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虚♚

随便说点啥
bg,bl都吃
但目前只写乙女
已退圈魔道乙女和逆水寒乙女,取关随意
很想养柯基或者拉布拉多⌯'ㅅ'⌯
张良永远是朕的皇后
墙头义勇憨憨,无限师父,张灵玉,锅包肉,龙井,chuya,楷楷,月牙儿,黑瞎,源稚生,白发仙,吾王比水
不追星
目前喜欢陈坤的颜

【食物语乙女】少主的不同好感度等级(二)

※ooc预警

※内含:臭鳜鱼,川味火锅,德州扒鸡,鹄羹,符离集烧鸡

※收到评论会很开心哒~♡

※菜男人自始至终对少主都是满好感度

※对麻麻的初始好感度是最高哒٩(⑉Ծ^Ծ⑉)ᕗ



第一篇在这里 









鹄羹



60


你对这个长得很像天使的食魂印象很不错。


当亲手撕毁食魂们的契约,自责与悲痛将你淹没时,这个人出现了。


一身白衣如羽,浑身上下仿佛在发光,清澈澄明的眼睛透出一种温和的纯良,毫不在乎你的狼狈不堪,面带微笑地向你伸出手。


“终于……见到你了。”






80


在寻找故人的途中,这个温柔的男人一次又一次地将你从泥潭中拉起来,同你说:“少主,跌倒了要站起来。别怕,我会一直牵着你的手。”


你咬咬牙爬起来,拍去了身上的泥泞。有时候你会想,那段时间如果没有鹄羹会不会更加艰难。


你郑重地对他说:“谢谢。”


鹄羹先是一愣,然后展颜笑了起来:“该说谢谢的是我们。”回应你的是头上那只温暖的掌心,以及始终如一的三月春风暖。


“谢谢少主给我们一个家。”


空桑日渐繁华,归家的食魂也越来越多,鹄羹从一开始的并肩而行,慢慢地退在了你身后。


少主走得太快,要追不上啦。鹄羹如是感叹,心里说不出欣慰与黯然孰多。


那双牵着的手,也该松开了。






100


你察觉到你们的距离越来越远,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


你决定主动一点。


“鹄羹,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什么吗?”


他对你说过很多话,不过你既然这样问,一定是很重要的内容。鹄羹只当是你心血来潮随口问那么一句,摸摸你的头配合地问道:


“不知少主说的是哪句话?”


“你说你会一直牵着我的手。”


他的手一顿,惊讶于你会记得很久之前的事。你握住鹄羹放在你头上的手,讨好地用脸颊蹭他的手背,甚至还亲昵地亲了亲。


“可以永远作数吗?”


明明你嘴唇的温度并不高,鹄羹却觉被你吻过的手背灼热得惊人,烫到了心里。


——这是一个根本无法拒绝的请求。


所以鹄羹回答得极快:“好。”源于一种温和的不自信,他紧接着补充了一句:“如果这是少主想要的话,永远永远……至死不渝。”












符离集烧鸡


0


你安排他去农场工作,符离集烧鸡抱着手臂,看起来不太耐烦:“嘁,真麻烦。没办法,既然人手不够,我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你礼貌颔首:“谢谢你。”


“你什么你?我有名字的!”


你笑道:“谢谢符离集烧鸡。”


“这样叫你不嫌累?你直接叫我……”说到这里,符离集烧鸡顿了顿,局促地把视线移开,声音也小了下去:


“你,你可以像德州扒鸡那样叫我阿符。”


少年人到底城府不深,脸上的期待藏不住。你只是笑了笑,没有喊出这个亲密的称呼。







75


去打膳具的大家回来了,你亲自去接他们。符离集烧鸡的情况有点不太好,他右手臂上流了好多血,臭鳜鱼解释道:“少主姐姐,阿符哥哥帮我们挡了好几次攻击……”


你顿时严肃起来:“我带你去找饺子。”


“小伤而已,我没事。”他不以为意。


你不容置疑:“不管有没有事,你都流血了,必须去一趟医馆。”


“你怎么比德州还啰嗦,都说了没事,我……”手突然被你握住,少女的手柔软温热,清越的嗓音似在撒娇,在他心上惊起一丝丝的酥麻。


“阿符,真的不去吗?”


符离集烧鸡:“……”


糟糕,拒绝的话说不出口了。


“去就去。”语气不耐烦极了,被帽檐遮盖一半的脸上却飘来红云,看似不悦地嘟囔一声:“……麻烦。”







100


稳重型?德州么?锅包肉和八仙也是。


嘁。符离集烧鸡烦躁地挠着头发。


你在餐厅里看账本时他一脸烦躁走了进来,听见脚步声后你抬抬头,看见了不修边幅2.0版。虽然他总是不好好穿衣服,头发也不太齐整,但今天的头发乱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刚睡醒?


“呃……找我有事吗?”


“我问你,你觉得德州,锅包肉和八仙哪个好?”


你不知道他其实想问的是你喜欢哪一个,于是毫不犹豫地道:“当然都好啊。”


符离集烧鸡:!!!


他的脸都绿了,怒不可遏地指着你:“喂!你这女人怎么那么贪心啊?懂不懂知足?你这样和那些三妻四妾的男人有什么区别?!亏我还……还……”


你稍微动了下脑子,大抵明白他在想什么,于是笑眯眯地道:“阿符也很好哦,朝气蓬勃的少年人谁不喜欢呢?虽然大家都很好,但我喜欢的是阿符。”


他的话戛然而止:“……”


他收回指着你的手:“……”


啧,该死!耳根子好像在发烫!


也不知道红了没有,红到什么程度看不看得出来,他以防万一地将帽檐往下拉,刚收回手觉得不够,又往下拉了拉。


“咳,那什么,”他的气势瞬间弱了下来,眼神有些飘,“我,我看你挺忙的,就不打扰你了。你慢慢忙,我先走了。”


你:?现在才看出来你忙?先前眼睛长后脑勺上了?


你好脾气地笑了笑,继续埋头于账本。


















臭鳜鱼



25


才到你胸口的男孩站在你面前,小小的手献上一个编织的花环,看上去有些忐忑:“这是春卷哥哥教我的,少主姐姐喜欢吗?”


你接过来戴在头上,没有半点敷衍,但也算不上亲密:“喜欢啊。”


臭鳜鱼抿唇一笑,苍白的脸上流露出一丝难得的红润。


“少主姐姐喜欢就好……”


面对小孩子的热情,你恰到好处地回应了一个友好的笑容,并不多言。







70


臭鳜鱼不见了。你和鹄羹分头找。


最后在草丛里找到了。他睡着了,将自己蜷缩成一个小球,像一只小刺猬将自己保护起来,只不过刺是柔软的,不伤人。


悬了一天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你蹲下来想将他喊醒,在看见他眼窝处的乌青后迟疑了一下,然后将他抱起来。


“嗯……”他睡得并不安稳,不适地动了动,说着梦话,“少主姐姐……我以后不会拖后腿了……不要讨厌我……”


原来是担心你会讨厌他所以才躲起来?


你轻抚着他单薄的背脊,不管他听不听得见,轻声细语地哄道:“没事,不怪小鳜鱼,不讨厌你,你特别好,以后我们一起加油……”


不知道是听见了你说的话还是做了美梦,臭鳜鱼梦呓呢喃着,细嫩的声音轻轻飘散在风中。


“喜欢空桑,喜欢大家……”


“最喜欢……少主姐姐……”









100


你正躺在草坪上享受下午时光,突然感觉头顶一凉,一把油纸伞挡住了阳光。有人挨着你躺下,似乎怕打扰你,动作很小声。


“小鳜鱼?”


他被吓了一跳:“吵、吵到少主姐姐休息了吗?”


“没有,我还没睡着。”你打了个哈欠,“不过我不是在休息,是在偷懒。”


没想到你会偷懒,他惊讶得瞪大眼睛:“可…可是偷懒是不、不好的行为……”


“安心啦,只要锅包肉没发现就没事。”你发出惯犯的宣言。


“唔……”


他纠结地绞着手指,一时间难以抉择。你手一伸将臭鳜鱼揽在怀里,小小的一团抱着舒服极了。你亲他温凉的额头,诱哄的口吻:“小鳜鱼乖,陪姐姐偷懒好不好?”


臭鳜鱼脸红了,臭鳜鱼飘了,臭鳜鱼膨胀了。


臭鳜鱼将偷懒是不好的事情忘到九霄云外去,满脑子都是少主姐姐的那个亲亲,窝在你怀里细细软软地道:


“好,小鳜鱼乖乖的。”













川味火锅


25


“少主!”


少年人清亮的嗓音在喊你,你转身看见了川味火锅。他一只手抱着花椒八角,一只手挥舞着朝你打招呼。


你牵起嘴角回他一个礼貌的微笑,然后转身离开,留下一个原地傻笑的川味火锅。


她,她对我笑了。







80


川味火锅是比较活泼的火锅,经常笑嘻嘻的,不同于锅包肉公式化的皮笑肉不笑,他的笑容带着阳光的味道,让人看了心里暖暖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已经习惯看到他的笑容,一旦没有看见就会感觉心里缺了一块,空落落的很难受。


川味火锅察觉到你盯着他看很久了,疑惑地挠挠头,问道:“少主,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你摇头笑道,“我只是喜欢看你笑。”


咚、咚、咚——


川味火锅耳边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几乎要震破耳膜。







100


川味火锅发现,比起他,你好像更喜欢花椒八角。


你抱着花椒八角正摸得开心,毛绒绒的手感爱不释手,完全把他晾在一边,川味火锅不开心地撇着嘴。


撸完花椒八角后你把它们还给川味火锅,看见他明显不高兴的表情,你关心地问道:“脸怎么垮成这样?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少主,我……”川味火锅手指挠了挠脸颊,似乎有些羞于启齿,“我好像吃醋了。”


“嗯?”你不解地看着他,“吃谁的醋?”


他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你,你好像能看见他身后耷拉下去的尾巴。他指着趴在他肩膀上的两只小熊猫,实话实话:


“花椒八角。”


顿了顿,川味火锅吸了吸鼻子,脸上是明晃晃的委屈,低声道:“少主宠它们不宠我。”


!!跟宠物争宠的火锅好可爱!


他的长相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略显稚嫩的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你忍不住捏他的脸蛋:“胡说八道,它们是小宝贝,你才是我的大宝贝!”


川味火锅这才满意,握着你的手极其认真地确认一遍:


“那说好了,我做大,它们只能做小。”















德州扒鸡


40


德州扒鸡是一只严谨的鸡,对工作尽职尽责,你对他的印象还不错。


你迎面遇上了正在巡视的德州扒鸡,几乎每天都能在这个地方这个时间点遇见他,你对他礼貌地笑了笑:“工作加油,德州。”


工作期间的德州扒鸡比较严肃,点头道:“少主也是,辛苦了。”


然后你们擦肩而过,各忙各的去。德州扒鸡看了眼手表,时间有些紧张,于是加快脚步。


每天都要绕这么远的路,他也习惯了。










80


一阵寒风吹来,你打了个喷嚏。


你吸了吸鼻子,一件披风及时地披在了你的身上,是德州扒鸡:“少主,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会降温。”


你鼻音浓重:“谢谢。”


身上暖和了,但脸还是冷的,夜风吹来又是一个哆嗦。你握住他的手腕,用他温暖的手心贴着你的脸蛋,满意道:“德州的手好暖和啊。”


“请住手,这样的行为有些过于轻佻了。”


……说得这么义正言辞算什么,德州你倒是把手收回去啊,光说不做有什么用!


手掌下是你冰凉的脸颊,软乎乎的。德州扒鸡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嗯,很有弹性。手指细细摩挲着皮肤,嗯,很光滑。


直到对上你奇怪的眼神,德州扒鸡才猛地反应过来——他刚刚在做什么?


“……咳……”他心虚地收回手,手指捻了捻帽檐,脸颊有些红。气氛好像有些尴尬,要不要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


“少主脸长17.5厘米,脸宽11.8厘米。”


你:???


“是很标准的脸型。”


你:“……哦,谢谢。”










90


德州扒鸡有一个日记本,记录着你对他态度的变化,从一开始的礼貌疏离变成亲切友好,从量变到质变。在你主动拉他的手之后,他决定要为这个日记本画上终结的句号。


他跟你表白了。你确实对他有好感,而且还不止一点,但你觉得要慎重,于是跟他说你考虑考虑。


“好,我等你答复。”德州扒鸡点点头,一脸肃然地道,“事关少主的终身大事,我希望少主能好好考虑。”


……谈个恋爱怎么就终身大事了?


意识到他是要谈一场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你决定要更加慎重。你回房没多久,德州扒鸡就发消息来了。


德州:少主考虑好了吗?


你:还没


过了半个小时,他又发消息来了。


德州:考虑好了吗?


你:……


你:能不能多给我点时间


德州:那少主具体什么时候给我答复


你想了想,回道:明天吧


德州:👌🏻(然后下线了)


晚上沐浴过后你躺在床上考虑,最后决定答应他的表白。明天早上遇见再给他答复吧,你这样想着,熄灯准备睡觉,这时候听见手机叮咚一声。


这么晚了谁会消息给你?你疑惑地解开锁屏。


早上00:00


德州:现在已经是明天了,少主考虑好了吗?


你:“……”


你哭笑不得的同时心中有些甜蜜,马上回复了一个好,以免德州扒鸡夜长梦多。

















【食物语】当他听说他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二)

※ooc预警

※内含:锅包肉,龙井虾仁,屠苏酒,臭鳜鱼,灯影牛肉

※收到评论会很开心哒~♡

※每个part的少主喜欢的类型可能会不一样哦



第一弹在这里哦 




背景:


有一天,好友问起你喜欢什么样的类型,你如实回答,然后这个答案传入了他的耳中。







锅包肉



你希望你的恋人在成为恋人之前,能和你做很好的朋友,互相了解,相处起来自然融洽,有共同语言而且经常交流,能一起做许多你喜欢的事情。


把这个答案告诉好友后,接下来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异常。


有一天打游戏时有陌生人加你好友,他技术很好,两人配合也很默契。你跟鹄羹提起他,锅包肉路过时你却瞬间噤声,不敢再说游戏。


他没有说什么,只深深地看你一眼,便恍若未闻地走了。


你对那个人很有好感,偶尔会跟他提起你的爱好你的生活,以及你身边的人。


说起郭管家时,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回复:“或许他自己并不想成为一个严厉的人,你可以试着了解他。”


他也会说起自己的私事:“我想告诉一个小姑娘我很喜欢她,但还没到时候。”


你激励他赶紧告白,看不到那个人在手机的另一边笑了笑,眼底满是柔情,连按在键盘上的力道都是温柔的,回复道——


快了。


你们越来越熟悉,几乎是无话不谈。不久后,锅包肉对你说了一番意想不到的话。


“您喜欢二次元,最喜欢的男神是被讨厌的富冈义勇;喜欢画画,尤其喜欢画四格漫;喜欢打游戏,最爱用的角色是法师,但最近很想练刺客……”


他将你未曾跟他说过的事情娓娓道来,无不准确,最后在你诧异的目光中对你微微一笑。


“我说得对吗?”


你一脸震惊加茫然,锅包肉主动卸掉马甲,微笑着说:“是少主您鼓励我尽快对喜欢的小姑娘下手的。”


你反应了一会儿,失声叫道:“是你?!”


“我知道关于您的很多事情,你所有的喜好和厌恶我都会烂熟于心。我希望能陪您做所有您想做的事,一起遛狗,一起画画,一起打游戏,一起看动漫,一起做烧烤,一起在夏天的海边游泳,一起在秋天的午后晒太阳。”


锅包肉微微俯身,左臂在胸膛前侧弯曲,合拢的指尖覆在心口,这是一个标准的骑士礼。然后抬起头来看你,阳光照亮他的鎏金色眼瞳,虔诚无比。



“请问,我合格了吗?
















龙井虾仁





你喜欢有趣好玩的人。


把这个答案告诉好友后,有一次龙井说了一段奇怪的话,你愣了半天不知他所云为何,回去后才明白过来他是在说笑话,但显然失败了。


从此以后,生活如旧。


之后空桑来了一个完全符合标准的客人,你们一见如故,很快就熟了起来。


你滔滔不绝地跟龙井分享新交的朋友,最后总结一句:“他可真是个有趣的妙人儿。”


他没有接话,你奇怪道:“龙井你怎么不说话?”


龙井虾仁瞥了一眼你几乎没有动过的茶水,开口只道:“茶凉了。”


“噢,抱歉,我没注意。”你歉然地笑了笑,抬起茶杯准备喝,他又道:“倒了罢。”


你迟疑了一下,决定依言倒掉。他静静地看着你倒掉茶水,你悄悄地瞄他一眼,问道:“龙井你今天怎么了?在想什么?”


为你泡的茶就这样倒掉了,因为你只顾着跟他说别人,茶凉了都不曾注意。


“我在想,”凉透的茶水在半空中流泻出一道蜿蜒的弧度,龙井虾仁盯着倒掉的茶水,“你来这里是为何。”


你脱口而出:“因为这里好玩啊。”


龙井虾仁没把自己归类成有趣的那一类人,显然没意料到你会这样说,愣了一下。他之前尝试过成为一个有趣的人,在你面前出过一次糗后就放弃了——他学不来。


“不会闷着你么?”


“不会啊。”你摇摇头,“只要和龙井在一起,做什么都不无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和别人做就觉得乏味的事,和你一起就会很有趣。”


就像一个等待判刑断绝希望的人,突然被告知无罪释放,他此刻的心情难以言喻。


龙井虾仁一直绷着的冷脸缓和了许多,耳根仿若滴血。努力将扬起的唇角压下,他呷了一口茶,味蕾感觉这茶水似乎甜得过头了。



“……如此,甚好。”











屠苏酒



你喜欢温柔的人,你永远沉沦于温柔。


将答案告诉友人后,生活并没有什么不同。


空桑的生活照样过,偶尔得闲时和屠苏酒拌拌嘴,日子平淡温馨。只是屠苏酒在知道佛跳墙每天早上爬你的床时,脸色黑得要命。


“福公他他他他太温柔了!又温柔又会撩!”


屠苏酒赏你一个白眼,驱动轮椅走了。


一次你们闹矛盾了。


起因是你发了低烧,喝中药后正要吃鹄羹给的糖,被屠苏酒拦住死活不肯让你吃。病中的你心情自然不好,两个人因此闹翻。


之后的这段时间屠苏酒脸色极差,来看病的人就遭殃了。饺子向你替他解释:那碗中药跟糖里的某些成分相冲,会减弱药效。


“少主,你们别闹了,最近都没人敢去找屠苏就诊,我这个老人家骨头都要累散架了。”


你接受了这个解释,但不愿道歉。谁让他当时语气那么差的?一点也不温柔。


最后还是决定去看看他是个什么态度,再选择要不要道歉。


你悄悄溜进他的院子里,他在院中的石桌旁,好像在发呆,背对着你没有发现你的到来。


正在你犹豫着要不要开口的时候,屠苏酒突然出声了:“行了行了,这次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凶。不过还是请你下次动动脑子,不然以后要是食物中毒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很快,他自我否定地摇头:“不行,这个说法不够温柔。”


身后突兀地响起笑声,屠苏酒被吓了一跳,转过轮椅看向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院子里的人。


如果他腿脚方便,可能会吓得跳起来。


看到来人是你,他脸上浮现出难言的尴尬,最后垂死挣扎了一下:“你、你都听见了?”


你走过去,双手撑在轮椅的扶手上,“如果你指的是那几句‘不够温柔’的道歉,我都听见了。”


他白皙的脸透出几丝红润,你挨得太近,他的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一时间窘迫难堪。


双手死死扣着扶手,被你逼得无法了,破罐子破摔地恼羞成怒了:“如你所见,我就是这样的人,一点也温柔不起来!原不原谅随你,反…反正你全都听见了!”


那张很薄的嘴唇张张合合,红润富有水泽,你忍不住贴了上去。这个嘴里吐出的话能气死个人的男人,嘴唇居然异常的软。


他藏在外表下的心应该也是柔软的,只是总摆着一张臭脸。到底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我也是来找你道歉的。”你离开他的唇,抵着他的额头,“你其实很温柔呢。”


被占尽便宜的屠苏酒本来气得头顶都快要冒烟了,听你这样一说,蓦地想起你的某个友人跟他说过的话,顿时连生气也顾不上了,泪痣为那张嫣红的脸添了几分媚意。


他偏过头,唇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耳根红烧云。


“……哼。”





















灯影牛肉





你喜欢端庄的。


当把这个答案告诉好友后不久,灯影牛肉的衣着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额,其实颜色搭配和风格款式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只是胸前多了一块布而已。


言语略有收敛,也很少你动手动脚,对你最亲密的接触仅仅只是摸到你的发丝。


事出反常必有妖,你警觉地回避他。


这样的异常维持了许久,终于有一天反弹了。


昏黄虚弱的烛火中,帷幔半遮半掩着床上的两具躯体。他将你的双手反剪,将你压在身下,浓重的鼻息滚烫,一丝不漏地吹拂在你额上。


“我分明变成了你喜欢的模样,你为何要躲我?”


小腿上的触摸叫你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在他暧昧的逼问下,你避重就轻:“我没有躲,你,你先起来……”


掌心肤如凝脂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顺着皮肤往上抚摸。高叉裙完全不能阻挡入侵,他的手却在即将靠近gēn部时,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他眼中的贪欲毫不隐瞒:“我以前那般你总说我轻浮,克制受礼你却又躲我……能不能告诉我,你要我如何?”冰凉的手缓缓抚上你的脸颊,近乎痴迷地哀求,“究竟要我如何,嗯?”


你愣怔片刻,瞬间意识到自己真不是人。他为了你而改变,克制本性,你却一直在躲他。


“以前那样就挺好,不用改变。”你偏过头,吻在他的手心。


闻言,身上的人微微一滞。


一阵夜风吹灭烛火,室内的温度逐渐升高。那只停在大腿上的手动了动,你主动抱住他健壮的背脊。灯影牛肉的手将你的裙摆推至腿gēn,探了进去,摸到了一手的湿润粘稠。


愉悦地笑了一声,他埋头啄了啄你的锁骨,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原来你喜爱如此……那我便孟浪了。


















臭鳜鱼(亲情向,小鳜鱼长得太小了我下不了手)



你喜欢内心强大的人。不论绝处逢生的坚韧,还是卧薪尝胆的隐忍,都源于强大的内心,这样的人很吸引你。


把答案告诉好友后,你发现臭鳜鱼似乎有哪里变了。


一次端错菜被餐馆的客人投诉,他眼眶红红,氤氲的泪水欲掉不掉。你正要替他擦去,臭鳜鱼却已经将眼泪逼了回去。


“我、我可以的,少主姐姐。”


说不清楚是哪里不对,臭鳜鱼和以前一样善良温柔,软软弱弱的气质却变了。


你在忙碌的空隙里关注着他,亲眼目睹他成长为一个能独当一面的人。


有一天他扯住你的袖子,银灰色的眼睛巴巴地看着你,仿佛变回了以前那个软软糯糯、只要你一夸他就喜不自胜的的孩子,邀功似的道:



“少主姐姐,小鳜鱼不会再哭了哦。”




















【食物语乙女】当他得知你讨厌他

※ooc预警

※内含:锅包肉,风生水起,龙井虾仁,佛跳墙,冰糖湘莲,臭鳜鱼

※收到评论会很开心哒~

※写到一半觉得女主好渣呀QAQ想打她怎么办

       
   

背景:

少主被下了讨厌他的诅咒,维持时间是一天

   

   

      

             

   

       

    

风生水起 

     

      

  

你不满地看着蓝发食魂:“您身为四海龙王,日日跑来我空桑作甚,是清闲得很么?”  
    
   
风生水起抬手想揉揉你的发,却被你躲开,他僵了一下,收回手,回以温柔一笑:“我不忙,我想来看看你。”
   
   
龙王殿下不忙?鬼才信!
   
    
你还有一大堆事务没处理,为了不浪费时间,你直截了当:“如果您是来为上次谈的联姻一事而来,那我可以告诉您,空桑不同意。”
    
   
没想到你会这么直接地拒绝,风生水起微怔,你继续道:“既然龙王殿下不忙,那烦请您空闲的时候,把我给忘了吧。”
      
    
“不可能。”风生水起态度坚决,对你一向温和的他此时眉目坚定,他摇了摇头,“我很忙,会一直一直忙,忙到没时间去忘记你。”
    
   
现场打脸?刚才还说不忙的。
    
   
你皱了皱眉,只道了一句:“随你。”

   
   
   
      
     
    
    
    
    
   
   
   
   
第二天一大早,你就风风火火地跑去龙宫,在接客区左等右等都等不来,你心急如焚,亲自去找他,却恰好碰到了某个神族带着小女儿来提亲。
   


风生水起好像还没有拒绝?

  


“咳咳。”你轻咳两声,试图增强存在感。
   

风生水起在见到你的那一瞬间,紧蹙的眉舒展开来,赤色眼眸也亮了起来。
    
   
他对那个神族说:“抱歉,晚辈已心有所属,虽她对我无意,晚辈此生只要能看见她便足矣。”
    
   
你闻言鼻头一酸,等那个神族讪讪然走后他被你扑了个满怀,对你突然的亲密举动不知如何应对。
    
     
推开你吧,平心而论,他不想,任由你吧,你又不喜欢他,传出去会坏了你的清白。
    
   
“俞生我错了,我我我昨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就当我中邪了吧,我反悔好不好?”
   


“反悔……?”风生水起语气急促起来,连着呼吸也跟着短促,指尖也跟着微颤,心跳快要溢出胸腔,“你的意思是……”
    


“我也喜欢你俞生,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能原谅我昨天那样对你说……”
   
   
你絮絮叨叨地跟他道歉,话未说完,就被风生水起堵住了唇。你的道歉他没听到,他满脑子都是你的那句表白。
    
   
身体预先做出了最诚恳的反应,风生水起捧着你的脸,吻得急切又小心。不知吻了多久,直到听见你不舒服的闷哼,他才拉回理智,歉然地抚着你被吻得肿红的嘴唇,与你额头相抵。
       
      
他蹭了蹭你的额头,清亮的眸中笑意盈盈,清新如海水的呼吸喷洒在你鼻间。
    
    
     
   
   

“抱歉,我只是太高兴了。”
     

“高兴到……不知所措……”

     

          

     
     
    
       
    
    
   
    
   

锅包肉  

   


早晨,锅包伸手推门,你已自行洗漱完毕,他半是惊讶半是欣慰。
 

  

见你衬衫最上一颗纽扣没有扣,他正要替你扣上,却被你一掌打在手背上。
  

 

“郭管家,你是不是管太多了?连一颗纽扣都要管?”
   
   
锅包肉被你脸上的厌恶和反感震住了,不过他倒也没有想太多,只当你是知晓了男女授受不亲,震惊之余还有些欣慰。
   
   
“是我冒犯了。不过保证您衣着得体,确实是我身为管家的职责。”
    
   
“我衣着得不得体不会照镜子?还要你来管?”你把纽扣扣上,冲他摆摆手,“得,我看你不顺眼很久了,你管家的职位,我撤了。”
   
   
锅包肉抬眼,面露震惊。
    
   
他只用了几秒就平静下来,面上仍是斯文的微笑:“那您觉得,谁比我更适合管家这个职位呢?”
   
   
“谁都比你适合。”你却没再看他一眼,绕过他径直走出门。
    
   
锅包肉的微笑一僵,只觉浑身冷到了极点。
   
   
他的严格让你厌恶了吗?可你怎么就不明白,他的严格,是对于空桑少主,而他的温柔,仅仅是对于只是个小姑娘的你呀。
    
   
……好,很好。
    
   
锅包肉忍着心中隐隐作痛,狠狠咬着牙,一个能把烤乳猪吓哭的笑容浮了上来。
   

他倒要看看,谁能比他更适合当管家。

         

      
    
         
   
   
       
   
    
   
   
    
   
   
你看着面前皮笑肉不笑的锅包肉,不寒而栗。
   
    
保命要紧。
    
   
你跳到一边:“空桑少主,谁是你的管家?是德州扒鸡?宫保鸡丁?佛跳墙?还是扬州炒饭?”
   
    
你跳回来:“不!他们都不是我的管家,我的管家只有一个,他就是锅包肉!锅包肉是最最最好的!我只要他!”  
   
   
你又跳到一边:“那你昨天为什么要换管家?他不够好么?”
   
   
你又跳回来,痛心疾首:“啊——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是人性的扭曲,道德的沦丧!”
    
   
精分现场。
   
   
……
   


   
终于,在一旁看了很久的锅包肉伸手揪住你,阻止你第八回的跳来跳去,对你的夸奖毫不动容,微微一笑,很是冻人:“您以为我会喜欢被打了一巴掌,又被给一颗糖的事情么?”

   


你怂怂地低下头,不知是第几遍认错了:“我错了嘛,我昨天可能是中邪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呜呜呜——”
   


“谁是您的管家?”锅包肉微笑着打断你的话。
     
   
你坚定:“锅包肉。”
   
   
“不会再换了?”
    
   
你猛烈摇头:“不会!”
   
   
唇上传来软软的触感,你瞪大眼睛,看着稍稍俯身吻住你的锅包肉。他长长的睫毛拂过你的皮肤,痒痒的,他抬手蒙住你傻愣得忘记闭上的眼,加深了这个吻。

    
   
   
“我确实不喜欢被打了一巴掌,又被给一颗糖。”
   
   
“但如果这颗糖够甜的话,我勉强接受。”

      
       
        
    
      
    
   
      
   
 佛跳墙

   

      

门外是照常来叫你起床却被推出来的佛跳墙,他望着你,目光灼灼。
   


“美人长大了,这般对我,当真是,”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叹气一声,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笑道,“伤了我的心啊。”
   
   
你对这个称呼忍无可忍,起床气连着对他的厌恶一起到来:“你别叫我美人,我不喜欢,你能不能和其他人一样叫我少主?”
 

  

佛跳墙漂亮的异色眼眸睁大,脸唰地变得苍白。
 

   

少主?
    
   
佛跳墙呆在原地,你与他擦肩而过,他转身望着你决绝冷漠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为何如此生分?
   


连一个亲昵的称呼都不被允许么?是他靠得太近,得寸进尺了,你生厌了吗?
   


他站了许久许久,僵得跟个木桩子似的,直到低头看见地上破碎的玻璃,佛跳墙才有了点反应,弯下腰捡起摔碎的水杯,尖利的棱角划破了他手指如玉肌肤。
   
   
玻璃碎渣尖锐,美人回来时可不能被伤了。

   

     

    
     
      
   
   
   
    
   

  
     

  
“美人……少主这是?”
 

 
佛跳墙不解地看着趴在他身上的你。
  

 

你理直气壮:“今天换我来叫你起床。”  
   


小姑娘趴在他身上,清丽容颜在晨曦的照耀下,粲然生辉。他刚醒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小姑娘柔柔软软的身体隔着层被子,贴着他单薄的睡衣,唤起了男性早晨的生理现象。
    


想起昨日你对他的厌恶,佛跳墙伸到一半的手收了回来。他把头撇到一边,闭眼不看你,似在隐忍什么强烈的情绪。
    


“美人既然讨厌我,为何不离我远些?”
   


他会忍不住抱你,忍不住碰你,忍不住吻你,忍不住……想要你。
   
 

佳人就在身侧,却不能拥之入怀,何其残忍。
   


就当可怜他吧,让他离你远些,让他收起那些龌龊心思,然后站得远远的,这样就不会唐突了佳人。
   

“佛跳墙,我错了,我昨天也不知道是怎么,我明明不是那样想的,让你难过了,只要你能开心起来,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我……”
   
 

你把头埋在他的胸口,接着说下去:“我不讨厌你,我喜欢你,对不起。”
   


佛跳墙惊愕地睁开双眼,对上你真诚神情,他这才面露喜色,紧紧将你搂在怀里,胸腔处空荡荡的地方,此刻被完完全全地填满,激动得连话都说不清了,似乎还携着一丝哭腔,听得你一颗心跟着轻颤。
    
     
    
   
“美人……美人……你也心悦我,我很欢喜……我很欢喜……美人……”
   
   

   
    
    
     

许久之后,你忍不住了。
    

“……我知道你很高兴,我快要闷死了,放开。”
      
    
        
   
    
       
    
   
     
   
   
 龙井虾仁

    

    

仓库里有些茶具,据说那是你刚刚收集到的,打算赠予龙井虾仁的礼物。
    
   
听着德州扒鸡这样说,你皱眉:“我送东西给他干嘛?我吃饱了撑的,热脸去贴冷屁股,被他说一句我无事献殷勤呀?”
   
   
身后转角处一抹绿白色的身影停了下来。
   
   
 你冷然道:“这把些茶具都扔了吧。”
    


那抹绿白色的身影一僵,手上毫无意识地一用力,脆弱的折扇被他捏碎,听到声响的你回头一看。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你的话毒辣得很,不然龙井虾仁怎会失态地后退一步,面色惨白。
  

  

不过更让他难受的,是你眉目间不加遮掩的嫌恶。
    


开始时,仿佛只有一把小刀戳进心口,刺痛,却不致命,后来,那处小小的伤口被无情地撕开,撕得血肉模糊,皮开肉绽。
   


孤高清冷不喜近人的龙井居士,第一次知道何为诛心。像他这般性子的人,是很少有人能让他为之牵动情绪的,因为他少有亲近之人。
   
   
 可他,却被最想要亲近的人给伤了。
   
     
 真是讽刺。

     
    
       
   
   

  
     
    
    

“龙井——”

 


“龙井——”
   
   
“龙井——”
   
   
龙井虾仁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你,低头沏茶,冰冷冷地道:“空桑少主此次前来,有何贵干。”
     
   

“我给你带了礼物,你理理我,好不好?”
   
   
龙井虾仁沏茶的手一顿,纤秀的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淡淡回道:“我记得你说过,不会再来打扰。”
   
   
“对不起,我昨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会对你说出那样的话,那些话并非我心中所想。”你道歉得很诚恳,这是你应该诚恳的,“如果你心里不舒服,可以打我骂我,怎么解气怎么来,但可不可以不理我?”
   
   
礼物呈了上来,你打开礼盒,龙井虾仁板着一张脸,本不想看,可到底忍不住瞥了一眼,这一瞥,便愣住了。
    
   
那是支离破碎后,被拼接而成的茶具。
   

 

你昨天确实是把茶具扔了,今天早上一起来,诅咒解除,你便跑去垃圾堆里把它们翻了出来,一点一点地把这些碎片粘好。
   


你满手都是绷带,是翻找碎瓷片时被划伤的。
   
   
你觉得这算啥呀,只要龙井虾仁原谅你,伤个十次八次都无所谓。龙井虾仁似乎却不这么觉得,他缓缓地、小心地拉起你的手。
   
   
 “……疼吗?”
 

     

他声音有些颤抖地问。
   
   
哎哎哎???怎么回事?龙井怎么跑偏了,重点是茶具好不好?
    
   
你敷衍了一句不疼,把茶具往他面前一摆,正要继续向他道歉,他却捧起你缠着绷带的手,慢慢地低下头,嘴唇覆了上去,落得很轻,也很漫长。
   
   
“我不怪你便是,以后莫再如此折腾自己。”龙井虾仁缓了缓,捧着你的手,始终没再看那茶具一眼,“否则,我便不消气了。”
    
        
       
    
    
       

虽然和看到茶具就消气的预想不一样,但他原谅你就好。

      

    
   
    
   




        
    

冰糖湘莲

   


他冷冷地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笑盈盈的你,想起你方才对他的礼物露出的厌恶之情,冷笑一声。
    
   
他第一次送人礼物。
   
   
却被你弃之如敝屣。
   
   
他拂袖离去。
   
    
“你不喜欢我的礼物,跟我说一声,我便也不会耗费心思为你亲手做冰莲灯,还省得你生厌。”
   
   
既然你不喜他,他待在空桑又有何意义。

   


反正他生性冰冷,比不得其他食魂亲近,比不得他们惹人喜欢。
    
    
世人崇敬仙人,将其捧在了高不可攀的位置,却没有想过在数百年的岁月里,孤孑一身的仙人是否需要陪伴。因为他们把仙人当做仙,而不是人。
   
   
那又如何,他生性冰冷,不需要陪伴。虽然不喜被称为仙人,但他觉得,一个人很好。
    
   

他以前是这样想的。
   
   
有一天,有人对他伸出了手,说要带他回家,然后他体会到了人间温暖。
    
   
再然后,这份温暖就被收回了。
  

 

果然还是洞庭仙岛适合他。
    
    
冰糖湘莲毅然离开空桑。

      

      

   

    
      
   
    
   
   
   

你赖在他的住处不走了。
   
   
一呆就是两天。
   
   
冬季已至,风雪交加,你来得匆忙,只来得及穿上一件薄薄外衣,根本抵制不住风寒地冻。
   
   
你执拗地不肯走,在洞口守着。这日风雪来得暴躁,只须臾片刻便让你成了一个雪人,你冻得一个哆嗦,响亮地打了一个喷嚏后,忽然觉得没那么冷了。
   
    
冰糖湘莲立在你身后,将所有落在你身上的风雪都消了去,眉眼凛冽,不似温情。
     
   
“回去罢,我不会再去空桑。”    
   
   
他说的是“去”空桑。

 
 

他有一颗柔软的内心,被厚厚的冰层包裹着,好不容易融化了,却又被更厚的冰层包裹。
     
   
都怪你啊。
   
   
你看着冰糖湘莲,愣愣地落下泪来。
   
   
“对不起,我当时不是故意的,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真的对不起,但我不是那样想的,我是真心想让空桑成为你的家,我,我……”

     


泪水掉落下来,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冰珠,对方沉默片刻,一只手伸过来擦了擦你的眼泪,语气仍是冰冷冷的,如刀锋般冷冽的眉眼却含着些无奈。


  
“……我跟你回去。”
  

   

他说了回去。
   
   
回家的回。
    
   
你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哭得更凶了。这次是高兴的哭。

   
   

冰糖湘莲:“……”说什么都不行,我太难了。

         
    


     
    
    
   

   

臭鳜鱼

    


臭鳜鱼期期艾艾地想要你摸他的头,你啧了一声:“小孩子真烦。”
   
   

语气里的不耐烦听得小小的臭鳜鱼一愣,抬起小小的脸蛋看着你,你随手揉了揉他的头,十分敷衍,然后抱着文件匆匆离去。
   


“烦”?
   


臭鳜鱼用了很久才消化这个字。
    
    
温柔的少主姐姐,说他,烦?
   
   
……没事的,你都说了,是小孩子烦,没有针对他,他以后努力变得成熟就好了。
   
   
臭鳜鱼振作起来,却在看着你对青团笑得温柔的侧脸的时候红了眼眶,泪珠子啪嗒啪嗒掉下来。
   
   
他生怕你再厌恶他,忍住哭声,跑到了你看不见也听不到的地方才敢放声大哭。
    
   
原来你不是不喜欢小孩子,而是不喜欢他。

      

  
    
    
   
    
    
    
   
   
“小鳜鱼,我昨天是骗你的,姐姐最喜欢你呢,怎么可能会讨厌你呢?”
   


你连哄带骗地把臭鳜鱼揽进怀里安抚,心疼地抚着他哭得红肿的眼睛和青黑的眼窝,只恨自己昨天被奸人得逞,被下了诅咒伤了臭鳜鱼的心。
   


“呜……真、真的吗?嗝、姐姐真的不讨厌我……吗……嗝……”
  

 

臭鳜鱼现在还有些哭哭噎噎的,闻言,惊喜得再次流泪,一边打哭嗝一边抹眼泪。
   
   
你把从饺子那里要来的冰袋敷在他眼上,柔声道:“是啊,我说过这里是小鳜鱼的家,那我便是你的家人,怎么会讨厌你?”
   
   
“家、家人?”臭鳜鱼激动起来,“我…我也可以拥有家人吗?”
   
   
“嗯嗯。给小鳜鱼亲一个,好好睡觉好不好?”
   


你亲了亲他的额头,给他拉了拉被子,哄他睡下。以他眼睛和眼窝的状况来看,他昨天定是哭了一夜。
    
   
小孩子真好哄。
   
   
你叹气。
   
    
明明都对他那种态度,三言两语就哄好了,你不知是欣慰,还是心疼。
     
   
你狠狠地抽了自己两巴掌。
    

  






   

   

  

【食物语】当你能听到他的内心活动(第二弹)

※ooc预警

※【】里是他的内心活动

※内含:佛跳墙,臭鳜鱼,锅包肉,龙井虾仁

@小偷先生祈妹. 这位小可爱要的福公~
@食土花  小可爱的锅包肉~
@丹枫公孙月 小可爱要的小鳜鱼~

请给我八仙和血鸭!!! @空桑管理司
         

     

        

佛跳墙

          

           

“佛跳墙,你为何叫我美人?”
   
 
偶然间得到这个超能力的你想知道你是不是最独特的那一个,佛跳墙轻笑着答道:“因为少主是美人儿呐。”
  
 
“但凡有点姿色的都被你叫做美人,你不会分不清叫的是谁么?”
   
 
“怎会?”分辨出你语气中明显的不满,佛跳墙难得收起轻浮,“若是我连你与旁人都认不清,那我便枉在美人身边陪了十几年。”
  

陪了你十几年?呵,食魂的寿命长着呢,佛跳墙自诞生以来少说也有两三百年,这十几年算得了什么?也不想想他在与空桑签订契约之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我的眼光不会差,我既是那般叫了,她们自然也是美貌十分,只是不及美人你。】
 
 
听到他内心的你面色稍缓,勉为其难地原谅了他,但还是对这个称呼颇为不满:“你以后就叫我少主,或者直接叫名字。不要叫我美人了,要叫就叫她们去。”
 
 
佛跳墙心思玲珑剔透,定是知晓你在恼什么。不过对于叫你美人这件事,他自有他的考量。
 
 
【叫美人名字?或是少主?那可不行,这样我对美人的称呼可就不是独一无二的了。】
  
 
【倒也怪我,只想到要在美人心中与众不同,却没考虑到美人的感受。】
  
 
【那不如……】
 
 
佛跳墙想到什么,豁然开朗,微微一笑,刹那间美得模糊了性别。
  
 
窥探到他内心的你臊得俏脸一红,随口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就要离开,佛跳墙却不如你意地拉住了你的手,带这些逼迫的意味让你直视他的脸,毫不意外地看进了他的异色眼瞳。
  
 
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常常盛着对美人儿们的温柔与疼惜,却到底是凉薄无情的,只有望着你时才会炽热几分。
  
 
“美人是想要个特别些的称呼?这有何难,我改便是了,美人听听可还满意——”
    
 
灼灼桃花不及他浅浅一笑,你看见他恍若花瓣的嘴唇一张一阖,他身上的香气混着花香,相得益彰沁人心脾,竟是让你有些痴醉了。
  
 
他含着笑意唤道:

     

   

“娘子。”

  

  

 

  

臭鳜鱼

     

   

【想和姐姐一起玩儿,但她好忙,我还是不要打扰了吧……】
 
 
一个声音打断了你处理公务的思路,抬眼一看,臭鳜鱼正立在门边小心翼翼地探头探脑。
  
 
【姐姐她她她在看我!!】
 
 
你对他笑了笑,臭鳜鱼像是被吓到一样,大大的眼睛写满了无措,慌乱地往旁边挪了半步。几秒之后,小小的身影又出现到门边,小脑袋往里边张望着。
 
 
【好想被姐姐摸头,可是我说出来的话,姐姐会困扰的吧……唔,我、我还是闭嘴吧。】
 
 
脑袋被轻轻一按,臭鳜鱼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你弯腰与他平视,只比他的大了一些的手正揉着他的发顶。
 
  
【Σ(゚∀゚ノ)ノ!!!】
  
 
【o(*////ᕑᗜᓫ////*)q】
 
 
【姐姐的手好温暖,我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最喜欢姐姐啦!】
  
 
臭鳜鱼唰的一下红了脸,你摸了两下便放下手,他抬头看了你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来,嘴里支吾半天就是说不出完整的话,软糯糯的可爱得让人想给他来个亲亲抱抱举高高。
     
  
“姐姐,你……那个……你能、能不能……”
 
 
他把你放下来的手慢慢地挪到头上,羞怯内向的小鳜鱼声如蚊呐,脸红得几乎要烧烫了。

      

我想贪心一点点,就一点点……再摸一会儿,好不好?

      

           

          

    

    

龙井虾仁 

             

     
【有件事情我一定要问清楚。】
 
 
“你来找我,只是为了学习茶艺?”
 
 
坐在桌案对面的龙井虾仁淡淡开口,你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当然不是啦,你是打着学茶艺的幌子来找他的,不过这话怎说得出口嘛。
  
 
【她天分很好,想必不多日便能学有所成。不行,必须找个理由把她留下来。】
 
 
你赶紧一抬袖装作饮茶,掩住忍不住的一笑。你倒要看看,这个说话经常不留情的男人能想出什么理由。
 
 
龙井虾仁脸上的表情隔着茶水氤氲的水汽,看不太清晰,但能从他将茶杯捏得骨节发白的手看出他此刻的内心。
  
 
他沉吟片刻,而后道:“我记得你说过,你很想学下棋?还想让我教你?”
 
 
他居然还记得这么久以前的事?
 
 
你内心窃喜,面上却摆出为难的样子:“说是说过,但那只是我心血来潮时随口说的……”
 
 
“心血来潮?堂堂空桑少主,竟然言而无信?”
 
 
【她不是一个随便食言的人,为何会反悔?……莫不是不想看到我?】

     
“哪里言而无信了,根本就没有这个约定好吧?我记得当时你可没答应,还凶我呢。”
     
 
【……确实如此。当时看见她和佛跳墙亲密,我不过说了一句气话罢了,怎能当真?】
 
 
就算是气话,但说了就是说了,天作孽有可违,自作孽不可活。龙井虾仁想起那时你被他怼得无话可说的窘迫模样,追悔莫及,但清傲的他断断不会解释他当时的心思。
  
  
【非要我把话说清楚才明白么?】
  
 
龙井虾仁将画着风雅山水画的折扇一合,深绿色的眸子看向你,里面是难以掩饰的炽热,终于不再拐弯抹角。
  
 
“倘若我说,是我想要你留下来呢
  

见眼前的小姑娘一脸讶异,龙井虾仁优雅地呷了一口茶,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声。
  
 
【……罢了。栽了便栽了认了
 
 
可他哪里知道,你的一切反应都是装出来的,谁叫你将他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呢。

      

      

  

    

锅包肉

   

    

经过十几年的磨炼,你已不再是那个毛毛躁躁的小丫头片子了,成为了值得信赖和依靠的空桑少主。 
  
 
“您安排这次宴会,为何不找我帮忙?”
  
 
你忙得头都不抬,随口敷衍了一句:“你歇着吧,我自己能行。”
  
 
低头的你忽视了他表情一瞬间的怔愣。
 
 
将手里的文件审阅完毕后,你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然而不等你休息,还有下一件事需要你打理,你自然地向锅包肉伸手,“把这次参加宴会的名单拿来。”
 
 
你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雷厉风行有条不紊成了空桑少主的代名词。
      
 
埋头于工作的你完全没在意杵在一旁的锅包肉,直到一道声音打断了你工作的进程。
  
 
【……‘你歇着吧,我自己能行’?真让人不敢相信这是她说出的话。】
  
 
【少主成长到能独当一面了,我不必像以前那样操心,应该欣慰才对,为什么会感到怅然若失?】
 

 
这人有病吧?以前对你的不成熟颇有微词,各种魔鬼训练折磨得你苦不堪言,如今你的能力今昔非比,他反而还不高兴了?到底要你怎么办才好嘛?
 
 
你抬眼看向侍立一旁的锅包肉,他如往常一样站得笔直,头微微垂着,额前刘海半掩着鎏金色的眸子。
  
 
察觉到你的视线,良好的礼仪修养让他没有经过思考就露出标志性的微笑,那副能把烤乳猪吓哭的微笑面孔此刻有些其他道不明的意味。
  
 
“您这般看着我,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么?”
 
 
【话虽如此,但她还需要依靠我吗?】
 
 
“你过来帮我捶捶背揉揉肩。哦,对了,一会儿记得帮我泡杯咖啡。”
  
 
【嗯?只有这些?呵,我竟会沦落到处理琐碎小事的地步……】
  
 
锅包肉蹙了一下眉,你也开始思考只让他做这些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正考虑要不要将一些重要的任务交予他,锅包肉却已弯腰行礼,挺直的背脊为你一人弯曲。
   
 
“是。”
  
 
他站到了你的身后,修长的手指按摩着你因过度劳累而酸痛十分的肩膀,你紧绷的身体也跟着放松下来,他细心地问道:
  
  
“这样的力度满意么?可还需要轻一些?”

     

          
【不管怎样,只要她还需要我,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