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虚♚

随便说点啥
bg,bl都吃
但目前只写乙女
已退圈魔道乙女和逆水寒乙女,取关随意
很想养柯基或者拉布拉多⌯'ㅅ'⌯
张良永远是朕的皇后
墙头义勇憨憨,无限师父,张灵玉,锅包肉,龙井,chuya,楷楷,月牙儿,黑瞎,源稚生,白发仙,吾王比水
不追星
目前喜欢陈坤的颜

【食物语乙女】少主的不同好感度等级(一)

※ooc预警

※内含:锅包肉,龙井虾仁,佛跳墙,屠苏酒,糯米八宝鸭,松鼠鳜鱼,莲花血鸭

※别问我为什么又写好感度,问就是最近存心和它过不去

※收到评论会很开心哒~♡

※我一直把糯米八宝鸭看成八宝糯米鸡,直到评论区的小可爱提醒才擦亮眼睛……

※菜男人对少主始终满好感度


我是第二篇 







佛跳墙



0


在莺莺燕燕之中,佛跳墙抬眼对路过的你笑。


距离有点远,你看不到他眼中的深情,只觉莫名其妙。你素质良好地回以一笑,然后离开了大厅。


身后眷恋的目光一直跟随着,直到再也看不见你的身影。







60



“美人,这枚簪子很适合你。”


你回了一句过奖,并没有放在心上。佛跳墙抬手欲为你整理头发,你不动声色地隔开,却摸到了比以前粗糙的触感。


你愣了愣,查看他的手,果然起了茧子,皱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佛跳墙轻轻地抽回手,脸上看不出一丝勉强,笑语盈盈:“不必担心,只是近日做了些农活罢了。福某很开心为美人分忧。”


你望着佛跳墙的笑颜没有说话。方才他察觉到了你的抵触,便没有再伸手过来,只抬手撩了撩头发。


“福某去工作了。待会儿见,美人。”


“佛跳墙,”你喊住他,“我很喜欢你送的簪子,下次你可以帮我戴上么?”


佛跳墙一顿,回眸一笑,看上去很是欢喜。


“福某,自然是乐意之至。”






100



起床时刻,你看着压在身上的佛跳墙,道:“以后不要这样了。”


像是按了暂停键,佛跳墙的表情凝住了。僵硬地动了动唇角,强颜欢笑:“美人为何突然……?是福某哪里惹美人不快了么?”


“不是。”你好笑地看着明显想岔的佛跳墙,“我的意思是,你直接搬来和我一起睡。”


佛跳墙:!!!


看着你不似玩笑的表情,佛跳墙犹豫片刻,试探性地在你唇角吻了吻,很克制的蜻蜓点水。你没有抵触,他这才完全确认,躺下来将你搂在怀中。


“快起开,锅包肉要来了。”你推了推他。


“抱歉,我只是迫不及待地想体会与美人共枕而眠的感受。”


嘴上说着抱歉,佛跳墙却没有松手,把头埋在你肩窝处蹭了蹭。你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那福公是什么感受啊?”


“嗯……心被填得满满的。”他与你十指相扣,眼底柔情浓腻。


“很幸福……想和美人永远如此,彼此不分离。”











锅包肉:这就是你们赖床的理由?















锅包肉



-50


“锅包肉,这是这个月的工作报告,请查收。”


你恭敬地将报告呈给锅包肉,脸上带着疏离的客套。他接过报告,同样是无懈可击的笑容。


“辛苦了,少主。”


锅包肉走后,你收回微笑,捏了捏笑得有些僵硬的脸颊。迎面遇上佛跳墙,你下意识地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语气很亲昵。


“福公,下午好啊,明天要一起去玩吗?”


还没走远的锅包肉脚步顿了顿。


几秒后迈开脚步继续走,始终没有回头。









60



锅包肉感冒了。你很震惊。在你心目中,锅包肉的形象一直都很完美很高大,好像无论发生什么都有他顶着。


但他也不是神。


他坚持带病工作,你劝了两次也就随他了,端着饺子的药来书房找他。


见你亲自到来,锅包肉难得没有掩饰好情绪,露出一点讶然:“少主?”


你调侃道:“没想到钢铁管家也会生病啊。”把药搁在书桌上,在他对面坐下,撑着下颚笑吟吟地看着他,“喝吧,不苦的,一点也不苦哦。”


饺子的药怎么可能不苦。锅包肉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幸灾乐祸的你,端起药碗一饮而尽,面不改色地笑道:“确实不苦,多谢少主关心。”


是个狠人。


“谁关心你啦,话不要乱讲……”你有点尴尬。


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埋头继续工作。你犹豫了片刻,往桌子上放了什么。然后起身悄然离去,以免打扰他工作。


门被你轻轻带上,锅包肉微微抬眼一扫,桌上放着两颗你喜欢的奶糖。


情不自禁地,他的嘴角染上了柔和笑意。








70


“锅包肉——猜猜我是谁——”


“您最近是不是太闲了,不如跟我去瀑布底下走一趟?”


被蒙住眼睛的锅包肉说出的话让你虎躯一震,你气馁地收回手:“什么嘛,我都压低嗓音了,你为什么认得出来?”


“您的变声技巧还不到家,需要多加练习。”


“是因为这样吗……”


你泄气地撇嘴,锅包肉笑而不语。


当然不是。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他都能认出来。










100



“学习是您自己的事,您必须要对自己负责。”


“所以我不学习碍着你了吗?”


“……哦?”


没有想到你会顶嘴,锅包肉先是愣了一瞬,然后露出了招牌式的危险笑容。


其实也不是对你的顶嘴不满,他只是惊讶于你语气中的肆无忌惮。你没有在他面前伪装自己的想法,说明着你们的关系变得亲密了。


虽然你没在他面前像对鹄羹那样撒娇,但这也是飞跃式的进步。


“听说您对高数很苦恼,是哪里不懂吗?”


见他一副要给你解答疑惑游刃有余的架势,你心里燃起了希望:“你会吗?”


他特意为你学的,已经学到大三的课程了,但锅包肉很谦虚:“只会一些,但应付大一的内容完全没有问题。”


锅包肉并不是会夸大其词的人,他这样一说你就知道高数有救了,感动地一把抱住他,在他面颊上响亮地“啵”了一口:“锅包肉你真好!”


少主这是在,跟他撒娇?


锅包肉捂着被你亲过的脸,突然觉得,他一点儿都不羡慕鹄羹了。












龙井虾仁



0


在路上与龙井虾仁正面碰上,你微笑着向他打招呼:“龙井居士,在空桑可还住得习惯?”


“尚可。”


“若是有什么需要,尽可跟我说。”


“多谢。”龙井虾仁依然冷淡,但也礼数周全。


不再多说什么,你道了句别便去工作了。


从头到尾你只说了短短几句话,他身侧的手僵硬地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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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边围着好一些食魂,欢声笑语连绵不绝。余光出现一抹翠绿衣角,你侧了侧头,果不其然,看见了龙井居士。


远远地,你冲他笑了笑。随即便移开了眼,继续和川味火锅他们聊天。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去。那句酝酿了许久邀请你来品茶的说辞终是没有说出口。


回去后不久,你却出乎意料地找上门来。


龙井虾仁愣了一下:“何事。”


“这话难道不应该是我问你吗?”你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你今天下午不是来找我的?”


你是特意来找他的,说明你有在关心他。龙井虾仁刚刚冷却的心,突然被捂得暖暖的。许久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淡淡开口:


“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不过既然来了,坐下来喝口茶再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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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你每天都会到龙井虾仁这儿走一趟,遇到什么好玩的事都兴致勃勃地跟他分享。他从一开始的说你聒噪,变成了默默倾听,有时还会露出一两个很淡但是货真价实的微笑。


这样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有一天龙井虾仁对你道:“你每日都来做客,不会累?”


你以为他被你吵得烦了,连忙道:“那我过几日再来?”


龙井虾仁沉默地抿唇。他分明不是这个意思。他是想让你搬过来和他一起住,但这怎么让他说出口?他不是那种不矜持的虾。


“……你莫多想,我并非此意。”斟酌一下说辞,龙井虾仁道,“我不会拦你,只是替你觉得麻烦罢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总该懂了吧?


你恍然大悟:“噢,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龙井虾仁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茶,掩饰嘴角的笑意。


”龙井你等着,我明天就搬来你隔壁!”


“……”就这?就这?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你看见龙井脸上的表情破碎了。





龙井虾仁:我都说得如此直白了,为何你还是不懂?


你:?很直白吗?









屠苏酒



0


路过屠苏酒的医馆时,他正在问诊。你也不打扰,和鹄羹讨论着农场的收成,渐行渐远。


病人见屠苏酒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战战兢兢地道:“医生,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准备好棺材入土为安吧。”


病人吓得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屠苏酒不耐烦地一抬手,催促他赶紧离开:“行了,普通的风寒之症也能把你吓成这样。”


屠苏酒沉着脸,看着你离去的方向。


跟他打个招呼,很难吗?跟他说一句午安,很难吗?对他笑一笑,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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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尽管屠苏酒嘴上不饶人,但对待病人是无可否认的尽心尽力,来找他看病的人越来越多,药也用得很快。


午间时刻鲜少有人来问诊,屠苏酒手撑着脑袋小憩。他今天早上去摘采草药,定是累坏了。


早春寒凉,你将一件外衣披在他身上,又倒了一杯醒神绿茶放置好,这才默不作声地离开。


在你离开后,他缓缓睁开了眼睛,手摸着身上的外衣,对你田螺姑娘的行为骂了声蠢,眉目间却尽是喜悦。


哼哼哼,徒儿总归是关心他的。








100


最近身体情况好了很多,半透明的小腿也逐渐实体化。


屠苏酒惊讶于身体的好转,却也没深究,直到有一天看到了餐馆的传单,什么“我有故事你有屠苏酒吗”“我喝的不是屠苏酒而是寂寞”,一看就觉得傻兮兮的。


屠苏酒本想嗤之以鼻,眼睛却突然变得酸涩,有种落泪的冲动,到底还是忍住了。


结束了白天的工作,你跟屠苏酒说起空桑的趣事,最后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你最近身体如何?”


“还能如何?也就这样了。”见你难掩失落地低下头,屠苏酒心里一暖,却佯装嫌弃地道:“我坐着轮椅你都这么能闹腾,若我能跑能跳,你岂不是要闹翻天。”


你猛地抬起头,惊喜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师父你……”


屠苏酒哼了哼:“别高兴得太早,要是敢把我这儿闹得不安生,就等着被赶出去吧。”


见你嘿嘿傻笑着,屠苏酒似是惨不忍睹地撇开视线,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却勾了勾唇角。


他脸上的嫌弃,其实也只是看上去罢了。
















莲花血鸭



20


莲花血鸭晚上睡不好,你便送去沉香。可听说并没有什么用,你亲自去看他是个什么情况。


“一个恶鬼也会有人担心?”他自嘲地笑笑,“是老毛病了,我没事。”


看他这个样子不像没事,你皱眉迟疑片刻,还是决定随他去,毕竟有些事管得太多不太好,于是道了句别,起身离开。


房间再次恢复黑暗。


唯一的光离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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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莲花血鸭做噩梦的原因后,你在网上找了很多心灵鸡汤,挑选了觉得有用的内容发给莲花血鸭。


手机叮咚一声,是他设置的特别提示音,莲花血鸭拿起来一看,果然又是开导他的话。空桑少主到底还只是个孩子,真正的伤痛不是几句话就能抹去的。


尽管没用,但他会一字不漏地看完。


因为这是你发给他的。


莲花血鸭盯了很久那句每日照例的晚安,然后不以为然地嗤笑一声,披衣下床。


整夜不眠于他而言并非什么稀奇事。总比做噩梦好。









100



“你来做什么?”


莲花血鸭一回来便看见你坐在他床上,面对他的询问,你拿着几张抄着歌词的纸张,有些紧张地道:“我来唱儿歌哄你睡觉。”


“……什么歌?”


莲花血鸭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虽然他觉得给一个恶鬼唱儿歌很奇怪,但在你的坚持下妥协了。


他枕在你的大腿上,紧紧地攥着你的手,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流浪的人发现了一片绿洲,又像是在黑暗中踽踽独行的人看见了指路的星光。


那些揉着血与泪的刀光剑影,在你柔软的歌声中逐渐模糊。


——嘘。


——莲华他睡着了。











糯米八宝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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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少主,八宝好喜欢你鸭!八宝一看见少主就会心情很好,少主喜不喜欢八宝呢?”


糯米八宝鸭眼睛亮亮地看着你,满脸的喜悦。你看了他半晌,然后抬手拍了拍他的肩,笑意温和却浅淡,声音也听不出明显的欢喜。


“八宝,我们都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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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米八宝鸭无意间提到他以前被当成僵尸过,你看到了他脸上的落寞,心里莫名一紧。


然后他兴高采烈地说起当了道长后人们对他的印象慢慢改观了,但还是不少人看见他淡紫色的皮肤会害怕。


“少主,你觉得我的肤色很奇怪吗?”他眼巴巴地看着你,似乎害怕你把他当成异类。


“是有点。”见他的眉毛和眼角失落地耷拉下来,委委屈屈的,你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们这儿有好多奇怪的人,一家人嘛,就是要整整齐齐。”


一家人……


他拽着你的衣袖问:“八宝和少主是一家人吗?”


“是哦。”你笑着道,“少主,也很喜欢八宝。”


仿佛有鲜活的血液注入身体,糯米八宝鸭的心脏突然跳得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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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米八宝鸭回房发现床上鼓鼓的,还会动来动去,走上前好奇地掀开被子,结果看见了缩在他床上的你。


“少主,你怎么会在八宝的床上?”


你侧躺在床上,摆出一个很诱惑的姿势,露出线条优美的长腿和锁骨,抛了个媚眼:“八宝不是说我白白的嫩嫩的,看起来很可口吗?不如你……”话只说到这里,语气里的意味深长却惹人遐想。


糯米八宝鸭愣了一下,然后转身跑出了房间。


快得就像一阵龙卷风。


你:“……”难道是你想多了?


你坐起来,郁闷地看着自己的蕾丝吊带睡裙。或者说你的身材不够好?你的D不够大么?他还想怎样?啊?还想怎样?


正在考虑要不要买些木瓜来吃,这时候糯米八宝鸭回来了。他换上了睡衣,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带着湿热的水汽。


“八宝?”他去洗澡了?


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扑鼻而来,你只不过一个晃神,糯米八宝鸭就已经跃跃欲试地压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振奋与激动,发尖滴下的水珠落在了你的锁骨上。


“虽然八宝一点也不白,但是八宝现在香香的嫩嫩的,一定也很可口哦!”


“少主少主,八宝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开始吧!”













松鼠鳜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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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暗卫并没有什么存在感,你很多时候会不自觉地忽视这个人。偶然回头,会看见在暗处保护你的他。


你冲他感激地笑笑,很快就转回了头。松鼠鳜鱼一愣,没想到你会突然注意到他。


对着你的背影,他慢慢地牵了牵嘴角,回应了一个你看不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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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鼠鳜鱼。”


听见你喊他,松鼠鳜鱼一瞬便到了你面前:“少主有何事吩咐?”


你指向墙上的作息表格:“你一直在我身边?”


松鼠鳜鱼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问他的工作,但还是应了:“是。”


“我睡觉时在么?”


“在。”


“沐浴时呢?”


“……在。”


想起每天晚上浴室传来的水声,以及少女沐浴时哼歌的声音,松鼠鳜鱼低着头不敢看你,红着耳根辩解道:“但是在下会闭上眼睛,绝无半点冒犯少主的行为。”


“哦,这样啊。”


见他讷讷的有些害羞,你也不再逗他,拿起笔擅作主张地修改他的作息时间表,给他加了两个小时的睡眠时间。


虽然有良好的职业道德的松鼠鳜鱼没有听话,让你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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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你带着空桑的大家一起做月饼,吵吵闹闹的格外温馨。转过头想找松鼠鳜鱼,不出意料地在一个不远处的角落找到了他。


他很少在热闹的场合光明正大地出现,仿佛那些尘世喧嚣跟他毫无干系。但他不会寂寞吗?不会孤独吗?不会羡慕吗?你想拉着他的手,和他一起走到阳光之下。


“我想吃你做的月饼。”


他一愣:“可在下……”


“我教你。”


“……遵命。”


松鼠鳜鱼学得很认真,很快就做了好几个。你坏心眼地用满是面粉的手蹭他的脸颊,他下意识地抬手,你连忙制止:“你别擦!”


“是。”


闻言,松鼠鳜鱼没有丝毫犹豫就放下了手,脸上显得滑稽的面粉全部保留。


“松鼠你这样好可爱啊哈哈哈哈哈……”


你笑嘻嘻地揭开他的面具,将他的整张脸都敷上了面粉。松鼠鳜鱼乖乖地站着垂眸看你,一动不动地任由你玩闹。


这是他第一次和你一起站在阳光下,而且不是以旁观者的身份。


松鼠鳜鱼默默地捂着怦怦直跳的心口。


——他,可以一直这样么?







































【食物语乙女】你也在刷少主的好感度吗(下)

※ooc预警

※内含:屠苏酒,鹄羹,太极芋泥,小笋,川味火锅,吉利虾,北京烤鸭

※写了好几个不擅长的人物,紧张ː̗̀(ꙨꙨ)ː̖́

※又名:食魂争宠记

※收到评论会很开心哒~♡


想看上篇请戳它~ 



前情:



某一天,所有食魂都收到了管理司的短信:


【大家注意少主头上的数字。】


带着满腔疑问,食魂们找到了少主,果然看到了你头上的数字。


锅包肉召集食魂们开会讨论,众人莫衷一是,最后吉利虾捧着一本言情小说,头顶着爱心形状的呆毛,得出一个能掀起空桑腥风血雨的猜想。


“或许是少主对每个人的好感度!哦,月老,请你告诉我——谁会是少主的有缘人呢?”












屠苏酒



最近屠苏酒有点奇怪。他的日常毒舌消失了,你有些不习惯。


莫非是脾气变好了?


为了证实这个猜想,你有时间就会去在他面前刷存在感,做一些你以前不敢做的事。


你把他的头发扎成双马尾。


八十九……九十。


他忍。


你给他戴上猫咪发卡。镜子映着他忍气忍到微微狰狞的面孔,他左手死死按着自己的右手,生怕一个没忍住就把镜子砸了。


九十一……九十三。


忍,他要忍。


在某一天给他弄了个冲天炮发型后,他终于小宇宙爆发了。


“够了!忍你很久了!这段时间你在我头上作威作福,我哪一次不是低头让你爬上来?你简直太过分了!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洪水就泛滥,说的就是你!!”


想起这段时间的憋屈,他脸都气红了。也不管什么劳什子的好感度了,啪的一大声,屠苏酒重重一拍轮椅扶手。


“孽徒!为师不发威,你还真当为师是忍者神龟了!?”


你温顺地低下头挨训,心里腹诽:师父果然还是这古怪脾气。


不过,还是比较喜欢这样的屠苏酒。


























鸡茸金丝笋



不明白为什么小少爷几次开口要说什么,一瞥见你的头顶又突然噤声了,像是避讳着什么,和屠苏酒的情况一模一样。


奇怪的事情发生很多次后,你都已经习惯了。


不知缘由,最近小笋的傲娇有所改善,你们相处起来也轻松了很多。


这天,他来送亲手制作的礼服,和前几天一样悄悄瞄你一眼,然后一脸震惊地后退好几步。


一百!


他又在看你的头顶。你照镜子再次确定头上真的什么都没有,不由心生疑惑。


“怎么了小笋?”


“仆从……你、你……”


鸡茸金丝笋漂亮的眼睛瞪得很大,手指着你半天都说不出所以然来。他脸上激动喜悦的表情太过于鲜活,你耐心地等他说下去,却见他最后憋红了脸,蓦地大叫一声:


“本少爷、本少爷是不会跟你结婚的!!!”


你:???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然后他扭身跑了出去,急哄哄的差点被门槛绊了个狗吃屎。


你:“……”谁能告诉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吉利虾



平时吉利虾一看见你就会活力四射地跑来,一口一个的有缘人,叽叽喳喳的,可今天的吉利虾却沉默得不像吉利虾,头上的呆毛耷拉着勉强维持爱心形状。


至少一个小时过去了,他才开口道:“少主,我觉得我应该向你声明一下我的态度。”


“什么?”


“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是真的忍不住了。”


你放下手中的工作准备倾听,“尽管说吧。”


“呜呜……少主真的太过分了。”


你:???


吉利虾:“我先声明,我没有在无理取闹。”


“……”铺垫了半天他到底想说什么!


发现你对他好感度是九十五之后,他兴冲冲地在群里面分享,结果好多人都比他高。明明他跟你说过不止一次你是他的有缘人,你却一直没给他一个能让他光明正大吃醋的名分。


谁还不是个宝宝啊,吉利虾很委屈。


“……我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因为爱情象征着唯一,但来到这里遇见少主,慢慢的我觉得不是少主的唯一也无所谓了……我,我背弃了爱情的原则……”


说到这儿,吉利虾抬起头,眼眶微红,眼神却很坚定。你被他突然提高的音量吓了一大跳。


“爱情的力量是无穷的,但是——我,吉利虾,绝不会做一只没名没分的虾!”


你:???什么玩意???


吉利虾头上颓丧的呆毛一下子翘了起来,精神抖擞,他握紧了自己的小拳头向你宣誓,颇有一种海誓山盟的郑重。


“少主,这是我最后的原则和底线!”



















太极芋泥



最近太极芋泥体贴得不像话,不仅帮你解决了一些头疼的难题,还时常嘘寒问暖。


你很感动,总觉得口头上的感谢太过于轻微,于是问他:“太极,谢谢你这段时间帮了我这么多忙,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九十五。


太极芋泥:“要什么都可以?”


“当然。”


太极芋泥轻摇团扇,状似沉思。你已经做好了摘星星摘月亮的准备,谁知他对你笑了笑,最后只道:“那主公就跟我说一句晚安吧。”


你:“……就这?”


“如果主公不感到为难,我还想要一句早安。”


月色下看美人,别有一番风情。太极芋泥脸颊的轮廓朦朦胧胧,被月色晕染得很温柔,他似乎在含笑看着你,笑意盈盈间眼波流转。


“主公应否?”


他为你尽心尽力,所图的不过就是清晨的一句早安和夜色的一句晚安,你感动得无与伦比。


得策士如此,你复何求!


九十七……九十九……一百。


太极芋泥眯起眼笑了。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川味火锅



你正在田间帮忙大家工作,日头正晒,热得出了一身的汗。暂时停下来休息一小会儿,有两只毛绒绒的小家伙爬上了你的肩膀。


“花椒八角?”你讶然。


九十四。


花椒捏着一把团扇给你扇风,八角则是用帕子给你擦汗。它们和川味火锅一向是形影不离,既然出现在这里,那……?


八角又递了一瓶水来,你欣然接过:“谢谢你们哦花椒八角,你们的主人也来了吗?”


摇头。


“是他让你们来的?”


点头。


你心里一暖,依次摸过它们的脑袋:“回去吧。替我谢谢你们主人。”


九十八。


它们看得见你头顶上的数字,马上回去跟主人报告。在厨房工作的川味火锅手一抖,哐当一声锅铲掉了,举起花椒八角往上一抛,被脾气比较暴躁的八角扇了一把爪也浑然没有注意。



“花椒八角很得行嘛!巴适!”


“今晚我们一起吃火锅庆祝,不辣不归!”








注:

很得行→很厉害



















鹄羹




鹄羹发现,你不太喜欢他唠叨。


他只要唠叨超过半小时,好感度就会下降,你还会打断他:“鹄羹啊,我在你心中是不是生活不能自理?”


鹄羹还发现,你很喜欢找他身上的点心,因为这时候好感度会上升。不由感叹:少主还是小孩子呢。


“少主是在找我口袋里的点心吗?”


他的衣服是露肩的,你每次都会把手伸进去。那双软软的手抚过他的颈窝、胸膛和锁骨,这些都是他的敏感部位,但你还没找到点心,他得坚持住。


九十……九十二……九十五。


你的手还在他的皮肤上摩挲,甚至揉揉捏捏,鹄羹察觉到哪里不对劲儿,但听见你苦恼的一句“怎么还没找到”,很快就打消了疑虑。


过了好几分钟,你才惊喜地欢呼道:“呀,终于找到啦!”


他一般都会把点心藏在几个老地方,但你总是把他浑身上下都检查个遍才能找到。笨笨的少主好可爱。


但他不能这样说,因为可能会打击到你的自信心,所以鹄羹温和地摸着你的头,坚持贯彻鼓励式教育。


“少主很棒,但下次要加油哦。”


四舍五入被抹吃干净的鹄羹今天也沉浸在少主的可爱中不可自拔。


你:不,鹄羹,笨的是你,可爱的也是你。





































北京烤鸭



鸭一鸭二整天围着你嘎嘎嘎的,你烦不胜烦,左手鸭一右手鸭二带到北京烤鸭面前。


见你到来,北京烤鸭喜不自胜。但他是帝王,要成熟,所以他勉强稳住了激动得快要站起来的身体,只对你一点头:“爱卿你来了。”


期待地看向你的头顶。


九十。


……居然比昨天低了一分!!


“晚上好啊鸭鸭,我是来送鸭一鸭二回来的,下次有时间我再来陪它们玩儿。”


还有好多工作,你便不再停留,干脆利落地挥手道别:“鸭鸭,我还有事,就先走啦。”


“爱卿!”


北京烤鸭伸出尔康手,眼睁睁地见你没待几分钟就走了,你把门带上后他质问鸭一鸭二:“朕派你们去讨好爱卿,为何爱卿对朕的好感度不升反降?”


天子一怒,鸭一鸭二瑟瑟发抖。


他豁然起身,背着手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仿佛这样才能平息怒火。


“为朕分忧是臣子的本分,你们瞧瞧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是在给朕添堵!信不信朕把你们贬为庶民?!”


想起某川菜成功地让宠物刷高了好感度,北京烤鸭更是憋屈,脖子都给这俩蠢臣气红了,最后一甩袖子,恨铁不成钢。


“朕要你们何用!要你们何用啊!!”


“你们的宰相之职,没了!!”























我有话说:


感情这种东西本来就是流动的,而且人都有情绪,别人做了让你开心的事,好感度上升,反之则会下降,但一般都会在一个固定值上下浮动,世间唯一永恒的就是变化,少主在那一瞬间对他们的好感度或许会变,但那只是浮于表面,少主内心深处对他们的感情是不会有多大的变化的


食魂们都很爱少主,不仅是以爱情还是亲情的形式,所以会忍不住观察好感度变化,会下意识地做出讨好少主的事


就像子推燕说的“输便痛苦赢便满足”,食魂们患得患失,长此以往,当他们一直关注少主的情绪而忽略我自身的时候,会不会迷失自己呢?


每个人都是属于自己的个体,要先有自我,才能去追求其他


这篇文的本意是大家爽我也爽,但认真来说,食魂们没必要去迎合少主,在少主心里不管他们什么样都是家人♡


好感度这种bug不能开太久,十几天就好,原谅我不会写结尾(╥╯﹏╰╥)ง


经一个朋友提点,我才想到这一层,就在这里稍微备注一下














【食物语乙女】你也在刷少主的好感度吗(上)

※ooc预警

※内含:佛跳墙,锅包肉,龙井虾仁,葱烧海参,莲花血鸭,松鼠鳜鱼

※收到评论会很开心哒~

※又名:食魂争宠记

※感觉最近文笔在往奇怪的方向歪(义勇式困惑)


下篇在这里~ 









某一天,所有食魂都收到了管理司的短信:


【大家注意少主头上的数字。】


带着满腔疑问,食魂们找到了少主,果然看到了你头上的数字。


锅包肉召集食魂们开会讨论,众人莫衷一是,最后吉利虾捧着一本言情小说,头顶着爱心形状的呆毛,得出一个能掀起空桑腥风血雨的猜想。


“或许是少主对每个人的好感度!哦,月老,请你告诉我——谁会是少主的有缘人呢?”




















“美人……”


昨天打游戏到凌晨两点,你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哼哼唧唧地在他怀里蹭:“福公……”


九十三。


满分是一百罢?那还不错。


佛跳墙看着你的头顶,满意地勾了勾唇角。真想让别人看看,美人有多喜欢他。


外边天色还不是很亮,你迷迷糊糊看闹钟,才六点,比正常的作息时间早了一个半小时。心情瞬间垮掉,你也没追究他为什么要这么早叫你起床,直挺挺地倒下去继续睡。


八十五……八十……七十二……五十……


同时浮现出一排字——警告:已下及格线,请尽快刷好感度!警告:已下及格线,请尽快刷好感度!


佛跳墙诧异地睁大眼睛,屏住呼吸,目睹数字越来越小。


佛跳墙:Σ(ŎдŎ|||)ノノ停下,停下……快停下!


……四十……三十五……二十……


数字终于稳定下来。


“……”佛跳墙完全怔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看错了,但眨两次眼后那个鲜红的“零”却还在。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美人是不爱他了吗?


心痛到无法呼吸。










你:对于一个熬夜打游戏并且起床气非常严重的人来说,大清早被叫醒是无法原谅的行为。



















一个半小时后,锅包肉按时叫你起床。早上经历了佛跳墙那一出扰人清梦,你看锅包肉顺眼了很多,利索地起床穿衣洗漱。


今天的你格外的乖巧,锅包肉讶然地看向你的头顶。


九十四。


居然会这么高。


一切打理完毕后,你向锅包肉点点头,示意已经好了,却看见锅包肉盯着你的头顶在笑,表情明显带着惊喜和愉悦。


……莫名其妙的灿烂笑容让你毛骨悚然。


“锅包肉?”你十分恐慌,“你,喝酒了?”


“……”锅包肉收敛了过于开怀的笑容,又是一副标准的公式化微笑,“没有。看来您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今天早上照旧在瀑布下报菜名,锅包肉特别留意你头顶上的数字,发现并没有往下跌。


锅包肉今天的心情特别好。


连走路都有些飘。


像是喝了假酒。














今天工作量不大,你抽出一些时间到龙井虾仁的住处喝茶。


龙井虾仁正在屋里与自己对弈,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他没有抬头,似在思索棋局,只和往常一样淡淡开口道:“你来了。”


你熟练地坐在对面,端着他准备好的茶水,点头笑道:“龙井,下午好啊。”


在你低头饮茶的那几秒钟,一直用余光注意你的龙井虾仁趁机抬头往你头顶上瞥了一眼。


八十五。


不高不低,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喜悦的同时又有些失落。喜悦的是你对他有好感,失落的是这好感度远远不够。


你喝完茶后看见龙井在发呆,便凑到他眼前晃了晃手:“龙井,龙井?”


龙井冷不防看见一张凑得极近的脸,身体动得比大脑快,上半身一下子往后倾。为了平衡身体,他本能地双手往后撑着地。


他蹙眉:“靠这么近做什么?”


龙井虾仁身上有淡淡的茶香,清新怡人,你真诚地恳求道:“我可以闻闻你么?”


他又羞又恼:“闻我作甚?你……”一低头,看见你头顶上的数字:


九十。


“……”训斥的话戛然而止。


这、这什么乱七八糟的癖好!简…简直乱来!胡闹!


经历一番艰难思想斗争,龙井虾仁咬了咬唇,索性把心一横,道:“……随你。”


于是你便凑近了些,手撑着他肩膀,倾身过去在他身上轻嗅。从胸膛到脖颈从头发到脸颊,你闻了个遍,一脸陶醉。


“你好香啊……我好喜欢这个味道。”


怀中的你在嗅来嗅去的时候总是会触碰到他,好几次嘴唇都快贴上来了。狭小的空间里可以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呼吸声,龙井虾仁浑身僵硬得厉害,一直侧头盯着地面,听了你这话,下意识地往你头顶上看去。


九十一……九十五……九十七。


轰的一声——


虾仁,冒烟了。



















九十。


你被莲花血鸭盯得全身发毛。


“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


“无事。”他收回目光。打了一个上午的金秋愿林,莲花血鸭生了些倦意,抱住你汲取他贪恋的温暖,苍凉疲累的一颗心才有所放松,“只是想你了。”


腹肌!你的胸口正抵着他的腹肌!!


九十一。


“……”莲花血鸭微微皱起眉头,对此感到疑惑。


“莲华,能不能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对待小姑娘你,莲花血鸭一向是有求必应。其实你知道他并没有受伤,因为他身上一点血腥味也没有,但是……


可以借此摸他的腹肌!!


激动得双手颤抖,你对那裸露在外的腹肌上下其手。他的每一块腹肌都强健结实,你这里揉揉那里摁摁,爱不释手。


莲花血鸭一开始以为你在检查他有没有受伤,那双柔软的手却一直停留在他的胸腹处,便起了疑,瞥向你的头顶。


九十二……九十四……九十五。


莲花血鸭:?


低头一看,你整张脸面红耳赤。


莲花血鸭了然:“……”呵,有趣。


就在你快要松开手的时候,一只很大的手覆在了你的手背上,掌心带着粗糙的厚茧。他将你的手摁在胸膛上,你用力都没能抽开。


你:“……莲…莲华?”


“想摸就摸个够。”他的胸膛热腾腾的,烫着你的手心。莲花血鸭低头一笑,笑声低沉浑厚,吹拂到你额头上的气息也是热乎乎的,“是你的话怎么摸我都可以。”


九十六……九十七……一百。


满分了。


莲花血鸭看着你涨得通红的脸,血红的眸子里是张扬的笑意。

















面前摆着堆积成山的限量版专辑,几乎全是你喜欢的歌手。你看向对面的葱烧海参,不太确定地道:“这都是给我的吗?”


九十。


葱烧海参大手一挥:“喜欢就全都拿去,还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八十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狐疑地看他几眼,摇了摇头,笑道:“谢谢,劳你破费了,不过下次就不用了。”


葱烧海参拿出你男神的周边。


你:“……”想、想要!


九十二。


葱烧海参掏出手机,给你玩的所有游戏氪金。


九十三……九十九……一百。


最后爆表了!!!


今日空桑头条——


震惊!少主对我的好感度炸了!


是葱烧海参买水军和热度送上去的。还特别设置了你不可见。












你和松鼠鳜鱼一样喜欢毛绒绒,有时候会一同撸猫撸狗。松鼠也很喜欢和你一起的时光,他自知性格内向,担心会惹你不快,小心地往你头顶上瞄了一眼。


八十九。


六十及格。所以说远远没到被你讨厌的地步,松鼠鳜鱼暗里松了口气。


一只手摸上了他的头发,还揉了揉。松鼠鳜鱼显然没有料到你会如此,连照顾小动物都顾不上了,红了脸小声请求:“请您……”


九十三。


“……”不要摸在下的头发。


你疑惑他没有说完的话:“请我做什么?”


九十二。


为什么降下去了……?


“……请您……”松鼠鳜鱼面具下的面孔已然红透,低下头拘谨纠结地盯着脚尖看,话说到一半,顿了一顿,才声如蚊讷地改口道:


“……再,摸一摸,在下很…很喜欢。”




















总的来说,大家的好感度大约在八十到九十五之间徘徊不定,没有少主的某个群里消息每天99+,有一天有人敏锐地注意到——


“你们有没有发现有人的数字上去后就没再下来过?”


这句话如同一个炸弹,把龙井居士一品先生都炸了出来。


佛跳墙:怎会……美人的欢心岂会如此好讨?


锅包肉:是谁😊😊😊


龙井虾仁:何人


北京烤鸭:是谁在蛊惑爱卿?!红颜祸水害人不浅!给朕站出来!!


太极芋泥给出答案:葱烧海参


锅包肉:哦?


佛跳墙:为什么?!!


臭鳜鱼:福、福哥哥不要激动……


子推燕:好感度什么的,消亡就好了


一品锅:……


灯影牛肉: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的答案呢


青团:我我我!我知道为什么!


扬州炒饭:洗耳恭听


玉麟香腰:愿闻其详


青团:葱烧哥哥今天给少主玩的每个游戏都氪金一万人民币,昨天给少主买了好多二次元周边,前天送泰勒的所有豪华版专辑,大前天送了少主五万金玉……


葱烧海参:
葱烧海参: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群里一片沉默。










葱烧海参已被锅包肉移出群聊



















注:

真诚的心意是钱比不了的,最后是开玩笑的啦。不过葱烧海参是又有钱又有心意哦~

②佛跳墙是迫不及待想看到少主的好感度,所以比平时早一个半小时爬床

③莲华那个的最后几段是后来补上的,是评论区的小可爱提供的灵感~



补充:


可能有人不太理解,为什么少主瀑布报菜名时对锅包肉的好感度没有降


因为前面有佛跳墙打扰少主睡觉,所以乍一看按时叫她起床的锅包肉十分顺眼,而且在瀑布下报菜名是习惯了,如果不是锅包肉故意延长时间加大难度的话并不会不开心,就跟我们平时上课一样,被强行补课的我们自然是不满的


而锅包肉知道他对少主很严厉,他虽然表面不说,但心里在担心少主会不会对他心存芥蒂,所以在知道好感度没有降后很开心



















【食物语】当他听说他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二)

※ooc预警

※内含:锅包肉,龙井虾仁,屠苏酒,臭鳜鱼,灯影牛肉

※收到评论会很开心哒~♡

※每个part的少主喜欢的类型可能会不一样哦



第一弹在这里哦 




背景:


有一天,好友问起你喜欢什么样的类型,你如实回答,然后这个答案传入了他的耳中。







锅包肉



你希望你的恋人在成为恋人之前,能和你做很好的朋友,互相了解,相处起来自然融洽,有共同语言而且经常交流,能一起做许多你喜欢的事情。


把这个答案告诉好友后,接下来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异常。


有一天打游戏时有陌生人加你好友,他技术很好,两人配合也很默契。你跟鹄羹提起他,锅包肉路过时你却瞬间噤声,不敢再说游戏。


他没有说什么,只深深地看你一眼,便恍若未闻地走了。


你对那个人很有好感,偶尔会跟他提起你的爱好你的生活,以及你身边的人。


说起郭管家时,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回复:“或许他自己并不想成为一个严厉的人,你可以试着了解他。”


他也会说起自己的私事:“我想告诉一个小姑娘我很喜欢她,但还没到时候。”


你激励他赶紧告白,看不到那个人在手机的另一边笑了笑,眼底满是柔情,连按在键盘上的力道都是温柔的,回复道——


快了。


你们越来越熟悉,几乎是无话不谈。不久后,锅包肉对你说了一番意想不到的话。


“您喜欢二次元,最喜欢的男神是被讨厌的富冈义勇;喜欢画画,尤其喜欢画四格漫;喜欢打游戏,最爱用的角色是法师,但最近很想练刺客……”


他将你未曾跟他说过的事情娓娓道来,无不准确,最后在你诧异的目光中对你微微一笑。


“我说得对吗?”


你一脸震惊加茫然,锅包肉主动卸掉马甲,微笑着说:“是少主您鼓励我尽快对喜欢的小姑娘下手的。”


你反应了一会儿,失声叫道:“是你?!”


“我知道关于您的很多事情,你所有的喜好和厌恶我都会烂熟于心。我希望能陪您做所有您想做的事,一起遛狗,一起画画,一起打游戏,一起看动漫,一起做烧烤,一起在夏天的海边游泳,一起在秋天的午后晒太阳。”


锅包肉微微俯身,左臂在胸膛前侧弯曲,合拢的指尖覆在心口,这是一个标准的骑士礼。然后抬起头来看你,阳光照亮他的鎏金色眼瞳,虔诚无比。



“请问,我合格了吗?
















龙井虾仁





你喜欢有趣好玩的人。


把这个答案告诉好友后,有一次龙井说了一段奇怪的话,你愣了半天不知他所云为何,回去后才明白过来他是在说笑话,但显然失败了。


从此以后,生活如旧。


之后空桑来了一个完全符合标准的客人,你们一见如故,很快就熟了起来。


你滔滔不绝地跟龙井分享新交的朋友,最后总结一句:“他可真是个有趣的妙人儿。”


他没有接话,你奇怪道:“龙井你怎么不说话?”


龙井虾仁瞥了一眼你几乎没有动过的茶水,开口只道:“茶凉了。”


“噢,抱歉,我没注意。”你歉然地笑了笑,抬起茶杯准备喝,他又道:“倒了罢。”


你迟疑了一下,决定依言倒掉。他静静地看着你倒掉茶水,你悄悄地瞄他一眼,问道:“龙井你今天怎么了?在想什么?”


为你泡的茶就这样倒掉了,因为你只顾着跟他说别人,茶凉了都不曾注意。


“我在想,”凉透的茶水在半空中流泻出一道蜿蜒的弧度,龙井虾仁盯着倒掉的茶水,“你来这里是为何。”


你脱口而出:“因为这里好玩啊。”


龙井虾仁没把自己归类成有趣的那一类人,显然没意料到你会这样说,愣了一下。他之前尝试过成为一个有趣的人,在你面前出过一次糗后就放弃了——他学不来。


“不会闷着你么?”


“不会啊。”你摇摇头,“只要和龙井在一起,做什么都不无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和别人做就觉得乏味的事,和你一起就会很有趣。”


就像一个等待判刑断绝希望的人,突然被告知无罪释放,他此刻的心情难以言喻。


龙井虾仁一直绷着的冷脸缓和了许多,耳根仿若滴血。努力将扬起的唇角压下,他呷了一口茶,味蕾感觉这茶水似乎甜得过头了。



“……如此,甚好。”











屠苏酒



你喜欢温柔的人,你永远沉沦于温柔。


将答案告诉友人后,生活并没有什么不同。


空桑的生活照样过,偶尔得闲时和屠苏酒拌拌嘴,日子平淡温馨。只是屠苏酒在知道佛跳墙每天早上爬你的床时,脸色黑得要命。


“福公他他他他太温柔了!又温柔又会撩!”


屠苏酒赏你一个白眼,驱动轮椅走了。


一次你们闹矛盾了。


起因是你发了低烧,喝中药后正要吃鹄羹给的糖,被屠苏酒拦住死活不肯让你吃。病中的你心情自然不好,两个人因此闹翻。


之后的这段时间屠苏酒脸色极差,来看病的人就遭殃了。饺子向你替他解释:那碗中药跟糖里的某些成分相冲,会减弱药效。


“少主,你们别闹了,最近都没人敢去找屠苏就诊,我这个老人家骨头都要累散架了。”


你接受了这个解释,但不愿道歉。谁让他当时语气那么差的?一点也不温柔。


最后还是决定去看看他是个什么态度,再选择要不要道歉。


你悄悄溜进他的院子里,他在院中的石桌旁,好像在发呆,背对着你没有发现你的到来。


正在你犹豫着要不要开口的时候,屠苏酒突然出声了:“行了行了,这次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凶。不过还是请你下次动动脑子,不然以后要是食物中毒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很快,他自我否定地摇头:“不行,这个说法不够温柔。”


身后突兀地响起笑声,屠苏酒被吓了一跳,转过轮椅看向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院子里的人。


如果他腿脚方便,可能会吓得跳起来。


看到来人是你,他脸上浮现出难言的尴尬,最后垂死挣扎了一下:“你、你都听见了?”


你走过去,双手撑在轮椅的扶手上,“如果你指的是那几句‘不够温柔’的道歉,我都听见了。”


他白皙的脸透出几丝红润,你挨得太近,他的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一时间窘迫难堪。


双手死死扣着扶手,被你逼得无法了,破罐子破摔地恼羞成怒了:“如你所见,我就是这样的人,一点也温柔不起来!原不原谅随你,反…反正你全都听见了!”


那张很薄的嘴唇张张合合,红润富有水泽,你忍不住贴了上去。这个嘴里吐出的话能气死个人的男人,嘴唇居然异常的软。


他藏在外表下的心应该也是柔软的,只是总摆着一张臭脸。到底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我也是来找你道歉的。”你离开他的唇,抵着他的额头,“你其实很温柔呢。”


被占尽便宜的屠苏酒本来气得头顶都快要冒烟了,听你这样一说,蓦地想起你的某个友人跟他说过的话,顿时连生气也顾不上了,泪痣为那张嫣红的脸添了几分媚意。


他偏过头,唇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耳根红烧云。


“……哼。”





















灯影牛肉





你喜欢端庄的。


当把这个答案告诉好友后不久,灯影牛肉的衣着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额,其实颜色搭配和风格款式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只是胸前多了一块布而已。


言语略有收敛,也很少你动手动脚,对你最亲密的接触仅仅只是摸到你的发丝。


事出反常必有妖,你警觉地回避他。


这样的异常维持了许久,终于有一天反弹了。


昏黄虚弱的烛火中,帷幔半遮半掩着床上的两具躯体。他将你的双手反剪,将你压在身下,浓重的鼻息滚烫,一丝不漏地吹拂在你额上。


“我分明变成了你喜欢的模样,你为何要躲我?”


小腿上的触摸叫你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在他暧昧的逼问下,你避重就轻:“我没有躲,你,你先起来……”


掌心肤如凝脂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顺着皮肤往上抚摸。高叉裙完全不能阻挡入侵,他的手却在即将靠近gēn部时,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他眼中的贪欲毫不隐瞒:“我以前那般你总说我轻浮,克制受礼你却又躲我……能不能告诉我,你要我如何?”冰凉的手缓缓抚上你的脸颊,近乎痴迷地哀求,“究竟要我如何,嗯?”


你愣怔片刻,瞬间意识到自己真不是人。他为了你而改变,克制本性,你却一直在躲他。


“以前那样就挺好,不用改变。”你偏过头,吻在他的手心。


闻言,身上的人微微一滞。


一阵夜风吹灭烛火,室内的温度逐渐升高。那只停在大腿上的手动了动,你主动抱住他健壮的背脊。灯影牛肉的手将你的裙摆推至腿gēn,探了进去,摸到了一手的湿润粘稠。


愉悦地笑了一声,他埋头啄了啄你的锁骨,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原来你喜爱如此……那我便孟浪了。


















臭鳜鱼(亲情向,小鳜鱼长得太小了我下不了手)



你喜欢内心强大的人。不论绝处逢生的坚韧,还是卧薪尝胆的隐忍,都源于强大的内心,这样的人很吸引你。


把答案告诉好友后,你发现臭鳜鱼似乎有哪里变了。


一次端错菜被餐馆的客人投诉,他眼眶红红,氤氲的泪水欲掉不掉。你正要替他擦去,臭鳜鱼却已经将眼泪逼了回去。


“我、我可以的,少主姐姐。”


说不清楚是哪里不对,臭鳜鱼和以前一样善良温柔,软软弱弱的气质却变了。


你在忙碌的空隙里关注着他,亲眼目睹他成长为一个能独当一面的人。


有一天他扯住你的袖子,银灰色的眼睛巴巴地看着你,仿佛变回了以前那个软软糯糯、只要你一夸他就喜不自胜的的孩子,邀功似的道:



“少主姐姐,小鳜鱼不会再哭了哦。”




















【食物语乙女】空桑少主变猫记(上)

※ooc预警

※内含:屠苏酒,龙井虾仁,鹄羹,扬州炒饭,松鼠鳜鱼,莲花血鸭

※收到评论会很开心哒~♡

※背景:你被下了变成猫猫的诅咒,维持时间是两天








第一天





屠苏酒




醒来后,你变成了一只橘猫。


因为这几天你本来是在凡间寻找新食魂,所以你本体的消失并没有引起空桑的轰动。


两条腿的人变成四条腿的猫,你很不习惯,走几步就被绊倒一次,泪眼呜呜地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尝试,突然被一双修长的手托了起来。


“哪来的野猫?”


你被放置在一双大腿上,抬起毛绒绒的脸看,果然是屠苏酒。


他摆弄着你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查看,没有受伤,也没有生病。惊讶于这个检查结果,屠苏酒笑了,笑得还有点嚣张:“一只健康得不能再健康的成年猫,居然连走路都会摔倒。”


然后漫不经心地一瞥你的某处,“还是只母的,跟我那徒儿一样蠢。”


骂空桑少主可以,但不要骂本猫!!


……不对,好像骂的全都是你。


“喵呜——!!”是可忍孰不可忍!你仰天长喵,一爪子狠狠地拍在了他的手背上,顿时留下几道红色的抓痕。


你骄傲地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愚蠢的人类不是你的对手。


……等等,好像把你自己也骂了进去。


屠苏酒脸色微变,你见势不妙,急忙从他腿上跳下去要逃跑。这个高度对你而言有点困难,但你一点儿也不怕,毕竟猫咪可是很灵活的生物呢!


然后扑通一声——


你摔了个狗吃屎。


“……”丢脸丢到家了。


“噗嗤。”屠苏酒没被你抓伤的那只手撑着下颚,冷酷无情地笑出了声,“该减肥了,肥猫。”


在他的手即将碰到你时,你蹭地一声从地上爬起,决定豁出去了。


身后再次传来他的笑声,你扭过猫头,前爪叉着腰:“喵喵!”


有什么好笑的,没见过两只后腿走路的猫吗?


猫儿的后腿短小,一挪一挪,半天才走了一小段距离,最高速七十迈的轮椅的主人屠苏酒很容易就追上了你,弯下腰拎起你的后颈。


“你的两只前腿是摆设么?真没见过你这么画风清奇的猫。”


你充耳不闻他的嘲讽,见他没有计较你弄伤他的意思,便安心地由他带你回去。


你发现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比如他的桌上摆着你的相片,盖在腿上的毛毯是你送的,明明经常用但是干净如新,床上还摆着你送他的毛绒玩偶,尽管当时被他狠狠嘲笑幼稚。


趁他没有留意到这边,你的肉垫子按了一下手机的电源键,锁屏是你。你大吃一惊,想看看还能不能发现其他小秘密,却败在了锁屏密码上。


一个上午你都在练习走路,很快就到了午饭时间。屠苏酒腿脚不便,不必去餐厅用午膳,乐于助人的小食魂月饼会亲自送来饭菜。


你跳上桌子奔向一道水煮鱼,爪子还没碰到盘子,后颈就被屠苏酒揪住。


“你吃这个。”


然后被放到了一碗猫粮面前。


这,这怎么吃得下!虽然是猫的躯壳,但里面是人的灵魂啊!


你一爪子拍翻碗,抗议地喵呜起来。这可是经官方验证的最健康也是最受猫猫欢迎的猫粮,他微微蹙眉,似乎在不满你的不识好货,拿起筷子自己吃起了鱼。


“不吃就饿着吧。”


怎么能这样!


你爬上他的腿,肉肉的身子蹭来蹭去,同时喵喵喵地叫着,希望他能明白你的意思。


正在用食的屠苏酒被你搅得不安生,差点被你一爪子拍掉手里的筷子,忍无可忍,揪着你的后颈把你提起来。


“叫得这么欢,是发情了吗?”


屠苏酒嫌弃道:“母猫绝育太麻烦了,怎么不是只公的。”神色在深思,似乎在考虑要不要给你绝育。


“喵喵喵(雅蠛蝶)!!”


你惊恐地从他手上挣脱开来,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


师父太可怕了。
















鹄羹





饿着肚子走啊走,你碰上了鹄羹。眼睛一亮,欢快地喵呜一声,蹦跶着扑向了鹄羹。


“是不小心跑进来的猫吗?以前没见过你呢。”


鹄羹蹲下身来,手掌轻轻摸着你的头。猫的嗅觉很好,反正起码比人的灵敏,你顺着味道找到了他藏在身上的点心。


“鼻子好灵。”鹄羹赞叹一声,为了不让点心沾到地上的灰尘,他直接用手拿着喂你,温和地笑着,“可怜的小家伙,是饿坏了吗?”


你感动得猫眼汪汪,叼住点心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享受着后背的抚摸,吃完后亲昵地舔了舔他的手心。


他身上带的点心还有最后一块,你咬到了一嘴巴的空气。吃不到喜欢的点心,你炸毛了,他笑着给你顺毛,态度温和却坚定。


“最后一块不能吃。她很喜欢找我身上的点心,找不到会失望的。”


你有些酸了。你明明还没“回来”呢。


你醋你自己。


不过在鹄羹体贴周到的顺毛服务下,你奶声奶气地哼唧一声,勉为其难地原谅了他。


听到他惆怅地叹息一声,自言自语:“少主什么时候回来。”你安慰地舔了一下鹄羹的手背,他抚摸着你肚皮的软毛,低头柔声问:“小猫儿,你也想她了吗?”































龙井虾仁&扬州炒饭




你跑到龙井虾仁的住处,他正在与扬州炒饭对弈,你左看看右看看,最终决定投入扬州的怀抱。


扬州炒饭单手将你搂在怀里,另一只手落下黑子,“听鹄羹说少主好像养了一只橘猫,不知道是不是这只。”


龙井这才抬起眼,打量着你,又若无其事地将目光落在棋盘上。


他将白子落下,力道略重,眼眸微垂,看不清眼中的情绪,语气很淡:“小瞧她了,竟然有空闲养猫。”有这点时间,不如多来他这里坐坐。


当然,最后一句打死他也不会说出口。


你跳起来把棋局一搅,黑子白子哗啦啦散落一地。


突发情况让他们两人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你扑过去扒住龙井的腿,不习惯被人或物如此亲近的他身子一僵,快如闪电地揪住你命运的后颈。


“……倒是和她一样顽皮。”


龙井不至于和一只畜生置气,把你放在地上便松了手。扬州也想起了那个调皮的小姑娘,脸上流露出怀念:“说起来少主离开有两天了,也不知道何时归来。”


龙井没有说话,他们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棋子,你又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想安慰他们,却被龙井一根手指抵着脑门制止了。


“莫要乱碰。”


你靠近龙井不成,便去贴近扬州,跳上去前爪扒着他的胸膛,细软地叫着舔着他的脸颊。


“你是在说她很快就要回来了吗?”


你点点猫头,他被你成功地安慰到了,一笑便弯了眼眸,轻轻地捏着你的肉垫:“多谢猫兄相告。”


龙井虾仁似乎不以为意:“它懂什么。”话虽如此,语气却柔和了许多。


你再次凑上去,意识到这只猫是在安慰他,这次龙井虾仁没推开你。大概是想起了某个人,嘴角噙着连他自己也没有发觉的浅浅笑意,看了你一眼,折扇轻轻一敲你的猫脑袋。



“这猫倒是颇有些灵性。”












莲花血鸭






你在一个很少有人会路过的树下遇到了莲花血鸭。


他受了伤,但本人并没有任何的处理意识,坐在树下一动不动地望着你那天离开的方向。


……莲华这是化作望夫石了吗。


你走到他面前查看他的伤势,伤得不太严重,但伤口还在涓涓细流地出血。你上前去舔舐着他的伤口,引来了他的注意。


莲花血鸭不能理解这只拥有人类智慧的猫:“做什么?”


你摇了摇毛茸茸的小脑袋,爪子虚拍着他的伤口,示意他尽快做好处理。莲花血鸭皱眉看着你,而后大笑,脸上带着在动物面前不必隐藏的疯狂。


“你喜欢我的血?”


沟通失败,你扭过身子离开了。


飞跑着去饺子的医馆偷了绷带和消毒水,回来时莲花血鸭还在原地。你将嘴里叼着的东西放在他的脚边,喵呜一声吸引他的注意。


他低头看去,登时愣住了。


你的两只前爪把消毒水和绷带朝他推近了些,随即后退几步坐下,期待他能听话好好处理伤口。


树荫下,他脸上的神色晦暗不明,垂首盯着这些东西,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接受猫的好意。


你满意地松了一口气,迈开步子就要走,一只大手落在了你的脑袋上。


“多谢。”他道,“你是她养的猫吗?”


你点点头。身后的人放开了手,望着那只猫儿灵活地跳上了墙,目光渐渐地柔和起来,直到那淡橘色的身影消失不见后才开始处理伤口。

















松鼠鳜鱼





夜色已浓,你跑到了松鼠鳜鱼的住处。


你翻窗进去的时候松鼠鳜鱼正在雕刻着什么东西,见有小动物跑进了他的房间,松鼠放下木雕和匕首,弯腰将你抱起。


“你是迷路了吗?”面对小动物,不善言辞的他总是温和而柔软的。


不得不说松鼠鳜鱼的撸猫技术是真的好,你被他顺毛顺得整只猫都舒服了,懒懒地倒在他的床上眯着眼睛享受。


“没有多余的住处了,睡我的床吧。”


大概是一直以来的生物钟作祟,他到了凌晨还没有睡,靠在床边开着灯刻着木雕。你从被窝里爬出来,咬住他的衣角扯了扯。他又放下手中的东西,声音在夜晚中格外温柔。


“小家伙睡不着吗?”


你摇脑袋,爪子指着床,松鼠鳜鱼明白了:“原来是想跟我一起。”


他看着木雕,犹豫了一下,决定第二天起早一点继续雕刻。松鼠鳜鱼便在床上躺下,你趴在他胸膛上入睡,他温热的体温让你感到安心。


“是因为来到陌生的环境而感到不安么?”


你舔了一下他的下颚,轻轻地喵呜一声,他抚了抚你的后背,安抚道:“这里的主人很温柔,不会赶你走。莫怕。”


温柔的你蜷起身体,睡去之间瞄到桌上初显轮廓的木雕,那是一个少女巧笑倩兮的模样。








































【食物语乙女】假如你只剩三天寿命

※ooc预警

※内含:佛跳墙,锅包肉,龙井虾仁,鹄羹

※“当你离去”这个梗有太太写了,而且还写得好好(自惭形秽),所以就想写“当你即将离去”

※不知道会不会撞梗,但以前在遇见逆水寒乙女写过一样的

※刀口舔糖

※收到评论会很开心哒~☆








佛跳墙



听到这个消息后,佛跳墙失控了。


你面色苍白地站在他身后,听他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然后看他流光溢彩的一双眼睛渐渐失去了神采。


在生命的最后三天,佛跳墙每时每刻都陪在你身边。为了能让你不留遗憾地离开,他想方设法地满足了你所有的愿望。


在最后一天的晚上,他照常拥你入怀。你听他强颜欢笑着,跟你回忆你们一起走过的二十年时光。


其实佛跳墙不是个怀旧的人,可是你们已经没有未来了。


随着天光破晓,你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起来,恍惚间你好像听到有人在叫你,压抑的哭声慢慢地变得清晰起来。


“美人……你好残忍……你好残忍……”


“美人……你把我丢下……我怎么办……”


他把头埋在你的颈窝,湿漉漉的。你吃力地抬起手摸他的脑袋,他猛地抬起头,美目含泪,脸上挂满了泪痕。


你动了动嘴唇想安抚他说很高兴认识你,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最后一抹意识被彻底抽离。手无力地滑落下去,佛跳墙再也忍不住了,颤抖着抱着你大哭起来。


“你再看我一眼……美人……再看我一眼啊……”


第四天的太阳升了起来,甘玲珑掐着时间点来到你的房间。


你的死似乎并没有打破清晨的宁静,她轻轻地推开了门。失去心跳的少女安静地枕在男人的腿上,甘玲珑在这个往日如春风般和煦的男人身上感受到了死亡的寂静。


听到门口的声响,佛跳墙缓缓地抬起了头,额前的碎发半掩着眼瞳,只看见两行清泪沿着脸颊蜿蜒而下,在熹微阳光下闪烁着破碎的光。


他将食指竖在唇前。他甚至还笑了笑。


轻轻的,温柔的,怕惊扰了熟睡中的精灵。



——“嘘。”














锅包肉



你们是同时知道的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你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有人在你耳边急切地唤道:“少主,少主……”


好半天才理智回笼,你怔怔地抬头,看向满脸焦急的锅包肉:“嗯?喊我干嘛?”


见你目光聚焦后他稍微松了口气,随之而来的是无边无际的痛楚。他脸上完全没了笑容,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只轻轻将你带入怀中。


你闷闷地靠在他胸膛上,许久才听见他叹着气开口道:“少主……今天找个机会,和空桑的所有食魂好好道个别吧。”


无疑,你倒计时的死亡日期在空桑里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你花了整整一天时间逐一告别。本来想轻松点的,但结果你们抱在一起哭得稀里哗啦。


剩下两天是跟锅包肉在一起,最后一天晚上,你窝在他怀里贪恋地感受着他的体温。


眉间落下他滚烫的嘴唇,这个吻急促紊乱,仿佛是想牢牢抓住什么快要消失的东西。像个初坠爱河想讨好爱人的毛头小子,克制与隐忍被抛到九霄云外去,最后一吻贴住了你的嘴唇,热烈的亲吻中带着一丝涩意。


是泪水的味道。抬眼一看,看到了锅包肉通红的眼眶。你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擦着他的泪。


“锅包肉,你…你别哭啊。”


“少主……”锅包肉流着泪,“我有时候很讨厌我自己。”


“我很后悔,为什么以前没有多抱抱您。”


锅包肉难得会情绪失控,你一直沉默着,让他全部爆发出来,不然他会憋坏的。


“为什么不对您温柔一点。”


“为什么不让您再更喜欢我一点。”


“为什么……”


……


“好巧,”等他说完了,你笑了笑,温柔地捏了捏他的脸,“我也很讨厌你呢。”


“不过最后一天,我可以更喜欢你一点。”


这三天锅包肉表现得格外体贴温柔,与其说是他刻意地对你好,不如说是摈弃管家的身份之后,他原本就想如此,没有任何顾虑地将你捧在手心。


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藏着一个你。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你叫他附耳过来,跟他说着你的小秘密:“其实我很早就喜欢你啦。”


锅包肉房间的门再次打开时,已经恢复了属于他的冷静和理智。他有条不紊地安排空桑众人处理着你的后事,在你出殡以后,他躲在空桑的角落里喝闷酒。


他把自己灌醉,载歌载舞的像个疯子。笑着,跳着,唱着,突然间捂着眼睛掉了眼泪。


死的人已经去了,而活着的人却要受罪。











龙井虾仁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你躲在空桑的某个角落默默抽泣。全空桑都在找你,你知道你这样很自私,完全没有考虑到他们的感受,但你就是无法面对他们。


晚上的时候,龙井虾仁找到了你。


他压着怒意:“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你一天了?!”


他脸色难看得可怕,你被吼得一时不知道要作何反应。你害怕死亡,害怕等待死亡,更害怕跟你在意的人道死别。


见你眼睛都哭肿了,他的怒意很快烟消云散,定定地凝视你良久,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红,薄唇微启,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还没酝酿好要说什么,喉口瞬间哽咽得难受。


藏在袖口中的手攥紧了又松开,伸过来主动拉着你的手,垂眸道:“……抱歉,我不是有意吼你的。我只是……关心则乱。”


你哭得更凶了,龙井虾仁僵在原地手足无措,片刻后抬起手臂将你搂在怀中。


你和龙井早就表白了心意,和众人道别后剩下的时间都和他呆在一起。两个人按照以前的相处模式,自然而亲密,将余下的两天时间填得满满的。


龙井虾仁这三天晚上都没有合眼。


夜晚你沉沉入睡时,他静静地用目光描摹着你的面容。好几次忍不住伸出手抚上你的脸庞,轻轻的,缱绻的,缠绵的,突然又如梦初醒,变成绝望的,贪恋的,痛苦的。


多希望时间能停留。


终于等来了离别。


龙井虾仁与你额头相抵,捧着你的脸,像撒娇的猫儿一样蹭着,全然不复平时的清傲。他流泪,哽咽,而你的内心却慢慢地平静下来。


对你来说,比死亡更可怕的是等待死亡,你等这一刻很久了。但对最在意你的人来说,你的死亡是他今后难以释怀的痛苦。


此刻他只是一个即将痛失爱人的普通男人,他祈求着神明:“再多给我一小会儿好吗?”


又祈求着你:“亲亲我,求你……最后再…亲一亲我……”


你的身体彻底冰凉了,他木然抱着坐了很久。直到夜晚来临,直到第二天的黎明,直到看不下去的人将你的尸体收走。


他的怀中顿时变得空落落的,坐着一动不动,手里还死死拽着你的一片衣角。


好像这样就能留住你。



































鹄羹




在听到这个消息时,鹄羹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听不清楚周围的人在说什么,也看不清楚视野里的东西。


你知道得比他早,情绪已经稳定许多了:“鹄羹,你别这样,我……”没事的。


剩下的三个字怎么也开不了口,说出来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鹄羹一点点地红了眼眶:“少主……”约莫是怕你更加难受,他慌忙转过身擦眼泪,却如泉涌,怎么也擦不干净,“对不起,我、我……”


他嘴唇发抖,好不容易才收住眼泪,一出口却哽得不像话。


接下来的三天你一一跟众人道别,空桑里到处是小食魂的哭声,你从开始的难受变成了无奈麻木,心里是无力的悲凉。偶尔一转头,总会看见那抹白色的身影默默地守在你身后。


最后一天你腻在鹄羹身边,他勉强打起精神,温柔地笑着跟你一起做很多很多的事,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那样亲密无间。


在最后一刻来临之前,你敏锐地感受着逐渐褪去温度的身体,终于维持不住在空桑众人面前的风轻云淡,你抱紧了鹄羹嚎啕大哭,犹如快要溺水的人,在空旷的海上抱住一块浮木。


“我会找到少主的。”


人的前世今生是冥府不可泄露的机密,而天下那么大,要找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食魂的生命很长很长,他会一直找下去的。尽管所有的记忆只有他一个人记得,但这就够了。


鹄羹将你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你的后背,像哄儿时的你午睡一样,唱着轻柔的摇篮曲,一如既往地温柔。唱到后来,他已是泪流满面。


你的瞳孔逐渐涣散,他抬起手胡乱擦去眼泪,然后动作轻缓地合上你的眼睛,柔和的声音泄露出几丝颤抖。


“所以就当是睡个觉吧,做个好梦……鹄羹保证,一醒来就能看见我哦。”





















【食物语乙女】他会是怎样的小说男主

※ooc预警

※内含:锅包肉,龙井虾仁,葱烧海参

※收到评论会很开心哒~★

※因为前久的老福特举报事件,把很多文都删了,现在是重发

  

   

   

 

   

锅包肉:青梅竹马

             

  

你把你的青梅竹马睡了。

 

你表示很崩溃。

    

早上你起来时他已经走了,你麻利地穿上衣服,匆匆把房间退了就回校上课。

  

事后清晨见不到他,而且他也没有和你联系,你知道他是在躲你,毕竟和一个从未动过心思的朋友上床了,任谁都接受不了。

   

你决定把他删了,双方都需要冷静的时间,至于能不能把这篇翻过重新做朋友,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一个大三的学长追你,性格风趣幽默,还体贴人,你蛮喜欢他的,答应和他约个会,虽然还不是男女朋友,但也离不远了。

  

加上大二学习也不轻松,你忙着忙着,就把这位青梅竹马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一次你们在奶茶店约会,一个服务生端来甜品,不知有意无意,哐的一声把盘子放到桌上,声音不重,却很突兀。

  

你们都被吓了一跳,抬头一看,这个服务生不就是锅包肉么?  

  

他将甜品从托盘上拿下来放在桌上,笑眯眯地道:“两位客人,这是你们点的草莓慕斯和双皮奶。”

  

这个服务生笑得好恐怖,麻麻救我。

  

目光相交的瞬间,你慌忙低头,并且往里边的位置缩了缩,躲避的意味昭然若揭。

 

看得出来你们认识,且来者不善,学长警惕起来,问你:“他是谁?”

  

感受到两人的目光赤裸裸地钉在你身上,你不自在地喝了口奶茶压压惊,实话实说:“我们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

 

学长脸色稍缓,锅包肉的脸沉了下去,见状,你改口道:“额……是穿一条裙子长大的发小。” 

  

咦,怎么感觉锅包肉的脸色更可怕了???

   

你想了想,猜测锅包肉是因为之前那事尴尬。唉,他果然还是耿耿于怀么,但酒后乱性的事谁也说不清楚呀。既然他还无法面对这个事实,那你们就继续当陌生人好了。  

  

于是你善解人意地主动撇清关系:“虽然是发小,但关系一般,可能因为不太合,十几年以来也就见面点个头。”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锅包肉的微笑好像有些狰狞,目光锋利似刀刃,巴不得在你身上戳几个洞似的。

  

 他咬牙切齿地微微一笑:“这位女士说的不错,我们关系确实很一般。客人请慢用。”

  

 你继续和学长约会,却有些心不在焉。

 

看来锅包肉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你该怎么办呢,做什么才能补救?他是你唯一的发小,你要失去这个独一无二的朋友了吗?

    

谁知第二天去上高数课的路上,你被他拦住了。

 

 他步步逼近,你连连后退,转身想绕路去教书院,却被锅包肉扳住肩膀,你踉跄了一下,男人的力气大得根本挣脱不了,被他按在了树干上。

  

他沉沉的声音落了下来:“为什么躲我?”

   

你一般都是掐着点去上课,这下好了,肯定迟到了,你推搡着他:“锅包肉,你别这样,我还有事……”

 

“有什么事?和他约会?”

  

你不知道是先从你们还没确定关系说起,还是解释你现在是去上高数课,沉默了一小会儿。

  

锅包肉却当你默认了,逆着光的脸上晦暗不明,沉声道:“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你没太听懂他的意思,只当他还在膈应前段时间的那个意外,抿了抿唇。

 

“锅包肉,我已经放下了,你也放下吧,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锅包肉像是听到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嗤笑出声:“朋友会知道你臀部上有胎记么?朋友会知道你胸口有一道疤么?”

  

他眼底的怒意化为浓浓的讽刺,嘴角一抹刺眼的嘲讽笑意:“朋友,会和你上床么?”

 

你呆愣愣地微张着嘴,不知怎么回答。

  

你的反应让锅包肉的脸完全阴了下来,就连礼貌客套的微笑也没有了,脸上阴云密布,鎏金色双目死死地盯着你,一股寒意从你的脚底蹿到脊梁骨。

  

锅包肉撑在树上的手不知不觉地握成了拳,下颌的线条绷得很紧,他蓦地冷笑一声:“怎么?和我上床,就那么让你难以启齿?”

  

你为什么能做到什么也没发生?为什么你能若无其事地去和别人约会?为什么你都不在意,他还在意得要死,想打临时工赚钱认真挑个礼物,表达他多年来隐忍的心意?凭什么?

 

你把他当成什么了?朋友?一起长大的邻家大哥哥?还是,炮友? 

 

你拘谨窘迫地捏了捏裙角,低声下气的:“那天我们都喝醉了,这个错误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好不好……”           

 

他打断你的话,目光灼灼:“如果我说,是我将错就错呢?”

  

那天晚上的一个细枝末节突然蹦进脑海,你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那天晚上是清醒的!!!

  

“看来你想起来了,很好。”

      

锅包肉很满意你想起来了那个片段,垂首贴近你的脸颊,鼻尖几乎相抵,你的脑袋靠着树干,无法退后,只能看着他放大的脸。

    

             

“你觉得一个喝醉的男人,会记得戴套么?”   

  

早知道就懒得顾及你的意愿,努力一些让你怀上他的孩子,这样你想跑都跑不掉了。

  

    

    

   

       

     

  

     

  

 

 

龙井虾仁:禁欲总裁

   

 

龙井虾仁年长你十岁,家族和你妈妈那边是世交,你们从小认识,他作为大哥哥,是看着你长大的。

 

父母离异后你跟着爸爸,继母不喜欢你,时不时地无由头地打骂,你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后来向妈妈求助,妈妈在国外抽不开身,就让他帮你。

  

龙井虾仁以虐待孩童为犯罪理由,把你的继母告上法庭,并且把还在上初中的你接回家。

  

龙井虾仁对你十分纵容,到了在公司里横着走都没人敢说半句坏话的程度。

 

你第一次去公司找他的时候,被保安拦在外边,零下几度的天气,理所当然地被冻红了双手。 

 

龙井虾仁接到你的电话下来时,许多女员工激动又兴奋,俨然小女儿姿态,他却懒得瞥一眼,径直拉起你冻红的双手放进他大衣的包里,神色依然淡淡,蹙起的眉头却显示着他的心疼。 

 

“怎的冻成这样?”

 

被龙井虾仁冷冷斜乜一眼的保安追悔莫及,一个劲儿地陪笑。

   

经由你抱着龙井虾仁的胳膊摇晃着撒娇,保安这才被从轻处罚,只被扣了两个月的工资。

 

而龙井虾仁竟然浅浅地牵了牵嘴角,任由你撒娇,还顺从地微微张开嘴,含住你送到嘴边的糖果。

  

这副场景让女员工们春心萌动,有些单身女人用手机拍了下来,丧心病狂地把他身边的你p成自个儿。

 

很多因龙井不好接触而碎了心的女人重振旗鼓,专注于讨好你这个小妹妹,经常送你礼物以刷存在感。

 

你莫名不爽,表面答应她们会在龙井面前说好话,一转身就把礼物扔进垃圾桶,对龙井虾仁闭口不提。

    

后来你的坏心思被发现了,一个女人怒不可遏地抓着你就要扇脸,手还未落下就被及时赶来的龙井虾仁拦截了。

  

“滚!”

  

龙井虾仁是风雅之人,就连骂人也是文绉绉的,可这一次他是怒极了,从未失态到骂脏话的他从齿缝里迸出了一个滚字。

 

然后就再也没有施舍她们一眼,将你从头到尾仔细察看一番,发现并没有被伤到后松了口气,可眉头还是皱着的,牵着你的手离开之前警告道:

 

“要是她有哪里不舒服,我拿你是问。”

 

你越发越地依赖他,高中时请求他去帮你开家长。你自幼与他亲近,把他当哥哥看待,也不管宽松的睡裙下没穿内衣,一个劲儿地抱着他蹭。

  

“龙井哥哥,我妈妈后天才回来,明天你帮我开家长会好不好?”

  

小姑娘的身体都是这么软的吗?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划过脑海后,龙井虾仁尴尬地发现,自己起反应了。

 

他一个女人都看不上,性格也高傲清冷得很,偶尔几个胆大想靠近他的都被他怼跑了,没想到二十八岁时会对一个高中女孩有反应。

  

而且这个女孩还是自己看着长大的。

 

小姑娘还软糯糯地道:“开完后我下面给你吃,龙井哥哥到时候可不能说我的(面)不好吃哦。”

   

以有公事要处理为借口,龙井虾仁回到书房,关上门后连形象也顾不上了,毫不冷静地倒在沙发上。

   

心烦意乱地扯了扯领带,衣领也被扯乱,隐隐约约露出锁骨,以及因口干舌燥,咽了咽口水而微微滚动着的喉结。

  

要不是你一脸的天真无邪,龙井虾仁险些就以为你是故意的了。

   

后来你高考结束那天,以怕黑为由爬上他的床。龙井虾仁以为你是真的怕黑,轻轻揽着你入睡,直到你双腿缠上他的腰身,腿根夹着他的某处厮磨,这才意识到哪里不对。

  

龙井虾仁的眸色沉了下来:“你故意的?”

  

你把他的手拉到你的下面,笑意盈盈地看着他道:“我已经满十八了,龙井哥哥不犯法哦。”

 

龙井虾仁触电一般飞快地收回手,冷喝道:“休要胡闹!”

 

“哎,别这样嘛,我其实都知道,以前你对我硬了好几次,可硬是扛下来了,现在你不需要去洗冷水澡降温了。”你舔着他小腹,明显有往下的趋势,“我都下面给你吃过了,你下面也要给我吃。”

  

前一个下面和后一个下面明显不一样,龙井虾仁随着你的动作,小腹蹿上一股热流,听了你的话后那物竟是雄赳赳气昂昂了。

  

他龙井虾仁虽然清冷,但又不是和尚,再不动作就不是个男人了。

 

他翻身将你压在床上,手伸进你的睡衣摩挲,虽然毫无经验,但凭着男性的本能,手缓缓上移,揉捏着你胸前yu tu。

                                   

“就算我平日里对你再纵容,接下来的事,也由不得你了。”

    

“后悔也没用。”

       

 

              

         

  

  

 

  

 

  

葱烧海参:憨憨总裁

    

   

你和他的相遇,可以说是很奇妙。

 

你真实年纪才二十四,刚出生时父母为了某些原因,把你身份证上的改大三岁,这样一来也算半个大龄剩女了。尽管你看上去很年轻,但身份证就摆在那儿。

     

你很烦躁。

  

老子才二十四好吧,才读完硕士两年,相毛线的亲。

 

你第一次相亲,就遇上了他。

  

当时你一看到这人的相貌,简直惊为天人,就算黑了点,但无法掩饰他的帅,长这个样子还需要相亲么?


你家境中上,相貌也还过得去,但忙于读博的你现在暂时还不想谈恋爱,态度很冷淡。

 

估计这帅哥从小养尊处优,受不了你这么对他,盯了你半晌,而后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

 

他这是要走了?

  

你心中暗喜,拿起包准备去图书馆找资料,此时一张六位数的支票扔到了你面前。

  

“你这人我很中意,你接下来这一个月的时间,我买了。”

 

一个月的时间够你看多少书了,你还要读博呢,当下便很为难地道:“抱歉,先生,我下个月有事。”

 

“下下个月有空吗?”

 

“没有。”

     

“下下下个月?”


“抱歉,还是没有。”

 

……

   

从下个月问到明年、后年,直到他准备预订大后年的时候,你终于忍无可忍:“先生,我这段时日在读博,真的没有那么多时间。”

  

葱烧海参也算善解人意:“行,那我们先存个电话,当然微信也可以,等你忙完了再说。”

   

“额,好。”你有些无语,喝了口橙汁,在听到他的下一句话时差点没喷出来。

  

“你想什么时候结婚?是考完以后还是现在?”

  

???

   

我.他.妈.怎么就要结婚了?

   

你被橙汁呛到,连眼泪都咳出来了,葱烧海参十分体贴地递纸过来:“你别激动,我知道你很高兴。”

  

他哪只眼睛看到你很高兴?瞎了吗?

  

你艰难开口:“其实,我觉得不太好……”

       

看出你的为难,他沉吟片刻,歉然道:“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们就不谈这个。”

  

你松了一口气,吃了一口饭,他的下一段话差点让你噎死:“先不考虑结婚,我们可以讨论孩子的问题。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我们可以一起努力。如果觉得生孩子很痛,我们可以领养一个孩子,如果你不喜欢,我也完全没异议,但我想养只鳄鱼,你会介意吗?”   

 

沟通实在困难,你身心疲惫,草草吃完这顿饭就道别了。  

     

怪不得小伙子长这么帅还单身,原来是因为年纪轻轻就傻了,还瞎了。 

 

你没把他放在心上,毕竟这才你们第一次见面,你可不相信一见钟情,可能过几天这憨憨就把你忘了吧。

 

结果第二年你读完博,这家伙竟然真的联系你了。

  

后来经过一年的努力,憨憨总裁煞费苦心,终于把你娶回家做夫人。

 

他追求你的手段,呵呵,别出心裁。

 

花大把的钱买你的时间和东西,一杯咖啡五百,一顿饭一千,拉手两千,一次接吻五千,一次约会五千,单纯地盖被子聊天一万,用手帮他解决生理问题五万,当你终于肯用下面帮他的时候,恭喜你,你得到了一只葱烧憨憨。

  

你完全有能力养活自己,就把这些钱转了回去。

  

其实你们很早就认识了。

 

只是没认出他而已。

  

直到结婚那晚他卸妆,你看着他明显白了好几个度的皮肤,这才认出来。

 

这不就是中学时代认识的地主家的傻儿子么?


当然,现在变成了傻地主。

     

作为C市最有钱的人,他经常挥金如土。

  

你站在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房间中,面无表情地看着长宽均为五米的大床,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想骂人。

     

这个死败家子。

  

 


  

       

         

     

  

  

   

   

   

   

 

 

 

 

 

 

 

 

 

 

 

 

 

 

 

【食物语】为星光驻足的人

※ooc预警

※牡丹燕菜×你

※本篇的女主并非空桑少主,不喜勿入

※除了牡丹燕菜,其他食魂和女主都是亲情向or友情向or路人

※7k爆肝
















你和牡丹燕菜的第一次见面还算愉快。


当时龙井虾仁正在跟你请教手机的用法,你瞥到他把少主设置为特别关心,他神情淡淡假装没有看到你眼中的揶揄,正把你归类为朋友那一栏,这时一个形貌昳丽的男子走进了你的院子。


“你就是锅包肉说的空桑里的大闲人?”


“……”锅包肉那家伙,虽然你是闲人不错,但好歹给你留点面子啊!


你早就听小鳜鱼说空桑来了新食魂,于是很早就准备好了礼物——亲手做的竹子书签,毕竟你是一个喜欢看书的人。


“欢迎来到空桑。我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这是我亲手做的书签,如果不嫌弃的话就收下吧。”


他凝目注视你半晌,目光让你看不太懂。你感到不自在,笑容也变得僵硬,几息后他若无其事地接过书签,漂亮修长的手将其上下翻弄,细细查看。


“真是精致的小东西呢,作为礼物它有什么寓意吗?”


你传授着你的思想:“人丑就要多读书。”


然后看了一眼他妍丽的五官,想着自己的存在再次拉低了全空桑的平均颜值,叹气道:“虽然这样的话你就不用读了。”


牡丹燕菜弯眼笑了起来。


你从这个笑容里看不出任何的反面情绪,暗里松了口气。刚才那句玩笑的效果还不错。


你正为空桑又多了一名好相处的食魂而高兴,却见他将书签推了回来:“我不要。”


你:???什么情况?


被驳面子这件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想当年在龙井和一品锅面前你也讨不了好,当然现在是君子之交淡如水要好得多,但牡丹燕菜这只看上去笑吟吟的食魂为什么会拒绝?


“是我哪里冒犯到你了吗?”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牡丹燕菜翻看着手指上的丹蔻,抬起眸子懒懒地看你一眼,含笑的脸上看不出喜怒:“我只爱牡丹。莫要忘了,小呆子。”


第一次见面就被骂呆子的你不知道如何接话,你本就是个不擅长交际的人,这种紧张感堪比几年前你面对龙井的那句“你意欲何为”,好在牡丹燕菜只说了几句话便走了。


可你的院子里没有种牡丹,现在种来得及吗?你思索片刻,然后拿出最好的油画纸,决定画一幅画。








你的父母是食神战死的故友,食神怜你幼小孤弱无人依靠,就将你接回空桑照料。


你记得第一次见到少主的场景,十岁的她被一个有异色双瞳的食魂抱着,好奇地眨眼:“你就是叔叔的孩子吗?”


食魂们都太高了,小小的你面对这些庞然大物有些害怕,怕惹恼了他们,小声道:“我是。”


少主对抱着她的食魂悄声说了什么,然后被放了下来,对你露出笑容,俨然一副小主人的样子。


“我叫伊笑笑,以后我们就是小伙伴啦,要一起玩哦。”


旁边的鹄羹也牵住你的手,温柔地摸你的头。


处在陌生环境的不安消散了许些,你眼睛莫名地有些酸涩,郑重其事地回答好。


从那时起,少主一直都是你最好的朋友。


所以少主珍视的空桑的大家,你要郑重对待。


你怕在牡丹燕菜的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晚饭后便开始赶画,手酸涩后准备休息一会儿,打开手机一看,有人发消息给你。


俞生:阿苑在吗?女孩子一般喜欢什么?


再过一个月就是少主的成人礼,俞生已经开始准备了吗?


龙井居士:如何设置只让对方看到?


让一个古人学习用qq真是为难他了,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佛跳墙:美人不要再熬夜了哦。


……佛跳墙,你应该反省一下自己,对着谁都叫美人,活该追不到少主。委婉地提醒他一下,每天在餐厅招待客人时看向少主巴巴的眼神让你很同情。


阿符:喂,摄影有那么好玩吗?


阿符这是想尝试新爱好?还是说少主喜欢上了摄影?


你一一回复后收到了一个好友添加请求,是牡丹燕菜。


同意后随便翻了翻他的空间,发现大部分都是各种各样的牡丹,再看看他的qq签名:牡丹最美,谢绝ky。


你忍俊不禁,点了个赞。同样都是古代菜,牡丹燕菜却用得那么熟练,菜与菜之间的差别咋就这么大呢?


指针指向了十一点,你穿上睡衣洗漱完后给少主发了条晚安的表情包,手机关机,满足地睡去。

























空桑的很多事情你不好参与,整日闲得很,后来诗礼银杏邀请你和他一起教导小食魂后才忙碌起来。


收到臭鳜鱼的抱抱和春卷的栀子花,你开心地哼着小调走在回去的路上。送给牡丹燕菜的画还剩许多没有完成,得加紧些。


几天后你将油画赠予他,这个样貌格外漂亮的男人笑得灿烂极了,眉眼含笑地收起来,动作是出你意料的小心。


“总算会投其所好了,也不算呆蠢得无药可救。”


见他很宝贝这幅画,你也笑了:“你喜欢就好。”


之后便埋头于少主的成人礼物,你决定展示你的最优秀的特长——油画。不管一品先生送什么,他国画,你油画,怎样都不会冲撞。


少主的成人礼办得很隆重,你威胁她一定要把你的画放在房间里最显眼的地方,少主伸出手指发誓,两个人对视一眼,终于绷不住地哈哈大笑。


和太白鸭东坡肉他们喝多了,你头昏脑涨,戳了戳坐在旁边的屠苏酒:“屠苏,我好晕……让我去外面清醒一下。”


屠苏酒见你半醉不醉,脸色不悦,颇有老父亲般恨铁不成钢的既视感。


开口就怼:“往脸上扇几巴掌会更清醒。”


你的胃不太好,一旦喝多了就会很难受,屠苏酒告诫过你两次,你从善如流,今儿是第一次违背。


你笑嘿嘿的:“今天高兴嘛,让我破个戒呗?”


少主今天成人,屠苏酒也高兴,不是不能理解你灌酒的行为,所以只看你一眼,也没再说什么。


大厅的人声沸腾逐渐离你远去,你站在浩瀚夜空之下,忽然有一种迷茫的孤寂感。恍若乘着一叶孤舟,漫天璀璨星河有皎月相陪,而你只与清风作伴。


“你怎么出来了?”


你回头一看,是牡丹燕菜。他仿佛踏着皎洁月色而来,身上披满了霜华,美得虚无缥缈。


“喝醉了,来吹吹风。你送了少主什么呀?”


“不过一些不稀奇的小玩意儿罢,你也想要?”


你哈哈笑了,不以为意:“不用,少主是少主,我是我,不一样就不一样。”


夜晚真的很适合胡思乱想,身边陪着你的人也很安静,你脑海里一会儿是少主温暖的笑容,一会儿是连脸都想不起来的爹娘,一会儿是其乐融融温馨快乐的空桑。


可能是真的喝醉了,你思绪缥缈着,眯着眼有些看不清夜空了,开始胡言乱语了。


“这种亲密的羁绊谁没有呢……我每年都会去祭拜的,所以没有很羡慕……”


空桑的大家是家人,你和他们是朋友,朋友和家人是不一样的。没有家人就没有根,你是没有根的人。


“亲密……我与谁亲密?空桑少主么?你原来是这般想我的?”


你迷蒙地点头。


感觉有一只手在摸你的脸,你疑惑地抬头,视线晕晃晃的,好不容易才从他清亮的眼睛里看到了流泪的自己。


牡丹燕菜摇头,拇指擦去你的眼泪。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他笑得好温柔啊。


“是因为你在这儿,我才来的呀。”


你似乎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牡丹燕菜被你这个傻兮兮的样子取悦了,轻嗤一声,食指点了点你的鼻尖。


“小呆子哟,高兴傻了吧?”


有那么一瞬间,你觉得这个画面很熟悉。


不等你细想,你脑子里就已经揉成了浆糊。身边的这个人说了什么你也没有听清楚,脑袋晕乎乎的,迷迷蒙蒙间好像睡在了一个温暖的港湾里,还有淡雅清幽的牡丹花香。


如坠温柔乡。






















宿醉的后果很严重,你第二天起来头疼无比,胃也疼得难受,病恹恹地躺在床上,听着饺子爷爷笑眯眯地说良药苦口利于病。


你上辈子是杀人放火了才沦落到喝这种药的地步。


你跟饺子打太极,说什么都不肯喝下魔鬼的血液地狱的岩浆。来看你的屠苏酒见状,竟然破天荒地没有勉强你。


“不想喝就别喝了,别推来推去的。”还不等你松一口气,屠苏酒便面无表情地亮出了十几根拇指粗的针,明晃晃的,寒意逼人,“扎针也是同样的效果。”


“……饺子爷爷!你是我亲爷爷!”


你鬼哭狼嚎地将中药一饮而尽,屠苏酒哼了一哼,饺子像个慈祥的老前辈一样摸摸你的头,哄道:“乖哦。”


口腔里的苦味久久不散,你皱着小脸忍受着非人的折磨,此时有人道:“张嘴。”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你竟是连想也没想就张开了嘴,一块蜜饯轻轻地塞进了嘴里。


“牡丹味的,比其他的都甜。”


随之而来的是昨晚熟悉的牡丹花香,望着眼前艳丽的面孔,你怔然片刻。牡丹燕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你的床边,撑着下颚歪着头看你,笑意盈盈。


“怎么?莫非是看到人家太高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这才开始慢腾腾地咀嚼蜜饯,清甜的滋味很快就覆盖了苦涩,心里也跟着甜甜的。


“谢谢你的关心,”他对你这么好,礼尚往来,你要让他开心,“牡丹花很好的,我很喜欢。”






















你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空桑新来的叫牡丹燕菜的食魂会跟你表白。


或许只是心血来潮吧。


这样想通后你照常过自己的小日子,牡丹燕菜几乎每天都会来,你以礼待之,是恰到好处的温和与礼貌。


很快就到了二月中旬,玉兰花开,你把所有的玉兰花都摘了做糕点,耗时整整一周,给每个人都送了一份。


就在当天晚上,你回去的时候发现院子里一毛不拔,连一片叶子都没有落下。


你还以为是走错了,进进出出几个来回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啊啊啊牡丹燕菜你是灭花师太吗?!你活腻了吧我要杀了你!!!”


你气急败坏地杀进他房间讨说法,他却根本没把你的怒气当一回事儿,纵容地等你发完脾气后,悠悠道:“不是你自己说的喜欢牡丹么?”


可能脑子不够用,你不太能理解他的逻辑。“但不妨碍我喜欢其他花啊。”


牡丹燕菜眼神幽深地盯了你半晌,突地一笑,起身将你圈在书桌与他的身体之间,逗猫一样挠了挠你的下巴,语气懒懒的,带着缠绵的温柔:“想雨露均沾?小东西,你可真坏。”


“其他的花儿么……以后只要见你养一枝,我就毁一枝。”






牡丹燕菜:牡丹它不香吗?

















少主兴冲冲地跟你说某盘菜为你种了一院子的牡丹时,你正在幽怨地剪花。


你作为当事人一语不发,她却很兴奋:“他种的牡丹真好看!你没有看到他说起你的时候眼神好温柔,我差点就忍不住把他剥光了扔你床上呢。”


你抓住了重点中的重点,睿智的眼神一扫,发出了灵魂拷问——


“他为什么会有我院子的钥匙?”


你捂着心口,悲痛欲绝:“少主,我们友谊的小船翻了。”


少主握着你的手含情脉脉:“但我们爱情的巨轮还没有沉!”


“滚吧你。”那群菜男人还不把你生吞活剐。虽然这个憨憨还没有开窍。


少主做了个加油的手势,走了。


认命地看着满院子的牡丹,你无比哀伤地长叹一声。他种都种了,难不成你全拔了?再怎么样也不能迁怒到无辜的花上去,好好照顾吧。


几天后佛跳墙来找你,这位翩翩如玉的公子看上去有些困扰,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都没有开口。你实在忍不住了,打破沉默:“佛跳墙,你找我什么事?”


他似是回过神来,眉目忧愁,叹道:“美人她……好像不喜欢我。”


说完后期待地看着你,似乎在等你反驳。


你:“……”


你没谈过恋爱,说不出经验,只能简单说说在你觉得少主对他是怎样个看法。佛跳墙认真听着,说到最后你有点口干舌燥,他见状,体贴地倒了一杯水给你。


你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问出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你也是男人,你觉得牡丹燕菜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佛跳墙失笑:“看来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支着下巴回忆,“以福某看来,他应当是很喜欢你,嗯,喜欢到什么程度呢……大概就像我喜欢美人一样。”


你面露质疑,他笑了笑,继续道:“别不信我,他看你的眼神很专注,用如今网络上的用词便是,眼睛里装满了……星星?”


你嗤的一声笑了出来,他还挺时尚。


既然佛跳墙这样见多识广的人都这样说了,你便信了大半,但疑问尚存。佛跳墙走后你仰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嘀咕:


“他到底喜欢我什么呢?想不通啊想不通,我有什么值得喜欢的地方吗……”


你们才认识几个月,为什么他会喜欢你呢?明明空桑少主是那样的耀眼啊。


百思不得其解。


今天依然是不知道他为什么喜欢你的一天。


你长相是不错,在佛跳墙有事接替招待工作时有很多小哥哥找你搭讪,但你自认为也没有多美,在众多姿色上佳的食魂中只能算得上中人之资。


性格方面不像空桑少主那样男女通吃,不惹人厌可也算不得讨喜。脑子不聪明,甚至还有一点点笨拙,有时候会搞砸少主和锅包肉交代的事情。


你是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


你不知道为什么会获得他的青睐。

















你比空桑少主小半岁,再过几个月就要迎来你的成人礼。


你没有兴师动众的打算,跟少主说不用办了,计划邀请少主和几个交情不错的食魂随便过过便是了。十八岁生日这天早上,你正在院子里摘牡丹准备做牡丹花饼,院子里突然涌进来好多人。


小少主跳进来,满面笑容地把你推进房间里,比你矮五公分但壁咚十分行云流水。


“准备好做我的压寨夫人了吗?”


听着院子里像是打仗一样闹哄哄的,你惊慌失措地捂着胸口。


你:我当时害怕极了。


院子里似乎是叉烧仔青团这群小食魂的声音,你无措的心慢慢地平复下来。


被少主强迫着穿上漂亮的礼服,是充满活力的淡黄色。又让虾饺化了正式的妆,接着被牡丹燕菜按着梳了很好看的发型,这才被放出了房间。


空桑少主兴高采烈地挽着你的手臂,与小食魂们一起冲了出去。半路上,她见你茫然不知所措,用力拍一下你的肩膀——能折断易牙手臂的力量果真不容小觑。


“今天这么好的日子,能不能笑一笑?我和锅包肉牡丹燕菜他们准备了好久的,就连龙井居士也主动来了!”


你迟钝地点了一下头,少主做了个鬼脸才让你露出开怀笑容。


你的成人礼和少主的一样隆重,你亭亭玉立地站在宴会中央,看着一个又一个的食魂给你送上礼物。


空桑少主:“恭喜你又老了一岁!这是我亲手做的手办,我知道你喜欢二次元还叫他们老公呢哈哈哈哈!”


一起长大吧,少主。


阿符:“啧,你说很多女孩子都喜欢摄影,四舍五入就是喜欢相机,反正!不管你喜不喜欢都必须收下,不然下次别想要我的礼物了!”


原来上次他是为你问的。


龙井居士:“赠你。祝成年愉快。”


虽然简短,但能感觉到他的认真。


锅包肉:“这些年你帮了我们很多忙,虽然不知道你成年后有什么打算,但少主和我们都希望你能留下来。”


能从这个魔鬼口中得到这么动听的话,他还笑得这么诚恳,你差点就要跪下了。


佛跳墙:“这是我和美人挑了很久的玉镯,一致认为很适合你。望你事事如意,快乐平安。”


福公一直都很温柔呢。


葱烧海参:“卡里面有一百万人民币,全是你的尽管用,密码我会私发给你。”


你:我想再过几次十八岁生日。


臭鳜鱼:“姐姐,这是我做的陶瓷花盆,喜欢花的人都很温柔呢,我、我很喜欢姐姐的。”


你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我也是。


屠苏酒:“所有日常小病的药我都包了几副,我不可能随叫随到。身体是你自己的,成年后也要健健康康。”


很实用很用心的礼物呢。


虾饺:“这是虾饺最喜欢的小裙子,我都舍不得穿呢,你明天一定要穿给我看哦!”


嗯嗯,一定很漂亮。


……


“姐姐仔哭了!”叉烧仔高声叫道。


宴会上一片混乱。


有人在擦着你的眼泪,泪眼朦胧中依稀可见那人五官的轮廓,耳边传来一声叹息:“怎么又哭啦?还没轮到我的礼物,哎呀……这么不给人家面子的吗?”


少主和食魂们都很担心你,你狠狠地擦了一把眼泪,闭了闭眼稳定情绪,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


“对不起,我只是……太激动了。”


众人顿时放心下来,童心未泯的小食魂们继续玩闹着。


牡丹燕菜还没送上自己的礼物,目前有点小小的焦躁。























牡丹燕菜喜欢你很久了。


早在唐朝的时候。


那时他刚刚化灵,虽然身体成熟,但就跟世界上所有的新生儿一样,对这个世界是懵懂的。


作为一个毫无背景的新生伶人,他吃了很多很多苦。有一次他不肯屈服于权贵,因此生生挨了几十杖。他才不想跟那些伏低做小的伶人一样承欢,那样的话和肮脏的妓有什么区别。


他立志要变强,世人恃强凌弱,那他就要权势和地位,不再受任何人轻视。在遇到像武则天那样的强者后,他变强的欲望愈来愈强烈。


你是闯入他世界的一个意外。


他一次以伶人的身份在将军府抚琴,你是将军的幺女,在第一次见到他时涨红了脸,拍案而起勃然大怒:“世风日下怎可袒胸露乳?!”


如果不是看在将军的面子上,他当时一定会灭了你。


懂不懂时尚啊?


他喜欢牡丹,你喜欢竹子,你送他凤尾竹的时候他差点没被你气死,沾了胭脂的指尖点着你的鼻尖,直到上面晕染了显得滑稽的嫣红,这才满意收回手。


“我只喜欢牡丹,要说多少遍?小呆子,投其所好会不会? ”


你对音律一窍不通,甚至把他的古琴认成搓衣板。后来你经常来花楼找他听他弹琴,每次开始时都是正襟危坐,结束时睡得东倒西歪。


好不容易打起精神完完整整听了一曲,他坏心眼地在途中弹错了好几个音符,结果你完全没有发现,他便忍着笑听你鼓掌夸他弹得好弹得妙。


怎会有这么有趣的人呐。


他最崇拜武则天那样的强者,对你这个十七岁就上战场的女将军除了崇敬以外多了许多含有私心的憧憬。巾帼不让须眉,该当如此。他要努力,他要配得上你。


后来他当了太傅,而你战死沙场。


高处不胜寒啊。位高权重,却仿佛没了心。他很想你,发了疯似的想你。


天下之大,人海茫茫,他找了好久好久。岁月更迭改朝换代, 他一次次地失望却始终没有绝望。


再后来,大概是上天怜他孤独,让他在空桑找到了你。尽管皮囊不一样了,但纯澈的灵魂是不会欺骗人的。


你依然是那么的优秀那么的耀眼,但骨子却带着一丝自卑。所以空桑少主来找他说绝对不能按照你的意思不办成人礼,他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他要让你知道,你是顶顶好的一个人。值得爱值得被爱,值得这世上最温柔的期待。


这次,他要好好守住你。













最后一个呈上礼物的是牡丹燕菜,他手腕上绑着如牡丹般华丽的彩带,伸到你面前。


“我啊,挺喜欢你的,就想问你一句要不要我?”


他艳丽精致的五官被灯光镀上了温暖的温度,郁金色的眼眸亮亮的,燃烧着期待,就像佛跳墙所说的,眼睛里面……有星星。


你看啊,尽管你是一个平凡的人,却依然被这么多人喜欢着。不管是以朋友、知己、家人,亦或是爱人的方式,总有人在喜欢着你。多年以来寄人篱下的自卑与不安土崩瓦解。


“谢谢你喜欢我,”你笑着说道,泪水却再次流了下来,“我要。”


“我要的不多,我不贪心的,有你们,有你……就足够啦。”


你拆开了他手腕上的丝带,牡丹燕菜却一刻都等不得了,急切地将你拥入怀中,旁若无人地吻着你的额发。他那颗狂热炽灼的心快要冲破胸膛,你察觉到一滴泪落在了你的脸颊之上,滚烫,喜悦,满足。


这个美好的瞬间,他等了几百年。



“你回来了。”


他笑着说。















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太阳。


偶尔也会有人,为星光驻足。












不是每个人都像空桑少主那样耀眼,这篇是为许许多多跟我一样平凡的女孩而写╰(*´︶`*)╯


本文又名:我同时收获了亲情,友情和爱情


因为里面掺杂了爱情,友情和亲情,所以这篇比起以前的可能显得有些啰嗦,但是我们要知道,现实生活中的感情不止爱情,爱情只是一部分,不要恋爱脑哦。


不知道大家觉得怎么样,但是我个人觉得挺温馨的。



























【龙井虾仁×你】由身体互换引发的血案(上)

※ooc预警

※第一次尝试菜男人单人篇,紧张(⋟ ﹏⋞)

※两个人交换身体后会发生什么事呢

@牧子 约的稿♡

※收到评论会很开心哒~

※5k字爆肝



下篇在这里~ 






你现在有点懵。


龙井虾仁也很懵。


你们大眼瞪小眼。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他:“为何会如此?”


你想了想:“好像是昨天的食魇?当时我们中招了却没事,想来应该是现在才发作。”


龙井虾仁默然。


这人顶着你的脸,整个人的感觉却变了好多。你看他脸色越来越冷,笑嘿嘿地乐观道:“没想到潜伏期会这么长呢。”


龙井虾仁看着你,忍了忍,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转而闭上眼,只觉惨不忍睹:“别用我的脸傻笑。”


“先起来吧。”你掀开被子,准备起床,然后发现了一个十分尴尬的问题。


白色的中衣下,某处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你:“……”


你:“额,龙井,你每天早上都会这样……生机勃勃?”


龙井虾仁转过头,默了一下才道:“并无。”掩饰性地清咳一声,声音低不可闻地补充一句,想必是羞赧至极,“……只偶尔如此。”


这个“偶尔”的水分有多少就不得知了,依他这死要面子的德性,最起码是时常的频率。


平时早晨都不纾解一下的吗?


带着这个疑问,你斟酌着用词问道:“那你可有什么应对之法?”


“大清早的,怎如此聒噪。”


龙井虾仁瞪你一眼,由于是你的面孔,这一瞪杀伤力被削弱了。


“哦,那就这样吧。”你倒是无所谓,毕竟晨bó这件事可大可小。


你以前心血来潮时会帮他穿衣服,被折腾得浑身无力的时候他也会帮你,所以你们很快就各自穿好了衣服。


一切都很顺利……除了他闭着眼穿胸罩和内裤耽搁了点时间以外。


牵着龙井虾仁一路走出去,迎面走来抱着一沓公务的德州扒鸡,你微笑着冲他点头:“德州,早上好。新的一天也要工作顺利,开开心心。”


龙井居士,居然从9°47’变成了30°31’……!而且还笑着主动跟他打招呼!!


震惊归震惊,良好的修养让德州扒鸡很快就礼貌回道:“龙井居士也是。”


相反,龙井虾仁只是淡淡颔首示意,表示已经打过招呼了。……甚至还拉紧了你的手。然后两人与他擦肩而过。


少主为什么这么冷淡?好像还对他有敌意?是他的错觉吗?是谁惹她生气了么?或者说是内分泌失调?


德州扒鸡有点想不通。不过还是先工作吧,情侣之间的问题不是其他人能调解的。


内分泌失调的你在路上遇到了锅包肉,考虑到他嘴严,而且处事周到,你没有犹豫就告诉他身体互换这件事。


锅包肉从容的微笑终于收敛了许些,露出许久未表露出的郑重,思虑片刻,道:“你们暂时保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龙井居士跟在我身边,由我来处理需要少主露面的所有事情,您负责完成剩下的部分就好,有意外发生的话注意见机行事。”


你与龙井虾仁各司其职,分别之际你照例吻了吻他的额头,不需要踮脚甚至只要低头就可以亲到的感觉很好哦。


在一旁观看的锅包肉皮笑肉不笑。


“对着自己的身体还能下得了手,真不愧是您。”


你严肃道:“肤浅!虽然那是我的身体,但里面住着的是龙井小心肝的灵魂!”


如果可以的话,锅包肉很想翻个白眼,虽然他在面上只是微笑。虽习惯了你的亲昵,但龙井虾仁脸皮很薄,故作淡然地道了一句“你且忙你的去”,便跟着锅包肉走了。


一天的事务少了将近一半,而且还没有训练,你一个上午就高质量完成了,在空桑里随便逛逛。怕被别人瞧出端倪,你全程面无表情,看到谁都只是淡淡点头。


由于受到身体的限制,很多空桑少主能做的事做不了,而龙井能做的事风雅过头了你无法欣赏,你觉得很无聊。


突然很想逛窑子。


行动力max的你二话不说,马上开了万象阵去辰影阁找乐子。


龙井虾仁的皮相极好,本来是偏中性一些的风雅俊秀,却因为自身的气质冷冽,营造出了生人勿近的气场。


只要面上带着三分温和笑意,折扇一摇,翩翩君子的形象分分钟迷倒一堆人。


江南美人纤纤玉手喂你水果,虽然身体换了,但还是不习惯和同性过于亲密,甚至还有些抵触,可能是来自龙井身体本能的排斥。


好歹记得这是龙井的身体,怎么能让别的女人动手动脚呢?你不动声色地拨开贴身伺候的美人,一抬眼便看到了一个火红的人影。


“……灯影牛肉?”


灯影牛肉倚在门边,也不知来了多久,戴着黑色手套的修长手指慢条斯理地绞玩着自己的长发,直到你发现他,这才媚眼含笑地看着你。


“呵……龙井居士表面是个正经人,没想到背着少主会如此放浪?”


要是灯影牛肉告诉别人,为了龙井的清誉,你只能把身体互换的事实昭告空桑了,但是必定会引起一定程度的混乱。


你冷静下来:“邓影阁主,此事,你莫要让他人知晓。”


灯影牛肉笑容愈深:“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告诉小少主的。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你嘴角微抽:“……我是有苦衷的,以后再跟你解释。”


“跟我解释做什么?”冲你妩媚一眨眼,他莞尔一笑,“男人嘛,总会有犯错的时候……龙井居士,你说是不是?”


你现在是解释在心口难开,叹了一声气,头疼地扶额,正犹豫着要不要真的解释,抬眼便看到了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你差点跳起来,失声一叫,身旁的美人耳朵都快被你吼聋了:“龙井!!!!”


灯影牛肉眉尖一挑,显然没预料到事情的发展方向,看向冲进来的“少主”,又看了看“龙井”,突然间明白了什么。


冰雪聪明的灯影牛肉点唇一笑:“哎呀呀,小少主真会玩儿呢。”


你满脑子只有四个字:哦豁,凉了。


龙井虾仁满脸怒容,冷眼一瞥你身旁的美人,气得声音发颤:“你…你……你竟然做这种事!?对女子也能下得了手,简直不知廉耻!水性杨花!!”


饶是你是傻子,也明白龙井是谁找来的。顾不得和灯影牛肉算账,你急急忙忙大步上前。


“龙井你听我解释,我只是来听曲的……”


龙井虾仁没有说话,冷冷地盯着你的胸口。


你随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到了干净的白衣上的一抹胭脂唇红。


你:“……”什么时候蹭上去的?


你:“龙井,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事实证明,有时候相貌和身高对气质是没什么影响的,在面对换了芯子的自己,你能感受到一股寒意扑面而来。


龙井虾仁一方面气你来这种地方,一方面气你不爱惜他的身体,方才确实冲动了才会口不择言,话确实说得重了。


他拂开你靠近的手,强压怒意,道:“你要记得你的身份。”他的身体不能乱来。


你自知理亏,只顾讨好:“嗯嗯嗯,记得记得,我来这儿只是玩玩而已,我只有你一个。”


温和俊雅的男子全然不顾脸面,低声下气地哄着一个娇美的女子,在包间里弹曲的美人们面面相觑,有一个开口忍不住替你解释,娇娇软软的嗓音:“小娘子不必咄咄逼人……”


龙井虾仁:“我咄咄逼人?!”


美人吓得一哆嗦,我见犹怜,坚持说完:“郎、郎君他、他真的只是在听曲罢了……”


本来被你哄得气消了一点的龙井虾仁闻言,先是不可置信,然后白皙面容涌上震怒的薄红,气得都快站不稳了。


“你还叫她郎君?!”


开口的那个人瞬间噤声,不知道说错了什么,低下头,在灯影的示意下和其他姐妹一同出去了。


龙井虾仁看都没看你一眼,转过身绕过看好戏的灯影牛肉,径直走了出去,脚步生风。你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的灯影,然后追了过去。


不过就算他走得再快,你也很容易跟上,龙井虾仁身体的大长腿不是盖的。


你紧跟在他身后,一路上遇到许多辰影阁的客人,只一眼就猜到了八九不离十——八成是夫君来逛窑子被妻子捉奸了(?)


感受到周围看好戏的目光,龙井虾仁只觉尴尬难堪。你拉住他的手臂,还没拉稳就被他甩开了,拉住,甩开,拉住,再甩开。


“龙井我错了,来这种地方是我不对,但我真的只是来听曲的,这是你的身体,我怎么可能不好好爱惜呢?”


带着几分讥讽几分冷然,龙井虾仁道:“你还记得这是我的身体。”


“你要还在生气就冲我发脾气,骂我也罢不理我也罢,但能不能让我知道你后来在气什么?”明明都快消气了,怎么又突然气上了?


龙井虾仁本不欲回答,被你缠得没法了,方不情不愿回答:“她为何叫你郎君?”


他再次甩开你伸过来的手,目光幽幽看向你,眼眶有些红,抿紧了唇,冷冰冰的语气中似乎带了一层委屈。


龙井虾仁酸了:“你可是讨她欢心了?”不然为何叫得这么亲密?


你这张嘴惯会哄人,经常把他哄得找不着北,同理,也能把别人哄得服服帖帖。


“你气的原来是这个!”忘了他是清朝菜了,“灯影牛肉是唐朝产物,辰影阁当然也是在唐朝,唐朝人称呼年轻男子为郎君,称呼年轻女子为娘子。你仔细想想,她是不是叫你小娘子?”


在大街上吹了点夜风,龙井虾仁冷静了一些,回忆一番——是如此。


你笑容灿烂:“我最多拿她们当姐姐,今天我就是想体验一下嘛,那三个人我连名字都记不住呢。”


龙井虾仁哼了一声:“你还记得有三个人?”


你:“……”难道你连小学生数数都不会了?这吃的哪门子的醋?


他侧脸冷冷绷着,目不斜视,余光却在看你。


你知他心软了,乘胜追击,双臂一揽将他收入怀中。小小的,软软的,原来平时龙井虾仁抱你是这种感觉啊。


“不要生气了,让我抱抱好不好?”


“……你抱都抱了,还问我作甚。”


龙井虾仁对这个角色转换的拥抱极为不适,感受到他的抵触,你赶紧放开他,试着再拉他的手,这次终于没有甩开。


你笑嘻嘻地转移话题,问他今天的工作情况,龙井虾仁惜字如金,回到空桑时面色已经缓和了许多。


最后,他警告道:“以后莫要沾花惹草。”


很少说出这样直白的话,他不太适应,扭着头没有看向你——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你要时刻记得,你是有家室的人,不能乱来。”





















晚上洗澡的时候有点麻烦。


龙井虾仁全程闭眼,任由你清洗自己的身体,他僵硬得一动不动。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害臊,很快就顺利地洗完了。


你给他穿上睡衣,龙井虾仁睁开眼,眼神复杂地看着属于他的身体。不知道他的这具身体要怎么办才好。


最后他决定自己来。“我来罢。”


“呼……龙井,你不要过来。”


你抬手制止了龙井虾仁的举动,深吸一口气,有些头疼。身体里的yù望在灼烧,这应该是他的身体残留的本能。


男人的yù望一来比女人的还要难耐,也不知龙井是怎么端着一副翩然若谪仙的样子忍着的,失敬失敬。


你看着鼓鼓的裤裆,苦恼地道:“为什么你的身体对我的身体反应这么大?”


龙井虾仁也察觉到这具身体yìng了,尴尬与羞赧使他哑然。


你决定洗个冷水澡。


除此之外还能怎么办?撸吗?


在赶他出去前,你问了个重要的问题:“你一般是怎么洗那里的?会用香皂沐浴露吗?还是直接用清水?”


仿佛被人剥光了衣服凌迟,他脸上烫得出奇,被剥去壳的虾仁蒸熟了,红红的嫩嫩的。


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清水。”然后近乎落荒而逃。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这个月姨妈来早了几天,龙井虾仁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用了凉水,然后悲催地痛经了。


你来姨妈时不痛则已,一痛惊人,冰凉的东西是引发痛经的导火线,你急忙熬了红糖水,还向屠苏酒要了几副对身体无害的调理中药。


屠苏酒说你这样比较严重的大概和断了肋骨差不多,这点痛若只是一小会儿也不是不能忍,坏就坏在要痛满前三天,可谓生不如死。


龙井虾仁一开始只是唇色略微发白,泰然自若地烹茶,几个时辰后便冷汗涔涔,在你面前直挺挺地倒下,被你抱到床上后只一声不吭地躺着,连哼都不哼一声。


比起你被疼哭的经历,他比你能忍多了。


“起来喝点红糖水,会好一些。”


他痛得连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半睁着眼看了你好久才反应过来:“嗯。”


你扶他起来,他因虚弱而身子发软,你喂他喝下红糖水,将暖宝宝贴在他的肚皮上。看他痛成这个样子,你十分愧疚。


“抱歉啊龙井,我没想到会提前来。”


“无事,忍忍便过了。”


躺着歇了一会儿,他的面色稍微红润了一点,依然有些虚弱,问道:“你每次都这般痛?”


以前看你痛和现在感同身受是完全不一样的。他知晓你痛,但没想到你会这么痛。


你摇头:“不是每次,我不着凉的话就没问题。”


你上床侧躺,抱住娇小的龙井虾仁,一边隔着暖宝宝给他揉着小腹,一边絮絮叨叨。


“我们明天想办法换回来吧。我平时的工作你可能做不来,而且空桑的大家太热闹啦,我知道你素来喜欢清净。再者,我们对彼此的身体都不熟练,很别扭很不方便……”


“不必。”一直没有出声的龙井虾仁开口了。


你愣了愣,不解:“龙井……?”


龙井虾仁阖着眼,说话不自觉地带着点虚弱的气音,却不容置疑:“暂且如此。此事过几日再议。”


你没有再说话。


就算他不说,你也明白他在想什么。龙井他不想换回来,大概是不想你痛吧。


心下感动,一股暖意蔓延而上,你凑过去吻他闭着的眼睛,轻声道:“谢谢。”


估计是痛得丧失了力气,龙井虾仁没有什么反应,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你大掌继续轻抚他的肚子,揉了许久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龙井虾仁也一直没有睡着,终于忍不住拂开你的手,睁眼,在黑暗中有些无奈地对上你心疼的眼神。


“睡吧。我不痛了。”


“好吧。”你迟疑了一下,在他的坚持下妥协,将他笼入怀中。


龙井虾仁一字一顿地训诫:“以后莫要着凉了,我会盯着你。”


“我会注意的。”


得到你的保证,他这才合上了眼,你也闭上眼睛,与他相拥而眠。


“晚安。好梦。”


“嗯。”他声音放得很柔,“你也一样。”


过了一会儿你还没睡着,试探着问了一句:“龙井,你睡了吗?”


“并无。”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罢。”


“你能不能替我生孩子啊?”


“……”


“听说分娩超痛的。”


龙井虾仁无奈。他能耐你何?是真把你放在了心尖儿上,罢了罢了——


“好。”