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虚♚

随便说点啥
bg,bl都吃
但目前只写乙女
已退圈魔道乙女和逆水寒乙女,取关随意
很想养柯基或者拉布拉多⌯'ㅅ'⌯
张良永远是朕的皇后
墙头义勇憨憨,无限师父,张灵玉,锅包肉,龙井,chuya,楷楷,月牙儿,黑瞎,源稚生,白发仙,吾王比水
不追星
目前喜欢陈坤的颜

【食物语乙女】少主的不同好感度等级(二)

※ooc预警

※内含:臭鳜鱼,川味火锅,德州扒鸡,鹄羹,符离集烧鸡

※收到评论会很开心哒~♡

※菜男人自始至终对少主都是满好感度

※对麻麻的初始好感度是最高哒٩(⑉Ծ^Ծ⑉)ᕗ



第一篇在这里 









鹄羹



60


你对这个长得很像天使的食魂印象很不错。


当亲手撕毁食魂们的契约,自责与悲痛将你淹没时,这个人出现了。


一身白衣如羽,浑身上下仿佛在发光,清澈澄明的眼睛透出一种温和的纯良,毫不在乎你的狼狈不堪,面带微笑地向你伸出手。


“终于……见到你了。”






80


在寻找故人的途中,这个温柔的男人一次又一次地将你从泥潭中拉起来,同你说:“少主,跌倒了要站起来。别怕,我会一直牵着你的手。”


你咬咬牙爬起来,拍去了身上的泥泞。有时候你会想,那段时间如果没有鹄羹会不会更加艰难。


你郑重地对他说:“谢谢。”


鹄羹先是一愣,然后展颜笑了起来:“该说谢谢的是我们。”回应你的是头上那只温暖的掌心,以及始终如一的三月春风暖。


“谢谢少主给我们一个家。”


空桑日渐繁华,归家的食魂也越来越多,鹄羹从一开始的并肩而行,慢慢地退在了你身后。


少主走得太快,要追不上啦。鹄羹如是感叹,心里说不出欣慰与黯然孰多。


那双牵着的手,也该松开了。






100


你察觉到你们的距离越来越远,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


你决定主动一点。


“鹄羹,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什么吗?”


他对你说过很多话,不过你既然这样问,一定是很重要的内容。鹄羹只当是你心血来潮随口问那么一句,摸摸你的头配合地问道:


“不知少主说的是哪句话?”


“你说你会一直牵着我的手。”


他的手一顿,惊讶于你会记得很久之前的事。你握住鹄羹放在你头上的手,讨好地用脸颊蹭他的手背,甚至还亲昵地亲了亲。


“可以永远作数吗?”


明明你嘴唇的温度并不高,鹄羹却觉被你吻过的手背灼热得惊人,烫到了心里。


——这是一个根本无法拒绝的请求。


所以鹄羹回答得极快:“好。”源于一种温和的不自信,他紧接着补充了一句:“如果这是少主想要的话,永远永远……至死不渝。”












符离集烧鸡


0


你安排他去农场工作,符离集烧鸡抱着手臂,看起来不太耐烦:“嘁,真麻烦。没办法,既然人手不够,我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你礼貌颔首:“谢谢你。”


“你什么你?我有名字的!”


你笑道:“谢谢符离集烧鸡。”


“这样叫你不嫌累?你直接叫我……”说到这里,符离集烧鸡顿了顿,局促地把视线移开,声音也小了下去:


“你,你可以像德州扒鸡那样叫我阿符。”


少年人到底城府不深,脸上的期待藏不住。你只是笑了笑,没有喊出这个亲密的称呼。







75


去打膳具的大家回来了,你亲自去接他们。符离集烧鸡的情况有点不太好,他右手臂上流了好多血,臭鳜鱼解释道:“少主姐姐,阿符哥哥帮我们挡了好几次攻击……”


你顿时严肃起来:“我带你去找饺子。”


“小伤而已,我没事。”他不以为意。


你不容置疑:“不管有没有事,你都流血了,必须去一趟医馆。”


“你怎么比德州还啰嗦,都说了没事,我……”手突然被你握住,少女的手柔软温热,清越的嗓音似在撒娇,在他心上惊起一丝丝的酥麻。


“阿符,真的不去吗?”


符离集烧鸡:“……”


糟糕,拒绝的话说不出口了。


“去就去。”语气不耐烦极了,被帽檐遮盖一半的脸上却飘来红云,看似不悦地嘟囔一声:“……麻烦。”







100


稳重型?德州么?锅包肉和八仙也是。


嘁。符离集烧鸡烦躁地挠着头发。


你在餐厅里看账本时他一脸烦躁走了进来,听见脚步声后你抬抬头,看见了不修边幅2.0版。虽然他总是不好好穿衣服,头发也不太齐整,但今天的头发乱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刚睡醒?


“呃……找我有事吗?”


“我问你,你觉得德州,锅包肉和八仙哪个好?”


你不知道他其实想问的是你喜欢哪一个,于是毫不犹豫地道:“当然都好啊。”


符离集烧鸡:!!!


他的脸都绿了,怒不可遏地指着你:“喂!你这女人怎么那么贪心啊?懂不懂知足?你这样和那些三妻四妾的男人有什么区别?!亏我还……还……”


你稍微动了下脑子,大抵明白他在想什么,于是笑眯眯地道:“阿符也很好哦,朝气蓬勃的少年人谁不喜欢呢?虽然大家都很好,但我喜欢的是阿符。”


他的话戛然而止:“……”


他收回指着你的手:“……”


啧,该死!耳根子好像在发烫!


也不知道红了没有,红到什么程度看不看得出来,他以防万一地将帽檐往下拉,刚收回手觉得不够,又往下拉了拉。


“咳,那什么,”他的气势瞬间弱了下来,眼神有些飘,“我,我看你挺忙的,就不打扰你了。你慢慢忙,我先走了。”


你:?现在才看出来你忙?先前眼睛长后脑勺上了?


你好脾气地笑了笑,继续埋头于账本。


















臭鳜鱼



25


才到你胸口的男孩站在你面前,小小的手献上一个编织的花环,看上去有些忐忑:“这是春卷哥哥教我的,少主姐姐喜欢吗?”


你接过来戴在头上,没有半点敷衍,但也算不上亲密:“喜欢啊。”


臭鳜鱼抿唇一笑,苍白的脸上流露出一丝难得的红润。


“少主姐姐喜欢就好……”


面对小孩子的热情,你恰到好处地回应了一个友好的笑容,并不多言。







70


臭鳜鱼不见了。你和鹄羹分头找。


最后在草丛里找到了。他睡着了,将自己蜷缩成一个小球,像一只小刺猬将自己保护起来,只不过刺是柔软的,不伤人。


悬了一天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你蹲下来想将他喊醒,在看见他眼窝处的乌青后迟疑了一下,然后将他抱起来。


“嗯……”他睡得并不安稳,不适地动了动,说着梦话,“少主姐姐……我以后不会拖后腿了……不要讨厌我……”


原来是担心你会讨厌他所以才躲起来?


你轻抚着他单薄的背脊,不管他听不听得见,轻声细语地哄道:“没事,不怪小鳜鱼,不讨厌你,你特别好,以后我们一起加油……”


不知道是听见了你说的话还是做了美梦,臭鳜鱼梦呓呢喃着,细嫩的声音轻轻飘散在风中。


“喜欢空桑,喜欢大家……”


“最喜欢……少主姐姐……”









100


你正躺在草坪上享受下午时光,突然感觉头顶一凉,一把油纸伞挡住了阳光。有人挨着你躺下,似乎怕打扰你,动作很小声。


“小鳜鱼?”


他被吓了一跳:“吵、吵到少主姐姐休息了吗?”


“没有,我还没睡着。”你打了个哈欠,“不过我不是在休息,是在偷懒。”


没想到你会偷懒,他惊讶得瞪大眼睛:“可…可是偷懒是不、不好的行为……”


“安心啦,只要锅包肉没发现就没事。”你发出惯犯的宣言。


“唔……”


他纠结地绞着手指,一时间难以抉择。你手一伸将臭鳜鱼揽在怀里,小小的一团抱着舒服极了。你亲他温凉的额头,诱哄的口吻:“小鳜鱼乖,陪姐姐偷懒好不好?”


臭鳜鱼脸红了,臭鳜鱼飘了,臭鳜鱼膨胀了。


臭鳜鱼将偷懒是不好的事情忘到九霄云外去,满脑子都是少主姐姐的那个亲亲,窝在你怀里细细软软地道:


“好,小鳜鱼乖乖的。”













川味火锅


25


“少主!”


少年人清亮的嗓音在喊你,你转身看见了川味火锅。他一只手抱着花椒八角,一只手挥舞着朝你打招呼。


你牵起嘴角回他一个礼貌的微笑,然后转身离开,留下一个原地傻笑的川味火锅。


她,她对我笑了。







80


川味火锅是比较活泼的火锅,经常笑嘻嘻的,不同于锅包肉公式化的皮笑肉不笑,他的笑容带着阳光的味道,让人看了心里暖暖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已经习惯看到他的笑容,一旦没有看见就会感觉心里缺了一块,空落落的很难受。


川味火锅察觉到你盯着他看很久了,疑惑地挠挠头,问道:“少主,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你摇头笑道,“我只是喜欢看你笑。”


咚、咚、咚——


川味火锅耳边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几乎要震破耳膜。







100


川味火锅发现,比起他,你好像更喜欢花椒八角。


你抱着花椒八角正摸得开心,毛绒绒的手感爱不释手,完全把他晾在一边,川味火锅不开心地撇着嘴。


撸完花椒八角后你把它们还给川味火锅,看见他明显不高兴的表情,你关心地问道:“脸怎么垮成这样?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少主,我……”川味火锅手指挠了挠脸颊,似乎有些羞于启齿,“我好像吃醋了。”


“嗯?”你不解地看着他,“吃谁的醋?”


他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你,你好像能看见他身后耷拉下去的尾巴。他指着趴在他肩膀上的两只小熊猫,实话实话:


“花椒八角。”


顿了顿,川味火锅吸了吸鼻子,脸上是明晃晃的委屈,低声道:“少主宠它们不宠我。”


!!跟宠物争宠的火锅好可爱!


他的长相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略显稚嫩的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你忍不住捏他的脸蛋:“胡说八道,它们是小宝贝,你才是我的大宝贝!”


川味火锅这才满意,握着你的手极其认真地确认一遍:


“那说好了,我做大,它们只能做小。”















德州扒鸡


40


德州扒鸡是一只严谨的鸡,对工作尽职尽责,你对他的印象还不错。


你迎面遇上了正在巡视的德州扒鸡,几乎每天都能在这个地方这个时间点遇见他,你对他礼貌地笑了笑:“工作加油,德州。”


工作期间的德州扒鸡比较严肃,点头道:“少主也是,辛苦了。”


然后你们擦肩而过,各忙各的去。德州扒鸡看了眼手表,时间有些紧张,于是加快脚步。


每天都要绕这么远的路,他也习惯了。










80


一阵寒风吹来,你打了个喷嚏。


你吸了吸鼻子,一件披风及时地披在了你的身上,是德州扒鸡:“少主,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会降温。”


你鼻音浓重:“谢谢。”


身上暖和了,但脸还是冷的,夜风吹来又是一个哆嗦。你握住他的手腕,用他温暖的手心贴着你的脸蛋,满意道:“德州的手好暖和啊。”


“请住手,这样的行为有些过于轻佻了。”


……说得这么义正言辞算什么,德州你倒是把手收回去啊,光说不做有什么用!


手掌下是你冰凉的脸颊,软乎乎的。德州扒鸡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嗯,很有弹性。手指细细摩挲着皮肤,嗯,很光滑。


直到对上你奇怪的眼神,德州扒鸡才猛地反应过来——他刚刚在做什么?


“……咳……”他心虚地收回手,手指捻了捻帽檐,脸颊有些红。气氛好像有些尴尬,要不要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


“少主脸长17.5厘米,脸宽11.8厘米。”


你:???


“是很标准的脸型。”


你:“……哦,谢谢。”










90


德州扒鸡有一个日记本,记录着你对他态度的变化,从一开始的礼貌疏离变成亲切友好,从量变到质变。在你主动拉他的手之后,他决定要为这个日记本画上终结的句号。


他跟你表白了。你确实对他有好感,而且还不止一点,但你觉得要慎重,于是跟他说你考虑考虑。


“好,我等你答复。”德州扒鸡点点头,一脸肃然地道,“事关少主的终身大事,我希望少主能好好考虑。”


……谈个恋爱怎么就终身大事了?


意识到他是要谈一场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你决定要更加慎重。你回房没多久,德州扒鸡就发消息来了。


德州:少主考虑好了吗?


你:还没


过了半个小时,他又发消息来了。


德州:考虑好了吗?


你:……


你:能不能多给我点时间


德州:那少主具体什么时候给我答复


你想了想,回道:明天吧


德州:👌🏻(然后下线了)


晚上沐浴过后你躺在床上考虑,最后决定答应他的表白。明天早上遇见再给他答复吧,你这样想着,熄灯准备睡觉,这时候听见手机叮咚一声。


这么晚了谁会消息给你?你疑惑地解开锁屏。


早上00:00


德州:现在已经是明天了,少主考虑好了吗?


你:“……”


你哭笑不得的同时心中有些甜蜜,马上回复了一个好,以免德州扒鸡夜长梦多。

















【食物语】gùn状雪糕和棒棒糖像什么

※ooc预警

※内含:锅包肉,灯影牛肉,佛跳墙,符离集烧鸡,龙井虾仁

※收到评论会很开心哒~★

※擦边球预警

※前段时间被举报事件吓到了就删了,现在重发

         

      

  

  

   

  

        

          

      

锅包肉

   

 

黑发金眸的管家笑吟吟地道:“在这个天气吃雪糕,您是想感冒么?”

  

“……哦。”

 

秋末冬初的时节,天气凉寒,你讪讪地把棍状雪糕扔进垃圾桶,又觉得口馋,就是想吃点什么东西,顺手拿起桌上青团给的棒棒糖。

 

你shun xi着圆圆的棒棒糖,时不时地把它稍微拿出来一点舔舔,一脸的满足。

  

在你准备吃第二根的时候,侍立一旁的锅包肉伸手制止了你。

  

“如果您不想长蛀牙的话,请到此为止。”

 

你把棒棒糖塞进嘴里,不以为然:“我吃完会刷牙的。”

  

在你拿起第四根的时候,锅包肉拿过你的手里的棒棒糖,你的不满度飙升。

 

连吃颗糖都不行,他到底是有多魔鬼?今天的训练你都完成了,多吃几颗糖会怎样?

  

“您最好不要再吃了。” 

  

他比平时喑哑声音和与你huan ♡ai时有些相像,似乎还能听到一丝丝的压抑,你这才意识到他的异常。

 

其实他在你吃雪糕时就已经不太对劲儿了,娇红的唇和舌,与某物差不多尺寸的gun状物。而棒棒糖,虽然太小了些,但你舔舐它的模样与某个画面极像。

    

他快要疯掉了。

     

“锅包肉,为什么不能吃,能不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你说话时小舌于唇齿间显现,嘴唇让人想一亲芳泽。

 

“您想要合理的解释?”

 

他觉得好笑,把他惹成这副样子的分明是你,你倒还反过来质问他,无知者无罪么?

  

锅包肉再也受不得这样的诱惑,抬起手指抵住你的唇,往日从容平静的一双眼眸被qing♡yu逼得狼狈,隐忍得额间渗出细汗,喘了一声气,xing gan 的喉结动了动。

  

    

“因为我不敢保证,像昨晚那样失礼的事会不会重演。”    

    

  

          

                    

  



                

 

龙井虾仁

       

 

其实你如果只是单纯地吃雪糕,是没什么的。

 

但你存心要调戏这个脸皮薄的龙井居士,故意把棍状雪糕吞得很深,口腔鼓囊囊的,还发出几声似是难受似是舒服的wu ye声。

 

龙井虾仁想起你前几日强硬地用嘴帮他,当时的你与此时相似得很,只是缺了眼角的绯和脸颊的红,以及双目潋滟着的水波。

  

龙井虾仁捏着扇柄的手,力道紧了些。

  

你将雪糕拿出来,舌头在上面舔了舔,融化后ru bai se的汁水沾在舌尖,红与白的对比,尤其明艳。        

  

龙井虾仁的喉结微动。

  

你舔了舔唇角,将那一抹ru bai汁液舔去。

  

龙井虾仁别开眼,在寂静的氛围中,他略微急促的呼吸异常明显。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调整着呼吸的频率。

  

“龙井居士?”

  

小姑娘双手撑在他的双腿上,笑意盈盈:“你的脸有点红,是太热了么?”

  

龙井虾仁不自在地轻摇折扇,将那股燥热压下,努力维持清冷端重的模样:“……我无事,你离远些,不必担心。”

 

你把唇凑到他耳边,悄悄说了句:“龙井,这个雪糕一点都不好吃,太冰了,我喜欢烫的,比如说你。”

 

龙井虾仁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等反应过来时已将你压在了茶案上,身子微俯,手撑在你脑侧。

 

他禁欲多年,从未对这等风月之事感兴趣,却经不起你的挑逗。

  

你眼瞧着染在他耳尖的那一点绯色,慢慢地镀上他漂亮如天鹅的脖颈,然后是白皙的清俊脸颊,最后就连眼睛都透出了血丝,翡翠色的眸子死死地瞪着你,却毫无威慑力,多出了些欲迎还羞的意蕴。

 

美人dong♡ qing,当真要命。

  

你这样想着。

   

他板起脸,眉宇间透着不悦,蹙眉质问:“你故意为之,究竟意欲何为?”

  

“你说呢,龙井居士?”

 

你爱极了这副清心寡欲的皮相沾染尘世俗欲的模样,更爱极他隐忍 qing♡ yu 的模样,舔着他的hou♡ jie,感受到他浑身颤栗,你得寸进尺地咬了一下,他喉口溢出一声di ♡chuan。

  

他再也忍不住,低头覆上你的唇,你这才知他的呼吸原来已这般滚烫了。 

  


“那我便,如你意愿。”

 

 

  

  



 

 

 

  



佛跳墙

  

 

你吃着奶味的棒棒糖,时不时地把它从嘴里拿出来舔几下,专属于牛奶的香甜味道在口腔里弥散开来,此时佛跳墙过来吻住了你的唇。

  

这个吻来得奇怪又突然,佛跳墙在你口腔内攻略倾夺,他的舌头一点一点地搜刮着每一个角落,像是在品尝什么东西一样细心又专注。

 

片刻后,他终于舍得放开,你因呼吸不顺大脑缺氧,趴在他肩头微微喘气,听得他道:“美人明明说过,最喜欢我身上的香味。”

  

他捧起你的脸,注视着你微红的脸颊,抿了抿唇,有些委屈:“现在美人却在一直吃它,这糖比我的东西还香?”

  

佛跳墙的jing ♡ye 没有咸腥味,和他本人身上一样香,你尤其爱这个味道。行房事时吞食他的东西是情之所至,清醒的时候想起来却让你羞得老脸一红,伸手推他。

   

“佛跳墙!”

  

“美人,别吃它了。”

  

佛跳墙对你的抵抗置若未闻,极其霸道地把糖扔掉嗓音染上了qing ♡yu,显示出他极强的占有欲。他把头搁在你裸露的侧颈上,呼吸逐渐变得cu ♡zhong,携着细微的chuan♡ xi。

              

  

“它没有我香,美人何不来吃我?”

 

堂堂福公,连一根糖的醋都吃。

     

 

 

 

 





符离集烧鸡

    

   

你一边吃着棒棒糖,一边看符离集烧鸡练枪。

 

嫣红的小舌滑过棒棒糖,红嫩的嘴唇吮吸着糖果,符离集烧鸡几枪正中靶心后转过头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

 

这和某个香艳画面重叠,你吃棒棒糖时发出的细微水声更是和某个声音重合。

  

符离集烧鸡一下子红透了脸:“喂,你吃棒棒糖能不能好好吃?”

 

“嗯?那应该怎么吃?”

  

你疑惑地抬头看他,仰视着他的姿态与你跪在他kua ♡jian ♡shun♡ xi有些相似,与床上不同的是此刻你脸上的无辜与清纯,看得符离集烧鸡呼吸一窒,握着枪支的手指都滚烫了几分。

  

符离集烧鸡一把蒙住你的双眼,带着少年人的毛毛躁躁。

   

“我说,你别一边做这样的事,一边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你:“哈???”

  

你被他凶得莫名其妙,符离集烧鸡也意识到这确实不能怪你,归根结底还是他的问题。

 

他突然焦躁起来,抡起巴掌往脸上“啪啪”扇两下,暗骂两句:“啧,不要以为穿着随便就真把自己当流氓了!”

 

他明显地是要掩饰什么,对着你说话却没有看你:“枪没子弹了,我去取点过来,你赶紧把这玩意儿吃完,省得发出噪音影响我练枪!”

  

说完,他便在你迷茫的注视下落荒而逃。

 

    

“……阿符,你跑反了。”             

         

  

            

    




 

 

灯影牛肉  

         

 

你棒棒糖才吃到一半,就被灯影牛肉压在了墙上。

  

他挑起你的下颚,强迫抬头你看向他。

  

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连棒棒糖都没叼住,随着糖掉落下来,有一丝唾沫挂在嘴边,与棒棒糖藕断丝连。

  

本来这副画面就已经够引人遐想了,偏偏始作俑者还不自知,歪着头茫然地看着他。

 

这样无辜迷茫的神色,真的是很想让人,好好蹂躏欺负。 

 

“干嘛……嗯!”

  

灯影牛肉的身材比你高大了不止一点,他双手撑着墙壁把你困在狭小的空间里索吻。他的吻一如既往地很有技巧,不消片刻便让你软软地靠在他胸膛上,氤氲着双眼,气喘吁吁。

   

他欣赏着你染上绯色的娇艳面颊,邪魅又轻佻地挑起眉,食指伸进你的口腔里搅动,追逐着小舌。

 

方才你的唇,就是这样含着糖。

    

你的舌,就是这样舔着它。   

  

“唔……灯、灯影……”

  

“在我面前吃这种零嘴,是想勾♡引我么?”

  

灯影牛肉暴露的衣服导致他一旦dong ♡qing,就会特别明显,此刻那物的形状被勾勒得清晰,又硬又烫地♡ding♡着你,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你颊边,舔舐着你耳垂的轮廓。    

  

 

“这种小东西哪能让你满足,我现在就来喂饱你。”

   

   

  

  

  

 

  

 

    


    

  

【食物语乙女】当你喜欢过别人

※ooc预警

※内含:锅包肉,佛跳墙,符离集烧鸡,一品锅,龙井虾仁

※收到评论会很开心哒♪⸜(๑ ॑꒳ ॑๑)⸝♪✰

※是“喜欢过”哟(๑ `▽´๑)۶

※别问我为什么越写越短,因为我写不动了

※双方关系都比较和谐,因为我不喜欢撕起来

※第二弹在这里~

当你喜欢过别人(第二弹) 



         

  

锅包肉

    

   

今天你和以前暗恋过的人出去吃饭。
   
   

从前那些爱慕他的心思,经过几年的洗礼,慢慢地被磨灭了。但依然是朋友,今日一聚,不知何时能再相见。

 
你没有跟锅包肉请假,因为你知道他可能不会让你出去,而且最近空桑没有什么大事,不需你操心。
    
   
回来便看见锅包肉和东坡肉在喝酒。
    
   
见你来,东坡肉很有眼力见地把你推到锅包肉身边,然后提着酒壶离开了。你喊锅包肉的名字,他头也不转地对你道:“现在才回来,还记得自己是空桑的少主么?”
   
   
你确实有些内疚,诚恳地道歉:“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锅包肉缓缓转头看向你,郁金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晦暗不明,似乎并没有因为你的道歉而感到宽慰。
   
   
几年前你不顾他的反对,寻到机会就溜出去见喜欢的人,被他抓到过好几次,屡犯屡错,屡错屡犯。后来是那个人出远门游历,两人才断了联系。
    
   
现在那个人回来了。
   
   
三年前的你还只是个稚嫩懵懂的小姑娘,而现在的你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锅包肉慌了。
   
   
他伸出手,你以为他是要揪你回房思过。这件事没有提前告知他,本来就做得不对,所以你也没有抵抗,等待他的惩罚,可他却轻轻地抱住了你。
   
   
他的身份要求他必须识大体,顾大局,容不得半点任性和失态。他也想偶尔任性一回,所以他喝了酒,想借酒发泄,可是他不能喝醉。
    
   
但是没有关系,只要你认为他醉了,这个管家就不算太失态。
     
    
“请您不要抛下我。”

  
你着实对他的举动和语言大吃一惊,在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味后,想推开他的手收了回去。
   
   
锅包肉很少把脆弱的一面暴露出来,你就由着他吧。
    
   
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的人就在怀里,他的双臂忍不住收紧了些,把下颚轻轻抵在你的肩上,微不可察地蹭了蹭,有些可怜哀求的味道,声线颤抖。
   
   
   

 
“请您让我……抱一抱。”

    

   









  

              

   

                  

一品锅

     

   

  
“以前的恋人?”
   
   
正在作画的一品锅蓦地停笔看向你,俊秀的眉紧紧皱着,试探着开口:“那你们……”
    
   
他犹豫片刻,没有将话说完,你却已懂了他的意思,应道:“后来缘分不够,分开了。”
   
   
他本来皱着眉,听到你的最后一句话,眉头稍微舒展开来,颔首继续作画,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着实惋惜。”
   

……这人说的什么话!惋惜个鬼啊,他就巴不得你和别人在一起吗?
   
   
“我们拉过手,接过吻,连他家长都见了。”
    
   
一品锅的笔一顿,随即再次挥动起来,笔尖着墨。你是铁了心要气他:“我们一起做过千手观音。”
  

  

“……”一品锅的画笔一歪,一条线突兀地划了出去。
   


“他人很温柔,有点粘人,喜欢拉我的手,如果我不给他拉,他就会抱着我的手臂,甩都甩不开……”
    
   
 一品锅尝试回归正轨,阖眼片刻定了定心神,握紧笔继续作画,几笔间极其巧妙地将那失误的线条掩盖在了山水之中。
   

“他不会冷落我,不会凶我,不会对我说离他远些,他脾气可好了。”
   
   
“我一起看过日出,一起看过日落,一起看过很多很多的风景……”
    
   
“够了。”
   
   
一品锅将笔一搁,无奈又微恼地暗叹一声。有你在,看来这幅画,今儿是做不成了。
   
   
“你对我有何不满,但说无妨,我改便是。”
       
   
“和我一起做千手观音。”
    
   
“……”一品锅有些无语,“幼稚。”
    
   
“你凶我,他从不会凶我。”
   
   
“……由你罢。过来。”
    
   
一品锅终于妥协了,站起身来。
    
   
你见计谋得逞,乐滋滋地跑过去站在他身后,看着地面的影子与他一起做千手观音。一品锅在人世间呆了很多年,多少揣摸得了人心,你的小心思他怎会看不出来。他觉得你的行为很无聊,但出人意料地,并不排斥。
    
   
一品锅觉得做千手观音很傻,但也别无他法,他确实不能容忍在你心中,他不如其他男人。
         
    
    
   
你是个捣蛋鬼。
    
   
擅长扰乱他的心神。

 

 

 

    





   

    

龙井虾仁

     

     

“何事如此高兴?”
   
   
龙井虾仁的声音将你的思绪拉了回来,你把信给他,笑眯眯地道:“我初恋明天要来看我,还带了礼物……”
   
   
龙井虾仁本只打算浏览一遍书信,你话中的两个字似乎刺到了他,他皱了眉,耐心地将信又扫了一遍,语气极不友好。
   
   
“无事献殷勤。”
   

 

你对情绪的变化一向敏锐,当然知道龙井是吃醋了,解释道:“他不是那样的人,我们最后也只是因为选择的道路不同才分开的……”
   
   
龙井虾仁的脸色也随着你的话越来越黑,最后跟锅底似的,折扇“嗒”的一声合起。
    
   
“你既放不下他,又何必日日烦我,扰我清净。”
       


“你又凶我,”你委屈巴巴的,“果然还是他好,他脾气好,性格好,从来不会凶我,我不开心的时候还会逗我笑。”
    
   
“……与我何干?”
   
   
龙井虾仁故作镇定地呷了口茶,若不是他捏着茶杯的手用力得骨节泛白,你险些要被他镇静自若的外表骗了去。
    
   
果然,对付龙井这种傲娇,用激将法会比较好。
    
   
“你……”
   
   
你欲乘胜追击,龙井虾仁却敏感得很,在你还未发出第二个音节时掐断了你的话头,触雷般的,皱眉不悦道:“休要再与我提他,否则你便走罢!”
   
   
你还什么都没说呢,反应这么大干嘛?
    
   

“……哦。”
   


你委屈地撇撇嘴,龙井虾仁不知是想到什么,眼眸微沉。你低头拨弄着茶杯,不再搭话。你们在一起时多半都是你说话,叽叽喳喳的像只小麻雀,气氛突然安静下来,让他有些不习惯。
   
   
终于,坐在圆桌对面的龙井虾仁打破沉寂:
  

 

“我不喜欢笑,也不会逗你笑,莫要拿他与我相提并论。”
   
   
“我跟他不一样,他只不过是你生命中一个的过客。”
   
   
他继续说着,语气如你所愿的缓和了一点,其中的温和意味听得你一愣,抬眼瞧他,他也在看你。龙井虾仁的五官偏柔美,只是平时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漠面孔,此刻更是眉眼锐利,矜傲得有些自负了。

      
   

“而我不甘只当过客。”

       

                

    

    

    

   

  


 

  

佛跳墙


  

“美人的手,美人的唇,他可有碰过?”  
    
   
“废话,不然能叫情侣吗?”
    
   
你想着佛跳墙以前肯定跟很多女人交好,对这方面的事应该不是很介意,于是大大方方地承认。
   
   
佛跳墙的反应在意料之外。
       
   
他将你压在床上,俯身吻了下去。佛跳墙的吻一向温和,带着对你的疼惜,这个吻却来得凶猛,被吻得七荤八素的你试图扯回理智。
   
   
“佛跳墙!你醋个什么劲儿?我都没介意你以前那些风流事儿,你……你……唔……”
   
   
“可我的心里从来只装着美人一个人,美人的心里以前却装着别人,美人要补偿我。”
    
   
等你长大成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好不容易等到你明白了情爱,却被别人抢了去,他嫉妒得失去翩翩风度,嫉妒得快要发疯。
   
   
他不知何时解了你的外衫,平日为你佩戴簪子的修长双手此刻在你身上煽风点火,你忍不住一声吟哦。随着小腹窜过一道热流,佛跳墙的那物已然顶着你的腿根,他在你发间陶醉地嗅了嗅,异色双瞳涌上情欲暗潮。

      

     

“你让我明白了什么叫做贪婪,什么叫做爱欲,美人。”

          

   










   

符离集烧鸡

   

   

“你跟他交往过?!”
      
   
符离集烧鸡如临大敌,你问道:“怎么啦?”
    
   
“啧,没什么。”
   
   
眼看那个人迎面走了过来,符离集烧鸡拉紧了你的手,好在你跟他只随便寒暄两句就挥手再见了,待他走远后,你好笑地道:“阿符,他已经走远了,手放松些,勒得我有点疼。”
   
   
闻言,符离集烧鸡赶紧放轻力道,保持着能将你拉紧却又不会弄疼你的力度,看着那个人的背影疑惑地问道:“你们竟然还能心平气和地说话?一般不都是老死不相往来么?”
    
   
你回答他的问题:“嗯……因为我们都没那么喜欢对方。”
   
   
“哦,原来是这样。”
    
   
符离集烧鸡释然地舒了口气,挠了挠头,突然想到什么,突的变了脸色。
   
   
“喂,那个,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不怎么喜欢对方都可以交往……我、我不是说你随便,我只是在…在……”
   
   
说到一半,他为自己不经思考的话解释起来,最后解释不清楚,见你没有误会他的意思,他松了口气,干脆不解释了,继续说道:
      
   

“我只是想跟你说,我一旦决定和谁在一起,就是认真的!非常非常认真!!

  
   
他吼完这一句后好像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脸颊迅速烧红,他食指挠了挠鼻尖,撇头看着别处不敢瞧你,可是又想知道你是什么反应,偷偷往你那边一瞥。
   
   
“噗嗤。”你忍不住笑了。

  


你家阿符,真可爱。

  

   

   

    

    

    

       

【食物语乙女】当你哭了(男神×你)

※内含:莲花血鸭,锅包肉,符离集烧鸡,佛跳墙,松鼠鳜鱼

※对不起我又爬墙了QAQ月牙儿我还是爱你的

※ooc预警

※文笔很渣的我是个小白,不喜点叉嘤嘤嘤

※收到评论会笑成傻子哒୧((〃•̀ꇴ•〃))૭⁺✧

            

          

        

    

佛跳墙   

  

   

梦中的欢声笑语在一瞬间变成了火海,空桑的繁华被大火吞噬,如同照片一般被火舌蜷成灰烬。你看着一个个熟悉的人慢慢离去,追上去想挽留,却无论如何努力,都只能看着他们的背影。
  
 
醒来后的你只觉心口一阵阵地抽痛,崩溃地哭出声来。
  
 
“美人……?”
  
 
佛跳墙今早来叫你起床,不料听到一阵细微哭声,床上的少女紧蹙着悄眉,晶莹泪珠连绵不绝,染湿了被褥,喉口泄出的呜咽声绝望又无助。
  

佛跳墙几乎是下意识地将你轻轻抱在怀中,如安哄小时候的你一样,捋着你的背脊轻声安慰。
  
 
你埋在他的颈窝处大哭,他任由你将他的襟口揪皱,不紧不慢地为你拭泪,似乎风度半分不失,微颤的手指却在透露着主人异常的情绪。
  
  
你听得他一声叹息。

        

  

“美人好狠的心,露出这般梨花带雨的模样,是存了心要叫我心神不宁?” 

       

          

                     

         

          

符离集烧鸡

     

  

昨夜的噩梦过于真实,让你想起了那个食魂被迫飘散分离的日子,此时坐在餐桌前,怔怔地落下泪来。
  
 
“你怎么哭了?”  
  
 
在餐厅工作的符离集烧鸡递来一张手帕,在你接过并说了一句谢谢后,像是想撇清什么一样急忙道:“我可没有在关心你!”    
  
 
明明他这副嘴不对心的别扭样子可爱极了,一丝威慑力也无,他却毫不自知,甚至还担心自己太凶了会吓到你,因此暗暗自责。而且人在难过的时候是很敏感的,这样一想,他越发越的局促不安。
  
 
符离集烧鸡偷偷瞥了眼拿着手帕擦眼泪的你,踌躇片刻,拉低帽檐遮掩微红脸颊,有些扭捏地道出真心话:

 

  

“喂,我说,你别哭了, 我、我就是在关心你,我……我不想看见你哭。”

   

       

              

            

莲花血鸭

       

  

“你哭了?” 
   
 
哭在他心中一直是弱者的象征,纵是在他最艰难最痛苦的时候,也从未掉过一滴泪。
  
 
可你不是个软弱的人,不会轻易掉泪,究竟是谁把你惹哭了?
   
 
莲花血鸭只觉自己快要失控了。
   
 
“是谁?!”
  
 
莲花血鸭周遭黑气缭绕,暗红色的眼眸染上一层赤色流光,英挺俊朗的面庞阴云密布,浑身气场可怖如修罗,与嗜血复仇的兴奋不同,他此刻是令人窒息颤栗的低沉阴抑。
     
  
原来除了仇恨,还有能让他失控的东西。

   
你抽抽噎噎地道:“不是谁……是我、我做噩梦了……”  
    
 
他周身的恐怖气场慢慢地消弭殆尽,似是觉得他刚才的险些失控有些多余了,无奈地道:“一个小小的噩梦,也能让你哭成这样。”
     
     
你是真的有些害怕了,忽视他的警戒不由分说地窝在他怀里,他身上暖和的温度让你很安心。你执拗地非要跟他一起睡,更深露重,你又穿得单薄,莲花血鸭忍了作为一个正常男性的旖旎心思,将手脚冰凉的你圈在怀里,拉了拉被子盖好。
  
  
他祈祷着:

   

   

“希望这双沾染过无数鲜血的手,不会为你带来噩梦。”

     

  

          

     

      

   

锅包肉

    

    

“做了噩梦?”
   
 
锅包肉重复着你的话,并没有放在心上,随即便道:  
    
 
“少主,您应是知道身为您的管家并没有太多的闲余时间,请您不要再添麻烦了。”  
    
 
锅包肉彬彬有礼,皮笑肉不笑,服饰如本人一样打理得一丝不苟井井有条,完美的干练稳重的模样在看到你抬起头时脸上的泪痕后,出现了一丝裂痕。
  

尽管心里难受,但确实如他所言,你不能再为这位繁忙的管家添麻烦了,点点头便要淡出他的视线。
  
 
腕间突如其来的温热让你一愣,是他握住了你的手腕。
   
   
“您这是怎么了?”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可不得了,你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连绵不绝,哽咽着道:“……我梦见你们都走了。”
  

年近二十的你纵是少年心性未泯,却也要为空桑褪去一腔稚嫩,人前鲜少露出脆弱一面的你,此刻像是洪水冲垮堤坝,泪如雨下。
 
 
“我果真说得不错,您很擅长给我添麻烦。”
   
 
锅包肉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忙碌一整日的他十分疲怠,不过比休息更重要的是眼前泣不成声的你。地上是你做噩梦时踢到地上的被子,他弯腰捡了起来,盖在了你身上。
   
 
“少主且安心入睡,我就在这里,等您睡着了自会离开。”
   
   
你受宠若惊,还不够成熟的你于他而言可是个大麻烦,他怎会……
   
  
锅包肉细心地掖了掖被角,然后坐在床沿。他看出你心中所想,耐心地为你解答疑虑,是鲜少的带着真诚的笑意:
   
   
“倘若我真的怕麻烦,也不会心甘情愿地当您的管家了。”

        

                                    

因为麻烦是你,所以他甘之如饴。

  

   

     

        

           

 

  

 

  

松鼠鳜鱼

       

   

“少主,在下认为已无大碍,不必……” 
   
 
你打断他:“我不要你觉得,你觉得没用,我要我觉得!”
  
 
这次松鼠鳜鱼伤得很重,身为食魂的他身体恢复能力非同寻常,只休息几日便好了大半,你却不放心,日日来送汤药。
   
 
想起几日前松鼠鳜鱼浑身是血的样子,你仍是心惊肉跳,久久不能平息。
  
 
要是伤得再重一些,是不是就会失去他了?
   
 
心有余悸的你抹了抹眼泪,深吸一口气缓了缓哽住的咽喉,然后郑重道:“你以后不要再为我拼命了,这样很危险,你会消亡的知不知道?”
     
 
松鼠鳜鱼摇了摇头:“恕在下不能从命。”
   
  
这是他头一次拒绝你的要求,你不由微怔,不知为何眼泪掉得更凶了,松鼠鳜鱼犹豫片刻,道了一句:“失礼了。”便抬了手,擦拭你的眼泪。
   
 
“在下嘴拙口笨,惹了少主不快,是在下之过。”
  
  
持惯刀剑的手做起这些事来很不习惯,力道刻意放轻了许多,很快发现轻得过分了,根本擦不掉眼泪,他便一点点地调整力度,终是成功地抚去了你的泪水。

 
 
 
 
“少主的命令,在下都会义无反顾地执行,除了这条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