格内向,担心会惹你不快,小心地往你头顶上瞄了一眼。


八十九。


六十及格。所以说远远没到被你讨厌的地步,松鼠鳜鱼暗里松了口气。


一只手摸上了他的头发,还揉了揉。松鼠鳜鱼显然没有料到你会如此,连照顾小动物都顾不上了,红了脸小声请求:“请您……”


九十三。


“……”不要摸在下的头发。


你疑惑他没有说完的话:“请我做什么?”


九十二。


为什么降下去了……?


“……请您……”松鼠鳜鱼面具下的面孔已然红透,低下头拘谨纠结地盯着脚尖看,话说到一半,顿了一顿,才声如蚊讷地改口道:


“……再,摸一摸,在下很…很喜欢。”




















总的来说,大家的好感度大约在八十到九十五之间徘徊不定,没有少主的某个群里消息每天99+,有一天有人敏锐地注意到——


“你们有没有发现有人的数字上去后就没再下来过?”


这句话如同一个炸弹,把龙井居士一品先生都炸了出来。


佛跳墙:怎会……美人的欢心岂会如此好讨?


锅包肉:是谁😊😊😊


龙井虾仁:何人


北京烤鸭:是谁在蛊惑爱卿?!红颜祸水害人不浅!给朕站出来!!


太极芋泥给出答案:葱烧海参


锅包肉:哦?


佛跳墙:为什么?!!


臭鳜鱼:福、福哥哥不要激动……


子推燕:好感度什么的,消亡就好了


一品锅:……


灯影牛肉: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的答案呢


青团:我我我!我知道为什么!


扬州炒饭:洗耳恭听


玉麟香腰:愿闻其详


青团:葱烧哥哥今天给少主玩的每个游戏都氪金一万人民币,昨天给少主买了好多二次元周边,前天送泰勒的所有豪华版专辑,大前天送了少主五万金玉……


葱烧海参:
葱烧海参: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群里一片沉默。










葱烧海参已被锅包肉移出群聊



















注:

真诚的心意是钱比不了的,最后是开玩笑的啦。不过葱烧海参是又有钱又有心意哦~

②佛跳墙是迫不及待想看到少主的好感度,所以比平时早一个半小时爬床

③莲华那个的最后几段是后来补上的,是评论区的小可爱提供的灵感~



补充:


可能有人不太理解,为什么少主瀑布报菜名时对锅包肉的好感度没有降


因为前面有佛跳墙打扰少主睡觉,所以乍一看按时叫她起床的锅包肉十分顺眼,而且在瀑布下报菜名是习惯了,如果不是锅包肉故意延长时间加大难度的话并不会不开心,就跟我们平时上课一样,被强行补课的我们自然是不满的


而锅包肉知道他对少主很严厉,他虽然表面不说,但心里在担心少主会不会对他心存芥蒂,所以在知道好感度没有降后很开心



















【食物语】当他听说他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二)

※ooc预警

※内含:锅包肉,龙井虾仁,屠苏酒,臭鳜鱼,灯影牛肉

※收到评论会很开心哒~♡

※每个part的少主喜欢的类型可能会不一样哦



第一弹在这里哦 




背景:


有一天,好友问起你喜欢什么样的类型,你如实回答,然后这个答案传入了他的耳中。







锅包肉



你希望你的恋人在成为恋人之前,能和你做很好的朋友,互相了解,相处起来自然融洽,有共同语言而且经常交流,能一起做许多你喜欢的事情。


把这个答案告诉好友后,接下来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异常。


有一天打游戏时有陌生人加你好友,他技术很好,两人配合也很默契。你跟鹄羹提起他,锅包肉路过时你却瞬间噤声,不敢再说游戏。


他没有说什么,只深深地看你一眼,便恍若未闻地走了。


你对那个人很有好感,偶尔会跟他提起你的爱好你的生活,以及你身边的人。


说起郭管家时,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回复:“或许他自己并不想成为一个严厉的人,你可以试着了解他。”


他也会说起自己的私事:“我想告诉一个小姑娘我很喜欢她,但还没到时候。”


你激励他赶紧告白,看不到那个人在手机的另一边笑了笑,眼底满是柔情,连按在键盘上的力道都是温柔的,回复道——


快了。


你们越来越熟悉,几乎是无话不谈。不久后,锅包肉对你说了一番意想不到的话。


“您喜欢二次元,最喜欢的男神是被讨厌的富冈义勇;喜欢画画,尤其喜欢画四格漫;喜欢打游戏,最爱用的角色是法师,但最近很想练刺客……”


他将你未曾跟他说过的事情娓娓道来,无不准确,最后在你诧异的目光中对你微微一笑。


“我说得对吗?”


你一脸震惊加茫然,锅包肉主动卸掉马甲,微笑着说:“是少主您鼓励我尽快对喜欢的小姑娘下手的。”


你反应了一会儿,失声叫道:“是你?!”


“我知道关于您的很多事情,你所有的喜好和厌恶我都会烂熟于心。我希望能陪您做所有您想做的事,一起遛狗,一起画画,一起打游戏,一起看动漫,一起做烧烤,一起在夏天的海边游泳,一起在秋天的午后晒太阳。”


锅包肉微微俯身,左臂在胸膛前侧弯曲,合拢的指尖覆在心口,这是一个标准的骑士礼。然后抬起头来看你,阳光照亮他的鎏金色眼瞳,虔诚无比。



“请问,我合格了吗?
















龙井虾仁





你喜欢有趣好玩的人。


把这个答案告诉好友后,有一次龙井说了一段奇怪的话,你愣了半天不知他所云为何,回去后才明白过来他是在说笑话,但显然失败了。


从此以后,生活如旧。


之后空桑来了一个完全符合标准的客人,你们一见如故,很快就熟了起来。


你滔滔不绝地跟龙井分享新交的朋友,最后总结一句:“他可真是个有趣的妙人儿。”


他没有接话,你奇怪道:“龙井你怎么不说话?”


龙井虾仁瞥了一眼你几乎没有动过的茶水,开口只道:“茶凉了。”


“噢,抱歉,我没注意。”你歉然地笑了笑,抬起茶杯准备喝,他又道:“倒了罢。”


你迟疑了一下,决定依言倒掉。他静静地看着你倒掉茶水,你悄悄地瞄他一眼,问道:“龙井你今天怎么了?在想什么?”


为你泡的茶就这样倒掉了,因为你只顾着跟他说别人,茶凉了都不曾注意。


“我在想,”凉透的茶水在半空中流泻出一道蜿蜒的弧度,龙井虾仁盯着倒掉的茶水,“你来这里是为何。”


你脱口而出:“因为这里好玩啊。”


龙井虾仁没把自己归类成有趣的那一类人,显然没意料到你会这样说,愣了一下。他之前尝试过成为一个有趣的人,在你面前出过一次糗后就放弃了——他学不来。


“不会闷着你么?”


“不会啊。”你摇摇头,“只要和龙井在一起,做什么都不无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和别人做就觉得乏味的事,和你一起就会很有趣。”


就像一个等待判刑断绝希望的人,突然被告知无罪释放,他此刻的心情难以言喻。


龙井虾仁一直绷着的冷脸缓和了许多,耳根仿若滴血。努力将扬起的唇角压下,他呷了一口茶,味蕾感觉这茶水似乎甜得过头了。



“……如此,甚好。”











屠苏酒



你喜欢温柔的人,你永远沉沦于温柔。


将答案告诉友人后,生活并没有什么不同。


空桑的生活照样过,偶尔得闲时和屠苏酒拌拌嘴,日子平淡温馨。只是屠苏酒在知道佛跳墙每天早上爬你的床时,脸色黑得要命。


“福公他他他他太温柔了!又温柔又会撩!”


屠苏酒赏你一个白眼,驱动轮椅走了。


一次你们闹矛盾了。


起因是你发了低烧,喝中药后正要吃鹄羹给的糖,被屠苏酒拦住死活不肯让你吃。病中的你心情自然不好,两个人因此闹翻。


之后的这段时间屠苏酒脸色极差,来看病的人就遭殃了。饺子向你替他解释:那碗中药跟糖里的某些成分相冲,会减弱药效。


“少主,你们别闹了,最近都没人敢去找屠苏就诊,我这个老人家骨头都要累散架了。”


你接受了这个解释,但不愿道歉。谁让他当时语气那么差的?一点也不温柔。


最后还是决定去看看他是个什么态度,再选择要不要道歉。


你悄悄溜进他的院子里,他在院中的石桌旁,好像在发呆,背对着你没有发现你的到来。


正在你犹豫着要不要开口的时候,屠苏酒突然出声了:“行了行了,这次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凶。不过还是请你下次动动脑子,不然以后要是食物中毒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很快,他自我否定地摇头:“不行,这个说法不够温柔。”


身后突兀地响起笑声,屠苏酒被吓了一跳,转过轮椅看向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院子里的人。


如果他腿脚方便,可能会吓得跳起来。


看到来人是你,他脸上浮现出难言的尴尬,最后垂死挣扎了一下:“你、你都听见了?”


你走过去,双手撑在轮椅的扶手上,“如果你指的是那几句‘不够温柔’的道歉,我都听见了。”


他白皙的脸透出几丝红润,你挨得太近,他的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一时间窘迫难堪。


双手死死扣着扶手,被你逼得无法了,破罐子破摔地恼羞成怒了:“如你所见,我就是这样的人,一点也温柔不起来!原不原谅随你,反…反正你全都听见了!”


那张很薄的嘴唇张张合合,红润富有水泽,你忍不住贴了上去。这个嘴里吐出的话能气死个人的男人,嘴唇居然异常的软。


他藏在外表下的心应该也是柔软的,只是总摆着一张臭脸。到底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我也是来找你道歉的。”你离开他的唇,抵着他的额头,“你其实很温柔呢。”


被占尽便宜的屠苏酒本来气得头顶都快要冒烟了,听你这样一说,蓦地想起你的某个友人跟他说过的话,顿时连生气也顾不上了,泪痣为那张嫣红的脸添了几分媚意。


他偏过头,唇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耳根红烧云。


“……哼。”





















灯影牛肉





你喜欢端庄的。


当把这个答案告诉好友后不久,灯影牛肉的衣着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额,其实颜色搭配和风格款式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只是胸前多了一块布而已。


言语略有收敛,也很少你动手动脚,对你最亲密的接触仅仅只是摸到你的发丝。


事出反常必有妖,你警觉地回避他。


这样的异常维持了许久,终于有一天反弹了。


昏黄虚弱的烛火中,帷幔半遮半掩着床上的两具躯体。他将你的双手反剪,将你压在身下,浓重的鼻息滚烫,一丝不漏地吹拂在你额上。


“我分明变成了你喜欢的模样,你为何要躲我?”


小腿上的触摸叫你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在他暧昧的逼问下,你避重就轻:“我没有躲,你,你先起来……”


掌心肤如凝脂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顺着皮肤往上抚摸。高叉裙完全不能阻挡入侵,他的手却在即将靠近gēn部时,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他眼中的贪欲毫不隐瞒:“我以前那般你总说我轻浮,克制受礼你却又躲我……能不能告诉我,你要我如何?”冰凉的手缓缓抚上你的脸颊,近乎痴迷地哀求,“究竟要我如何,嗯?”


你愣怔片刻,瞬间意识到自己真不是人。他为了你而改变,克制本性,你却一直在躲他。


“以前那样就挺好,不用改变。”你偏过头,吻在他的手心。


闻言,身上的人微微一滞。


一阵夜风吹灭烛火,室内的温度逐渐升高。那只停在大腿上的手动了动,你主动抱住他健壮的背脊。灯影牛肉的手将你的裙摆推至腿gēn,探了进去,摸到了一手的湿润粘稠。


愉悦地笑了一声,他埋头啄了啄你的锁骨,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原来你喜爱如此……那我便孟浪了。


















臭鳜鱼(亲情向,小鳜鱼长得太小了我下不了手)



你喜欢内心强大的人。不论绝处逢生的坚韧,还是卧薪尝胆的隐忍,都源于强大的内心,这样的人很吸引你。


把答案告诉好友后,你发现臭鳜鱼似乎有哪里变了。


一次端错菜被餐馆的客人投诉,他眼眶红红,氤氲的泪水欲掉不掉。你正要替他擦去,臭鳜鱼却已经将眼泪逼了回去。


“我、我可以的,少主姐姐。”


说不清楚是哪里不对,臭鳜鱼和以前一样善良温柔,软软弱弱的气质却变了。


你在忙碌的空隙里关注着他,亲眼目睹他成长为一个能独当一面的人。


有一天他扯住你的袖子,银灰色的眼睛巴巴地看着你,仿佛变回了以前那个软软糯糯、只要你一夸他就喜不自胜的的孩子,邀功似的道:



“少主姐姐,小鳜鱼不会再哭了哦。”




















【食物语乙女】假如你只剩三天寿命

※ooc预警

※内含:佛跳墙,锅包肉,龙井虾仁,鹄羹

※“当你离去”这个梗有太太写了,而且还写得好好(自惭形秽),所以就想写“当你即将离去”

※不知道会不会撞梗,但以前在遇见逆水寒乙女写过一样的

※刀口舔糖

※收到评论会很开心哒~☆








佛跳墙



听到这个消息后,佛跳墙失控了。


你面色苍白地站在他身后,听他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然后看他流光溢彩的一双眼睛渐渐失去了神采。


在生命的最后三天,佛跳墙每时每刻都陪在你身边。为了能让你不留遗憾地离开,他想方设法地满足了你所有的愿望。


在最后一天的晚上,他照常拥你入怀。你听他强颜欢笑着,跟你回忆你们一起走过的二十年时光。


其实佛跳墙不是个怀旧的人,可是你们已经没有未来了。


随着天光破晓,你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起来,恍惚间你好像听到有人在叫你,压抑的哭声慢慢地变得清晰起来。


“美人……你好残忍……你好残忍……”


“美人……你把我丢下……我怎么办……”


他把头埋在你的颈窝,湿漉漉的。你吃力地抬起手摸他的脑袋,他猛地抬起头,美目含泪,脸上挂满了泪痕。


你动了动嘴唇想安抚他说很高兴认识你,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最后一抹意识被彻底抽离。手无力地滑落下去,佛跳墙再也忍不住了,颤抖着抱着你大哭起来。


“你再看我一眼……美人……再看我一眼啊……”


第四天的太阳升了起来,甘玲珑掐着时间点来到你的房间。


你的死似乎并没有打破清晨的宁静,她轻轻地推开了门。失去心跳的少女安静地枕在男人的腿上,甘玲珑在这个往日如春风般和煦的男人身上感受到了死亡的寂静。


听到门口的声响,佛跳墙缓缓地抬起了头,额前的碎发半掩着眼瞳,只看见两行清泪沿着脸颊蜿蜒而下,在熹微阳光下闪烁着破碎的光。


他将食指竖在唇前。他甚至还笑了笑。


轻轻的,温柔的,怕惊扰了熟睡中的精灵。



——“嘘。”














锅包肉



你们是同时知道的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你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有人在你耳边急切地唤道:“少主,少主……”


好半天才理智回笼,你怔怔地抬头,看向满脸焦急的锅包肉:“嗯?喊我干嘛?”


见你目光聚焦后他稍微松了口气,随之而来的是无边无际的痛楚。他脸上完全没了笑容,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只轻轻将你带入怀中。


你闷闷地靠在他胸膛上,许久才听见他叹着气开口道:“少主……今天找个机会,和空桑的所有食魂好好道个别吧。”


无疑,你倒计时的死亡日期在空桑里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你花了整整一天时间逐一告别。本来想轻松点的,但结果你们抱在一起哭得稀里哗啦。


剩下两天是跟锅包肉在一起,最后一天晚上,你窝在他怀里贪恋地感受着他的体温。


眉间落下他滚烫的嘴唇,这个吻急促紊乱,仿佛是想牢牢抓住什么快要消失的东西。像个初坠爱河想讨好爱人的毛头小子,克制与隐忍被抛到九霄云外去,最后一吻贴住了你的嘴唇,热烈的亲吻中带着一丝涩意。


是泪水的味道。抬眼一看,看到了锅包肉通红的眼眶。你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擦着他的泪。


“锅包肉,你…你别哭啊。”


“少主……”锅包肉流着泪,“我有时候很讨厌我自己。”


“我很后悔,为什么以前没有多抱抱您。”


锅包肉难得会情绪失控,你一直沉默着,让他全部爆发出来,不然他会憋坏的。


“为什么不对您温柔一点。”


“为什么不让您再更喜欢我一点。”


“为什么……”


……


“好巧,”等他说完了,你笑了笑,温柔地捏了捏他的脸,“我也很讨厌你呢。”


“不过最后一天,我可以更喜欢你一点。”


这三天锅包肉表现得格外体贴温柔,与其说是他刻意地对你好,不如说是摈弃管家的身份之后,他原本就想如此,没有任何顾虑地将你捧在手心。


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藏着一个你。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你叫他附耳过来,跟他说着你的小秘密:“其实我很早就喜欢你啦。”


锅包肉房间的门再次打开时,已经恢复了属于他的冷静和理智。他有条不紊地安排空桑众人处理着你的后事,在你出殡以后,他躲在空桑的角落里喝闷酒。


他把自己灌醉,载歌载舞的像个疯子。笑着,跳着,唱着,突然间捂着眼睛掉了眼泪。


死的人已经去了,而活着的人却要受罪。











龙井虾仁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你躲在空桑的某个角落默默抽泣。全空桑都在找你,你知道你这样很自私,完全没有考虑到他们的感受,但你就是无法面对他们。


晚上的时候,龙井虾仁找到了你。


他压着怒意:“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你一天了?!”


他脸色难看得可怕,你被吼得一时不知道要作何反应。你害怕死亡,害怕等待死亡,更害怕跟你在意的人道死别。


见你眼睛都哭肿了,他的怒意很快烟消云散,定定地凝视你良久,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红,薄唇微启,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还没酝酿好要说什么,喉口瞬间哽咽得难受。


藏在袖口中的手攥紧了又松开,伸过来主动拉着你的手,垂眸道:“……抱歉,我不是有意吼你的。我只是……关心则乱。”


你哭得更凶了,龙井虾仁僵在原地手足无措,片刻后抬起手臂将你搂在怀中。


你和龙井早就表白了心意,和众人道别后剩下的时间都和他呆在一起。两个人按照以前的相处模式,自然而亲密,将余下的两天时间填得满满的。


龙井虾仁这三天晚上都没有合眼。


夜晚你沉沉入睡时,他静静地用目光描摹着你的面容。好几次忍不住伸出手抚上你的脸庞,轻轻的,缱绻的,缠绵的,突然又如梦初醒,变成绝望的,贪恋的,痛苦的。


多希望时间能停留。


终于等来了离别。


龙井虾仁与你额头相抵,捧着你的脸,像撒娇的猫儿一样蹭着,全然不复平时的清傲。他流泪,哽咽,而你的内心却慢慢地平静下来。


对你来说,比死亡更可怕的是等待死亡,你等这一刻很久了。但对最在意你的人来说,你的死亡是他今后难以释怀的痛苦。


此刻他只是一个即将痛失爱人的普通男人,他祈求着神明:“再多给我一小会儿好吗?”


又祈求着你:“亲亲我,求你……最后再…亲一亲我……”


你的身体彻底冰凉了,他木然抱着坐了很久。直到夜晚来临,直到第二天的黎明,直到看不下去的人将你的尸体收走。


他的怀中顿时变得空落落的,坐着一动不动,手里还死死拽着你的一片衣角。


好像这样就能留住你。



































鹄羹




在听到这个消息时,鹄羹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听不清楚周围的人在说什么,也看不清楚视野里的东西。


你知道得比他早,情绪已经稳定许多了:“鹄羹,你别这样,我……”没事的。


剩下的三个字怎么也开不了口,说出来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鹄羹一点点地红了眼眶:“少主……”约莫是怕你更加难受,他慌忙转过身擦眼泪,却如泉涌,怎么也擦不干净,“对不起,我、我……”


他嘴唇发抖,好不容易才收住眼泪,一出口却哽得不像话。


接下来的三天你一一跟众人道别,空桑里到处是小食魂的哭声,你从开始的难受变成了无奈麻木,心里是无力的悲凉。偶尔一转头,总会看见那抹白色的身影默默地守在你身后。


最后一天你腻在鹄羹身边,他勉强打起精神,温柔地笑着跟你一起做很多很多的事,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那样亲密无间。


在最后一刻来临之前,你敏锐地感受着逐渐褪去温度的身体,终于维持不住在空桑众人面前的风轻云淡,你抱紧了鹄羹嚎啕大哭,犹如快要溺水的人,在空旷的海上抱住一块浮木。


“我会找到少主的。”


人的前世今生是冥府不可泄露的机密,而天下那么大,要找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食魂的生命很长很长,他会一直找下去的。尽管所有的记忆只有他一个人记得,但这就够了。


鹄羹将你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你的后背,像哄儿时的你午睡一样,唱着轻柔的摇篮曲,一如既往地温柔。唱到后来,他已是泪流满面。


你的瞳孔逐渐涣散,他抬起手胡乱擦去眼泪,然后动作轻缓地合上你的眼睛,柔和的声音泄露出几丝颤抖。


“所以就当是睡个觉吧,做个好梦……鹄羹保证,一醒来就能看见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