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虚♚

随便说点啥
bg,bl都吃
但目前只写乙女
已退圈魔道乙女和逆水寒乙女,取关随意
很想养柯基或者拉布拉多⌯'ㅅ'⌯
张良永远是朕的皇后
墙头义勇憨憨,无限师父,张灵玉,锅包肉,龙井,chuya,楷楷,月牙儿,黑瞎,源稚生,白发仙,吾王比水
不追星
目前喜欢陈坤的颜

【食物语乙女】最忠诚的朋友

※ooc预警

※内含:锅包肉,龙井虾仁,一品锅,鹄羹,川味火锅

※收到评论会很开心哒~♡



背景:

你有一只从小养到大的狗狗,在你长大后它寿终正寝了。






锅包肉



你闷闷不乐好几天了。瀑布和悬崖的训练照常完成,所有工作都做得很好,但整个人变得沉默寡言。


他已经不止一次在叫你起床时发现你红肿的双眼,猜到你肯定是晚上在被窝里偷偷啜泣。


你不肯与他交心,锅包肉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他将你与狗狗的照片洗出来,和对待工作一样认真,按照时间顺序排序,一丝不苟地整理成一本厚厚的相册,然后将这本相册赠予你。


感情是需要寄托的,就像是你躺在冰棺里的那段时间,他经常对着你的旧物思人一样,所以他希望你能把相册当做感情寄托。


这个男人理智却又感性。


你翻看着相册,十几天以来在人前佯装的坚强很快崩塌,抱着锅包肉泣不成声。


“呜呜呜……它陪了我十几年,我从有记忆开始就认识它了……它的寿命为什么这么短啊,我真的好爱它……”


锅包肉长叹一声:“不止是您,它也陪伴了我十几年啊。”


“可是少主,人生中总会经历一些不可避免的别离,会经历许多不如意的事,很多事情我们是无法改变的,人最重要的是珍惜当下。”


你多大的人了,哭起来眼泪鼻涕不要形象地一起流,锅包肉很早就陪伴在你身边,见识过你比这更丢脸的模样,任由你把鼻涕擦在他一向整齐干净的衣服上,拇指擦去你的眼泪。


“它在天堂里想必很担心您,以后我们每个月都写一封给它,让我们的朋友放心,好吗?”














一品锅



“一品先生,我真的好难过……呜呜呜……我小时候害怕打雷,但有它在我就不会怕……它以前还为了保护我,和小混混打架伤了一条腿……它是陪着我长大的啊……”


他没有养过宠物。


以前在尚书府义妹倒是养过鹦鹉和波斯猫,他偶尔也会逗弄它们,但并没有很深的感情,所以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安慰。


一品锅将你抱在怀里,轻拍着你的后背安抚,努力地酝酿着措辞。


“相逢即是有缘,生离死别是人间常态,它的离开并非是让你伤心,而是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让你缅怀。”


但很显然,他的安慰并没有效果。


之后你收到了一幅画。


画作的主人公是一只拉布拉多,惟妙惟肖,长得很像你去世的爱宠。它头上顶着天使光环,是一只闪闪发光的小天使,朝着你吐舌头,灵动又娇憨。


空白处有一行字:


【能陪主人这么多年,我十分满足。我在这里过得很好,希望主人能一直开开心心。

                                      ——致我最爱的主人】


你捏着这幅画,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


你的拉布拉多和一品先生,从来都是这么的温柔。












龙井虾仁



龙井虾仁不擅长安慰人,把一只年幼的柯基放到你面前:“莫哭。你若是想养,这只送你。”


你把那只小柯基推回给龙井虾仁,继续哭得天昏地暗。


“这根本不是养不养的问题……呜呜呜……龙井你知道吗,它是陪着我长大的,没有任何狗狗能代替它……呜呜呜……”


龙井虾仁不能感同身受,所以他只能说着并没有安慰作用的话:“莫哭,我亦会陪着你。”


你边哭边摇头:“这根本不一样,你又不是它,陪我有什么用啊……你根本就不懂呜呜呜……”


龙井虾仁抱着那只店主强力推荐的柯基,僵硬地站在原地,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余的事,说了多余的话。


不喜欢用电子产品的他艰难地用手机,上网搜索如何安慰失去宠物的人。


他找到了很多建议,作用却微乎其微,龙井虾仁只冷声道了一句“故弄玄虚”,把手机一关机扔在箱子里,不再打开。


他能做的,也只有默默地陪着你走出失去爱宠的阴影。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鹄羹



亲眼看着心爱的小姑娘日渐消瘦郁郁寡欢,对于鹄羹来说,无疑是一种内心的煎熬与折磨。


在狗狗去世之后,他没有一天晚上睡得好,满脑子都是你布满泪痕的脸。


几天后,鹄羹终于想到了解决办法,虽然不知道管不管用,但试试总是好的。


“少主,我昨天做了一个梦。”


你没精打采的:“嗯。”


鹄羹揉着你的脑袋,并不气馁,温声细语地继续道:“我梦见它了。”


直觉告诉你,鹄羹说的是你的拉布拉多。你终于提起了兴趣,抬起头问:“然后呢?”


“它摇着尾巴,问我它是不是一个好孩子,我摸着它的头回答它:是啊,在少主和我心中,小拉一直都是最棒的乖孩子。”


你静静地看着鹄羹,早已经哭肿的眼睛再次泪水盈眶。


“它还跟我说它很快就要投胎了,或许下辈子是一株草,一棵树,也或许还是你的拉布拉多。”


“小拉是一个温柔的孩子,它希望你不要再伤心了,因为不管下辈子会是什么,它都会想方设法来到你身边。”


你再也忍不住,蹲下来捂着脸嚎啕大哭。鹄羹也跟着蹲下来,将你圈在他的臂弯里,放由你将内心的情绪释放出来。


希望这是少主最后一次哭泣。


鹄羹这样想着。














川味火锅




在你的爱宠下葬的那一天,川味火锅手忙脚乱地安慰你:“少主别哭了,它一定不想看见你哭得这么伤心……”


你都快哭岔气了,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要是花椒八角没了,你希望我这样对你说吗?”


然后你抽抽噎噎地假设花椒八角没了会怎样,你们一起扳着手指数,不能陪他睡觉,不能在他做菜的时候帮他加佐料,不能陪他吃火锅……


你的哭声感染力太强,川味火锅数着数着,听着听着,也跟着哭了。


“呜呜呜……花椒八角,你们怎么就这么走了……”


花椒八角:???你醒醒,我们还在呢。


然后你们抱在一起哭得撕心裂肺。


几天后川味火锅提着行李箱找到你,递给你两张机票。


“川味?”


“少主,负面情绪一直闷在心里是不好的,我们一起去旅游到处走走,或许心情能好一些。”


空桑的大家都很担心你,但是谁劝都没用,包括川味火锅。转移你的注意力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于是他买了机票,收拾好衣服和所有的旅游必备用品。


“我东西都准备好了噻,就等少主你同意喽。”


川味火锅向你伸出手,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是你根本无法拒绝的阳光与温暖。


“跟我一起去成都散散心嘛。”


















注:


灵感来源于老家的狗狗,那是一只和我年龄差不多大的狗,它在我初二的时候失踪了。


据说很多狗狗在生命终结之前会藏起来不让主人发现,听说它失踪的时候我眼眶一下子就湿了,当时我还在玩手机,但手机屏幕上是什么内容我已经看不清了,低着头自己掉眼泪不让我父母看见,因为我知道他们根本安慰不了我


现在大一回想起来还是有点难过。。。






【食物语乙女】穿到属于他们的时代

※ooc预警

※内含:佛跳墙,锅包肉,一品锅,松鼠鳜鱼

※本来还想写血鸭的,写到后面写不动了

※来看少主调戏菜男人鸭(ઇ〃•ω‹〃)wink♡

※每个part的少主和菜男人在空桑已经确定恋人关系

※收到评论会很开心哒~★

※唔……这个系列还想写其他人的


几句话背景:

因为万象阵的失误,少主来到了属于他的时代,这个时候食魂还没有加入空桑。









锅包肉


(我查不到锅包肉具体诞生于哪一年,但创造他的郑兴文在1861年出生1938年逝世)


道台府。


这是一个冰雪世界,洁白的雪和晶莹的冰,你站在离道台府不远处的地方,试图找到熟人。


东坡肉出现了。


东坡肉正抱着锅包肉喜欢的烧刀子,突然有人揪住他的衣摆扯了扯。回头一看,是个唇红齿白的小姑娘,看着他怀里的酒:“您就是东坡先生吧?听说你的酒很好喝,我能不能尝尝?”


“当然可以,好酒就是用来分享的。”


考虑到锅包肉有洁癖,他取了一个杯子倒酒,你颤抖着手接过酒杯。


终终于…终于可以喝到烧刀子了吗?被魔鬼管家盯了近二十年,终、终于可以喝上咱中国最烈的白酒之一了吗?!


你激动得无与伦比,刚刚含了一口,即将吞下去时被一个声音吓得呛到了。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这声音是锅包肉,该死的魔鬼,就是化成灰了你也认得。


你呛得小脸通红,咳得差点窒息,不过没没没关系,酒杯里还有好多呢!


手里却一空,酒杯被锅包肉拿在手里,他看了你一眼后看向东坡肉,微笑的面孔下是带着不悦气息的问句。


“我的烧刀子酒没有按时送到,解释一下?”


“谁叫我酒酿得好,连小姑娘都想喝我的酒,哈哈哈哈……”


你试图扳开他握着酒杯的手,气急败坏地说道:“你还我!这是东坡肉……东坡先生给我的,你凭什么抢走?讲点道理行不行?”


被锅包肉不带感情的眼神一瞥,你控诉的话语戛然而止。


糟糕,语气太亲昵了,他们会感到奇怪的。


你默默收回手:“啊,不好意思,因为郭先生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所以就不由自主地……”


锅包肉文质彬彬地道:“拿走了您的酒是我不对,但烧刀子酒性很烈,不是您这样的小姑娘可以喝的酒。”


哼。


又没有喝到。


你眼睁睁地看着东坡肉和锅包肉走进道台府,气得跺脚。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食物问题,身上带的钱用不出去,货币不通。


靠着身上带着糕点撑过了一天,第二天你蹲在道台府附近,守株待兔。


锅包肉从道台府里走了出来,你笑容满面地迎了上去:“郭先生,你一个人吗?”


他微笑:“这位小姐,找我有事?”


“郭先生一表人才,年纪轻轻就担任道台府的首席外交官,我很敬佩像郭先生这样为了国家荣誉而坚守岗位的人……”


你绵绵不绝地夸了一大通,锅包肉一开始泰然处之,后来听得不耐烦了,微笑着打断你的长篇大论:“恕我冒昧地打断一下,您找我只是为了说这些?”


“重点马上来了,您别急,先生。”你无比诚恳地请求,“我想问,你们道台府缺不缺厨师?”


“……您刚才说了这么多,想说的就这么一句?”


你眼睛眨得很真诚:“是的,郭先生。”



锅包肉:(ꐦ ´͈ ᗨ `͈ )白白浪费他这么长时间


结果当然是被拒绝了。


锅包肉相信一个来路不明的陌生人的可能性,约等于他废除你的斯巴达魔鬼训练。


包里的糕点省吃俭用,勉强可以填饱肚子。你在道台府对面的一个屋檐下,铺好用头饰换来的被褥。


纠缠了这么多天都没有结果,是该放弃了。亏你还巴巴地想留在他身边,明天就去家餐馆应聘吧!


你运转灵力驱逐寒冷,躺下准备睡了,眼角却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做工精致的靴子,灿金色的衣服镶边,永远整齐洁净的服饰,鎏金色的眼睛,洁净纯白的雪花轻轻落到了他的伞上。


“你这是在用苦肉计?”


你小脸皱成一团:“我是真的无处可去,郭先生不可怜我也就算了,居然还这样诽谤我。”


锅包肉轻叹一声,终于带你回道台府,给你提供衣食住宿,嘱咐你听从他的话,千万不要惹事,毕竟道台府是招待各路官员、各国使节的地方。


在见识到你的厨艺后,你成为道台府里众多厨师的一员。


“你之前说过我很像你认识的一个人,可以跟我说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么?”


你一句话总结:“他啊,是个讨厌鬼,我小时候很怕他,还偷偷叫他魔鬼。”


言下之意就是说他很讨厌喽?这分明就是在拐弯抹角地骂他。


锅包肉微笑,不置可否:“是么。”


然后加重了你当天在厨房的任务量。


锅包肉是全能管家,但在道台府里主要展现的是他的外交能力。


你有时候看见他在书房里对着报纸沉默,他笑意未达的眼底是日渐浓重的担忧,总是上扬的唇角浮着深沉的疲倦。


面对你的担忧,他总是能很好地掩饰自己的悲愤和疲惫。睡梦中的人是脆弱的,偶尔你能听到他表露内心的梦呓。


“……对不起,可是真的…守不住了……”


你无声流泪。


再优秀的外交官,也无法拯救一个受尽欺凌的国家的荣誉与权益。


这是一段所有中国人都该铭记的历史。















后记


回来后你第一件事就是哭唧唧地找到他:“锅包肉你好狠的心,哈尔滨那么冷的天让我在外面受冻……”


锅包肉回想起来也心疼,你冬天手上特别容易生冻疮,幸好几天后就把你带回去了。


其实不怪他,因为无论是你的气质还是穿着,都不像出自普通人家。


“确实是我的不对,当时我以为您是某个离家出走的大小姐,所以就没有管,您想怎么罚我都可以。”


锅包肉还算诚恳地道歉,然后看着你,微笑、微笑、再微笑。


“这笔账算完后,我和您之间,是不是还有另外一笔账没算?”


它来了它来了,你说他讨厌骂他魔鬼的惩罚来了!


你知道他并不会为这点小事惩罚你,因为他舍不得。你很有面子地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然后悄悄拉住他的手,轻声道了一句。


“中国,强大起来了。”


锅包肉一怔,随即紧紧回握住你的手,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笑容。



“嗯,我知道。”






佛跳墙



在来空桑之前,佛跳墙是福州地区的一位名流贵公子,化名福寿全。他以自身魅力与才华结识当地达官贵人,协助郑春发开业聚春苑。


来到聚春苑,管事见到你做工不凡的服饰,一脸堆笑地将你引了进去,朝小厮使了个眼色,聪明伶俐的小厮上了二楼去。


你坐在管事引导的隔间里,期待与他的见面。


一只好看的手挑开帘子,眉目如画的男子款款而来,一身奢华的绫罗绸缎并没有显出俗气,反而衬出了气质,好一个绝色的矜贵公子。


佛跳墙一顿,看了你好一会儿,道:“……美人,我们以前……可曾见过?”


在梦里见过——


咳咳,打住,现在还是明朝,《红楼梦》还没出世呢。


你笑吟吟地道:“哦,没有。”


佛跳墙回过神来,自觉失礼,调整好状态,歉然一笑:“是福某失态了,唐突了美人,见谅。”


“不碍事。你们这儿有什么招牌菜品, 福公子介绍一下?”


佛跳墙一一为你做介绍,这些菜你早就在锅包肉的魔鬼训练下烂熟于心,听得心不在焉,擅长察言观色的佛跳墙很快发现了你的神游天外。


“可是有心事?”


“美人的一颦一笑皆是赏心悦目,可福某只想看到美人的笑容。”他食指点了点你微蹙的眉心,含笑桃花眼上挑,目若秋波,转盼多情。


“福某不才,愿为美人分忧。”


佛佛好撩!麻麻救我!


…不行,要把持住,本少主可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本少主要反撩!


“我一直都很喜欢吃佛跳墙,他很美味。”你歪了歪头,期盼地看向他。


“唔……你们这儿有吗?”


“自是有的,美人请稍候片刻,至多一刻钟便可上菜。”


你支着下颚眨了眨眼,不太相信地向他确认一遍:“上佛跳墙?一刻钟后就可以上佛跳墙了?好快。佛跳墙很好上么?”


“……”


“上”字的语气加重了?是他的错觉?


佛跳墙呼吸窒了一瞬,旋即慢慢地将鬓间垂下的长发撩到耳后,莞尔道:“美人不信?真是令福某伤心呢。”


就算是掩饰性的动作言语,姿态也从容优雅。


不愧是福公,被调戏了还脸不红心不跳。


……


只是福公啊,你为什么不敢直视我的眼睛?眼神飘什么飘?还有,走那么快干嘛?

















后记



“我记得美人以前来聚春苑,是想吃我?”


佛跳墙危险地逼近,随着动情,他身上的香气更加浓郁。你被他温柔且霸道地压在桌上,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明明是美人先说的喜欢吃我,现在反倒害羞起来了。”


他轻笑一声,按下闹钟的计时键,拉下窗帘,挡住了白昼阳光。


“美人也看看我,究竟快不快。”


































一品锅


(一品没开窍是莫挨老子,开窍后很温柔哒)





一品锅化名郭逸品,被收养后作为诰命夫人的兄长留在尚书府,你穿到了一品锅所在的尚书府,避开侍卫在府里找他。


你一路试探下去,终于在一个安静的庭院里找到了。


“一品先生,晚上好呀。”


你在屋子外趴在窗台上,朝着书房突然出声,成功地惊醒了专注作画的人。


一品锅对打扰他作画的行为很不高兴,灵感被打断的感觉是极不美妙的。即使来到空桑,他的一言一行是改不了的端庄,毕竟数年来养成的习惯不是那么好改的。


这个时候的一品锅衣着更为庄重得体,端坐在书桌前,文绉绉地问你话。


“你是哪个院里的丫鬟?怎么这般没规矩。”

    

        
你反问:“一品先生没见过我么?”


一品锅:“从未。”


好冷漠哟,看来真是回到了明朝啊。


“没见过就对了,我是下凡的小仙女,凡人当然没见过。”


“荒谬。”


这人一点幽默细胞也没有,甚至还要叫人来捉你,你慌得一批,可不想被赶出去,忙道:“别叫人来!我真的是小仙女,我知道好多你的事呢,比如你不喜欢朝廷,喜欢山水,内心向往自由。”


一针见血。


“……何以见得?”


你冲他眨眼:“我是无所不知的小仙女呀。”


“……”



他面色不善,你不指望他会放过他心中的可疑人物,怕他真的喊人来,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将窗子一关匆匆跑开。


一品锅喊人搜查府邸,没有查到你的身影。他并未放在心上,再次进入绘山画水的状态,提腕点墨。


你不依不饶,第二天晚上再次出现在他窗前,看他好像在处理朝廷的事务,你元气满满地冲他挥手打招呼:“一品先生一品先生!你还记得我么?”


尽管他并未将仅有一面之缘的人放在心上,但好歹是头天才见过的,很快就想起来了。


“你是……”


你接过话:“我是昨天的小仙女呀一品先生!”


一品锅坚持把话说完,“……昨晚的可疑人物。你又来作甚?”


“来见你啊。”你努努嘴委屈极了,“一品先生今天别喊人啦,昨天那群侍卫把我追得够呛,还好我身手矫健,不然就麻烦了,擅闯尚书府可是死罪呐!”


一品锅不为所动,抬眼看你一眼,这是他这两天以来第一次正视你。


“你既知危险,又为何固执再犯?”


“我都说了是来见你了,你不知道我想死你了,别人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对你是一刻不见如三月兮。”你掐指算了算,“四舍五入,我们有二十五年没见了。”


“……”虽然很奇怪,但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对。


你指了指他手里的公文,道:“你不是不喜欢朝廷么?为什么在为朝廷办事?”


一品锅很少对你说起他的以前,好像那些过去并不值得他铭记,他期待的是与你的未来。


不过,在空桑与他成为恋人的你好像忘了,在攻略他成功之前,这个人是有多冷漠。


所以他没有如你所愿地回答。


又待了一会儿,无论你怎么滔滔不绝,他都没有理你,偶尔应两声算他心情不错。


翻墙找地方躲藏时不小心撞翻了什么坛子,不仅腿被划伤了,还弄出霹雳哗啦的巨响,成功地引来了巡视的侍卫。


要被杀头了!本少主的一世英名啊!


受伤的你来不及逃跑,藏在草丛后面紧张地屏住呼吸,慌乱的心脏砰砰直跳。


侍卫进入庭院,恭敬地询问:“逸品先生,发生了何事?”


一品锅瞥了一眼你藏身的地方,然后若无其事地将目光放到文书上。


“无事。许是野猫调皮罢了。”


第三天晚上,一品锅正在作画,这次你识趣地没有打扰。


他昨天善心大发地包庇你,前天却差点把你坑死,由此可见,打扰他作画比打扰他处理事务的下场严重多了。哼哼哼,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你百无聊赖地在院子里逛,夜晚光线暗,你在晚上就是个瞎子,再次悲催地撞到了东西。


好在声音不大,你心里稍安,抬眼往窗子那边一看,一品锅也正在看你。


完了!又吵到他了!


你做好了他一旦喊人就逃走的准备,不过他本人好像并没有这个打算,目光扫了一眼你右腿上的伤,拿出一个小瓶子,对你道:“还请姑娘你过来。”


不敢相信他没叫人来,直到走到窗前,你整个人都还是晕乎乎的。接过药瓶,两人的手指无意相碰,似乎有一道电流从两人碰到的地方蜿蜒而上。


对上你的天蓝色眸子,纯澈干净,如他画过的所有美好的山水。他内心悸动着,收回来的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似在回味刚才的触碰。


你拉远距离,板着脸道:“离我远点,你说过,不喜他人触碰。”


“……”


你冤枉他了,面前的这个一品锅目前为止还真没说过这句话。


额……或许只是来不及说?


“哦,对了。”你附在他耳边道,“本仙女还知道关于你其他的事情,想不想听?”


一品锅面无表情地扒开你,莫得感情:“我似乎说过,不喜他人触碰。”


“……刚刚跟你开玩笑呢,计较什么!小气!”


你腹诽几句,突然正儿八经起来,朝他勾了勾食指,有要紧事要跟他讲。他也正色起来,凝神细听,却听得面红耳赤。


“你现在不知道,你喜欢从后面进来,偶尔还会打野战,可刺激了,有一次差点被人发现了……”


“还有还有,你关键时刻会发出一声闷哼,你不知道有多性感,任谁听了都想再来一次呢……”


说荤话挑逗纯情一品的后果是被赶出来,任凭你自生自灭。


“世上怎会有你这般毫不矜持的女子……!”


一品·大家闺秀·锅骂人的用词异常温和呢。


在你死皮赖脸的请求下,他给了点银两以免你饿死在外头。



在这个时空待了十天,每天晚上你都会来找一品锅。


一品锅对你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疏离冷淡,慢慢有所转变。不过这个人有点慢热,短短十天不足以让他爱上你。


你回到了原来的时空轨迹。


并不知在第十一天的时候,一品锅的书房灯火通明。义妹问起,逸品先生解释:公务繁忙,便在书房的软榻歇下了。


一个月后,书房的烛火终于熄灭。


窗户却没锁。


家仆都说,逸品先生是在等什么人。












后记


你笑哈哈地调侃他恼羞成怒的样子太可爱了,一品锅不发一言地继续作画,直至落下最后一笔才有所回应。


“小仙女,欺负以前的我可是有趣?”


“有趣哉,有趣哉。”你怜悯地看他,“汝非吾,安知吾之乐乎?”


“……”


他不懂,也不想懂。


一品锅无奈地勾了勾嘴角,捉了你在他头发上编辫子的手,反手轻握,掌心温热。


不过不管怎样,他终是寻到了你。







松鼠鳜鱼(好久没写他了)




不知道是不是万象阵故意的,你过来后在街上走两圈就能遇上松鼠鳜鱼。他一直来无影去无踪,于是你得抓好这次机会,不然以后很难碰上了。


“早上好。”


刺客先生相当低调地走在角落,刺客先生戴着你熟悉的面具,刺客先生没有听见你的问候,刺客先生与你擦肩而过。



你跟在他身侧,再次打招呼:“早上好。”


松鼠鳜鱼侧头看向你,玫瑰色的眼眸里写满了疑惑,似乎是在确认你是否在跟他说话。



事不过三,你友好地打着最后一次招呼:“早上好,很高兴能在这样美好的早上遇见你。”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跟他打招呼,他惜字如金地回道:“早上好。”



你礼貌地邀请他:“你用过早膳了么?我想邀请和你一起用早膳,你意下如何?”



松鼠鳜鱼看你的眼神很茫然,猜不到你的用意,然后不知想到什么,眼眸微黯,沉静地点了一下头。



你找了一家生意很好的客栈,豪爽地大手一挥:“客家,麻烦给我们上你们店里最好的酒菜!”



这家店的规矩是先付钱后上菜,你掏出钱包才意识到货币不通。


现在收回点菜的话还来得及不?


你僵硬在原地,尴尬地看向松鼠鳜鱼。在你疯狂的眼神暗示下,松鼠鳜鱼终于看出了你的窘境,主动付钱。


你们找了张空桌坐下,之后两人默默无言。


在黑暗里守了你十几年也没怎么说过话,就算和你确定恋人关系后,松鼠鳜鱼也寡言少语,不仅话少,还笨嘴拙舌的。不是不想说话,不是不想说好听的话,而是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岁月。


所以现在别期待他能对你说几句话。



而你也怕吓到他,所以没有说话。


静静地等着上菜,静静地夹着菜,静静地吃。你习惯性地夹了块肉放他碗里,他愣了一下,终于说出对你说的第二句话。


“不必。”


你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你离得远了,我这边的菜你不太好夹,别客气。”


松鼠鳜鱼是个很温柔的人,菜都被他摆在你这边,个别两道菜需要他伸直手臂才能夹到。


松鼠鳜鱼沉默了一小会儿,低声道了一句:“多谢。”



这顿饭吃了半盏茶时间,期间他只开口说了四个字。你从蟹黄汤包那里得知,松鼠鳜鱼在当杀手的期间,会捡流浪猫狗回去养,你很想看看。


“能带我去你住的地方么?”


他犹豫片刻,然后点头。


这是一个很小的房子,但却收拾得很干净,里面除了床,还有几个狗窝猫窝。一推开门,几只狗狗摇着尾巴迎了上来。


他蹲下身逐一安抚它们,眼里的温柔似乎快要溢了出来。你忍不住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头,成功地获得他警惕的避开和愕然的眼神。


你毫无歉意地笑道:“不好意思,你的头发看上去很软,有点像它们,我就想摸摸看是什么感觉,没别的意思。”


松鼠鳜鱼觉得你是一个奇怪的人。


他见有人主动找他,以为是又有刺杀任务了,但你一路跟来,并没有表露这方面的意思。也不像来找他复仇的,方才你在他分神的时候碰到了人体最脆弱的地方之一——头部,那是一个绝妙的机会,但你仅仅只是摸了几下而已。


你本身也是一个喜欢毛茸茸的人,在他旁边蹲下来,新奇地捧着一只红色的猫。


“这只毛色是红的哎,好好看,而且好会撒娇,可爱,想带回家……”


松鼠鳜鱼突然问道:“你喜欢?”


他主动跟你说话,着实让你吓了一跳。


“嗯,很喜欢,毛茸茸的很可爱。”


“其实……在下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但放不下它们。如果你愿意,可不可以帮忙照顾它们?”


万象阵恢复正常后就要回去了,你无法一直待在这里,所以只能拒绝:“我家不住在这里,有一天我会回去的,帮不到你的忙,抱歉。”


你没有道歉的必要,该道歉的是他,是他没有考虑到你要回家。


松鼠鳜鱼颔首道:“是在下的错。”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刺杀生活乏味又冰冷,他有时候在黑暗里看着别人阖家团圆,会忍不住想:他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四处漂泊的日子,和寻常人一样也有一个家呢?



你对他再熟悉不过,把他此刻的想法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别担心啦,你以后会有家的,只是还没找到回家的路。”


松鼠鳜鱼似懂非懂地听着,你抬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蓝色眼眸温和地看着他,笑容带着暖意,让人信服。



“家里有人在等你哦,要快点找到回家的路,不然她会等不及的。”



说完后,你才反应过来,自己又摸他的头了。哎呀呀,习惯害死人呢,你赶紧收回手,冲他吐了吐舌头。


“不好意思,我又没忍住。”


很奇怪,他并不排斥你的手。


“没事,我不介意。”


松鼠鳜鱼轻轻摇了摇头,耳尖有些红,也不知面具下的脸是何种光景。


“……你喜欢的话,可以再摸一会儿的。”






后记



你只在那边待了两天就回来了,欢快地奔向在万象阵前等你的松鼠鳜鱼。


“你回来了。”他道。


你猛地停下,他保持着准备拥你入怀的动作,疑惑你为什么突然停下。


你叉着腰,气鼓鼓地道:“不对不对!错了啦!你应该说——”


你大大地展开双臂,对他露出灿烂的笑容,璀璨如朝阳。


拉长语调,大声地强调着。


“——欢——迎——回——家——!”


松鼠鳜鱼反应过来,垂下眼睑认真地凝视你,郑重地给你一个拥抱,微笑着说:


“嗯,欢迎回家。”



仿佛是被人告知,完成这个庄重的仪式后就可以回家。









【食物语乙女】背叛了我,却没本事一笑而过

※ooc预警

※主要出场食魂:一品锅,莲花血鸭,锅包肉,风生水起,佛跳墙

※收到评论会很开心哒~★

刷了新剧情,气死我了,我要写追妻火葬场!谁也别拦着我!!看到少主被捅的时候真的差点哭了,食物语被毁后少主一直都在努力,一品灯影血鸭就算去了宴仙坛也不怪他们,因为他们失去了记忆,错确实不在他们。虽然捅少主的不是他们而是易牙,但我还是好气,我心疼死少主了呜呜呜(*꒦ິ⌓꒦ີ)

   

一品锅和莲花血鸭的内容在前面,后面主要是锅包肉和风生水起。

我写将军的时候又心疼少主又心疼他嘤嘤嘤

写完了才发现莲将军不是空桑食魂Σ(゚∀゚ノ)ノ不管了就这样吧

    

     
   
  
   
        
  
  

 
你的魂魄被众人齐心协力从幽冥司找回来后,空桑在你的带领下讨伐宴仙坛,将其连根拔起。
  
 
他们终于想起来了那段记忆,那段二十余年的记忆。
  
 
他们曾守着一个呱呱坠地的小女孩,看着她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小姑娘,他们曾陪着她成长,不管这份浓烈的感情是出自亲情还是爱情,他们都曾不求回报地疼她、惜她、护她。
  
 
扬州炒饭有言,少主是空桑所有食魂心头的珍宝。
    
  
  
  
 
你记得空桑的大多数食魂,也记得与他们的一小部分记忆,比如你记得佛跳墙他们陪着你长大,却不记得他每天爬你床。
  
 
你的记忆是随机而又零碎的。
  
 
就算你捡了一条命,但因为魂魄在幽冥司走了一遭,记忆变得残缺,那些珍贵的回忆已零落不堪。
  
 
食魂们对你的依赖,或是爱怜,或是疼惜,你都看得见,所幸多年来与他们朝夕相处,很多习惯早已根深蒂固,跟他们接触起来也并不费劲儿,也努力回应着对你的每一份好。
         
   
   
   
   
  
  
  
   
  

  
     
  
 
  
  
  
  
  

           

有一个陌生的食魂不请自来。
  
 
他有着褐色长发,戴着单边镜框,容貌俊秀,身长玉立,茶色的眸子带着对人世与生俱来的疏离,棕色身影与身后的风景相处得融洽,好似他应该属于世间所有美好的山水。
 
 
但那双淡薄的眼眸在望向你时,泛起了涟漪。
  
 
“一品先生?”
 
 
你被告知他的名字是一品锅,备好了茶邀请他到屋里坐一坐。
 
 
刚刚坐下与他交流几句,一阵异常好闻的香味飘入鼻间,随之而来的门被打开的声音。
 
 
“美人!”
 
 
佛跳墙风风火火地赶来坐在你身旁,一脸紧张地拉起你的手,上上下下仔细检查,发现你完好无损后松了一口气,戒备十足地转向一品锅:“你来做什么?看到美人还活着,你很失望?”
  
 
一品锅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微颤:“我……”
  
 
见佛跳墙戒备一品锅,你在脑海中搜寻着是否有关于一品锅的回忆,最后想起什么,猛地站起来。
    
 
“我想起来了,你是宴仙坛的人!”你捂着脑袋又仔细回忆,“和你一伙的还有两个,一个叫莲花血鸭,一个是叫灯影牛肉……你来干什么?易牙已经死了,你是来报仇的?”
  
 
“……”
 
 
一品锅的脸色已经不能再苍白了,面对你的警惕和质问,他抿了抿唇,捏着茶杯的手指颤抖不已,垂下眼眸掩去眼中破碎,长而卷的睫毛微微颤着,犹如蝶翼般脆弱不堪。
  
 
过了许久,他才艰难地道:“……我此番前来,是来请罪。”
  
 
“我曾也是空桑的食魂,后来失忆加入宴仙坛,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恶。”
    
  
他被陆槐方骗到宴仙坛,那天在孔府的战斗他自然也参与了。
  
  
他是不愿伤你的。他也没有伤害任何人,只在战乱中力求自保,看到了你见到他站在宴仙坛那边时脸上的失望,看到了……你倒在血泊中的那一幕。
  
  
他失忆后与你第一次见面时,就觉得这个小姑娘虽然年龄尚小,却有着同龄人难以企及的成熟和乐观。
     
           
他后来知晓你是肩负重任的空桑少主时,对你的欣赏便加深了几分,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
 
 
那么一个坚强乐观的人,那么一个喜欢笑的人,那么一个笑起来很好看的人,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倒在了他眼前。
  
 
“不求少主原谅,只求能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你从佛跳墙那里证实了一品锅以前确实是空桑食魂,但那又如何,他就算是因为失忆才会加入宴仙坛,但这不是他助纣为虐的理由。
  
 
无知者无罪,说起来真好听。
  

小姑娘可以不顾大局,但空桑少主不可以,所以你冷静地道:“待在空桑也好,去别处也好,随便你。若是执意留在空桑,就请一品先生好好做事,别无二心。”
  
  
说罢,你便起身,和佛跳墙并肩走了出去,没有再看他一眼。你没有那段与他亲密无间的记忆,自然对他亲近不起来。
  
 
你的衣角毫无留恋地从他指尖滑过,他脸上闪过一丝痛色,萧条身影恍如败叶枯荷。
  
 
一品锅痛苦地闭上眼睛。

   

    

   

           
  
  
    
   
     
  

   
  
          
   
  
    

这日又来了一个食魂。
  
 
是莲花血鸭。
 
 
“莲将军到访空桑,有何贵干?”
  
 
鹄羹将你护在身后,羽化游仙的他就算是在面对莲花血鸭这般厉害人物时,也有能力护你周全。
 
 
莲花血鸭不答,一双血眸紧紧盯着你。
 
 
你紧紧握着刀,虽是笑着,却不减警惕:“莲将军莫不是闻着血的香气来的?”
  
 
莲花血鸭点头。
 
 
你冷笑一声。你记得他是如何渴望你的鲜血,记得佛跳墙挡在你面前与他打斗,记得当时莲花血鸭是下了杀心的。若是佛跳墙不够强,定会成为他枪下亡魂。
  
 
莲花血鸭一步一步朝你走过来,直到你的短刀抵着他的胸口,他也只是停顿一下,然后迈开脚步,继续前行。
 
 
刀尖已经没入胸口几毫米,鲜血冒了出来,如涓涓细流,掩盖了胸膛上的血红花纹。
  
  
都流血了,他脸上却毫无痛意,跟个没事人一样眼睛都不眨一下,静静地注视着你,你从他的眼睛看到了自己小小的剪影。
  
 
莲花血鸭注视着你的眼神,是那么的专注又认真。
 
 
你忍不住道:“你再过来,这把刀就要穿透你了。”
  
 
莲花血鸭毫不在意,好像流血受伤是他的家常便饭,又走近一步,短刀已经没入了一半,他开口道:“你刺的是右边,死不了。”
   
 
“即使我是恶鬼,以前的你也会接受我。”莲花血鸭目光灼灼,继续道,“即使我曾对你刀剑相向,你也没想过要置我于死地。”
 

你沉默下来。不知为何,面对这个敌人,你竟是忍不下心来将刀刺入他的心脏。你刺入他的胸膛时,手偏了一点、又偏了一点,最后完全偏离了他的心脏。
  
  
“以前”?
  
  
你们以前认识?
     
 
你疑惑地挑眉,莲花血鸭嗤笑一声,又道:“你忘了也好,反正那不重要。”
 
 
他不知道于你而言重不重要,但于他而言,却是数百年的黑暗中唯一的曙光。
  
    
你握着短刀没再动,莲花血鸭干脆又上前一步,锋利刀刃完全没入了他的胸膛,鲜血争先恐后地汹涌而出,然而他自始至终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问了你一句:“痛吗?”
     
  
他问道:“那时候,你痛吗?”
  
  
你觉得这个问题莫名其妙,不耐烦地答道:“废话。现在你也被穿透胸膛,难道不痛吗?”
  
 
你将短刀抽了出来,鲜血喷涌而出,顷刻间莲花血鸭便浑身是血。
    
 
他凝视你良久,眼中倒映着蹙眉看着他的你,倒映着对他满脸警惕的你。莲花血鸭蓦地大笑起来,连伤口都没处理,甚至连个粗糙的止血都不做,就这样大笑着离去。
  
   
这人,莫不是疯了。
     
  
你有那么一瞬间很奇怪地想叫来饺子为他治疗,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的笑声肆意又狷狂,却透着无尽的孤独和苍凉。
  
    
阳光洒在他离去的背影上,却没有一丝温暖。

     
     
  
   
 
  

从此伸手,再也拥不到阳光。

  
   
从此深夜,永难安。

  

  

  

  

  
   
   
   
     
  
  
  
  
 
 
      
  
        
  
你在面前蓝发食魂的注视下,险些维持不住得体的微笑,想出口提醒他不要再这样看着你,甫一对上他赤色双瞳,瞬间就噤了声。
 
 
他眼里的痛色和浓郁得快要溢出的深情,让你不忍心去打断他。
  
 
你妥协地叹了一声:“俞生,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我想好好看看你。”
  
 
风生水起抬手,试探性地摸了摸你的脸,见你默许他的行为,他没有再犹豫,修长手指轻轻抚着你的脸,仿佛爱人的私语,缱绻又缠绵。
  
 
“那天,我来空桑找你。”他沉默片刻再度开口,声音轻飘,虚渺得下一秒就被风尽数吹散,“那个叫东坡肉的食魂跟我说,你不在了。”
  
 
你张了张唇,想说句话安慰他,却不知怎么安慰,只默默地握住他抚着你的脸的手。
  
 
风生水起的手在颤抖,你下意识地握得更紧。只是须臾之间,他的脸上很快就被毅然填满,仿佛刚才的脆弱只是错觉。
   
 
他有力地回握住你,摇了摇头:“我不信。”
  

你以为他是如海水一般清冽的人,此刻却被他眼中炽热的红所灼伤。
  
  
风生水起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他们都在骗我。他们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你拢着他的发,柔声道:“嗯嗯,不信,我们不信。”
   
 
这个俞生异常的幼稚执拗,若是平时你一定会觉得好笑,可你现在心里只有无限的心酸。
   
  
“我现在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吗?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咳咳。”
  
 
一声突兀的清咳破坏了气氛,转头一看,锅包肉正站在门口,笑容可掬:“请容许我打断一下,现在到了少主训练的时候,龙王殿下若是无事,就请回吧。”
  
 
你看了看锅包肉,又看了看风生水起,最后还是以训练为重,道:“俞生,我先去训练了,你要不明天再来看我?”
 
 
你本来只是随口一说,哪知他当了真,方才还像一个被抛弃的大型犬一样落寞地垂眸,听了你的话,立即点头:“好 。”
  
 
他伸出小指:“拉勾。”
  
 
???
 
 
已经不止幼稚一点了。
 
 
你伸出小指与他拉勾,笑道:“龙王殿下居然如此幼稚?”
  
 
“幼稚?我并不觉得。”风生水起念着拉勾口令,一脸的认真,“这是我在人间学到的东西,我觉得很好。”
  
 
所以就学以致用了?
  
  
你哭笑不得,与他道了一句别,就跟着锅包肉去了瀑布。
    
 
你被挂在悬崖边上,熟练地一边做着引体向上一边报菜名,时间久了不免有些手软,抓着栏杆的手微微一松,还没喘一口气,你就被按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锅包肉?”
  
 
你被他抱着远离了悬崖峭壁,腰间缠着的双臂力道很紧。仿若只要他一松手,你就会跌入万丈深渊再不复回。
 
  
“锅包肉,我的训练完了吗?我还没背完今天的菜名呢。”
  
 
你莫名其妙,想挣开他继续训练,却被他毫不留情地继续摁在怀里,威胁你道:“如果您再动一下,我不介意把训练时间加长两个小时。”
  
  
你立马就不敢动了,任由他抱。
 
 
他想起了那天,刺眼的鲜红从你的胸口喷薄而出,你痛苦得皱起了脸,双目渐渐失去神采,不断有血丝从嘴角溢出。
  
 
在一片混乱的刀光剑影中,锅包肉被莲花血鸭拖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纤细的身子慢慢倒下,却无能为力。
  
  
那一瞬间,锅包肉大脑一片空白,好像有一根弦,咔嚓地一声绷断了。
 
 
本来占上风的莲花血鸭被他突然猛烈起来的攻势击退半步,天边似血残阳带着狠戾爬上了锅包肉的脸,烧刀子酒破空而出,一瓶瓶酒水炸裂的声音响彻云霄。
 
  
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姑娘啊,脾性活泼,却不顽劣,在面对他的魔鬼训练时纵有怨言,也会认真完成,嘴上叫着他魔鬼,却会在他累的时候悄悄送上一颗她喜欢的糖,和一个灿烂温和的笑。
 
 
他的少主啊,可爱又开朗,温柔又坚强,就连被称为魔鬼管家他也狠不下心来责怪一句,却被刺穿心口,满身是血地倒在他面前!
  
 
易牙那畜生…那畜生怎敢如此?!
      
  
悬崖边上风大,你方才挂在悬崖上,风把袖口吹得微微鼓起,纤瘦的身子在风中摇晃。
  
 
摇摇欲坠。
  
  
他突然有些慌了,有些害怕了。
  
 
害怕再次失去你。
    
  
今天的锅包肉很不对劲儿。
  
 
不,不对……这几天都是。好几次把你挂在悬崖上报菜名都会像今天一样,还没结束训练就把你抱下来。
  
 
他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你仔细想了想,脑海中零碎的记忆拼凑起来,模模糊糊地记得他以前应该不是这样的。
  
 
他是在担心你会从悬崖上掉下去吗?
  
 
你踌躇片刻,抬手轻抚他的后背:“锅包肉,我没事,刚刚我只是想放松一下休息休息,不会掉下去的。”
  
 
话音未落,一滴温热的液体沾到了你的肩膀,浸进了衣服,你彻底愣住了。
 
 
锅包肉他,哭了。
 
 
他说。
 
 
“对不起。”
 
  
他从来没有像当时那样,无比痛恨比起御品食魂并不擅长作战的自己。
  
 
在面对强敌时,他远不如佛跳墙和八仙他们,能护你无恙。
 
  
“失去您的感受,我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他会痛苦得死掉的。
  
 
你沉默地由他抱,到底还是做过外交官的人,他的情绪很快就稳定下来。
 
 
“吃颗糖吧,很甜的。”
 
 
你将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轻轻放在他嘴里,温和地笑道:“我记得小时候我很喜欢吃奶糖,鹄羹疼我,身上总有吃不完的糖,你怕我长蛀牙,会限制我每天吃糖的数量。”
  
 
“我小时候可记仇了,那段时间我恨死你了。但后来每次出事的时候你都会挡在我面前,我便知,你待我和鹄羹待我一样好。”
 
 
然后用力地抱了一下锅包肉。
  
 
“放心吧,离开你的事,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

   
   
   
   
   
    
  
  
   
  
 
      
  
   

【食物语乙女】当你喜欢过别人

※ooc预警

※内含:锅包肉,佛跳墙,符离集烧鸡,一品锅,龙井虾仁

※收到评论会很开心哒♪⸜(๑ ॑꒳ ॑๑)⸝♪✰

※是“喜欢过”哟(๑ `▽´๑)۶

※别问我为什么越写越短,因为我写不动了

※双方关系都比较和谐,因为我不喜欢撕起来

※第二弹在这里~

当你喜欢过别人(第二弹) 



         

  

锅包肉

    

   

今天你和以前暗恋过的人出去吃饭。
   
   

从前那些爱慕他的心思,经过几年的洗礼,慢慢地被磨灭了。但依然是朋友,今日一聚,不知何时能再相见。

 
你没有跟锅包肉请假,因为你知道他可能不会让你出去,而且最近空桑没有什么大事,不需你操心。
    
   
回来便看见锅包肉和东坡肉在喝酒。
    
   
见你来,东坡肉很有眼力见地把你推到锅包肉身边,然后提着酒壶离开了。你喊锅包肉的名字,他头也不转地对你道:“现在才回来,还记得自己是空桑的少主么?”
   
   
你确实有些内疚,诚恳地道歉:“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锅包肉缓缓转头看向你,郁金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晦暗不明,似乎并没有因为你的道歉而感到宽慰。
   
   
几年前你不顾他的反对,寻到机会就溜出去见喜欢的人,被他抓到过好几次,屡犯屡错,屡错屡犯。后来是那个人出远门游历,两人才断了联系。
    
   
现在那个人回来了。
   
   
三年前的你还只是个稚嫩懵懂的小姑娘,而现在的你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锅包肉慌了。
   
   
他伸出手,你以为他是要揪你回房思过。这件事没有提前告知他,本来就做得不对,所以你也没有抵抗,等待他的惩罚,可他却轻轻地抱住了你。
   
   
他的身份要求他必须识大体,顾大局,容不得半点任性和失态。他也想偶尔任性一回,所以他喝了酒,想借酒发泄,可是他不能喝醉。
    
   
但是没有关系,只要你认为他醉了,这个管家就不算太失态。
     
    
“请您不要抛下我。”

  
你着实对他的举动和语言大吃一惊,在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味后,想推开他的手收了回去。
   
   
锅包肉很少把脆弱的一面暴露出来,你就由着他吧。
    
   
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的人就在怀里,他的双臂忍不住收紧了些,把下颚轻轻抵在你的肩上,微不可察地蹭了蹭,有些可怜哀求的味道,声线颤抖。
   
   
   

 
“请您让我……抱一抱。”

    

   









  

              

   

                  

一品锅

     

   

  
“以前的恋人?”
   
   
正在作画的一品锅蓦地停笔看向你,俊秀的眉紧紧皱着,试探着开口:“那你们……”
    
   
他犹豫片刻,没有将话说完,你却已懂了他的意思,应道:“后来缘分不够,分开了。”
   
   
他本来皱着眉,听到你的最后一句话,眉头稍微舒展开来,颔首继续作画,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着实惋惜。”
   

……这人说的什么话!惋惜个鬼啊,他就巴不得你和别人在一起吗?
   
   
“我们拉过手,接过吻,连他家长都见了。”
    
   
一品锅的笔一顿,随即再次挥动起来,笔尖着墨。你是铁了心要气他:“我们一起做过千手观音。”
  

  

“……”一品锅的画笔一歪,一条线突兀地划了出去。
   


“他人很温柔,有点粘人,喜欢拉我的手,如果我不给他拉,他就会抱着我的手臂,甩都甩不开……”
    
   
 一品锅尝试回归正轨,阖眼片刻定了定心神,握紧笔继续作画,几笔间极其巧妙地将那失误的线条掩盖在了山水之中。
   

“他不会冷落我,不会凶我,不会对我说离他远些,他脾气可好了。”
   
   
“我一起看过日出,一起看过日落,一起看过很多很多的风景……”
    
   
“够了。”
   
   
一品锅将笔一搁,无奈又微恼地暗叹一声。有你在,看来这幅画,今儿是做不成了。
   
   
“你对我有何不满,但说无妨,我改便是。”
       
   
“和我一起做千手观音。”
    
   
“……”一品锅有些无语,“幼稚。”
    
   
“你凶我,他从不会凶我。”
   
   
“……由你罢。过来。”
    
   
一品锅终于妥协了,站起身来。
    
   
你见计谋得逞,乐滋滋地跑过去站在他身后,看着地面的影子与他一起做千手观音。一品锅在人世间呆了很多年,多少揣摸得了人心,你的小心思他怎会看不出来。他觉得你的行为很无聊,但出人意料地,并不排斥。
    
   
一品锅觉得做千手观音很傻,但也别无他法,他确实不能容忍在你心中,他不如其他男人。
         
    
    
   
你是个捣蛋鬼。
    
   
擅长扰乱他的心神。

 

 

 

    





   

    

龙井虾仁

     

     

“何事如此高兴?”
   
   
龙井虾仁的声音将你的思绪拉了回来,你把信给他,笑眯眯地道:“我初恋明天要来看我,还带了礼物……”
   
   
龙井虾仁本只打算浏览一遍书信,你话中的两个字似乎刺到了他,他皱了眉,耐心地将信又扫了一遍,语气极不友好。
   
   
“无事献殷勤。”
   

 

你对情绪的变化一向敏锐,当然知道龙井是吃醋了,解释道:“他不是那样的人,我们最后也只是因为选择的道路不同才分开的……”
   
   
龙井虾仁的脸色也随着你的话越来越黑,最后跟锅底似的,折扇“嗒”的一声合起。
    
   
“你既放不下他,又何必日日烦我,扰我清净。”
       


“你又凶我,”你委屈巴巴的,“果然还是他好,他脾气好,性格好,从来不会凶我,我不开心的时候还会逗我笑。”
    
   
“……与我何干?”
   
   
龙井虾仁故作镇定地呷了口茶,若不是他捏着茶杯的手用力得骨节泛白,你险些要被他镇静自若的外表骗了去。
    
   
果然,对付龙井这种傲娇,用激将法会比较好。
    
   
“你……”
   
   
你欲乘胜追击,龙井虾仁却敏感得很,在你还未发出第二个音节时掐断了你的话头,触雷般的,皱眉不悦道:“休要再与我提他,否则你便走罢!”
   
   
你还什么都没说呢,反应这么大干嘛?
    
   

“……哦。”
   


你委屈地撇撇嘴,龙井虾仁不知是想到什么,眼眸微沉。你低头拨弄着茶杯,不再搭话。你们在一起时多半都是你说话,叽叽喳喳的像只小麻雀,气氛突然安静下来,让他有些不习惯。
   
   
终于,坐在圆桌对面的龙井虾仁打破沉寂:
  

 

“我不喜欢笑,也不会逗你笑,莫要拿他与我相提并论。”
   
   
“我跟他不一样,他只不过是你生命中一个的过客。”
   
   
他继续说着,语气如你所愿的缓和了一点,其中的温和意味听得你一愣,抬眼瞧他,他也在看你。龙井虾仁的五官偏柔美,只是平时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漠面孔,此刻更是眉眼锐利,矜傲得有些自负了。

      
   

“而我不甘只当过客。”

       

                

    

    

    

   

  


 

  

佛跳墙


  

“美人的手,美人的唇,他可有碰过?”  
    
   
“废话,不然能叫情侣吗?”
    
   
你想着佛跳墙以前肯定跟很多女人交好,对这方面的事应该不是很介意,于是大大方方地承认。
   
   
佛跳墙的反应在意料之外。
       
   
他将你压在床上,俯身吻了下去。佛跳墙的吻一向温和,带着对你的疼惜,这个吻却来得凶猛,被吻得七荤八素的你试图扯回理智。
   
   
“佛跳墙!你醋个什么劲儿?我都没介意你以前那些风流事儿,你……你……唔……”
   
   
“可我的心里从来只装着美人一个人,美人的心里以前却装着别人,美人要补偿我。”
    
   
等你长大成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好不容易等到你明白了情爱,却被别人抢了去,他嫉妒得失去翩翩风度,嫉妒得快要发疯。
   
   
他不知何时解了你的外衫,平日为你佩戴簪子的修长双手此刻在你身上煽风点火,你忍不住一声吟哦。随着小腹窜过一道热流,佛跳墙的那物已然顶着你的腿根,他在你发间陶醉地嗅了嗅,异色双瞳涌上情欲暗潮。

      

     

“你让我明白了什么叫做贪婪,什么叫做爱欲,美人。”

          

   










   

符离集烧鸡

   

   

“你跟他交往过?!”
      
   
符离集烧鸡如临大敌,你问道:“怎么啦?”
    
   
“啧,没什么。”
   
   
眼看那个人迎面走了过来,符离集烧鸡拉紧了你的手,好在你跟他只随便寒暄两句就挥手再见了,待他走远后,你好笑地道:“阿符,他已经走远了,手放松些,勒得我有点疼。”
   
   
闻言,符离集烧鸡赶紧放轻力道,保持着能将你拉紧却又不会弄疼你的力度,看着那个人的背影疑惑地问道:“你们竟然还能心平气和地说话?一般不都是老死不相往来么?”
    
   
你回答他的问题:“嗯……因为我们都没那么喜欢对方。”
   
   
“哦,原来是这样。”
    
   
符离集烧鸡释然地舒了口气,挠了挠头,突然想到什么,突的变了脸色。
   
   
“喂,那个,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不怎么喜欢对方都可以交往……我、我不是说你随便,我只是在…在……”
   
   
说到一半,他为自己不经思考的话解释起来,最后解释不清楚,见你没有误会他的意思,他松了口气,干脆不解释了,继续说道:
      
   

“我只是想跟你说,我一旦决定和谁在一起,就是认真的!非常非常认真!!

  
   
他吼完这一句后好像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脸颊迅速烧红,他食指挠了挠鼻尖,撇头看着别处不敢瞧你,可是又想知道你是什么反应,偷偷往你那边一瞥。
   
   
“噗嗤。”你忍不住笑了。

  


你家阿符,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