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虚♚

随便说点啥
bg,bl都吃
但目前只写乙女
已退圈魔道乙女和逆水寒乙女,取关随意
很想养柯基或者拉布拉多⌯'ㅅ'⌯
张良永远是朕的皇后
墙头义勇憨憨,无限师父,张灵玉,锅包肉,龙井,chuya,楷楷,月牙儿,黑瞎,源稚生,白发仙,吾王比水
不追星
目前喜欢陈坤的颜

【龙井虾仁×你】由身体互换引发的血案(上)

※ooc预警

※第一次尝试菜男人单人篇,紧张(⋟ ﹏⋞)

※两个人交换身体后会发生什么事呢

@牧子 约的稿♡

※收到评论会很开心哒~

※5k字爆肝



下篇在这里~ 






你现在有点懵。


龙井虾仁也很懵。


你们大眼瞪小眼。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他:“为何会如此?”


你想了想:“好像是昨天的食魇?当时我们中招了却没事,想来应该是现在才发作。”


龙井虾仁默然。


这人顶着你的脸,整个人的感觉却变了好多。你看他脸色越来越冷,笑嘿嘿地乐观道:“没想到潜伏期会这么长呢。”


龙井虾仁看着你,忍了忍,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转而闭上眼,只觉惨不忍睹:“别用我的脸傻笑。”


“先起来吧。”你掀开被子,准备起床,然后发现了一个十分尴尬的问题。


白色的中衣下,某处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你:“……”


你:“额,龙井,你每天早上都会这样……生机勃勃?”


龙井虾仁转过头,默了一下才道:“并无。”掩饰性地清咳一声,声音低不可闻地补充一句,想必是羞赧至极,“……只偶尔如此。”


这个“偶尔”的水分有多少就不得知了,依他这死要面子的德性,最起码是时常的频率。


平时早晨都不纾解一下的吗?


带着这个疑问,你斟酌着用词问道:“那你可有什么应对之法?”


“大清早的,怎如此聒噪。”


龙井虾仁瞪你一眼,由于是你的面孔,这一瞪杀伤力被削弱了。


“哦,那就这样吧。”你倒是无所谓,毕竟晨bó这件事可大可小。


你以前心血来潮时会帮他穿衣服,被折腾得浑身无力的时候他也会帮你,所以你们很快就各自穿好了衣服。


一切都很顺利……除了他闭着眼穿胸罩和内裤耽搁了点时间以外。


牵着龙井虾仁一路走出去,迎面走来抱着一沓公务的德州扒鸡,你微笑着冲他点头:“德州,早上好。新的一天也要工作顺利,开开心心。”


龙井居士,居然从9°47’变成了30°31’……!而且还笑着主动跟他打招呼!!


震惊归震惊,良好的修养让德州扒鸡很快就礼貌回道:“龙井居士也是。”


相反,龙井虾仁只是淡淡颔首示意,表示已经打过招呼了。……甚至还拉紧了你的手。然后两人与他擦肩而过。


少主为什么这么冷淡?好像还对他有敌意?是他的错觉吗?是谁惹她生气了么?或者说是内分泌失调?


德州扒鸡有点想不通。不过还是先工作吧,情侣之间的问题不是其他人能调解的。


内分泌失调的你在路上遇到了锅包肉,考虑到他嘴严,而且处事周到,你没有犹豫就告诉他身体互换这件事。


锅包肉从容的微笑终于收敛了许些,露出许久未表露出的郑重,思虑片刻,道:“你们暂时保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龙井居士跟在我身边,由我来处理需要少主露面的所有事情,您负责完成剩下的部分就好,有意外发生的话注意见机行事。”


你与龙井虾仁各司其职,分别之际你照例吻了吻他的额头,不需要踮脚甚至只要低头就可以亲到的感觉很好哦。


在一旁观看的锅包肉皮笑肉不笑。


“对着自己的身体还能下得了手,真不愧是您。”


你严肃道:“肤浅!虽然那是我的身体,但里面住着的是龙井小心肝的灵魂!”


如果可以的话,锅包肉很想翻个白眼,虽然他在面上只是微笑。虽习惯了你的亲昵,但龙井虾仁脸皮很薄,故作淡然地道了一句“你且忙你的去”,便跟着锅包肉走了。


一天的事务少了将近一半,而且还没有训练,你一个上午就高质量完成了,在空桑里随便逛逛。怕被别人瞧出端倪,你全程面无表情,看到谁都只是淡淡点头。


由于受到身体的限制,很多空桑少主能做的事做不了,而龙井能做的事风雅过头了你无法欣赏,你觉得很无聊。


突然很想逛窑子。


行动力max的你二话不说,马上开了万象阵去辰影阁找乐子。


龙井虾仁的皮相极好,本来是偏中性一些的风雅俊秀,却因为自身的气质冷冽,营造出了生人勿近的气场。


只要面上带着三分温和笑意,折扇一摇,翩翩君子的形象分分钟迷倒一堆人。


江南美人纤纤玉手喂你水果,虽然身体换了,但还是不习惯和同性过于亲密,甚至还有些抵触,可能是来自龙井身体本能的排斥。


好歹记得这是龙井的身体,怎么能让别的女人动手动脚呢?你不动声色地拨开贴身伺候的美人,一抬眼便看到了一个火红的人影。


“……灯影牛肉?”


灯影牛肉倚在门边,也不知来了多久,戴着黑色手套的修长手指慢条斯理地绞玩着自己的长发,直到你发现他,这才媚眼含笑地看着你。


“呵……龙井居士表面是个正经人,没想到背着少主会如此放浪?”


要是灯影牛肉告诉别人,为了龙井的清誉,你只能把身体互换的事实昭告空桑了,但是必定会引起一定程度的混乱。


你冷静下来:“邓影阁主,此事,你莫要让他人知晓。”


灯影牛肉笑容愈深:“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告诉小少主的。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你嘴角微抽:“……我是有苦衷的,以后再跟你解释。”


“跟我解释做什么?”冲你妩媚一眨眼,他莞尔一笑,“男人嘛,总会有犯错的时候……龙井居士,你说是不是?”


你现在是解释在心口难开,叹了一声气,头疼地扶额,正犹豫着要不要真的解释,抬眼便看到了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你差点跳起来,失声一叫,身旁的美人耳朵都快被你吼聋了:“龙井!!!!”


灯影牛肉眉尖一挑,显然没预料到事情的发展方向,看向冲进来的“少主”,又看了看“龙井”,突然间明白了什么。


冰雪聪明的灯影牛肉点唇一笑:“哎呀呀,小少主真会玩儿呢。”


你满脑子只有四个字:哦豁,凉了。


龙井虾仁满脸怒容,冷眼一瞥你身旁的美人,气得声音发颤:“你…你……你竟然做这种事!?对女子也能下得了手,简直不知廉耻!水性杨花!!”


饶是你是傻子,也明白龙井是谁找来的。顾不得和灯影牛肉算账,你急急忙忙大步上前。


“龙井你听我解释,我只是来听曲的……”


龙井虾仁没有说话,冷冷地盯着你的胸口。


你随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到了干净的白衣上的一抹胭脂唇红。


你:“……”什么时候蹭上去的?


你:“龙井,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事实证明,有时候相貌和身高对气质是没什么影响的,在面对换了芯子的自己,你能感受到一股寒意扑面而来。


龙井虾仁一方面气你来这种地方,一方面气你不爱惜他的身体,方才确实冲动了才会口不择言,话确实说得重了。


他拂开你靠近的手,强压怒意,道:“你要记得你的身份。”他的身体不能乱来。


你自知理亏,只顾讨好:“嗯嗯嗯,记得记得,我来这儿只是玩玩而已,我只有你一个。”


温和俊雅的男子全然不顾脸面,低声下气地哄着一个娇美的女子,在包间里弹曲的美人们面面相觑,有一个开口忍不住替你解释,娇娇软软的嗓音:“小娘子不必咄咄逼人……”


龙井虾仁:“我咄咄逼人?!”


美人吓得一哆嗦,我见犹怜,坚持说完:“郎、郎君他、他真的只是在听曲罢了……”


本来被你哄得气消了一点的龙井虾仁闻言,先是不可置信,然后白皙面容涌上震怒的薄红,气得都快站不稳了。


“你还叫她郎君?!”


开口的那个人瞬间噤声,不知道说错了什么,低下头,在灯影的示意下和其他姐妹一同出去了。


龙井虾仁看都没看你一眼,转过身绕过看好戏的灯影牛肉,径直走了出去,脚步生风。你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的灯影,然后追了过去。


不过就算他走得再快,你也很容易跟上,龙井虾仁身体的大长腿不是盖的。


你紧跟在他身后,一路上遇到许多辰影阁的客人,只一眼就猜到了八九不离十——八成是夫君来逛窑子被妻子捉奸了(?)


感受到周围看好戏的目光,龙井虾仁只觉尴尬难堪。你拉住他的手臂,还没拉稳就被他甩开了,拉住,甩开,拉住,再甩开。


“龙井我错了,来这种地方是我不对,但我真的只是来听曲的,这是你的身体,我怎么可能不好好爱惜呢?”


带着几分讥讽几分冷然,龙井虾仁道:“你还记得这是我的身体。”


“你要还在生气就冲我发脾气,骂我也罢不理我也罢,但能不能让我知道你后来在气什么?”明明都快消气了,怎么又突然气上了?


龙井虾仁本不欲回答,被你缠得没法了,方不情不愿回答:“她为何叫你郎君?”


他再次甩开你伸过来的手,目光幽幽看向你,眼眶有些红,抿紧了唇,冷冰冰的语气中似乎带了一层委屈。


龙井虾仁酸了:“你可是讨她欢心了?”不然为何叫得这么亲密?


你这张嘴惯会哄人,经常把他哄得找不着北,同理,也能把别人哄得服服帖帖。


“你气的原来是这个!”忘了他是清朝菜了,“灯影牛肉是唐朝产物,辰影阁当然也是在唐朝,唐朝人称呼年轻男子为郎君,称呼年轻女子为娘子。你仔细想想,她是不是叫你小娘子?”


在大街上吹了点夜风,龙井虾仁冷静了一些,回忆一番——是如此。


你笑容灿烂:“我最多拿她们当姐姐,今天我就是想体验一下嘛,那三个人我连名字都记不住呢。”


龙井虾仁哼了一声:“你还记得有三个人?”


你:“……”难道你连小学生数数都不会了?这吃的哪门子的醋?


他侧脸冷冷绷着,目不斜视,余光却在看你。


你知他心软了,乘胜追击,双臂一揽将他收入怀中。小小的,软软的,原来平时龙井虾仁抱你是这种感觉啊。


“不要生气了,让我抱抱好不好?”


“……你抱都抱了,还问我作甚。”


龙井虾仁对这个角色转换的拥抱极为不适,感受到他的抵触,你赶紧放开他,试着再拉他的手,这次终于没有甩开。


你笑嘻嘻地转移话题,问他今天的工作情况,龙井虾仁惜字如金,回到空桑时面色已经缓和了许多。


最后,他警告道:“以后莫要沾花惹草。”


很少说出这样直白的话,他不太适应,扭着头没有看向你——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你要时刻记得,你是有家室的人,不能乱来。”





















晚上洗澡的时候有点麻烦。


龙井虾仁全程闭眼,任由你清洗自己的身体,他僵硬得一动不动。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害臊,很快就顺利地洗完了。


你给他穿上睡衣,龙井虾仁睁开眼,眼神复杂地看着属于他的身体。不知道他的这具身体要怎么办才好。


最后他决定自己来。“我来罢。”


“呼……龙井,你不要过来。”


你抬手制止了龙井虾仁的举动,深吸一口气,有些头疼。身体里的yù望在灼烧,这应该是他的身体残留的本能。


男人的yù望一来比女人的还要难耐,也不知龙井是怎么端着一副翩然若谪仙的样子忍着的,失敬失敬。


你看着鼓鼓的裤裆,苦恼地道:“为什么你的身体对我的身体反应这么大?”


龙井虾仁也察觉到这具身体yìng了,尴尬与羞赧使他哑然。


你决定洗个冷水澡。


除此之外还能怎么办?撸吗?


在赶他出去前,你问了个重要的问题:“你一般是怎么洗那里的?会用香皂沐浴露吗?还是直接用清水?”


仿佛被人剥光了衣服凌迟,他脸上烫得出奇,被剥去壳的虾仁蒸熟了,红红的嫩嫩的。


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清水。”然后近乎落荒而逃。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这个月姨妈来早了几天,龙井虾仁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用了凉水,然后悲催地痛经了。


你来姨妈时不痛则已,一痛惊人,冰凉的东西是引发痛经的导火线,你急忙熬了红糖水,还向屠苏酒要了几副对身体无害的调理中药。


屠苏酒说你这样比较严重的大概和断了肋骨差不多,这点痛若只是一小会儿也不是不能忍,坏就坏在要痛满前三天,可谓生不如死。


龙井虾仁一开始只是唇色略微发白,泰然自若地烹茶,几个时辰后便冷汗涔涔,在你面前直挺挺地倒下,被你抱到床上后只一声不吭地躺着,连哼都不哼一声。


比起你被疼哭的经历,他比你能忍多了。


“起来喝点红糖水,会好一些。”


他痛得连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半睁着眼看了你好久才反应过来:“嗯。”


你扶他起来,他因虚弱而身子发软,你喂他喝下红糖水,将暖宝宝贴在他的肚皮上。看他痛成这个样子,你十分愧疚。


“抱歉啊龙井,我没想到会提前来。”


“无事,忍忍便过了。”


躺着歇了一会儿,他的面色稍微红润了一点,依然有些虚弱,问道:“你每次都这般痛?”


以前看你痛和现在感同身受是完全不一样的。他知晓你痛,但没想到你会这么痛。


你摇头:“不是每次,我不着凉的话就没问题。”


你上床侧躺,抱住娇小的龙井虾仁,一边隔着暖宝宝给他揉着小腹,一边絮絮叨叨。


“我们明天想办法换回来吧。我平时的工作你可能做不来,而且空桑的大家太热闹啦,我知道你素来喜欢清净。再者,我们对彼此的身体都不熟练,很别扭很不方便……”


“不必。”一直没有出声的龙井虾仁开口了。


你愣了愣,不解:“龙井……?”


龙井虾仁阖着眼,说话不自觉地带着点虚弱的气音,却不容置疑:“暂且如此。此事过几日再议。”


你没有再说话。


就算他不说,你也明白他在想什么。龙井他不想换回来,大概是不想你痛吧。


心下感动,一股暖意蔓延而上,你凑过去吻他闭着的眼睛,轻声道:“谢谢。”


估计是痛得丧失了力气,龙井虾仁没有什么反应,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你大掌继续轻抚他的肚子,揉了许久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龙井虾仁也一直没有睡着,终于忍不住拂开你的手,睁眼,在黑暗中有些无奈地对上你心疼的眼神。


“睡吧。我不痛了。”


“好吧。”你迟疑了一下,在他的坚持下妥协,将他笼入怀中。


龙井虾仁一字一顿地训诫:“以后莫要着凉了,我会盯着你。”


“我会注意的。”


得到你的保证,他这才合上了眼,你也闭上眼睛,与他相拥而眠。


“晚安。好梦。”


“嗯。”他声音放得很柔,“你也一样。”


过了一会儿你还没睡着,试探着问了一句:“龙井,你睡了吗?”


“并无。”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罢。”


“你能不能替我生孩子啊?”


“……”


“听说分娩超痛的。”


龙井虾仁无奈。他能耐你何?是真把你放在了心尖儿上,罢了罢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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