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虚♚

随便说点啥
bg,bl都吃
但目前只写乙女
已退圈魔道乙女和逆水寒乙女,取关随意
很想养柯基或者拉布拉多⌯'ㅅ'⌯
张良永远是朕的皇后
墙头义勇憨憨,无限师父,张灵玉,锅包肉,龙井,chuya,楷楷,月牙儿,黑瞎,源稚生,白发仙,吾王比水
不追星
目前喜欢陈坤的颜

【食物语乙女】菜男人vs绿茶男

※ooc预警

※内含:锅包肉,龙井虾仁,灯影牛肉,莲花血鸭,屠苏酒,佛跳墙,麻婆豆腐

※现代paro

※收到评论会很开心哒~♡

※两个星期没更新了。。。










锅包肉




痛经的滋味妙不可言,你面色苍白地坐在办公室里上班,强撑着工作了一下午。


快要下班时你走出办公室想接杯热水,一个男同事见你脸色糟糕,关切地上前问:“小伊,你今天不舒服吗?”


你虚弱地点头:“嗯。”


“身体不舒服怎么不请假?女孩子不能这样对自己哦,你男朋友也真是,一点也不关心你吗?”


“是我自己不小心吃了雪糕,不关他的事。”


“怎么会不关他的事?关心女朋友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我要是有这么好的女朋友,我一定把她当成珍宝疼惜,真是便宜他了……”


听着他的话越来越奇怪,你蹙了眉正要说些什么,此时一道声音自远而近地从身后传来:


“没有及时发现爱人身体不适,确是我的失职。”


锅包肉?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锅包肉待人一向礼貌得体,微笑着向那名男同事点头:“这位先生说得对,小伊是我想要藏起来的私人珍宝。”


然后眉眼柔和地向你走来,见你嘴唇发白,他叹息一声,目露心疼和无奈,惩罚性地捏了捏你的鼻尖,语气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趁我出差偷吃雪糕?你可真有能耐。”


下班时间已经到了,他旁若无人地俯下身将你拦腰抱起,你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抱住他的脖颈。那位男同事凑上来还想说些什么,锅包肉不动声色地避开他。


“她是我的爱人,未来会是我的妻子,余生会与我长相厮守。”


“所以我认为,同事之间应该保持一定的距离。”


锅包肉对他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彬彬有礼的甚至还用了敬词,却自有一股气势吓得别人双腿发软。


“先生,您说是吗?”
















龙井虾仁




你和龙井虾仁最近有点小矛盾,两人背对着躺在床上,你在空间里发了一个吐槽自家男友的朋友圈,不到两分钟就有人发私聊,问你和男朋友是怎么回事。


你随便回复几句,拿起睡衣去浴室洗澡,出来后看见龙井虾仁不知何时从床上坐了起来,抿唇看你,一言不发。


你不欲理他,拿起手机看见一条消息:


【抱歉,我刚才跟你打电话是你男朋友接的,他好像误会什么了】


你知道这个熟人是不可多见的绿茶男,所以一直以来对他不咸不淡。


他刚才跟龙井说了什么?


你不喜欢用吹风机,坐在床上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猜测,因为心里还在生气,所以强忍着不跟他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你的头发已经快要擦干了,躺下来盖好被子关好灯,眼睛才闭上没几分钟,龙井虾仁慢慢地从背后抱住了你,温暖宽阔的胸膛贴着你的后背。


他在示弱。


你心里的气消了不少,主动开口:“怎么了?”


沉默。


你敏锐地察觉他情绪不太对,轻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避而不答,只牛头不对马嘴地来了一句:“我想下月成婚,你意下如何?”


你错愕地追问:“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他怎么能这样对你?别生气,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


——你这么好的女孩子,配得上最好的人,所以不是你的错,是他不珍惜。


——小伊怎么不说话?心情不好?别难过,我一直在呢。


他只冷冷道了一句离她远些便挂掉电话,然后将你的手机放好,坐在床上一遍一遍地回想那几句能把小姑娘哄得心花怒放的花言巧语,只觉浑身如置冷泉般冰凉。


他当然相信你跟他没什么,但情深难免害怕。


你终于意识到问题不小,翻过身直面他,安抚地揉着他的耳垂,担心地道:“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他跟你说了什么?”


“无事。”


龙井虾仁紧紧地搂着你不放开,蹭在你颈窝处的呼吸有些紊乱,明显是心绪不稳心神不宁,在恐惧着什么。


“……我只是害怕再多的深情,都抵不过旁人的几句甜言蜜语。”













佛跳墙




放学时间到了,你站在一楼望着淅淅沥沥的雨点,有些懊恼昨天没看天气预报。


你一直和佛跳墙约好放学后在一楼汇合,今天你左等右等,都看不见他人影,这时你班上的一个男同学凑了过来。


“你男朋友还没来啊?不会是被其他女生绊住了吧?太受欢迎也是没办法。”


你在这段感情中本就不自信,听他这样一说,你捏紧书包带有些不安。


“今早我还看见校花跟他表白……哎,你别介意,你也不差,是我们年级的级花呢。实话实说,我对校花不感兴趣,我就只喜欢你。”


“巧了,我也只喜欢我家美人呢。”


一道温润的嗓音在身后响起,你转头看去,是姗姗来迟的佛跳墙。他拿着一把伞将其撑开,走过来亲昵地牵着你的手,眸中饱含歉意。


“抱歉,借伞耽误了些时间,我也忘记带伞了。”


然后他看向那个男生,柔和的笑意荡然无存,只余微凉的礼貌笑容。


“这位同学,如果今天早上你亲眼看见那位学妹来找我,那就应该清楚地听见我拒绝了,为什么不和美人把话说完呢?”


“你不可能不知道我和美人是两情相悦,如果你真的喜欢她,那应该祝福我们白头偕老,而不是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


佛跳墙待人素来绅士温和,可这次是着实把他气到了,说话难得语中带刺,拉着你的手也无意识地攥紧了力道。


那名男同学被他说得面色涨红,佛跳墙也不再搭理他,打着伞牵着你走入雨中,伞往你那边倾了大半,他的眉眼晕染着缠绵悱恻的烟雨蒙蒙。


“美人,你昨天不是说想吃火锅么?我中午就预订好了,我们走吧。”















屠苏酒




又一次被屠苏酒怼到生无可恋,你气呼呼地在朋友圈抱怨了一下,很快就有人在底下评论说他真过分。


评论的这个人是你的同事,平时有事没事经常往你身边凑,烦得要死,所以你没理他。


有一天屠苏酒来接你下班时,那名男同事正屁颠屁颠地跟在你后头,屠苏酒一见这画面,瞬间脸就黑了。


“你就是小伊的男朋友吧?久仰。我和小伊是普通朋友,平时你工作忙的时候我很照顾她的……”


屠苏酒打断他:“我认识你,我经常看见你在她的朋友圈里骂我。”


男同事无辜又迷茫地啊了一声:“没有的事,只是你们可能老是吵架,小伊她心情不好,我在安慰她……”


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屠苏酒脸都气红了,他本就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骂起人来毫不客气,咄咄逼人夹枪带棒。


“就算我们吵架了,那也是我和她的事,和外人有什么关系?神经病,我看你是病得不轻。”


“既然你与她只是普通朋友,那就离她远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人要脸树要皮。”


“瞪我作甚?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除了你以外都是傻子?”


“退一万步讲,就算没有我,她和你也没可能,因为人和狗之间存在生殖隔离,懂吗?”


男同事被他骂得支吾着说不出话来。你十分解气,因为这位同事实在脸皮太厚,明明都说了你有男朋友还往上凑。


屠苏酒骂了一通这才稍稍解气,眼神往你那边一瞥,面色阴沉,山雨欲来。


“站在那儿做什么?还不赶快跟上来。”


“来啦来啦,屠苏,你刚才好帅啊。”你走过去挽着他的胳膊,笑嘻嘻地道。


闻言,他的脸色好了很多,最后朝那男同事翻了个白眼,犹不消气地掐了一把你腰间软肉,语气恨铁不成钢。


“哼,回去再找你算账。”

















灯影牛肉



今天气温骤降,一阵凉风吹来,你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


一个男同事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你肩上,嘘寒问暖十分关切:“这么冷的天,小伊你可别感冒了啊,我会心疼的。”


“我家宝贝用不着你心疼,有我就够了。”


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是来接你下班的灯影牛肉。他将那件外套还给男同事,把自己的脱下来给你穿上,面上仍带着轻佻笑意,动作却强势霸道地搂住你的肩膀,屈指刮了刮你的鼻子。


“今早出门前我就提醒你带好外套,为什么不听我的?真是调皮的孩子。”


那名男同事好像根本不会看气氛:“你就是小伊的男朋友吧?我想你误会了,我和小伊只是普通朋友,我是不会影响你们的感情的……”


灯影牛肉懒得理他。


当天晚上你们准备做睡前运动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你在他的身下挣扎着拿到手机,看见来电显示正要调成静音置之不理,却被灯影牛肉制止了。


他拿过你的手机按下接听键,手机那头的男人声音回荡在房间内:“喂?小伊?”


你吓了一跳:“你干嘛?”


“我们叫给他听。”灯影牛肉拿开你捂着嘴的手,他的喘息声性感迷人,清晰地传到了手机那头的男人耳中。


“灯影!!你疯了!!!”


你试图夺过手机把电话挂掉,灯影牛肉却将手机扔到你够不着的地方。


“他好讨厌,仗着是你同事,欺负我不能时时刻刻在你身边。”


灯影牛肉用牙齿一颗颗解开你睡衣的纽扣,不疾不徐,湿热的舌头也一路舔到你的锁骨,引起一阵酥麻的颤栗。


“宝贝乖,放松些,让我进到最里面。”


他的手指插入你汗湿的长发,轻轻摩挲着你的头皮,一个又一个炽热濡湿的吻印在你光滑的脖颈上,安抚着你的身体让你放松。


在你被填满的一瞬间,他伏在你的颈窝处,粗重的chuǎn xī含着一声低笑:“我叫得好听吗?”


那男同事估计觉得尴尬,听了几分钟的活chūn宫就挂掉了电话。


事后灯影牛肉特地打了个电话给他。


“听见她为我动情的声音了吗?她由身到心,全都是我的哦。”


“既然你说你只是普通朋友,手脚就给我放干净点。”























莲花血鸭




你因为发高烧住院了,懒懒地躺在床上输液,许多朋友和同事一个接一个地来看望,最后来了一个刚刚认识不久的男同事。


正好是中午,他带来了一些饭菜摆在桌上。


“你还好吧?今天老板说你发烧请假的时候,我吓了一跳呢,我想着你是有男朋友的人,他应该把你照顾得好好的,怎么会发烧呢?”


你情商不低,这几句话下来越听越不对劲,你微笑着避开他递过来的筷子:“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不注意身体。”


“话可不能这么说,女朋友就是用来疼的,看你烧成这样,我都心疼了。你住院他也不在,真是个不称职的男朋友。”


说着,他伸手过来要试你额头的温度,你躲闪不及,此时一只手横过来捏着了他的手腕。


“称不称职由她说了算,你算是什么东西。”


莲花血鸭一只手提着刚下楼买来的食物,一只手提着他往旁边一扔。


男同事揉着手腕,调侃道:“你男朋友力气还真大,平时在家没什么特殊癖好吧?”


莲花血鸭呵了一声,不屑于跟他说话,喊来护士把他赶出去。


男同事还想说点什么,却被他的气势吓得一哆嗦。莲花血鸭是军人,高大精壮的身形在气场上占优势,平时板着脸的时候本就不怒自威,此时动了怒气,剑眉一皱,目光一凛,浑身的气势更是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不喜欢她身上沾染别人的味道,脏。”


“她岂是你能觊觎的。”


“带上你的东西滚。”


















麻婆豆腐




气疯的麻婆豆腐就是一颗行走的炸弹,逮谁炸谁。


起因是你一个男性朋友的几句话:“哎呀,你男朋友好凶,怎么对你说话语气那么冲,小伊你要是不想和他打游戏,可以来找哥哥我哦……”


“你个短命娃儿鬼迷日眼①,天天往我女朋友身边凑以为我不晓得?!我凶哪个关你屁事!!”


那位男性朋友无奈地看着麻婆豆腐发脾气,又惋惜地看了你一眼,态度温和:“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要这么凶,小伊她会害怕。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小伊有时候会找我打游戏,仅此而已。”


麻婆豆腐:!!!(╯‵□′)╯︵┴─┴


很明显,钢铁直男麻婆豆腐面对高级别的绿茶男是没有招架之力的,他完全没想到对方会如此极品,气得脸红脖子粗,撸起袖子冲上去就要动手。


“我日你家仙人板板②!!你居然还敢跟她打游戏!?”


“打人是不对的,豆儿你冷静,冷静!”


你死死抱住麻婆豆腐劲瘦腰身不让他过去,要是真打了,这么多人看着是要被拘留的!


“!!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护着他!?到底哪个是你男朋友?!今天我就把话搁这儿了,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豆儿你听我说,我只爱你,你不要打人,我不想去公安局捞你!”


你豁出去了,在光天化日之下往他嘴唇上啵了一口。


麻婆豆腐撸袖子的动作停住了:“……”


他耳根突地变红:“……”


你以一个吻平息了他的怒火。


最后,以麻婆豆腐的警告终结。


“你以后要是再敢纠缠她,看我不整死你。”


然后他狠狠地弹了你的额头,气愤残余。


“还有你个憨批,实话给你讲,要不是为了带你上分,那些智障游戏我才不会碰。”


“打游戏不找我找那种渣渣,我看你是脑阔有饼蹦,硬是哈戳戳瓜兮兮③。”













①鬼迷日眼:鬼头鬼脑,贬义词,常用以形容人和事很不好很龌龊

②我日你家仙人板板:骂人的话

③脑阔有饼蹦,硬是哈戳戳瓜兮兮:骂人傻





豆儿的四川话有参考,云贵川和重庆的小可爱应该能看懂

不喜勿看








注:


我超级喜欢写龙井委委屈屈地服软(变态出现了)







【食物语乙女】金主爸爸???

※ooc预警

※内含:锅包肉,龙井虾仁,屠苏酒,佛跳墙,灯影牛肉,莲花血鸭

※不知道会不会撞梗

※现代娱乐圈paro,私设食魂都是普通人

※收到评论会很开心哒~♡






锅包肉



在锅包肉微笑的注视下,你忐忑不安地拿出手机翻了翻,第一条热搜就把你吓得手一哆嗦,手机差点飞出去。


#某当红小花与某当红小生恋情实锤#


“锅包肉,你听我解释……”


“看下去。”他笑着打断你。


热搜榜上有三条都是你的绯闻。


“外面那些小鲜肉是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传绯闻,那些狗仔你也知道的,惯会颠倒是非……”


你像只鹌鹑一样瑟瑟发抖地缩在沙发角落,锅包肉贴得极近,扳住你的下颚,拇指轻轻划过你的唇瓣,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你柔软粉嫩的下嘴唇。


“今晚就给我公布恋情。”


“!!!锅包肉,你冷静一点!”


你和锅包肉结婚前就说好了,为了不影响你的事业,在你实现梦想前不会公布恋情。你不想被人误会因为有金主爸爸捧才会红,你想靠自己杀出一条血路。


“我很冷静,只是公布而已,不会打扰到你的事业。”


锅包肉将自己的手机扔了过来,面上云淡风轻极了,他甚至还笑了笑,你却看得见笑容背后的阴风阵阵。


“用我的号,现在,立刻,马上,没得商量。”
















龙井虾仁



你和一个当红小生演过一部青春偶像剧,吸引了许多真人cp粉。


最近有个综艺节目邀请一些娱乐圈里的情侣,千万网友血书跪求节目组让你们参加。你是不打算去的,经纪人却背着你答应了邀请。


你不敢隐瞒,赶紧打电话说明情况。他沉默了许久,久到你以为根本没打通电话,然后听见他淡淡地道:“嗯。”


挂掉手机后,你意识到——


你凉了。


你家男人本来就不满你不公布恋情,连你的经纪人都不知道他……现在你居然还和其他人组cp上综艺。


但都答应了节目组,反悔是不好的行为,也只能这样了。


你没有想到的是在录制综艺节目的第一天,你看到的不是那个当红小生,而是龙井虾仁。


第一期播放的那天晚上,观众们看见那个清冷的男人将一个女艺人拉到怀里,对着镜头正式宣布主权:“我的。”


接下来更是闪瞎他们的双眼。


你在厨房里洗菜,龙井虾仁系着围裙任劳任怨地切菜。


你向龙井虾仁索吻,他微红着耳根道一句休要胡来,然后口嫌体正直地接受了你的吻,还用折扇欲盖弥彰地打掩护。


龙井虾仁不是艺人,知名度却堪比一线明星,但由于自身的性格,可远观而不可亵玩,所以老婆粉和女友粉比较少,更多的是颜粉。


但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个冷傲如谪仙的男人,亲自走下神坛,坠入凡尘。


观众们都炸了,弹幕刷了满屏。


有记者采访龙井虾仁,问:“您与伊小姐相处得很融洽,请问你们是夫妻吗?”


龙井虾仁一向不喜欢采访,若是放在以前,他定会冷冷地看记者一眼后离开,但这次他没有这么做,认认真真地回答道:“并非如此。”


然后他看向不远处的你,目光柔和下来,清冷的嗓音斩钉截铁的口吻:


“但迟早会是。”














佛跳墙



佛跳墙凭借超高的颜值,精湛的演技,贵公子的气质以及绅士的言行举止被称为国民男神。


他喜欢称呼女性为美人,却只是纯粹地喜爱欣赏美,很少做出逾距之事,就连拍戏时的吻戏都要借位。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佛跳墙不再称呼任何一个女性为美人,虽然依然绅士风度,但明显比以前更加疏离。


直到有一天一个群众演员爆出了一段视频,全国轰动。


在视频里,佛跳墙跟一个女明星拍吻戏。


佛跳墙的粉丝们擦亮眼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竟然没有借位!!是实打实的吻戏!!


妈.的.!!居然还伸舌头!!!当她们老婆粉是死的吗!?


而且持续了好几分钟,即使你禁受不住地推搡他的胸膛也无济于事,直到导演喊了十几次NG才停下来。


“这段的吻戏应该是青涩短暂的,因为这个时候男女主都还是高中生,这是他们的初吻。”


这句话导演不知道说了多少次,说到后面已经口干舌燥,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反倒是周围的年轻男女看得脸红心跳。


最后你呼吸困难地倒在他怀里喘气,两个人的嘴唇微微红肿,脸颊也泛着红晕,看上去香艳又sè情。


导演杀人的心都有了。


“都说了是初吻!初吻!!我说你们,这哪像是青涩的少男少女,一看就知道身经百战!”


佛跳墙歉然道:“是福某的错,很抱歉浪费了大家这么多时间,这段吻戏还是借位吧。”


然后他抚上了你嫣红的唇,指腹恋恋不舍地细细摩挲着,笑着长叹一声,那个一年不见的称呼重出江湖。


“美人啊,你总是让我情难自禁。”


视频上传后的几天播放量以指数函数的速度迅猛增长,佛跳墙的女友粉和老婆粉全都疯了,一个劲儿地轰炸官博,更有甚者还跑去你的微博下评论,有人看好,也有人反对。


你一时间增加了许多黑粉,当天晚上佛跳墙就在微博上正式公布:


“我们在一起有一年了,我很爱我的美人,很希望得到大家的支持和祝福。”


他的妈妈粉首先站出来祝福你们的爱情,接着女友粉和老婆粉也妥协了。


毕竟她们家的爱豆第一次那么喜欢一个人,当然要支持啦。














莲花血鸭



“莲总,不知您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不苟言笑的男人说道:“继续拍。”


工作人员不由捏了把汗,点头哈腰:“好,都听莲总的,莲总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投资人都是爸爸。


这部古装剧主演是你和一个当红小生,莲花血鸭投资过很多电视剧,却从没有纡尊降贵地亲自来片场看,整个人坐在那儿,凛冽又严肃,让人忍不住挺直了背。


莲花血鸭翻看着导演递过来的剧本,看到某一处时皱了眉头,然后道:


“吻戏全都剪掉。”


……这是言情剧,剪了还剩啥啊?


导演以为他一大老爷们不喜欢这些腻腻歪歪的吻戏,试图讲道理:“莲总,吻戏是这部剧里男女主感情的体现,是这部剧的精华,是……”


“那就用替身,或者借位。”


导演:???


导演看了看他,这位总裁继续看着剧本,又看了看演女主角的你,你正与男主角讨论某一段戏该怎么演,目不斜视,与莲总看上去并不认识。


这位导演,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接下来,莲花血鸭屡次干扰片场。


“衣服拉上去一点。”


“她喜欢吃甜食,多准备些。”


“她不喜欢吃辣的,用替身。”


“床戏,用替身。”


“她不会骑马,用替身。”


“她昨天脚崴了,用替身。”


“她……”


你终于爆发了,冲上去揪住他的领带咆哮:“莲华!!你从哪儿来的滚哪儿去!!!”


现场鸦雀无声,噤若寒蝉。


然后他们看见那个严肃寡言的莲总居然笑了,一脸宠溺地任由当红小花揪他领带。


就在所有人犹豫要不要掐掐自己,看一看会不会痛时,莲花血鸭将你抱到了大腿上,还把头埋在小姑娘的颈窝里蹭了蹭,万般柔情化作绕指柔。


“不装作不认识我了,夫人?”




替身:我太难了。















屠苏酒



导演屠苏酒是出了名的严厉,他选人只以能不能演出他想要的感觉为标准,根本不管有没有后台。


一次有一个有背景的当红小花想演他某部剧中的女主角,被他一阵冷嘲热讽,甚至还被拉黑了,完全不给她面子。


当然,他写的剧本是精华中的精华,有好几部都成为了经典,所以就算他脾气再古怪,还是有很多人心驰神往。


屠苏酒虽然没有演戏,但颜值是整个娱乐圈的顶峰,许多明星整容都没他好看,因此吸引了一大波颜粉,后逐渐演变为女友粉和老婆粉。


然后他做了一件震惊娱乐圈的事——


他要亲自出演一部电视剧。


饰演女主角的只是一个三线小明星。


众所周知,屠苏酒双腿不太方便,走路倒是不成问题,但坚持不了多久,演员这种身心疲惫的职业不适合他。


官方公布剧照后,网友全都炸了,特别是女友粉和老婆粉在你的微博下疯狂轰炸,说话特别难听,你的粉丝快要顶不住了。


在电视剧发布会上,屠苏酒坐在椅子上听到记者的问题,像是听到一个特别好笑的笑话,不可置信地反问:


“金主?潜规则?”


“呵,她那脑子还潜规则,你们真是高看她了。”


之后记者拍下了足以上热搜榜的一个画面——


你一只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另一只手背蹭着他的脸颊,贴在他耳边吹气。


“金主爸爸,我这脑子怎么就不能潜规则了?”


现场是粉丝一阵又一阵的尖叫,那个经常把别人噎得无话可说的屠导演红着脸,抿着薄唇绷着脸不说话,偏偏始作俑者还不放过他,捏住他的脸颊,笑眯眯地和他一起正面记者。


“来,跟大家说清楚,是不是潜规则?”


在一片混乱之中,发布会最后以屠苏酒的气急败坏收尾:


“我乐意写剧本给她演着玩,关你们什么事?!”


“看什么看,发布会已经结束了,都给我出去!”


















灯影牛肉




灯影牛肉是一个争议很大的明星,走的黑红路线。


有一天,他拍戏时坚持吻戏借位,这件事上了热搜榜。


要知道,这花花公子拍吻戏从来都是直接上,甚至还传过床戏假戏真做的荒唐绯闻。


然后大家又发现,在这部剧中灯影牛肉的尺度很小,最露的也不过是肩膀。


众人周知,这位风流浪子拍床戏时经常大片大片地露胸膛,八块腹肌为他吸引了很多女友粉和老婆粉。


有记者拐弯抹角地问为什么变化这么大,灯影牛肉微微眯着桃花眼,白皙如玉的食指点在唇边,笑得那叫一个人模狗样,半真半假地道:


“因为我被包养了哦,金主爸爸让我收敛点。”


这话当然没几个人信。


作为娱乐圈里为数不多的顶级流量明星之一,灯影牛肉根本不需要傍大款。


他手腕上出现了一枚手镯,面对记者的采访,他炫耀般的在镜头面前转了转手腕。


“我夫人说,戴上这个就是她的人了。”


大家都在猜那个让他甘愿为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的女人是谁,灯影牛肉的回应是:


“我也很想把她介绍给大家呢,但我家小姑娘还不想公布,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他身边再也没有出现过关系暧昧的女性,有些小明星找上他想靠绯闻走红,结果无一例外都被拒绝了。


直到在一个公共场合中,他携着一名女伴出现在大家的视线,在面对蜂拥而至的记者时,灯影牛肉慵懒地抱着手臂没有承认,目光越过他们看到了什么,嘴角的笑意愈深。


一个清丽的小姑娘气势汹汹地穿过人群,一把将他从那个女伴身边拉开。


“邓影,你又给我沾花惹草!!”


灯影牛肉顺着你的力道过去,脸上是奸计得逞的笑容,在众目睽睽之下讨好地垂首贴着你的额头。


“那夫人以后管我,我都听你的,嗯?”


一个晚上的时间你的信息就被狗仔挖出来,伊总的宝贝千金,后台厚实,背景干净,与之相反的是灯影牛肉以前数不清楚的绯闻。


眼见着一条又一条的绯闻被扒出,上了一次又一次的热搜,灯影牛肉终于受不住了,在微博上恳求网友手下留情。


“哎呀呀,大家好狠的心,我已经有两个月没睡床了,搓衣板都换了两个呢。”


对此,你在微博上的回应是——


“哼,狗男人。”

















【食物语乙女】少主的不同好感度等级(一)

※ooc预警

※内含:锅包肉,龙井虾仁,佛跳墙,屠苏酒,糯米八宝鸭,松鼠鳜鱼,莲花血鸭

※别问我为什么又写好感度,问就是最近存心和它过不去

※收到评论会很开心哒~♡

※我一直把糯米八宝鸭看成八宝糯米鸡,直到评论区的小可爱提醒才擦亮眼睛……

※菜男人对少主始终满好感度


我是第二篇 







佛跳墙



0


在莺莺燕燕之中,佛跳墙抬眼对路过的你笑。


距离有点远,你看不到他眼中的深情,只觉莫名其妙。你素质良好地回以一笑,然后离开了大厅。


身后眷恋的目光一直跟随着,直到再也看不见你的身影。







60



“美人,这枚簪子很适合你。”


你回了一句过奖,并没有放在心上。佛跳墙抬手欲为你整理头发,你不动声色地隔开,却摸到了比以前粗糙的触感。


你愣了愣,查看他的手,果然起了茧子,皱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佛跳墙轻轻地抽回手,脸上看不出一丝勉强,笑语盈盈:“不必担心,只是近日做了些农活罢了。福某很开心为美人分忧。”


你望着佛跳墙的笑颜没有说话。方才他察觉到了你的抵触,便没有再伸手过来,只抬手撩了撩头发。


“福某去工作了。待会儿见,美人。”


“佛跳墙,”你喊住他,“我很喜欢你送的簪子,下次你可以帮我戴上么?”


佛跳墙一顿,回眸一笑,看上去很是欢喜。


“福某,自然是乐意之至。”






100



起床时刻,你看着压在身上的佛跳墙,道:“以后不要这样了。”


像是按了暂停键,佛跳墙的表情凝住了。僵硬地动了动唇角,强颜欢笑:“美人为何突然……?是福某哪里惹美人不快了么?”


“不是。”你好笑地看着明显想岔的佛跳墙,“我的意思是,你直接搬来和我一起睡。”


佛跳墙:!!!


看着你不似玩笑的表情,佛跳墙犹豫片刻,试探性地在你唇角吻了吻,很克制的蜻蜓点水。你没有抵触,他这才完全确认,躺下来将你搂在怀中。


“快起开,锅包肉要来了。”你推了推他。


“抱歉,我只是迫不及待地想体会与美人共枕而眠的感受。”


嘴上说着抱歉,佛跳墙却没有松手,把头埋在你肩窝处蹭了蹭。你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那福公是什么感受啊?”


“嗯……心被填得满满的。”他与你十指相扣,眼底柔情浓腻。


“很幸福……想和美人永远如此,彼此不分离。”











锅包肉:这就是你们赖床的理由?















锅包肉



-50


“锅包肉,这是这个月的工作报告,请查收。”


你恭敬地将报告呈给锅包肉,脸上带着疏离的客套。他接过报告,同样是无懈可击的笑容。


“辛苦了,少主。”


锅包肉走后,你收回微笑,捏了捏笑得有些僵硬的脸颊。迎面遇上佛跳墙,你下意识地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语气很亲昵。


“福公,下午好啊,明天要一起去玩吗?”


还没走远的锅包肉脚步顿了顿。


几秒后迈开脚步继续走,始终没有回头。









60



锅包肉感冒了。你很震惊。在你心目中,锅包肉的形象一直都很完美很高大,好像无论发生什么都有他顶着。


但他也不是神。


他坚持带病工作,你劝了两次也就随他了,端着饺子的药来书房找他。


见你亲自到来,锅包肉难得没有掩饰好情绪,露出一点讶然:“少主?”


你调侃道:“没想到钢铁管家也会生病啊。”把药搁在书桌上,在他对面坐下,撑着下颚笑吟吟地看着他,“喝吧,不苦的,一点也不苦哦。”


饺子的药怎么可能不苦。锅包肉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幸灾乐祸的你,端起药碗一饮而尽,面不改色地笑道:“确实不苦,多谢少主关心。”


是个狠人。


“谁关心你啦,话不要乱讲……”你有点尴尬。


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埋头继续工作。你犹豫了片刻,往桌子上放了什么。然后起身悄然离去,以免打扰他工作。


门被你轻轻带上,锅包肉微微抬眼一扫,桌上放着两颗你喜欢的奶糖。


情不自禁地,他的嘴角染上了柔和笑意。








70


“锅包肉——猜猜我是谁——”


“您最近是不是太闲了,不如跟我去瀑布底下走一趟?”


被蒙住眼睛的锅包肉说出的话让你虎躯一震,你气馁地收回手:“什么嘛,我都压低嗓音了,你为什么认得出来?”


“您的变声技巧还不到家,需要多加练习。”


“是因为这样吗……”


你泄气地撇嘴,锅包肉笑而不语。


当然不是。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他都能认出来。










100



“学习是您自己的事,您必须要对自己负责。”


“所以我不学习碍着你了吗?”


“……哦?”


没有想到你会顶嘴,锅包肉先是愣了一瞬,然后露出了招牌式的危险笑容。


其实也不是对你的顶嘴不满,他只是惊讶于你语气中的肆无忌惮。你没有在他面前伪装自己的想法,说明着你们的关系变得亲密了。


虽然你没在他面前像对鹄羹那样撒娇,但这也是飞跃式的进步。


“听说您对高数很苦恼,是哪里不懂吗?”


见他一副要给你解答疑惑游刃有余的架势,你心里燃起了希望:“你会吗?”


他特意为你学的,已经学到大三的课程了,但锅包肉很谦虚:“只会一些,但应付大一的内容完全没有问题。”


锅包肉并不是会夸大其词的人,他这样一说你就知道高数有救了,感动地一把抱住他,在他面颊上响亮地“啵”了一口:“锅包肉你真好!”


少主这是在,跟他撒娇?


锅包肉捂着被你亲过的脸,突然觉得,他一点儿都不羡慕鹄羹了。












龙井虾仁



0


在路上与龙井虾仁正面碰上,你微笑着向他打招呼:“龙井居士,在空桑可还住得习惯?”


“尚可。”


“若是有什么需要,尽可跟我说。”


“多谢。”龙井虾仁依然冷淡,但也礼数周全。


不再多说什么,你道了句别便去工作了。


从头到尾你只说了短短几句话,他身侧的手僵硬地动了动。








70


你身边围着好一些食魂,欢声笑语连绵不绝。余光出现一抹翠绿衣角,你侧了侧头,果不其然,看见了龙井居士。


远远地,你冲他笑了笑。随即便移开了眼,继续和川味火锅他们聊天。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去。那句酝酿了许久邀请你来品茶的说辞终是没有说出口。


回去后不久,你却出乎意料地找上门来。


龙井虾仁愣了一下:“何事。”


“这话难道不应该是我问你吗?”你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你今天下午不是来找我的?”


你是特意来找他的,说明你有在关心他。龙井虾仁刚刚冷却的心,突然被捂得暖暖的。许久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淡淡开口:


“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不过既然来了,坐下来喝口茶再走罢。”









100



最近你每天都会到龙井虾仁这儿走一趟,遇到什么好玩的事都兴致勃勃地跟他分享。他从一开始的说你聒噪,变成了默默倾听,有时还会露出一两个很淡但是货真价实的微笑。


这样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有一天龙井虾仁对你道:“你每日都来做客,不会累?”


你以为他被你吵得烦了,连忙道:“那我过几日再来?”


龙井虾仁沉默地抿唇。他分明不是这个意思。他是想让你搬过来和他一起住,但这怎么让他说出口?他不是那种不矜持的虾。


“……你莫多想,我并非此意。”斟酌一下说辞,龙井虾仁道,“我不会拦你,只是替你觉得麻烦罢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总该懂了吧?


你恍然大悟:“噢,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龙井虾仁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茶,掩饰嘴角的笑意。


”龙井你等着,我明天就搬来你隔壁!”


“……”就这?就这?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你看见龙井脸上的表情破碎了。





龙井虾仁:我都说得如此直白了,为何你还是不懂?


你:?很直白吗?









屠苏酒



0


路过屠苏酒的医馆时,他正在问诊。你也不打扰,和鹄羹讨论着农场的收成,渐行渐远。


病人见屠苏酒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战战兢兢地道:“医生,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准备好棺材入土为安吧。”


病人吓得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屠苏酒不耐烦地一抬手,催促他赶紧离开:“行了,普通的风寒之症也能把你吓成这样。”


屠苏酒沉着脸,看着你离去的方向。


跟他打个招呼,很难吗?跟他说一句午安,很难吗?对他笑一笑,很难吗?









70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尽管屠苏酒嘴上不饶人,但对待病人是无可否认的尽心尽力,来找他看病的人越来越多,药也用得很快。


午间时刻鲜少有人来问诊,屠苏酒手撑着脑袋小憩。他今天早上去摘采草药,定是累坏了。


早春寒凉,你将一件外衣披在他身上,又倒了一杯醒神绿茶放置好,这才默不作声地离开。


在你离开后,他缓缓睁开了眼睛,手摸着身上的外衣,对你田螺姑娘的行为骂了声蠢,眉目间却尽是喜悦。


哼哼哼,徒儿总归是关心他的。








100


最近身体情况好了很多,半透明的小腿也逐渐实体化。


屠苏酒惊讶于身体的好转,却也没深究,直到有一天看到了餐馆的传单,什么“我有故事你有屠苏酒吗”“我喝的不是屠苏酒而是寂寞”,一看就觉得傻兮兮的。


屠苏酒本想嗤之以鼻,眼睛却突然变得酸涩,有种落泪的冲动,到底还是忍住了。


结束了白天的工作,你跟屠苏酒说起空桑的趣事,最后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你最近身体如何?”


“还能如何?也就这样了。”见你难掩失落地低下头,屠苏酒心里一暖,却佯装嫌弃地道:“我坐着轮椅你都这么能闹腾,若我能跑能跳,你岂不是要闹翻天。”


你猛地抬起头,惊喜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师父你……”


屠苏酒哼了哼:“别高兴得太早,要是敢把我这儿闹得不安生,就等着被赶出去吧。”


见你嘿嘿傻笑着,屠苏酒似是惨不忍睹地撇开视线,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却勾了勾唇角。


他脸上的嫌弃,其实也只是看上去罢了。
















莲花血鸭



20


莲花血鸭晚上睡不好,你便送去沉香。可听说并没有什么用,你亲自去看他是个什么情况。


“一个恶鬼也会有人担心?”他自嘲地笑笑,“是老毛病了,我没事。”


看他这个样子不像没事,你皱眉迟疑片刻,还是决定随他去,毕竟有些事管得太多不太好,于是道了句别,起身离开。


房间再次恢复黑暗。


唯一的光离他而去。









75



在得知莲花血鸭做噩梦的原因后,你在网上找了很多心灵鸡汤,挑选了觉得有用的内容发给莲花血鸭。


手机叮咚一声,是他设置的特别提示音,莲花血鸭拿起来一看,果然又是开导他的话。空桑少主到底还只是个孩子,真正的伤痛不是几句话就能抹去的。


尽管没用,但他会一字不漏地看完。


因为这是你发给他的。


莲花血鸭盯了很久那句每日照例的晚安,然后不以为然地嗤笑一声,披衣下床。


整夜不眠于他而言并非什么稀奇事。总比做噩梦好。









100



“你来做什么?”


莲花血鸭一回来便看见你坐在他床上,面对他的询问,你拿着几张抄着歌词的纸张,有些紧张地道:“我来唱儿歌哄你睡觉。”


“……什么歌?”


莲花血鸭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虽然他觉得给一个恶鬼唱儿歌很奇怪,但在你的坚持下妥协了。


他枕在你的大腿上,紧紧地攥着你的手,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流浪的人发现了一片绿洲,又像是在黑暗中踽踽独行的人看见了指路的星光。


那些揉着血与泪的刀光剑影,在你柔软的歌声中逐渐模糊。


——嘘。


——莲华他睡着了。











糯米八宝鸭



20


“少主少主,八宝好喜欢你鸭!八宝一看见少主就会心情很好,少主喜不喜欢八宝呢?”


糯米八宝鸭眼睛亮亮地看着你,满脸的喜悦。你看了他半晌,然后抬手拍了拍他的肩,笑意温和却浅淡,声音也听不出明显的欢喜。


“八宝,我们都很喜欢你。”







85


糯米八宝鸭无意间提到他以前被当成僵尸过,你看到了他脸上的落寞,心里莫名一紧。


然后他兴高采烈地说起当了道长后人们对他的印象慢慢改观了,但还是不少人看见他淡紫色的皮肤会害怕。


“少主,你觉得我的肤色很奇怪吗?”他眼巴巴地看着你,似乎害怕你把他当成异类。


“是有点。”见他的眉毛和眼角失落地耷拉下来,委委屈屈的,你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们这儿有好多奇怪的人,一家人嘛,就是要整整齐齐。”


一家人……


他拽着你的衣袖问:“八宝和少主是一家人吗?”


“是哦。”你笑着道,“少主,也很喜欢八宝。”


仿佛有鲜活的血液注入身体,糯米八宝鸭的心脏突然跳得好快。








100


糯米八宝鸭回房发现床上鼓鼓的,还会动来动去,走上前好奇地掀开被子,结果看见了缩在他床上的你。


“少主,你怎么会在八宝的床上?”


你侧躺在床上,摆出一个很诱惑的姿势,露出线条优美的长腿和锁骨,抛了个媚眼:“八宝不是说我白白的嫩嫩的,看起来很可口吗?不如你……”话只说到这里,语气里的意味深长却惹人遐想。


糯米八宝鸭愣了一下,然后转身跑出了房间。


快得就像一阵龙卷风。


你:“……”难道是你想多了?


你坐起来,郁闷地看着自己的蕾丝吊带睡裙。或者说你的身材不够好?你的D不够大么?他还想怎样?啊?还想怎样?


正在考虑要不要买些木瓜来吃,这时候糯米八宝鸭回来了。他换上了睡衣,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带着湿热的水汽。


“八宝?”他去洗澡了?


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扑鼻而来,你只不过一个晃神,糯米八宝鸭就已经跃跃欲试地压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振奋与激动,发尖滴下的水珠落在了你的锁骨上。


“虽然八宝一点也不白,但是八宝现在香香的嫩嫩的,一定也很可口哦!”


“少主少主,八宝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开始吧!”













松鼠鳜鱼




10


这个暗卫并没有什么存在感,你很多时候会不自觉地忽视这个人。偶然回头,会看见在暗处保护你的他。


你冲他感激地笑笑,很快就转回了头。松鼠鳜鱼一愣,没想到你会突然注意到他。


对着你的背影,他慢慢地牵了牵嘴角,回应了一个你看不到的笑容。






60



“松鼠鳜鱼。”


听见你喊他,松鼠鳜鱼一瞬便到了你面前:“少主有何事吩咐?”


你指向墙上的作息表格:“你一直在我身边?”


松鼠鳜鱼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问他的工作,但还是应了:“是。”


“我睡觉时在么?”


“在。”


“沐浴时呢?”


“……在。”


想起每天晚上浴室传来的水声,以及少女沐浴时哼歌的声音,松鼠鳜鱼低着头不敢看你,红着耳根辩解道:“但是在下会闭上眼睛,绝无半点冒犯少主的行为。”


“哦,这样啊。”


见他讷讷的有些害羞,你也不再逗他,拿起笔擅作主张地修改他的作息时间表,给他加了两个小时的睡眠时间。


虽然有良好的职业道德的松鼠鳜鱼没有听话,让你无可奈何。






100



中秋节,你带着空桑的大家一起做月饼,吵吵闹闹的格外温馨。转过头想找松鼠鳜鱼,不出意料地在一个不远处的角落找到了他。


他很少在热闹的场合光明正大地出现,仿佛那些尘世喧嚣跟他毫无干系。但他不会寂寞吗?不会孤独吗?不会羡慕吗?你想拉着他的手,和他一起走到阳光之下。


“我想吃你做的月饼。”


他一愣:“可在下……”


“我教你。”


“……遵命。”


松鼠鳜鱼学得很认真,很快就做了好几个。你坏心眼地用满是面粉的手蹭他的脸颊,他下意识地抬手,你连忙制止:“你别擦!”


“是。”


闻言,松鼠鳜鱼没有丝毫犹豫就放下了手,脸上显得滑稽的面粉全部保留。


“松鼠你这样好可爱啊哈哈哈哈哈……”


你笑嘻嘻地揭开他的面具,将他的整张脸都敷上了面粉。松鼠鳜鱼乖乖地站着垂眸看你,一动不动地任由你玩闹。


这是他第一次和你一起站在阳光下,而且不是以旁观者的身份。


松鼠鳜鱼默默地捂着怦怦直跳的心口。


——他,可以一直这样么?







































【食物语乙女】你也在刷少主的好感度吗(上)

※ooc预警

※内含:佛跳墙,锅包肉,龙井虾仁,葱烧海参,莲花血鸭,松鼠鳜鱼

※收到评论会很开心哒~

※又名:食魂争宠记

※感觉最近文笔在往奇怪的方向歪(义勇式困惑)


下篇在这里~ 









某一天,所有食魂都收到了管理司的短信:


【大家注意少主头上的数字。】


带着满腔疑问,食魂们找到了少主,果然看到了你头上的数字。


锅包肉召集食魂们开会讨论,众人莫衷一是,最后吉利虾捧着一本言情小说,头顶着爱心形状的呆毛,得出一个能掀起空桑腥风血雨的猜想。


“或许是少主对每个人的好感度!哦,月老,请你告诉我——谁会是少主的有缘人呢?”




















“美人……”


昨天打游戏到凌晨两点,你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哼哼唧唧地在他怀里蹭:“福公……”


九十三。


满分是一百罢?那还不错。


佛跳墙看着你的头顶,满意地勾了勾唇角。真想让别人看看,美人有多喜欢他。


外边天色还不是很亮,你迷迷糊糊看闹钟,才六点,比正常的作息时间早了一个半小时。心情瞬间垮掉,你也没追究他为什么要这么早叫你起床,直挺挺地倒下去继续睡。


八十五……八十……七十二……五十……


同时浮现出一排字——警告:已下及格线,请尽快刷好感度!警告:已下及格线,请尽快刷好感度!


佛跳墙诧异地睁大眼睛,屏住呼吸,目睹数字越来越小。


佛跳墙:Σ(ŎдŎ|||)ノノ停下,停下……快停下!


……四十……三十五……二十……


数字终于稳定下来。


“……”佛跳墙完全怔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看错了,但眨两次眼后那个鲜红的“零”却还在。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美人是不爱他了吗?


心痛到无法呼吸。










你:对于一个熬夜打游戏并且起床气非常严重的人来说,大清早被叫醒是无法原谅的行为。



















一个半小时后,锅包肉按时叫你起床。早上经历了佛跳墙那一出扰人清梦,你看锅包肉顺眼了很多,利索地起床穿衣洗漱。


今天的你格外的乖巧,锅包肉讶然地看向你的头顶。


九十四。


居然会这么高。


一切打理完毕后,你向锅包肉点点头,示意已经好了,却看见锅包肉盯着你的头顶在笑,表情明显带着惊喜和愉悦。


……莫名其妙的灿烂笑容让你毛骨悚然。


“锅包肉?”你十分恐慌,“你,喝酒了?”


“……”锅包肉收敛了过于开怀的笑容,又是一副标准的公式化微笑,“没有。看来您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今天早上照旧在瀑布下报菜名,锅包肉特别留意你头顶上的数字,发现并没有往下跌。


锅包肉今天的心情特别好。


连走路都有些飘。


像是喝了假酒。














今天工作量不大,你抽出一些时间到龙井虾仁的住处喝茶。


龙井虾仁正在屋里与自己对弈,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他没有抬头,似在思索棋局,只和往常一样淡淡开口道:“你来了。”


你熟练地坐在对面,端着他准备好的茶水,点头笑道:“龙井,下午好啊。”


在你低头饮茶的那几秒钟,一直用余光注意你的龙井虾仁趁机抬头往你头顶上瞥了一眼。


八十五。


不高不低,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喜悦的同时又有些失落。喜悦的是你对他有好感,失落的是这好感度远远不够。


你喝完茶后看见龙井在发呆,便凑到他眼前晃了晃手:“龙井,龙井?”


龙井冷不防看见一张凑得极近的脸,身体动得比大脑快,上半身一下子往后倾。为了平衡身体,他本能地双手往后撑着地。


他蹙眉:“靠这么近做什么?”


龙井虾仁身上有淡淡的茶香,清新怡人,你真诚地恳求道:“我可以闻闻你么?”


他又羞又恼:“闻我作甚?你……”一低头,看见你头顶上的数字:


九十。


“……”训斥的话戛然而止。


这、这什么乱七八糟的癖好!简…简直乱来!胡闹!


经历一番艰难思想斗争,龙井虾仁咬了咬唇,索性把心一横,道:“……随你。”


于是你便凑近了些,手撑着他肩膀,倾身过去在他身上轻嗅。从胸膛到脖颈从头发到脸颊,你闻了个遍,一脸陶醉。


“你好香啊……我好喜欢这个味道。”


怀中的你在嗅来嗅去的时候总是会触碰到他,好几次嘴唇都快贴上来了。狭小的空间里可以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呼吸声,龙井虾仁浑身僵硬得厉害,一直侧头盯着地面,听了你这话,下意识地往你头顶上看去。


九十一……九十五……九十七。


轰的一声——


虾仁,冒烟了。



















九十。


你被莲花血鸭盯得全身发毛。


“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


“无事。”他收回目光。打了一个上午的金秋愿林,莲花血鸭生了些倦意,抱住你汲取他贪恋的温暖,苍凉疲累的一颗心才有所放松,“只是想你了。”


腹肌!你的胸口正抵着他的腹肌!!


九十一。


“……”莲花血鸭微微皱起眉头,对此感到疑惑。


“莲华,能不能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对待小姑娘你,莲花血鸭一向是有求必应。其实你知道他并没有受伤,因为他身上一点血腥味也没有,但是……


可以借此摸他的腹肌!!


激动得双手颤抖,你对那裸露在外的腹肌上下其手。他的每一块腹肌都强健结实,你这里揉揉那里摁摁,爱不释手。


莲花血鸭一开始以为你在检查他有没有受伤,那双柔软的手却一直停留在他的胸腹处,便起了疑,瞥向你的头顶。


九十二……九十四……九十五。


莲花血鸭:?


低头一看,你整张脸面红耳赤。


莲花血鸭了然:“……”呵,有趣。


就在你快要松开手的时候,一只很大的手覆在了你的手背上,掌心带着粗糙的厚茧。他将你的手摁在胸膛上,你用力都没能抽开。


你:“……莲…莲华?”


“想摸就摸个够。”他的胸膛热腾腾的,烫着你的手心。莲花血鸭低头一笑,笑声低沉浑厚,吹拂到你额头上的气息也是热乎乎的,“是你的话怎么摸我都可以。”


九十六……九十七……一百。


满分了。


莲花血鸭看着你涨得通红的脸,血红的眸子里是张扬的笑意。

















面前摆着堆积成山的限量版专辑,几乎全是你喜欢的歌手。你看向对面的葱烧海参,不太确定地道:“这都是给我的吗?”


九十。


葱烧海参大手一挥:“喜欢就全都拿去,还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八十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狐疑地看他几眼,摇了摇头,笑道:“谢谢,劳你破费了,不过下次就不用了。”


葱烧海参拿出你男神的周边。


你:“……”想、想要!


九十二。


葱烧海参掏出手机,给你玩的所有游戏氪金。


九十三……九十九……一百。


最后爆表了!!!


今日空桑头条——


震惊!少主对我的好感度炸了!


是葱烧海参买水军和热度送上去的。还特别设置了你不可见。












你和松鼠鳜鱼一样喜欢毛绒绒,有时候会一同撸猫撸狗。松鼠也很喜欢和你一起的时光,他自知性格内向,担心会惹你不快,小心地往你头顶上瞄了一眼。


八十九。


六十及格。所以说远远没到被你讨厌的地步,松鼠鳜鱼暗里松了口气。


一只手摸上了他的头发,还揉了揉。松鼠鳜鱼显然没有料到你会如此,连照顾小动物都顾不上了,红了脸小声请求:“请您……”


九十三。


“……”不要摸在下的头发。


你疑惑他没有说完的话:“请我做什么?”


九十二。


为什么降下去了……?


“……请您……”松鼠鳜鱼面具下的面孔已然红透,低下头拘谨纠结地盯着脚尖看,话说到一半,顿了一顿,才声如蚊讷地改口道:


“……再,摸一摸,在下很…很喜欢。”




















总的来说,大家的好感度大约在八十到九十五之间徘徊不定,没有少主的某个群里消息每天99+,有一天有人敏锐地注意到——


“你们有没有发现有人的数字上去后就没再下来过?”


这句话如同一个炸弹,把龙井居士一品先生都炸了出来。


佛跳墙:怎会……美人的欢心岂会如此好讨?


锅包肉:是谁😊😊😊


龙井虾仁:何人


北京烤鸭:是谁在蛊惑爱卿?!红颜祸水害人不浅!给朕站出来!!


太极芋泥给出答案:葱烧海参


锅包肉:哦?


佛跳墙:为什么?!!


臭鳜鱼:福、福哥哥不要激动……


子推燕:好感度什么的,消亡就好了


一品锅:……


灯影牛肉: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的答案呢


青团:我我我!我知道为什么!


扬州炒饭:洗耳恭听


玉麟香腰:愿闻其详


青团:葱烧哥哥今天给少主玩的每个游戏都氪金一万人民币,昨天给少主买了好多二次元周边,前天送泰勒的所有豪华版专辑,大前天送了少主五万金玉……


葱烧海参:
葱烧海参: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群里一片沉默。










葱烧海参已被锅包肉移出群聊



















注:

真诚的心意是钱比不了的,最后是开玩笑的啦。不过葱烧海参是又有钱又有心意哦~

②佛跳墙是迫不及待想看到少主的好感度,所以比平时早一个半小时爬床

③莲华那个的最后几段是后来补上的,是评论区的小可爱提供的灵感~



补充:


可能有人不太理解,为什么少主瀑布报菜名时对锅包肉的好感度没有降


因为前面有佛跳墙打扰少主睡觉,所以乍一看按时叫她起床的锅包肉十分顺眼,而且在瀑布下报菜名是习惯了,如果不是锅包肉故意延长时间加大难度的话并不会不开心,就跟我们平时上课一样,被强行补课的我们自然是不满的


而锅包肉知道他对少主很严厉,他虽然表面不说,但心里在担心少主会不会对他心存芥蒂,所以在知道好感度没有降后很开心



















【食物语乙女】空桑少主变猫记(上)

※ooc预警

※内含:屠苏酒,龙井虾仁,鹄羹,扬州炒饭,松鼠鳜鱼,莲花血鸭

※收到评论会很开心哒~♡

※背景:你被下了变成猫猫的诅咒,维持时间是两天








第一天





屠苏酒




醒来后,你变成了一只橘猫。


因为这几天你本来是在凡间寻找新食魂,所以你本体的消失并没有引起空桑的轰动。


两条腿的人变成四条腿的猫,你很不习惯,走几步就被绊倒一次,泪眼呜呜地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尝试,突然被一双修长的手托了起来。


“哪来的野猫?”


你被放置在一双大腿上,抬起毛绒绒的脸看,果然是屠苏酒。


他摆弄着你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查看,没有受伤,也没有生病。惊讶于这个检查结果,屠苏酒笑了,笑得还有点嚣张:“一只健康得不能再健康的成年猫,居然连走路都会摔倒。”


然后漫不经心地一瞥你的某处,“还是只母的,跟我那徒儿一样蠢。”


骂空桑少主可以,但不要骂本猫!!


……不对,好像骂的全都是你。


“喵呜——!!”是可忍孰不可忍!你仰天长喵,一爪子狠狠地拍在了他的手背上,顿时留下几道红色的抓痕。


你骄傲地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愚蠢的人类不是你的对手。


……等等,好像把你自己也骂了进去。


屠苏酒脸色微变,你见势不妙,急忙从他腿上跳下去要逃跑。这个高度对你而言有点困难,但你一点儿也不怕,毕竟猫咪可是很灵活的生物呢!


然后扑通一声——


你摔了个狗吃屎。


“……”丢脸丢到家了。


“噗嗤。”屠苏酒没被你抓伤的那只手撑着下颚,冷酷无情地笑出了声,“该减肥了,肥猫。”


在他的手即将碰到你时,你蹭地一声从地上爬起,决定豁出去了。


身后再次传来他的笑声,你扭过猫头,前爪叉着腰:“喵喵!”


有什么好笑的,没见过两只后腿走路的猫吗?


猫儿的后腿短小,一挪一挪,半天才走了一小段距离,最高速七十迈的轮椅的主人屠苏酒很容易就追上了你,弯下腰拎起你的后颈。


“你的两只前腿是摆设么?真没见过你这么画风清奇的猫。”


你充耳不闻他的嘲讽,见他没有计较你弄伤他的意思,便安心地由他带你回去。


你发现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比如他的桌上摆着你的相片,盖在腿上的毛毯是你送的,明明经常用但是干净如新,床上还摆着你送他的毛绒玩偶,尽管当时被他狠狠嘲笑幼稚。


趁他没有留意到这边,你的肉垫子按了一下手机的电源键,锁屏是你。你大吃一惊,想看看还能不能发现其他小秘密,却败在了锁屏密码上。


一个上午你都在练习走路,很快就到了午饭时间。屠苏酒腿脚不便,不必去餐厅用午膳,乐于助人的小食魂月饼会亲自送来饭菜。


你跳上桌子奔向一道水煮鱼,爪子还没碰到盘子,后颈就被屠苏酒揪住。


“你吃这个。”


然后被放到了一碗猫粮面前。


这,这怎么吃得下!虽然是猫的躯壳,但里面是人的灵魂啊!


你一爪子拍翻碗,抗议地喵呜起来。这可是经官方验证的最健康也是最受猫猫欢迎的猫粮,他微微蹙眉,似乎在不满你的不识好货,拿起筷子自己吃起了鱼。


“不吃就饿着吧。”


怎么能这样!


你爬上他的腿,肉肉的身子蹭来蹭去,同时喵喵喵地叫着,希望他能明白你的意思。


正在用食的屠苏酒被你搅得不安生,差点被你一爪子拍掉手里的筷子,忍无可忍,揪着你的后颈把你提起来。


“叫得这么欢,是发情了吗?”


屠苏酒嫌弃道:“母猫绝育太麻烦了,怎么不是只公的。”神色在深思,似乎在考虑要不要给你绝育。


“喵喵喵(雅蠛蝶)!!”


你惊恐地从他手上挣脱开来,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


师父太可怕了。
















鹄羹





饿着肚子走啊走,你碰上了鹄羹。眼睛一亮,欢快地喵呜一声,蹦跶着扑向了鹄羹。


“是不小心跑进来的猫吗?以前没见过你呢。”


鹄羹蹲下身来,手掌轻轻摸着你的头。猫的嗅觉很好,反正起码比人的灵敏,你顺着味道找到了他藏在身上的点心。


“鼻子好灵。”鹄羹赞叹一声,为了不让点心沾到地上的灰尘,他直接用手拿着喂你,温和地笑着,“可怜的小家伙,是饿坏了吗?”


你感动得猫眼汪汪,叼住点心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享受着后背的抚摸,吃完后亲昵地舔了舔他的手心。


他身上带的点心还有最后一块,你咬到了一嘴巴的空气。吃不到喜欢的点心,你炸毛了,他笑着给你顺毛,态度温和却坚定。


“最后一块不能吃。她很喜欢找我身上的点心,找不到会失望的。”


你有些酸了。你明明还没“回来”呢。


你醋你自己。


不过在鹄羹体贴周到的顺毛服务下,你奶声奶气地哼唧一声,勉为其难地原谅了他。


听到他惆怅地叹息一声,自言自语:“少主什么时候回来。”你安慰地舔了一下鹄羹的手背,他抚摸着你肚皮的软毛,低头柔声问:“小猫儿,你也想她了吗?”































龙井虾仁&扬州炒饭




你跑到龙井虾仁的住处,他正在与扬州炒饭对弈,你左看看右看看,最终决定投入扬州的怀抱。


扬州炒饭单手将你搂在怀里,另一只手落下黑子,“听鹄羹说少主好像养了一只橘猫,不知道是不是这只。”


龙井这才抬起眼,打量着你,又若无其事地将目光落在棋盘上。


他将白子落下,力道略重,眼眸微垂,看不清眼中的情绪,语气很淡:“小瞧她了,竟然有空闲养猫。”有这点时间,不如多来他这里坐坐。


当然,最后一句打死他也不会说出口。


你跳起来把棋局一搅,黑子白子哗啦啦散落一地。


突发情况让他们两人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你扑过去扒住龙井的腿,不习惯被人或物如此亲近的他身子一僵,快如闪电地揪住你命运的后颈。


“……倒是和她一样顽皮。”


龙井不至于和一只畜生置气,把你放在地上便松了手。扬州也想起了那个调皮的小姑娘,脸上流露出怀念:“说起来少主离开有两天了,也不知道何时归来。”


龙井没有说话,他们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棋子,你又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想安慰他们,却被龙井一根手指抵着脑门制止了。


“莫要乱碰。”


你靠近龙井不成,便去贴近扬州,跳上去前爪扒着他的胸膛,细软地叫着舔着他的脸颊。


“你是在说她很快就要回来了吗?”


你点点猫头,他被你成功地安慰到了,一笑便弯了眼眸,轻轻地捏着你的肉垫:“多谢猫兄相告。”


龙井虾仁似乎不以为意:“它懂什么。”话虽如此,语气却柔和了许多。


你再次凑上去,意识到这只猫是在安慰他,这次龙井虾仁没推开你。大概是想起了某个人,嘴角噙着连他自己也没有发觉的浅浅笑意,看了你一眼,折扇轻轻一敲你的猫脑袋。



“这猫倒是颇有些灵性。”












莲花血鸭






你在一个很少有人会路过的树下遇到了莲花血鸭。


他受了伤,但本人并没有任何的处理意识,坐在树下一动不动地望着你那天离开的方向。


……莲华这是化作望夫石了吗。


你走到他面前查看他的伤势,伤得不太严重,但伤口还在涓涓细流地出血。你上前去舔舐着他的伤口,引来了他的注意。


莲花血鸭不能理解这只拥有人类智慧的猫:“做什么?”


你摇了摇毛茸茸的小脑袋,爪子虚拍着他的伤口,示意他尽快做好处理。莲花血鸭皱眉看着你,而后大笑,脸上带着在动物面前不必隐藏的疯狂。


“你喜欢我的血?”


沟通失败,你扭过身子离开了。


飞跑着去饺子的医馆偷了绷带和消毒水,回来时莲花血鸭还在原地。你将嘴里叼着的东西放在他的脚边,喵呜一声吸引他的注意。


他低头看去,登时愣住了。


你的两只前爪把消毒水和绷带朝他推近了些,随即后退几步坐下,期待他能听话好好处理伤口。


树荫下,他脸上的神色晦暗不明,垂首盯着这些东西,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接受猫的好意。


你满意地松了一口气,迈开步子就要走,一只大手落在了你的脑袋上。


“多谢。”他道,“你是她养的猫吗?”


你点点头。身后的人放开了手,望着那只猫儿灵活地跳上了墙,目光渐渐地柔和起来,直到那淡橘色的身影消失不见后才开始处理伤口。

















松鼠鳜鱼





夜色已浓,你跑到了松鼠鳜鱼的住处。


你翻窗进去的时候松鼠鳜鱼正在雕刻着什么东西,见有小动物跑进了他的房间,松鼠放下木雕和匕首,弯腰将你抱起。


“你是迷路了吗?”面对小动物,不善言辞的他总是温和而柔软的。


不得不说松鼠鳜鱼的撸猫技术是真的好,你被他顺毛顺得整只猫都舒服了,懒懒地倒在他的床上眯着眼睛享受。


“没有多余的住处了,睡我的床吧。”


大概是一直以来的生物钟作祟,他到了凌晨还没有睡,靠在床边开着灯刻着木雕。你从被窝里爬出来,咬住他的衣角扯了扯。他又放下手中的东西,声音在夜晚中格外温柔。


“小家伙睡不着吗?”


你摇脑袋,爪子指着床,松鼠鳜鱼明白了:“原来是想跟我一起。”


他看着木雕,犹豫了一下,决定第二天起早一点继续雕刻。松鼠鳜鱼便在床上躺下,你趴在他胸膛上入睡,他温热的体温让你感到安心。


“是因为来到陌生的环境而感到不安么?”


你舔了一下他的下颚,轻轻地喵呜一声,他抚了抚你的后背,安抚道:“这里的主人很温柔,不会赶你走。莫怕。”


温柔的你蜷起身体,睡去之间瞄到桌上初显轮廓的木雕,那是一个少女巧笑倩兮的模样。








































【食物语乙女】当你喜欢过别人(第二弹)

※ooc预警

※内含:屠苏酒,东璧龙珠,川味火锅,北京烤鸭,莲花血鸭,扬州炒饭,麻婆豆腐

※收到评论会很开心哒~★

※双方关系比较和谐,因为我不喜欢撕起来

※屠苏是我空桑二老婆!这男人太香了!!(发出鸡叫)

※第一弹在这里哟~

当你喜欢过别人 







东璧龙珠



窗帘拉紧严实,光线晦暗不明。


你的胸腹贴伏在冰冷的墙上,双手被反剪到背后,他从身后将你禁锢在怀抱与墙面之间。


“你从刚才起就在说些什么奇怪的话!”


“物证已在我手中,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看不到他的身体,但你的臀部能感受到他贴上来的大腿,背部能感受到他温热精壮的胸膛。这是一个对女性来说很危险的姿势,尽管两人的衣物暂且整齐妥帖。


“什、什么物证?”


他从身后将一张照片递到了你眼前,那是一个陌生男子亲吻你额头的画面。


“我可以解释,我们以前交往过,但但但是!你来之前就已经分手了,我也早就不喜欢他了。”


他拿着照片的手挨着你的侧脸,你扭过头,讨好地吻住他突出分明的手指骨节。


“我现在喜欢的是你。”


不知道他的脸色有没有好一些,但从他的动作看出,他好像没有放过你的打算。


脖颈一湿,带着男人呼吸的滚烫,你颤着身子一声吟哦:“唔……你在、在做什么呀?”


“收集证据。”


“什么证据?”


“你喜欢我的证据。”


拉了窗帘的房间里闷热起来,充斥着男人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女子像猫儿似的被惊扰的嘤吟。


“我的华生,无论你想证明什么,都必须要有证据。”


东璧龙珠另一只手扳住你的下颚,贴过去在你嘴唇上舔舐着。在这个阴仄的空间里,两人滚热的鼻息暧昧地交织着,你的臀部感受到了男人的炙热。


高大的猎豹将娇小的猎物压迫在阴暗的角落,舔着爪子开始进食。


“所以,回应我。”












麻婆豆腐



“你们早就分手了,你个瓜娃子看锤子看!?再看我媳妇儿我给你一耳屎!给老子麻溜爬远点儿!!”






(一耳屎:一巴掌)

(麻溜:麻利)














屠苏酒



你的前任性格开朗,以前和你交往时和一些食魂关系很好,现在他来空桑做客,你便带着和他有交情的食魂接待。


他爱喝酒,太白鸭这个新食魂跟他合得来,冰糖葫芦在一边道:“说到新来的大哥哥,我们这里还来了一个脾气古怪的医生呢!”


他的背后是脸色发黑的屠苏酒,你心里咯噔一声,赶紧支开冰糖葫芦:“小葫芦,酒不够了,你帮我拿几瓶回来。”


他听话去了,你走过去给屠苏酒推轮椅,对着前任笑道:“这是我现在的恋人,有时间来喝我们的喜酒,给你多发几颗喜糖哦。”


屠苏酒面色稍缓,嘴上却反驳道:“谁跟你是恋人?当真大逆不道。”


傲娇?呵呵,那我给你治治。


“哦,他是我师父,刚才我开玩笑的。”


屠苏酒:“……”


他铁青着脸,拍开你推着他轮椅的手,恶声恶气地道:“放手,不用你推!”


前任打圆场:“你男朋友脾气不太好,哄一哄就好了,我就先走了。”


这就是你分手后和他做朋友的原因之一,他性子洒脱,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更何况当初两人对彼此的感情都不算深,所以没有什么老死不相往来的说法。


“那我送你。”


你跟上去,前任看了眼快要气炸的屠苏酒,笑着冲你使眼色:“不用了。”


“那怎么行?你是……”客人,当然得送了。


“别人都说不用了,还死皮赖脸地跟上去,你的脸皮是什么做的?”屠苏酒幽幽道。


他说话难听,你只差点没背过气去,暗示自己要心平气和,微笑着道:“师父,我在送客人,这是基本的礼貌,你到底在跟我置什么气?”


“笑得脸部肌肉僵硬,丑死了。”


“……”


你花了半分钟冷静下来,道:“师父,跟你商量件事。以后我们吵架的话,就对彼此说一句‘我喜欢你’。”


“为何?”


“因为情侣之间大多都是因为喜欢对方才会发生矛盾的,就像今天,你是因为吃我前任的醋才会口不择言,对不对?”


屠苏酒不说话,你在他面前蹲下,趴在他的双腿上。拉着他的手,食指轻轻画个爱心,掌心酥痒的触感让他心间一阵颤动。


你仰头看着他,盈盈笑道:“我喜欢你。”


或许是你眼中的深情让他心动害羞,又或许是余怒未消,屠苏酒移开目光不跟你对视,硬邦邦地道:“你以为这样说了我就会消气?”


你见他如此,便知他消气了。你哄他,但他不哄你,这个认知让你起了坏心眼。


“虽然是差点成为你徒婿的人,但他人还可以,你以后可以跟他来往。”


真真哪壶不开提哪壶,屠苏酒脸色一变,速度之快令你咋舌。


“不可能!”


你爬起来坐在他大腿上,双臂抱着他的脖颈,笑嘻嘻地道:“刚刚我说什么?以后闹矛盾了,要怎么办?”


他很快便明白了你的意图,被你贴着的身体僵硬着,闭着嘴不肯开口。你继续说前任是什么样的人,他听得额角青筋暴起,几分钟后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沉着脸打断。


“我知道了,闭嘴。在我面前说他的好,当我是死的吗?”


他扭过头,暴露出来的耳尖红红的,别扭地小声道:“我喜欢你。……咳,满意了?”


害羞的劲儿过去了,屠苏酒转过头见你笑呵呵的,似是气不过,屈指不轻不重地弹你脑门,笑骂一声:


“孽徒。”








(这个“我喜欢你”的剧情并非原创)







川味火锅



锅包肉没收一天你的手机,傍晚你才收回,手机锁屏上显示着99+的消息。


是川味火锅。


你戳开一看,起码有五十几条全是委屈的各种表情包,手快翻抽筋了才看到有意义的消息。


川味火锅:『少主为什么还和他有来往?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是花椒八角不可爱了,还是火锅不好吃了?为什么他回来后你就不回我消息了?』


川味火锅:『Σ(ŎдŎ|||)ノノ难道……!难道!!』


你继续看下去,看他能难道出什么所以然来。


川味火锅:『难道我是他的替身!!所以他回来了我就要走了!!!』


川味火锅:


你:……呵呵。


川味火锅:戳一戳×10


川味火锅:『为什么不理我?是心虚了吗?』


川味火锅:


你头疼地扶额,马上回消息。


你:『我的手机被锅包肉没收了,不知道你发消息。』


你:『我不是和他单独合照,锅包肉杵在旁边这么大一个人你看不见?』


他秒回:『可是你还是和他合照了QAQ』


你:『我们早就分手了,现在只是朋友而已。朋友来访,我和锅包肉不应该欢迎么?』


川味火锅:『真的只是朋友?』


你:『如果你不希望我和他来往的话,我以后就不和他见面了,接待什么的由锅包肉来。』


川味火锅:『唔……少主,其实没必要为我做到这种地步叭,我知道他是身份尊贵的客人。』


你:『很好,我很高兴你能理解我,明天我带他去空桑附近逛逛。』


川味火锅那边显示了一分半钟“对方正在输入”,然后及时撤回了他最后的一条消息,接着又显示了几分钟的“对方正在输入”,最后下线了。


你当然能做到不和前任有来往,刚才只是想逗逗他,但是……


有点过火了。


你一边懊恼地思考着怎么哄好自家恋人,一边朝厨房走去。他的下班时间才过了几分钟,应该还厨房附近。


转过一个拐角后是迎面走来的川味火锅,他看见你后,没有犹豫地朝你跑过来,喊你的语气又是高兴又是激动。


“你来接我了少主!”他扑过来就是一个满满当当的熊抱,硬生生让你跟着他的惯性退后几步。


“我就知道,少主还是在意我的!”


“你刚才怎么不回我?”


说起这个,川味火锅是说不出的委屈:“少主好过分,明明知道我不喜欢你和他来往……”


你哭笑不得地道:“不是你自己说的没必要断绝来往么?”


川味火锅不说话了,只抱着你不撒手。在厨房工作了一天,他身上带着湿热的汗意和烟火气息,但意外的不难闻。


“我后悔了少主。”他蹭着你的肩膀,闷闷不乐地开口。


“以后不要和他见面,不然我就要冒火了噻。”







(冒火:生气)










莲花血鸭





“你为何会和他分开?”


“因为不喜欢了。”


说完后你有些忐忑和惭愧,不太敢直视莲花血鸭。当初追人家的是你,最后说不喜欢了的也是你,是不是有点渣呀?


“你是因为喜欢我才愿意待在我身边?”


你点头:“当然了。”


莲花血鸭捏住你的下巴强行扳过来,眼中泛着危险诡秘的红芒,带着些戏谑的意味道:“那要是有一天不喜欢了,你当如何?”


他是笑着的,却让你感受到了刺骨的冰冷。他自问自答:“像抛下他一样抛下我,是吗?”


一股寒意从脊梁骨蹿了上来,看着他血红眼眸中的空洞和压抑的癫狂,你一时分不清寒冷和心疼孰轻孰重。


“你们不一样,而且我不是那样的人……”


他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笑声很闷:“那就一直喜欢我,嗯?”


指缝被他强硬挤入,莲花血鸭与你十指相扣,将头埋在你温暖的颈窝处。这是一个象征着温顺与臣服的姿势,你却感受到了叫人难以动弹的压迫感。


“别突然就不喜欢了。”他说。


鼻间是足以让他失控的香味,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猩红眼眸中是难以自拔的疯狂爱欲。


“我发疯的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我个人认为血鸭是不会在意少主的前任的,毕竟那都过去了……在少主的温暖下从噩梦般的过往中走出去的血鸭,在意的是当下与未来)







北京烤鸭



“爱卿——爱卿——”


“嘎嘎——嘎嘎——”


北京烤鸭风风火火地找人,有很要紧的事要同你交待,鸭一鸭二一边鸭叫一边跟在后头,连人带鸭众志成城,最后在菜园子找到了你。


“爱卿,朕终于找到你了!”


“怎么啦,这么急?”


北京烤鸭快步上前握住你的手,神情激动:“爱卿,快跟朕过来,朕有重大的事找你。”


他将一顶凤冠戴在了你的头上,你一脸茫然地被拉了过去。看他十分认真,你不忍拒绝,只好顺从地跟着他走。


“鸭鸭,你这是带我去哪儿呀?”


“朕想邀请爱卿欣赏空桑雪景,爱卿意下如何?”


你点头:“好。”


你总觉得有些奇怪,又不是第一天下雪,至于这么高兴么?


北京烤鸭兴致盎然地和你在空桑里逛着,不一会儿后突然停下脚步,你跟着停下,问:“怎么突然停下了?”


“朕有些累了,站着歇会儿。”


“我们找个亭子歇,站着容易累哦。”


“爱卿,朕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北京烤鸭握着旗杆戳了戳地面,“天子是子民的表率,就算是乏了,也不能过于松懈。”


“……你随意,反正你自己高兴就行。”


陪着他站了几分钟,他动了动身子,眉宇舒展开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爱卿,我们走吧。”


转身的瞬间,你见到了远处正在离去的前任。


你看着北京烤鸭头上戴着的冕冠,豁然开朗。


他戴冕冠,你戴凤冠,两人一起出现在你前任面前,除了警告和炫耀以外还能有什么意思?


你突然觉得,鸭鸭现在很像一只斗胜的公鸡。


他不想让你知道他的小心思,你便体贴地装作不知道。于是在他夸赞空桑美景时,你憋着笑点头称是。


说着说着,北京烤鸭突然话锋一转,语重心长地道:“爱卿若是遇到了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一定要好好珍惜。”


“是么?我怎么记得鸭鸭说过,我是你最信任的臣子,莫要沉溺儿女私情,不然会误了大事。”


被你一噎的年轻皇帝涨红了脸,自以为气势汹汹地憋出一句:“大胆!你、你怎敢质疑朕!”


那是你和前任交往时北京烤鸭的“劝诫”,现在情况不同了,自是要变话了。


你忍笑忍得很辛苦:“那你说的那个人在哪儿呢鸭鸭?”


北京烤鸭俊俏的脸上浮起一丝薄红,明明害羞紧张,却还是端着帝王该有的模样,握着你的手,故作高深莫测地说道:


“他就在爱卿身边,爱卿要有一双善于发现的眼睛。”



















扬州炒饭



”君子成人之美,若少主心仪他,那扬州……”


你的前任来空桑暂居几日,在你郑重地挑礼物送他后,温润如玉的黄发青年找到你,犹豫但是真诚地如是说道。


你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


扬州炒饭的眼眸瞬间黯淡,垂下的眼睫微颤。他的骨子里烙印着翩翩君子的风度,朝着你颔首行礼。


“那扬州便不再打扰。”


夺人所爱并非君子行为。


可是心好空啊。


“等等,”你递给他一个红本本,“收好,我的婚礼你一定要来。”


微微笑着接过,他的声音隐隐颤抖:“……少主的婚礼,扬州岂能不来。”


心痛得无法呼吸,他转过身就要落荒而逃,却被他捧在心尖上的姑娘从背后抱住。


“少主?”


小姑娘的身体娇娇软软,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扬州炒饭脊背一僵,费了好大的劲才忍下内心的悸动,没有像以往那样拉住你的手。


你伸手去碰他的唇,果不其然,你摸到了一丝猩红。


“别咬唇,我心疼。”你自责又懊悔,早知道就不逗他了。


扬州炒饭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知道他的失态和痛苦在你面前隐瞒不了了,不再掩饰的声音里带着细微哽咽。


“少主既然心仪他人,为何还要这样对扬州?”


你的手从他腋下穿过,拿过他手中的婚贴,扬起手臂在他眼前展开。


“你先看看上面的人是谁。”


看清新郎的名字后,扬州炒饭愣住了。


你把婚贴塞回去,去牵他的手。扬州炒饭不像那些养尊处优的贵公子,他手上有许多薄茧,摸着是一种粗糙的舒服。


你嗤笑:“傻子扬州,你知道我送他的礼物是什么吗?是喜帖啊。”


扬州炒饭愣怔了片刻,将婚贴折好,谨慎庄重地收在怀里,转身看向你,整个人仿佛活过来了,眼睛亮亮的,犹如上好的翡翠,值得人好好爱护。


“少主,扬州很欢喜。”


他握住你的手,带到他的唇前,然后轻轻地在你的手背落下虔诚一吻。


有一滴滚烫的泪珠烙在你的手背上,不知是他喜极而泣,还是方才并未缓过来的痛意。


他眼眶中是还未褪去的红和湿意,轻声道:


“只是以后……莫再开这样的玩笑了。你说的话,我都会当真。”



















最后的最后——


大家新年快乐呀!


















【食物语】你们要对本少主的周边做什么啊喂!

※ooc预警

※主要出场食魂:锅包肉,龙井虾仁,剁椒鱼头,德州扒鸡,风生水起,莲花血鸭,团子们(其他一些食魂也有出场)

※收到评论会很开心哒~★

     

   

        
   

       

最近空桑开始盛行一种潮流。
    
   
 要说这始端,大概就是从灯影牛肉房里你的等身抱枕被发现开始的。
    

从那天起,空桑可谓是暗潮汹涌,菜男人们开始疯狂地采购你的周边,路上相逢还时不时地拿出来炫耀一番,非要挣个高下,然而这一切并不被处在风暴中心的你所知晓。

    

       
        
   
     

德州扒鸡&小团子们
     
    

“叉烧仔你放手!这明明是我先看到的!”    
   
   
 “叉烧仔才不要放手,这是叉烧仔先碰到的!”
   
    
 “你、你们能不能放手,这是我付钱买的,呜……你们要是想要的话…能不能自己买、买……”
    
    
 青团、臭鳜鱼、冰糖葫芦和叉烧仔一群小团子正在争夺你的团子毛绒抱枕,争得不可开交,成功地吸引了巡逻视察的德州扒鸡。
    
   
 德州扒鸡走过来,抬起手表看了看:“你们在做什么?现在是十二点三十二分五十六秒,正是午休时间,禁止大声喧哗。”
   
   
 争得面红耳赤的青团气鼓鼓的:“德州哥哥你来得正好,你来评评理,这抱枕明明是我先看上的,是不是该归我?”
    
   
 冰糖葫芦立即反驳:“谁抢到就归谁,我们小孩子不讲先来后到的道理!”
    
   
 臭鳜鱼泪眼汪汪:“呜呜呜……是我付的钱,你们把姐姐给我好不好……”
    
   
 德州扒鸡看向八只小手手紧紧拽着的抱枕,那是少主的周边,毛绒绒的一小团,感觉……抱着会很舒服的样子。
    
   
 “争吵是不好的行为,”德州扒鸡取走抱枕,一脸的认真,义正言辞地说道,“为了防止你们继续争吵打扰别人休息,这抱枕我没收了。”
   
   
 被夺去抱枕的四只小团子愣了一愣,是冰糖葫芦最先反应过来,气呼呼地对着德州远去的背影一吼,气势直冲云霄。
      
   
 “德州哥哥你趁公牟取私利!太狡猾了!!我要告诉少主姐姐!大人最坏了!!”
    
   
 “德州哥哥你别以为我们没看到,你的手表里画着少主姐姐!那也是少主姐姐的周边对不对?”

   

   
 对不起,有时候大人真的为所欲为。
    
    
    
     
    
     
    
    
    
  剁椒鱼头 
   

    
       
 你看着满脸是泪的臭鳜鱼,好脾气地摸摸他的头,弯下腰道:“小鳜鱼,怎么哭成这样?被谁欺负了吗?”
    
   
 “没有谁欺负我……”臭鳜鱼嘤嘤嘤,宽大的袖口擦着眼泪,“是我不、不好,又惹鱼头哥哥生气了……我是不是…是不是很讨人厌……”
    
   
 剁椒鱼头吗?他最近和你玩鲨鱼拔牙的游戏,脾气应该好了很多呀?而且臭鳜鱼是很懂事的孩子,鱼头为什么又生气了呢?
    
   
 你疑惑不解,把臭鳜鱼安抚好就去找剁椒鱼头。
    
   
 你来到剁椒鱼头的房门前敲门,房间里有序的收拾东西的声音停了下来,传来他超大的质问声:“谁?!”
     
   
 声音带着怒气,像是正在做什么秘密的事被人打扰了一样,恼羞成怒。
    
     
 你笑道:“鱼头,是我。面对我你也要生气吗?”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过了几秒钟,房门微微打开一个小缝,剁椒鱼头的半张脸露了出来,紧张地看着你,小心翼翼地道:“你来做什么?”
    
   
 “听说小鳜鱼被你给凶哭了,我就来问问你。”
     
    
 剁椒鱼头揪着自己的围巾局促地捻了捻,有掩饰慌乱的意味,这个小动作被你尽收眼底,你问道:“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没、没什么……”他的眼神开始躲闪,不敢看你,“他来叫我起床,我有起床气,就一下子没忍住凶他几句,我一会儿就去向他道歉……”
    
   
 虽然这个理由很合理,但你隐约觉得事实并非如此。见他期期艾艾的样子,你总觉得他有什么在瞒着你,是房间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吗?
     

你踮起脚望了望房间里,但他的个头太高,再加上门只是半开,你完全看不到房间里的情况,很快就放弃了。
     
   
 人家虽然和你很熟,但朋友之间总有隐私的是不?既然他不想让你知道,那你就别去探究了吧。
    
    
 你马上就识时务地离开了:“那好吧,以后你多克制点脾气,我就先走了。”
    

剁椒鱼头看着你离去的背影松了口气,赶紧把门关上,回到了墙上天花板上贴着你的海报、照片和贴纸的房间。
     
   
 今早臭鳜鱼来叫他起床时差点走进来发现他的小秘密,所以他才会那么生气。
    
   
 本来墙上和天花板上都贴得满满的,但他觉得这样很容易被发现,所以臭鳜鱼走后,他就赶紧一张一张小心地撕下来,刚刚撤掉一半,你就来找他了。
    
   
 还好你没有深究,不然以后在你心里,他就是个变态了。
     
    
 劫后余生的剁椒鱼头忙不迭把剩下的全都撤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放到了密码箱里,谨慎地上了三层锁。

         

      

     

    

莲花血鸭
    

又一次迎接凯旋而归的莲花血鸭时,你突然发现今天的莲花血鸭和以前不太一样。
     
   
 哦,不一样的是他的长枪。
    
    
 他的枪尾上挂了一个剑穗,你好奇地问:“血鸭,你喜欢这个剑穗吗?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它和你剑上挂的一样。”莲花血鸭回想那个没有少主的群里,其他人说起的某一个词汇,“是你的同款剑穗。”
     
    
 “哇,真的好像诶,连这个结都编得一样,材质摸起来也差不多。”
    
    
 你把玩着这个白色的剑穗,很快就发觉不对劲。他身上以及长枪上都有血迹,但这个剑穗很干净,别说血了,连一丝灰尘都没有。
    
   
 你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为什么它没有沾到血?”
    
   
 “……我战斗前都会把它取下来。”
   
   
 莲花血鸭拥过你,低头在你颈窝处嗅了嗅,方才战斗时因血腥味而亢奋的情绪平息下来,他贪恋地愈加搂紧了你的腰肢,墨发蹭着你的肩膀,“它和你一样干净。”
    
   
 他前不久刚刚学会怎么使用手机,一进那个没有你的空桑群,就看到很多食魂都在晒你的周边。
    
     
 他不喜欢和别人比,也不认为自己适合出现在热闹的地方,所以没有去凑这个热闹,只是去买了一个你的同款剑穗。
     
    
 在每个难以安眠的夜晚,他就倚着床头,一遍一遍地抚摸着这枚剑穗。
       
      
 再后来他得知有耳机这个东西后,就偷偷录下你的声音,晚上就戴着耳机听,你温柔平和的声音治他的失眠和梦魇异常有效。
         
      
 要是能把你的气味保存下来就好了。
   
    
 莲花血鸭遗憾地想着。
     

    

    

   

   

锅包肉

    
 最近锅包肉开门会挡住你的视线,不让你看。偶尔你好奇地凑过去时,他就露出一个能把烤乳猪吓哭的笑容,硬生生地把你吓了回去。
       
   
 到底是为什么不让你看呢?
    
   
 开个门能有啥隐私???
   
    
 难道是他房间里有什么吗?不对啊,不止开房间门,他开仓库门、厨房门、大厅门……反正只要是开门,这个小气鬼都不让你看。
   
   
 好奇心过盛的你准备偷看,却被发现了,锅包肉笑得很是得体:“偷看是不好的行为,您说是不是,嗯?”
   
   
 锅包肉实在太警惕了,你怀疑他后脑勺上长了眼睛。
   
   
 后来你就完全放弃了,有时候在他开门的时候,你还会很体贴地闭上眼:“锅包肉你开吧,我不看,谁看谁是小狗。”
    
   
 锅包肉对此十分满意,真心实意地赞扬道:“如果您平时也能这么让人省心的话,我会减去不少麻烦。”
    
   
 你敢怒不敢言,心里友善地问候了他两句脏话。
    
    
 到底是什么秘密呢?
    
   
 这个问题困扰了你许久,后来忙着忙着就忘了,锅包肉表示这很好。
    
   
 不能让你发现他的钥匙扣是你的周边。
    
   
 千万不能。

   
 赌上他锅·魔鬼管家·包肉的名义。

        

               

           

    

    

    

    

   

    

龙井虾仁

      

这天你来找龙井虾仁的时候,看到他桌上的手机,正准备拿起看看,却被一把折扇拍掉了爪子。
    
   
 抬眼一看,龙井虾仁黑着张脸,翠绿色的眼眸乜斜着看你,面色不善:“你意欲何为?”    
   
   
 你知道他不喜别人碰他的东西,心里不免失望落寞——看来你和他的关系还没到特别亲密的地步啊。
   
   
 你赶紧道歉:“第一次见龙井有电子产品,我觉得不可思议罢了。是我太好奇了,对不起。”
   
   
 龙井虾仁不太自然地呷了口茶,捏着茶杯的手不易察觉地一抖,面色淡淡地道:“一些电子产品用着确实比较方便,我虽不喜,却也无可奈何。”
    
    
 “噢。”你理解地点点头,“能给我看看你的手机么?”
    
   
 龙井虾仁神色一凛,似有不悦,你补充道:“我不进去,我就看看外壳,我看你给你的手机套了壳。”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不给你看就是小气。若是那手机正常,他断不会有任何异议,但问题就在,这手机壳,是你的图片……
    
   
 龙井虾仁心中焦急,突然急中生智,沉下脸来试图让你知难而退:“堂堂空桑少主,居然如此无礼?”
    
   
 你被莫名其妙地怼了一下,又委屈又恼怒,最后念着好不容易来找他一次,就算了吧,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你干巴巴地道了一句歉,闷闷地低着头,气得不想说话。
    
   
 见状,龙井虾仁微微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次歉然和无措,颔首蹙眉片刻,将茶水缓缓推到你面前,放柔了声音:“我新泡的茶,你且尝尝。”
    
   
 你偷偷瞥了眼他,被他脸上极其浅淡却货真价实的微笑闪花了眼,马上就把刚才他的恶声恶气忘了,高高兴兴地捧起茶喝。
    
   
 龙井虾仁在你低头饮茶的瞬间,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你喜欢看他笑,可他生性淡薄,一向不喜。这次不枉他牺牲色相,总算安抚好你了。

        

    

   
      
   
    
     
   
 风生水起
   
     

相比起住在空桑与你朝夕相处的食魂,风生水起要自由得多——在收藏你的周边这方面。
    
    
 他桌上摆着你的手办,是他叫技艺高超的艺人做的,质量跟普通店里买的手办远远不是一个档次。
    
   
 他的书签也是专门找人订做的,上面是你的图片,栩栩如生,有你撒娇的图片,有你赌气时的图片,当然更多的是你的笑颜。
    
    
 他还有很多相框,里面摆着的都是你的照片。桌子没那么大,摆不下那么多照片,他就把叫人定制了一个更大的桌子,后来随着你的照片越来越多,再大的桌子也摆不下了,他就只好每天选一些放在桌子上。
   
   
 后来他灵机一动,墙不是还空着吗?
       
   
 他满意地环顾了一周满当当的墙,觉得身为龙王的自己可真是一个小机灵鬼。
    
   
 龙宫里堆积的公务已经只剩一点了,风生水起从一堆公文里抬起头来,揉了揉太阳穴缓解疲惫,然后抚上你的周边之一——手办。
    
   
 手办是你亭亭玉立地站着对他笑的模样,风生水起指尖轻轻滑过你小小的脸颊。
   
    
 他露出一个同样温柔的笑,像一个容易满足的小孩子一样开心,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对远方的你说话,轻声道:“我马上就要去见你了。我很想你,你呢?想不想我?”

       
           
            
       
     
     
    
      
    
     
   
 你觉得这段时间,空桑的每个食魂都怪怪的。是《食物语》出了什么问题吗?你仔细检查几遍,发现并没有。
   
   
 直到有一天,你被一个陌生人邀进了一个群。
    
   
 这个群有很多人,全都是你熟悉的人。
   
   
 你进去想跟大家打个招呼,一进去就看到有他们在聊天,还没来得及看聊天内容,就被群主移出群聊。
   
   
 ???
    

艹,这群菜男人瞒着我干什么呢?
   
    
 你百思不得其解,却不知那个群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此刻的群里:
    
   
 空桑最帅被啊啊啊啊邀请进群
    
   
 空桑最帅被群主移出群
    
   
 臭鳜鱼:少主姐姐看到我们的聊天内容了吗?小鳜鱼会、会不会被少主姐姐讨厌啊QAQ
    
   
 风生水起:……我先去安抚海民。
    
   
 剁椒鱼头:是谁背叛了我们?!我要把他的脑壳给剁下来!!
    
   
 北京烤鸭:是哪个乱臣贼子把爱卿邀请进群的?给朕站出来!!现在主动承认,朕可以饶他死个全尸!(▼皿▼#) 
     
   
 符离集烧鸡:啧,@麻婆豆腐 是不是你?上次我和你抢少主手办,你是不是怀恨在心?
        
   
 麻婆豆腐:你妈个仙人板板,是我个铲铲!我自家都在这个群,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冰糖湘莲:呵。 
      
     
 腊味合蒸:(和善的微笑表情包)我的小本本已经准备好了。
   
    
 锅包肉:大家先冷静,她一进群我就把她秒删了,应该来不及看。
    
   
 太极芋泥:与其在这里猜是谁干的,不如先想想怎么应对主公。主公被我们移出群,一定会追根究底。
     
   
 八仙:太极芋泥所言极是,现在不是起内讧的时候。
   
   
 诗礼银杏:确实如此。
    
   
 双皮奶:那我们怎么办怎样做才能骗过少主少主这么聪明她应该会察觉到我们在骗她的吧要不我们干脆招了还能死得痛快些
    
   
 糖醋沅白:不行!我们要不抛弃,不放弃!
    
    
 小鸡炖蘑菇:@锅包肉@太极芋泥@鱼香肉丝 你们这些子人哈,平时看着聪明杠杠,咋这个时候脑壳都不灵光
    
   
 锅包肉: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夸我么🙂🙂🙂🙂
    
   
 鱼香肉丝:要大哥哥我去骗少主么?可我想让少主知道大哥哥我的心思哟~~~
    
   
 太极芋泥:容我想想。
   
   
 群里还在热烈讨论,太极芋泥敷衍了一句就退了出来,登上了自己的小号,看到少主问他是谁的消息,默默地把你拉入黑名单。
   
   
 他把自己所有的聊天记录删了,并且十天都没有冒泡,以前的消息已经被这十天的消息所掩盖了,你往上翻也翻不到。
    
    
 然后特意挑了个群主和管理员都不在的时间,用小号邀你进群,谁知平时这个点在沐浴的群主锅包肉居然在线。
    
   
 居然失策了。

    

  

   

    

    
 (风生水起那条消息不知道容不容易理解,就是他失态地引起了海啸,理智回来后就赶紧出发去安抚海民)
     
      
     

      

   

       
   

【食物语乙女】背叛了我,却没本事一笑而过

※ooc预警

※主要出场食魂:一品锅,莲花血鸭,锅包肉,风生水起,佛跳墙

※收到评论会很开心哒~★

刷了新剧情,气死我了,我要写追妻火葬场!谁也别拦着我!!看到少主被捅的时候真的差点哭了,食物语被毁后少主一直都在努力,一品灯影血鸭就算去了宴仙坛也不怪他们,因为他们失去了记忆,错确实不在他们。虽然捅少主的不是他们而是易牙,但我还是好气,我心疼死少主了呜呜呜(*꒦ິ⌓꒦ີ)

   

一品锅和莲花血鸭的内容在前面,后面主要是锅包肉和风生水起。

我写将军的时候又心疼少主又心疼他嘤嘤嘤

写完了才发现莲将军不是空桑食魂Σ(゚∀゚ノ)ノ不管了就这样吧

    

     
   
  
   
        
  
  

 
你的魂魄被众人齐心协力从幽冥司找回来后,空桑在你的带领下讨伐宴仙坛,将其连根拔起。
  
 
他们终于想起来了那段记忆,那段二十余年的记忆。
  
 
他们曾守着一个呱呱坠地的小女孩,看着她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小姑娘,他们曾陪着她成长,不管这份浓烈的感情是出自亲情还是爱情,他们都曾不求回报地疼她、惜她、护她。
  
 
扬州炒饭有言,少主是空桑所有食魂心头的珍宝。
    
  
  
  
 
你记得空桑的大多数食魂,也记得与他们的一小部分记忆,比如你记得佛跳墙他们陪着你长大,却不记得他每天爬你床。
  
 
你的记忆是随机而又零碎的。
  
 
就算你捡了一条命,但因为魂魄在幽冥司走了一遭,记忆变得残缺,那些珍贵的回忆已零落不堪。
  
 
食魂们对你的依赖,或是爱怜,或是疼惜,你都看得见,所幸多年来与他们朝夕相处,很多习惯早已根深蒂固,跟他们接触起来也并不费劲儿,也努力回应着对你的每一份好。
         
   
   
   
   
  
  
  
   
  

  
     
  
 
  
  
  
  
  

           

有一个陌生的食魂不请自来。
  
 
他有着褐色长发,戴着单边镜框,容貌俊秀,身长玉立,茶色的眸子带着对人世与生俱来的疏离,棕色身影与身后的风景相处得融洽,好似他应该属于世间所有美好的山水。
 
 
但那双淡薄的眼眸在望向你时,泛起了涟漪。
  
 
“一品先生?”
 
 
你被告知他的名字是一品锅,备好了茶邀请他到屋里坐一坐。
 
 
刚刚坐下与他交流几句,一阵异常好闻的香味飘入鼻间,随之而来的门被打开的声音。
 
 
“美人!”
 
 
佛跳墙风风火火地赶来坐在你身旁,一脸紧张地拉起你的手,上上下下仔细检查,发现你完好无损后松了一口气,戒备十足地转向一品锅:“你来做什么?看到美人还活着,你很失望?”
  
 
一品锅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微颤:“我……”
  
 
见佛跳墙戒备一品锅,你在脑海中搜寻着是否有关于一品锅的回忆,最后想起什么,猛地站起来。
    
 
“我想起来了,你是宴仙坛的人!”你捂着脑袋又仔细回忆,“和你一伙的还有两个,一个叫莲花血鸭,一个是叫灯影牛肉……你来干什么?易牙已经死了,你是来报仇的?”
  
 
“……”
 
 
一品锅的脸色已经不能再苍白了,面对你的警惕和质问,他抿了抿唇,捏着茶杯的手指颤抖不已,垂下眼眸掩去眼中破碎,长而卷的睫毛微微颤着,犹如蝶翼般脆弱不堪。
  
 
过了许久,他才艰难地道:“……我此番前来,是来请罪。”
  
 
“我曾也是空桑的食魂,后来失忆加入宴仙坛,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恶。”
    
  
他被陆槐方骗到宴仙坛,那天在孔府的战斗他自然也参与了。
  
  
他是不愿伤你的。他也没有伤害任何人,只在战乱中力求自保,看到了你见到他站在宴仙坛那边时脸上的失望,看到了……你倒在血泊中的那一幕。
  
  
他失忆后与你第一次见面时,就觉得这个小姑娘虽然年龄尚小,却有着同龄人难以企及的成熟和乐观。
     
           
他后来知晓你是肩负重任的空桑少主时,对你的欣赏便加深了几分,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
 
 
那么一个坚强乐观的人,那么一个喜欢笑的人,那么一个笑起来很好看的人,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倒在了他眼前。
  
 
“不求少主原谅,只求能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你从佛跳墙那里证实了一品锅以前确实是空桑食魂,但那又如何,他就算是因为失忆才会加入宴仙坛,但这不是他助纣为虐的理由。
  
 
无知者无罪,说起来真好听。
  

小姑娘可以不顾大局,但空桑少主不可以,所以你冷静地道:“待在空桑也好,去别处也好,随便你。若是执意留在空桑,就请一品先生好好做事,别无二心。”
  
  
说罢,你便起身,和佛跳墙并肩走了出去,没有再看他一眼。你没有那段与他亲密无间的记忆,自然对他亲近不起来。
  
 
你的衣角毫无留恋地从他指尖滑过,他脸上闪过一丝痛色,萧条身影恍如败叶枯荷。
  
 
一品锅痛苦地闭上眼睛。

   

    

   

           
  
  
    
   
     
  

   
  
          
   
  
    

这日又来了一个食魂。
  
 
是莲花血鸭。
 
 
“莲将军到访空桑,有何贵干?”
  
 
鹄羹将你护在身后,羽化游仙的他就算是在面对莲花血鸭这般厉害人物时,也有能力护你周全。
 
 
莲花血鸭不答,一双血眸紧紧盯着你。
 
 
你紧紧握着刀,虽是笑着,却不减警惕:“莲将军莫不是闻着血的香气来的?”
  
 
莲花血鸭点头。
 
 
你冷笑一声。你记得他是如何渴望你的鲜血,记得佛跳墙挡在你面前与他打斗,记得当时莲花血鸭是下了杀心的。若是佛跳墙不够强,定会成为他枪下亡魂。
  
 
莲花血鸭一步一步朝你走过来,直到你的短刀抵着他的胸口,他也只是停顿一下,然后迈开脚步,继续前行。
 
 
刀尖已经没入胸口几毫米,鲜血冒了出来,如涓涓细流,掩盖了胸膛上的血红花纹。
  
  
都流血了,他脸上却毫无痛意,跟个没事人一样眼睛都不眨一下,静静地注视着你,你从他的眼睛看到了自己小小的剪影。
  
 
莲花血鸭注视着你的眼神,是那么的专注又认真。
 
 
你忍不住道:“你再过来,这把刀就要穿透你了。”
  
 
莲花血鸭毫不在意,好像流血受伤是他的家常便饭,又走近一步,短刀已经没入了一半,他开口道:“你刺的是右边,死不了。”
   
 
“即使我是恶鬼,以前的你也会接受我。”莲花血鸭目光灼灼,继续道,“即使我曾对你刀剑相向,你也没想过要置我于死地。”
 

你沉默下来。不知为何,面对这个敌人,你竟是忍不下心来将刀刺入他的心脏。你刺入他的胸膛时,手偏了一点、又偏了一点,最后完全偏离了他的心脏。
  
  
“以前”?
  
  
你们以前认识?
     
 
你疑惑地挑眉,莲花血鸭嗤笑一声,又道:“你忘了也好,反正那不重要。”
 
 
他不知道于你而言重不重要,但于他而言,却是数百年的黑暗中唯一的曙光。
  
    
你握着短刀没再动,莲花血鸭干脆又上前一步,锋利刀刃完全没入了他的胸膛,鲜血争先恐后地汹涌而出,然而他自始至终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问了你一句:“痛吗?”
     
  
他问道:“那时候,你痛吗?”
  
  
你觉得这个问题莫名其妙,不耐烦地答道:“废话。现在你也被穿透胸膛,难道不痛吗?”
  
 
你将短刀抽了出来,鲜血喷涌而出,顷刻间莲花血鸭便浑身是血。
    
 
他凝视你良久,眼中倒映着蹙眉看着他的你,倒映着对他满脸警惕的你。莲花血鸭蓦地大笑起来,连伤口都没处理,甚至连个粗糙的止血都不做,就这样大笑着离去。
  
   
这人,莫不是疯了。
     
  
你有那么一瞬间很奇怪地想叫来饺子为他治疗,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的笑声肆意又狷狂,却透着无尽的孤独和苍凉。
  
    
阳光洒在他离去的背影上,却没有一丝温暖。

     
     
  
   
 
  

从此伸手,再也拥不到阳光。

  
   
从此深夜,永难安。

  

  

  

  

  
   
   
   
     
  
  
  
  
 
 
      
  
        
  
你在面前蓝发食魂的注视下,险些维持不住得体的微笑,想出口提醒他不要再这样看着你,甫一对上他赤色双瞳,瞬间就噤了声。
 
 
他眼里的痛色和浓郁得快要溢出的深情,让你不忍心去打断他。
  
 
你妥协地叹了一声:“俞生,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我想好好看看你。”
  
 
风生水起抬手,试探性地摸了摸你的脸,见你默许他的行为,他没有再犹豫,修长手指轻轻抚着你的脸,仿佛爱人的私语,缱绻又缠绵。
  
 
“那天,我来空桑找你。”他沉默片刻再度开口,声音轻飘,虚渺得下一秒就被风尽数吹散,“那个叫东坡肉的食魂跟我说,你不在了。”
  
 
你张了张唇,想说句话安慰他,却不知怎么安慰,只默默地握住他抚着你的脸的手。
  
 
风生水起的手在颤抖,你下意识地握得更紧。只是须臾之间,他的脸上很快就被毅然填满,仿佛刚才的脆弱只是错觉。
   
 
他有力地回握住你,摇了摇头:“我不信。”
  

你以为他是如海水一般清冽的人,此刻却被他眼中炽热的红所灼伤。
  
  
风生水起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他们都在骗我。他们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你拢着他的发,柔声道:“嗯嗯,不信,我们不信。”
   
 
这个俞生异常的幼稚执拗,若是平时你一定会觉得好笑,可你现在心里只有无限的心酸。
   
  
“我现在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吗?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咳咳。”
  
 
一声突兀的清咳破坏了气氛,转头一看,锅包肉正站在门口,笑容可掬:“请容许我打断一下,现在到了少主训练的时候,龙王殿下若是无事,就请回吧。”
  
 
你看了看锅包肉,又看了看风生水起,最后还是以训练为重,道:“俞生,我先去训练了,你要不明天再来看我?”
 
 
你本来只是随口一说,哪知他当了真,方才还像一个被抛弃的大型犬一样落寞地垂眸,听了你的话,立即点头:“好 。”
  
 
他伸出小指:“拉勾。”
  
 
???
 
 
已经不止幼稚一点了。
 
 
你伸出小指与他拉勾,笑道:“龙王殿下居然如此幼稚?”
  
 
“幼稚?我并不觉得。”风生水起念着拉勾口令,一脸的认真,“这是我在人间学到的东西,我觉得很好。”
  
 
所以就学以致用了?
  
  
你哭笑不得,与他道了一句别,就跟着锅包肉去了瀑布。
    
 
你被挂在悬崖边上,熟练地一边做着引体向上一边报菜名,时间久了不免有些手软,抓着栏杆的手微微一松,还没喘一口气,你就被按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锅包肉?”
  
 
你被他抱着远离了悬崖峭壁,腰间缠着的双臂力道很紧。仿若只要他一松手,你就会跌入万丈深渊再不复回。
 
  
“锅包肉,我的训练完了吗?我还没背完今天的菜名呢。”
  
 
你莫名其妙,想挣开他继续训练,却被他毫不留情地继续摁在怀里,威胁你道:“如果您再动一下,我不介意把训练时间加长两个小时。”
  
  
你立马就不敢动了,任由他抱。
 
 
他想起了那天,刺眼的鲜红从你的胸口喷薄而出,你痛苦得皱起了脸,双目渐渐失去神采,不断有血丝从嘴角溢出。
  
 
在一片混乱的刀光剑影中,锅包肉被莲花血鸭拖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纤细的身子慢慢倒下,却无能为力。
  
  
那一瞬间,锅包肉大脑一片空白,好像有一根弦,咔嚓地一声绷断了。
 
 
本来占上风的莲花血鸭被他突然猛烈起来的攻势击退半步,天边似血残阳带着狠戾爬上了锅包肉的脸,烧刀子酒破空而出,一瓶瓶酒水炸裂的声音响彻云霄。
 
  
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姑娘啊,脾性活泼,却不顽劣,在面对他的魔鬼训练时纵有怨言,也会认真完成,嘴上叫着他魔鬼,却会在他累的时候悄悄送上一颗她喜欢的糖,和一个灿烂温和的笑。
 
 
他的少主啊,可爱又开朗,温柔又坚强,就连被称为魔鬼管家他也狠不下心来责怪一句,却被刺穿心口,满身是血地倒在他面前!
  
 
易牙那畜生…那畜生怎敢如此?!
      
  
悬崖边上风大,你方才挂在悬崖上,风把袖口吹得微微鼓起,纤瘦的身子在风中摇晃。
  
 
摇摇欲坠。
  
  
他突然有些慌了,有些害怕了。
  
 
害怕再次失去你。
    
  
今天的锅包肉很不对劲儿。
  
 
不,不对……这几天都是。好几次把你挂在悬崖上报菜名都会像今天一样,还没结束训练就把你抱下来。
  
 
他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你仔细想了想,脑海中零碎的记忆拼凑起来,模模糊糊地记得他以前应该不是这样的。
  
 
他是在担心你会从悬崖上掉下去吗?
  
 
你踌躇片刻,抬手轻抚他的后背:“锅包肉,我没事,刚刚我只是想放松一下休息休息,不会掉下去的。”
  
 
话音未落,一滴温热的液体沾到了你的肩膀,浸进了衣服,你彻底愣住了。
 
 
锅包肉他,哭了。
 
 
他说。
 
 
“对不起。”
 
  
他从来没有像当时那样,无比痛恨比起御品食魂并不擅长作战的自己。
  
 
在面对强敌时,他远不如佛跳墙和八仙他们,能护你无恙。
 
  
“失去您的感受,我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他会痛苦得死掉的。
  
 
你沉默地由他抱,到底还是做过外交官的人,他的情绪很快就稳定下来。
 
 
“吃颗糖吧,很甜的。”
 
 
你将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轻轻放在他嘴里,温和地笑道:“我记得小时候我很喜欢吃奶糖,鹄羹疼我,身上总有吃不完的糖,你怕我长蛀牙,会限制我每天吃糖的数量。”
  
 
“我小时候可记仇了,那段时间我恨死你了。但后来每次出事的时候你都会挡在我面前,我便知,你待我和鹄羹待我一样好。”
 
 
然后用力地抱了一下锅包肉。
  
 
“放心吧,离开你的事,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

   
   
   
   
   
    
  
  
   
  
 
      
  
   

【食物语乙女】你们确定关系后有什么不同

※ooc预警

※内含:锅包肉,莲花血鸭,松鼠鳜鱼,龙井虾仁,灯影牛肉,四喜丸子,鹄羹

※前几天有小可爱向我点单,但暂时还没有灵感QAQ灵感来了会第一时间写的!!

※收到评论会很开心哒(˘͈ᵕ ˘͈❀)

※松鼠那个取自于遇见逆水寒

       

         

      

  

       

      

锅包肉

          

在你们同床共枕后,佛跳墙再也没来爬你的床了。
    
   
 锅包肉表示很满意,毕竟他看佛跳墙不爽很久了。
   
   
 这日又要斯巴达训练,你使尽浑身解数,软着声音揪着锅包肉的衣角撒娇一番,却没听到半点动静,以为他不为所动的你心灰意冷地放弃挣扎,一抬头却看见锅包肉微红的耳根,他撇开头,极力保持冷静。
      
   
 耶???
   
   
 以前不管你怎么对他威逼利诱都没有逃掉,居然对他撒个娇就成功了?天呐,你以前怎么没想到还可以这样?
    
   
 明知你是有心逃避魔鬼训练,可他锅包肉偏偏就吃软不吃硬。
    
   
 不过偶尔他软硬都不吃,比如在你来月事还嘴馋想吃雪糕的时候,或者想偷懒的时候,因为这是原则问题。
    
   
 哦,对了,瀑布下报菜名变成了床上报菜名。
   

他的理由冠冕堂皇:“练习在意识不清晰的时候报菜名,不仅对增强记忆有好处,还能锻炼毅力。”
    
    
 ……我信你才有鬼了!
   
    
 他冷静自持,公私分明,灯影牛肉却在一次摸到你的手后被安排到的工作多了几倍的量。
    

确定关系后他就没再用敬语称呼你,私底下也会喊你小名。
      
   
 你意外的发现,只要不涉及原则方面的问题,锅包肉对你很纵容,无论要求有理无理都会答应。

 
 你怎么就忘了,一直陪在你身边不曾离开的不止佛跳墙,还有他啊。
    
   
 “魔鬼魔鬼——锵锵锵锵——你的小可爱回来啦!”
    
   
 你欢脱地跑向他,他微笑着稳稳当当地接住扑过来的你,褪下空桑少主的身份你不过是个小姑娘,多少还有些孩子心性。  
     
     
 “如果不想被人抓住把柄的话,别被他们知道你幼稚的一面。”
   
       
 你这才发现,锅包肉鎏金色的眼睛在看到你的那一刻,点灯般的亮起来,仿若宝石,璀璨明亮,只是以前他将这份欣喜藏在了管家的身份之后。

   

“我知道就够了,我的小可爱。”

   
         
     
    
        

       

莲花血鸭

      

他不是个有安全感的人,确定关系前老是问你怕不怕他,确定关系后不会再问,表现出来的不是患得患失的担忧,而是极强的占有欲。
    
   
 所以那句疑问的“你不怕我”变为了霸道得不容拒绝的“过来”。
    
   
 以前是担心你会怕他,现在是专横的所有人都可以怕他,但你不可以。
    

他沉浸在杀敌时喷薄的鲜血中无法自拔,他沐浴在血雨中,挽着一个又一个血红的枪花,眸中的赤红光芒和肆意的狂笑无一不昭示着他的狷狂。
     
   
 只有你敢上前。
    

德州扒鸡在一旁警惕地捏紧枪,生怕莲将军伤到你。
    
   
 枪尖在即将碰到你的一瞬蓦地顿了下来。
    
    
 有别的东西混入了他的战场,莲花血鸭用枪尖指着你,露出些疑惑的神色,你避开枪尖,抬手捧住他的脸庞。莲花血嘴角噙着肆然笑意,低头在你颈肩间嗅了嗅,像是猛兽在嗅猎物,警惕而又贪婪。
    
   
 他闻到了你身上清甜的气息,怔了怔,狠戾的血红眼眸中竟然恢复了一丝清明。
     
   
 “……是你。”
    
   
 你是唯一能把他从失控的边缘拉回来的人。
   
   
 睡觉的时候喜欢从身后抱你,紧得几乎让你窒息,被你说了几次才稍稍松开些。
    
   
 早上起床前喜欢抱着你蹭,长发会蹭到你的脖颈,这个时候你会收获一只会撒娇的大型犬。
   
   
 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好像只要是你的东西,他都会觉得很甜,比如一些很羞耻的液体。
   
   
 以前他总是会偷偷瞟你,被你抓住现行后会若无其事地别开眼,现在变成了光明正大的看,很多时候你只要一回头就能捕捉到注视着你的他眼中的灼热。
      
   
 你依稀记得他知道你怀孕后的反应,小心翼翼又欣喜若狂。
   
   
 他不过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何德何能拥有莫大的幸福?   
    
   
 铁骨铮铮的钢铁硬汉此时竟然红了眼眶,一只手小心地护着你肚中的新生命,一只手将你结结实实地搂在怀里,轻轻地吻了吻你额头。

   
    
    

“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龙井虾仁

    

        

龙井虾仁是一只很风雅的食魂,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样样松的你没少被他嫌弃。
    
   
 确定关系后你决定要多了解他喜欢的东西,让他提点提点,可天不如人愿,你每次都会毫无悬念地睡着。
   

第九次在与他下棋时睡着后,龙井虾仁忍无可忍,不管你怎么软磨硬泡都不肯再手把手地教你。
    
   
 “哼,我看你并非真心想学,不过是附庸风雅装点门面。”
        
         
 要说确定关系后有什么不同的话,大概就是他很少再说“别碰”“休得无礼”“离我远些”之类的话,允许你把玩他钟爱的折扇,以及允许你枕在他腿上午睡?
    
   
 他有一头柔顺的如瀑白发,你屡次想在他头上尝试各种新发型都被他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次数多了你也很没面子,气呼呼地要去找别人,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拉了回来。
    
   
 你被他壁咚了,龙井虾仁双臂抵在墙上,将你困在中间,俊秀的面庞沉了下来,长眉深蹙,看来是气得不行。
   
   
 “除了我你还想糟蹋谁?”
    
   
 然后你如愿以偿地碰到他的头发,你给他扎了高马尾、双马尾、丸子头、马尾辫、苹果头,头顶扎一个小揪揪的龙井虾仁照镜子时差点没把镜柄捏碎。
   
   
 发现他很容易吃醋的你找到了制住他的方法,每每他拒绝你时,你就佯装去找别人,这招屡试不爽。

 
    

“你只能对我如此,不许找别人。” 

   

  

    

    

  

   

       

   

灯影牛肉

    

    

恶趣味,比如野合、假装偷情、制服诱惑这些很刺激很羞耻的,乐此不疲。
     
       
 以前只是口头上说些孟浪的话挑逗你,实际却不会对你做过于出格的举动,不是不敢,而是不想。
    
   
 他更喜欢想要的东西自己送上门来。
   
   
 凭一副上好的皮相,爱慕他的女人数不胜数,其中不乏死缠烂打穷追不舍的。
    
   
 这不,这日就来了一个。
   
   
 “你想与我快活?”
   
   
 灯影牛肉对那女子开口,嗓音妖冶魅惑,却少了些轻浮。
    
    
 自家男人以前过的什么日子你不是不清楚,当下就要发作,灯影牛肉轻按住你肩膀示意你稍安勿躁,然后低下头舔舐你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扑得你浑身一哆嗦。
    
   
 “灯影……!”
   
   
 你羞红了脸,灯影牛肉笑意愈深,慢条斯理地将粉色长发微微撩开,指尖微卷着发丝,向那名女子露出一截光滑的脖颈,上面是你昨夜留下的痕迹。

       
   
    

“可惜,我有主了。”

             

            

               

     

    

      

               

鹄羹

    

   

没确定关系时你亲他一下就会脸红,确定关系后也花了很久才能淡定地接受你的早安吻和晚安吻,但对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动脚的行为还是颇为羞涩。
    
   
 床上也格外温柔,一切以你的感受为上,如果你不想要他就是再难受也会忍着,但偶尔也有失控的时候。
   
   
 他对你的照顾比以前更为细心,简直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你好奇地问他为什么,鹄羹微红着脸,温温柔柔地答道:
   
   
 “以前我只是管家,不敢过多逾矩,现在作为恋人的身份便少了些条框规矩……”
     

鹄羹以前吃醋老藏着掖着,这次面对向你搭讪的男人,他出乎意料地上前一步将你们隔开,与你相握的手紧了又紧,强烈的占有欲此刻体现了出来。
    
   
 虽仍是温和的笑容,对那名男子说话的语气却多了些强硬。

    

“这位先生,麻烦让一下,您挡住我们的路了。”

      

   

  

     

     

   

四喜丸子

  

在你们确定关系的那天,四喜丸子激动得把你抱起来转圈圈。
    
   
 “小生为自己带来好运了呢!”
   
   
 他高兴过头了,你一开始由着他,在不知是转第几十圈的时候终于招架不住:“唔……求…求你别转了,我要吐了!”
    

四喜丸子这才停下,双手合十非常担心:“抱歉抱歉,小生今天太开心了,你还好吧?”

  
 在身体接触这方面,无论是牵手亲吻还是床事,第一次的时候都会征求你的同意。
    
   
 “不跳圈圈舞的时候,小生也能拉你的手吗?” 
   
   
 “小生的吻会为你带来一天的好运呢,要来一个吗?”
   

你不开心时会找他索求抱抱,这时候他就会张开双臂,毫不吝啬地给你一个大大的拥抱,这个拥抱会持续很久很久,有时候还会抱着你转圈圈,或者给你一个亲亲。
    
   
 “让小生把好运带给你,烦心事什么的全都飞走吧!”
   
   
 你烦闷的心情瞬间明朗,你觉得或许是因为他身上有阳光的味道吧。

         

           

    

    

    

            

松鼠鳜鱼

              

      

以前你是比较矜持的。
    
   
 确定关系以后你可以说得上是肆无忌惮了。   

    
 你很喜欢调戏他。
    

几乎没有和女孩子接触过,他在你面前显得有些笨拙木讷,稍微撩拨一下就会脸红。
   

你向他索吻,他犹豫片刻,然后道:“在下不愿唐突了少主。”
   
   
 他对你的称呼没有变,自称也没有变,你戳了戳他的面具,有意逗他:“那你昨天晚上怎么就不唐突了呢?”
   
   
 想起昨日一夜旖旎,松鼠鳜鱼浑身一震,应是想到了什么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猛然呼吸一窒。是了,你现在不止是少主。
   
   
 松鼠鳜鱼垂下眼帘,轻声说道:“在下还不太习惯。”
   
    
 如果你喜欢他,会让他很困扰。
    
   
 不是因为不喜欢你,而是因为他是适合生活在暗处的杀手,离太阳太近会被灼伤。
    
   
 以前他只希望他所在的位置,能允许他保护好太阳,就够了。

   
 可现在,就算是飞蛾扑火自不量力,他也想再靠近一些。
    
   
 松鼠鳜鱼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坚定起来,主动地轻轻牵住你的手,瑰色的眼眸看向你,却又在与你对视的一瞬间下意识地垂了下来,你能从他僵硬的手看出此刻他紧张的内心。
    
   
 你柔软的手被他收在掌心,被他视若珍宝,用力些怕揉碎了,放松些又怕抓不住。    
    
     
   
 “抱歉,这只持惯了刀剑的手,还不太会牵喜欢的人。”          

    

   

   
    
 松鼠最后一句话来自遇见逆水寒月牙儿
        

      

       

     

    

【食物语乙女】当你能听到他们内心活动(第一弹)

※ooc预警

※【】表示你听到的心理活动

※内含:扬州炒饭,鸡茸金丝笋,灯影牛肉,莲花血鸭

※梗非原创

※背景:

有一天,你突然能听到食魂心中所想。

于是,你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扬州炒饭

        

    

扬州炒饭对你一直都很纵容。
    
    
 你很想知道,他对你的纵容能到什么地步。
    
    
 你把他的齐腰长发扎成了双马尾,然后给他化了妆。眉笔勾勒,胭脂抹唇,眼影淡抹,精致的妆容为本就看上去文弱的他更加柔美。
    
   
 为他描眉时,你神情专注动作仔细,突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冒了出来。
   
   
 【她的气息清清甜甜的……嗯?我方才在肖想些什么?怎能唐突了少主?!】
    
   
 明明还没上腮红,扬州炒饭清俊的脸上却染了少些绯红。你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在安静得只剩眉笔描摹的声音的房间中,两人交织的呼吸声暧昧又清晰。
    
   
 眼前是你近在咫尺的娇唇,鼻间是你身上淡淡清香,扬州炒饭不自在地稍稍撇开了目光,念经般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看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非礼勿言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你忍俊不禁,这一笑手一抖,眉笔一颤,从他的眉尾一路画到太阳穴。你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着这副被毁的妆容胡乱涂抹,幸好扬州炒饭及时制止了你胡闹的行为,不然你会弄得整个空桑的食魂都不认识他。
    
   
 “你要是再胡做些什么,我可就要……”
       
   
 脾性温和的美人儿说起这些威胁强势的话完全没有威慑力,就算他此刻长眉一蹙板起面孔,也给人一种美人娇嗔的感觉。
      
   
 你仗着他对你纵容,愈加恃宠而骄起来,笑嘻嘻地打断他的话:
   
   
 “就要什么啦?”
    
   
 【……唉,她真是拿捏准了我对她生不起气。】
    
    
 扬州炒饭无奈地牵起嘴角一笑,毫无气势、几乎可以说是温和地说完刚才的话,带着一声不易察觉的叹息:“就要恼了。”
   
   
 【由着她罢,小姑娘性格活泼些未尝不可,惹人喜欢。】
    
   
 【……惹人喜欢?】
   
   
 扬州炒饭不自知地轻皱了一下眉,看着眼前调皮地冲他挤眉弄眼的小姑娘,面上仍是一派温和,心中却涌起强烈的占有欲。
    
   
 【她也会这样捉弄别人吗?也会对别人笑得这样开心吗?】
   
   
 【心悦君兮君不知……她何时才能知晓我的心意呢?】

           

    

        


        

          

      

鸡茸金丝笋

            

         

这位小少爷内心戏超级多。
   
   
 夜风吹得你一个哆嗦,下意识地就要往鸡茸金丝笋那边靠,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干什么?突然离本少爷这么近?”
     
    
 鸡茸金丝笋一副不耐烦又不解的样子,可微红的耳根和内心的声音却出卖了他。

      
 【她她她要靠过来了吗!!!啊啊啊啊啊好激动so  excited!!٩(*´◒`*)۶】 
    
   
 【不行不行,我不能表露出来!我是有身份的人,我要矜持ꈍ◡ꈍ我是矜持boy!】
   
    
 你忍着笑,严肃地回答他的话:“我冷。”
   
   
 “冷?”鸡茸金丝笋看了你略显单薄的衣衫,抱着手臂凶巴巴地教导,“谁叫你穿这么少?现在冷了还能怪谁?哼,看在你是我仆人的份上,我就纡尊降贵地让你抱吧。”
    
   
 你拿出暖宝宝,摇头道:“不了,谢谢,我带有暖宝宝。”
       
   
 鸡茸金丝笋本来内心紧张又激动,手心都捏出汗了,别扭地做出了让你抱的姿势,等了半天才等来你这一句拒绝的话,许是觉得脸上过不去,当下恼羞成怒地别过了脸。
   
   
 “不抱就不抱,本少爷可不想被一个仆人抱了。”
   
   
 天知道他的内心活动有多丰富。
   
   
 哦,对了,不仅天知道,你也知道。
   
   
 【为什么不抱本少爷?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本少爷身上没有哥哥香吗?是本少爷不够亲切?还是她不喜欢本少爷?】
    
   
 【不对,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本少爷?!肯定是她太害羞了!】
    
    
 【仆人,本少爷告诉你,要是再不过来,就即将要失去本少爷了!!!!(ノ`⊿´)ノ】
    
     
 【倒计时,十,九,八,七,六……三,都数到three了,怎么还不来抱本少爷!!】
   
   
 “噗嗤。”
     
    
 你忍不住笑了出来,将暖宝宝一丢,主动抱上了鸡茸金丝笋。他的腰肢略显清瘦,没料到你会突然抱他,你的手揽上他的腰身之时身子僵硬起来。
    
   
 【她抱我了!她抱我了!!】
   
   
 “你、你不是有暖baby吗?抱我干什么?”
    
   
 你给他一个台阶下,笑吟吟地道:“我发现暖宝宝不管用,还是小笋暖和。”
   
   
 鸡茸金丝笋将身体被夜风吹凉的你揽在怀里,若是你抬头,定能看到他精致的脸上有几丝异常的绯红。
    
     
 【咳…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本少爷宽宏大量,就excuse她刚才的无礼吧。】

        

        

            

         

               

       

       



   

灯影牛肉

            

      

      

【想尝尝她的滋味。】
    
   
 路过灯影牛肉时你吓得一个踉跄,在即将摔倒的时候被他一把捞住。你为了站稳下意识地拽住了他的衣袖,谁知他衣服穿得宽松,这一扯便露出他的半边肩膀。
       
   
 “你想看我衣衫不整的样子?可真是居心叵测。”
   
   
 【想看她惊慌失措。】
    
   
 他靠近怀中的你,微微垂首,粉色长发披散下来覆在你肩上。近日天气炎热,你一件纱衣笼在外头,他有意无意地贴紧你的身体,隔着层薄薄纱衣,你的小臂紧紧贴着他裸露在外的腹肌,皮肤的温热触感暧昧而朦胧。
    
   
 “灯影牛肉!”
   
   
 你不习惯光天化日之下挨得这么近,红着脸推开低头欲吻你的灯影牛肉。余光里是不远处工作的锅包肉,你想起了被这位恶魔管家教育的恐惧,本能地又退后了半步。
    
   
 “请你端正一点!!”
    
   
 【她好像不喜欢我这样对她,真是伤脑筋。】
    
   
 察觉到你强烈的抵触,灯影牛肉点到为止,自觉地拉起被你不小心扯乱的衣裳,注视着你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如丝媚眼微微眯起。
    
   
 【看来是我太着急了。】
    
   
 他突的笑了起来,邪魅妖冶,风华绝代。

          

     

 
 【我要有一日她在我身下承欢,要她在床上哭着叫我的名字。】
    
   
 【我会慢慢的,吃掉她。】
     
   
 【她终将属于我。】

   

               

            

                 

          

   

莲花血鸭

       

  

莲将军刚刚歼灭食魇回来,几日不见他的你顾不得矜持迎了上来。
    
   
 莲花血鸭用没有握长枪的手接住你,那只提枪上阵杀敌的手此刻力道无比温柔,像是怕把你揉碎了。还未好好感受他身上的体温,便被他放了下来。
   
   
 “我身上有血,会弄脏你的衣服。”
   
   
 【她不喜欢血。】
   
   
 你刚才跑得匆忙,这才发现他黑衣上不太明显的血迹,立马紧张了起来,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问道:“你受伤了?”
   
   
 你身为少主,性子自是比同龄人稳重了许多,极少露出焦急的情绪。
      
   
 【她在担心我。】
   
   
 莲花血鸭不是一个喜欢解释的人,因为他很少在意别人的看法和感受,但这次他认真地解释道:“不是我的血,是食魇的。”
    
   
 你不太放心,又上下仔细打量他一阵,这才舒了一口气。莲花血鸭发间落了一片小桃花,你抬手去拍,警惕的本能让他歪头一避,很快便反应过来此刻站在他眼前的不是别人,是你。
        
   
 【她是我唯一能放下警惕的人。】
    
   
 于是他稍稍低头,让你更加方便动作。战场上所向披靡的莲将军此刻竟然有几分低顺,你抬头,便看见了他难得温和的眉眼。
   
   
 “血鸭,我们回家?”
         
     
 莲花血鸭看着你朝他伸出来的手,你一身白衣宛若谪仙,光明照到了充满仇恨的黑暗里。
   
   
 【竟仍然执着于接近我吗?】 
     
   
 听到他内心的你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莲花血鸭嘴角一勾,与他嗜血时张狂肆意的笑容迥乎不同,而是带着舒缓又温和的笑意。
   
   
 他回应了你伸过来的手,小姑娘柔软小巧的掌心让他舍不得用力一分。
   

“嗯,回家。”

          

  

那就,再近些吧。

        

   
 @空桑管理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